不做王爷的棋子:弃妃再难逑(全文)_分节阅读_4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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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看,大家快看,我最最漂亮的姑娘!”

    我被他叫着脸都红了,推着他道:“你做什么a”

    他还是笑:“本少爷高兴呀,你穿这衣服,真没给本少爷丢脸!”

    我气结,他这算褒还是算贬?有这样夸人的么a

    ***

    过了年了,我们还是在袁花镇待了半月有余。不过元宵,所有人都还不会出

    去。

    这半个月,不仁还是和我初见他时的那样,丝毫瞧不出异样。

    那个他突然失}:i:的夜晚也渐渐地从我的记忆里淡除了。

    终于过了正月十五了,遗憾的是,没有找到要去陡南的人。不过好在,有人南下,我们可以先搭车,到下一个镇再问其他人。

    其实,若我们自己认识路,根本不必如此麻烦,花钱买辆马车便好。也试过雇车,却没有一个车夫愿意去那么远的地方。

    我几乎从木出过远门,自然是不认识的。我原以为,不仁走过很多地方,他定是认识的,却不想,他也笑着说不知道。

    一路上,他倒是永远停歇不下来,到处做好事。他常常说,他已经十九了,只这一年了,要拼命地做好事。

    总之,大大小小的事,他倒是真做了不少。

    不过更有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我』包然想起那日在梵佛寺,他唠唠叨叨地说着他那些倒霉事。没想到,还真的有这么倒霉的人。

    每每这个时候,我都会笑个不停。

    他便会懊恼地凑上来,用手肘撞着我道:“怎么样怎么样,你是不是也觉得做好事居然这么难?哎,本少爷真气愤!”

    一路搭车,有时候,还要在镇上停留多日。我们的脚程着实不算快。、

    已近两月了,还走了一半不到的路。

    而我渐渐的,居然也喜欢上了搭车。这样的路上,一点都不冷清,永远都是热热闹闹的。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离上一次搭车来泉州城,又过去三日了。

    好在这一次,不是个小镇。在城里,找到出城南下的机会总是会多一些。

    这日,大街上尤其的热闹。问了人才知,有个叫云来舫的戏班进了城,这是个很有名的戏班。来泉州开演的第一场,便是座无虚席。

    不仁便兴高采烈地拉着我,非要去捧场。

    我拗不过他,只好跟着去。

    已经唱了好几场了,看客席上依旧满座。我与不仁的位子,都是他出了高价才买来的。

    戏未开场,他倒是已经吃了一大堆的花生瓜子了。

    又是过了片刻,宾客席上才猛地静下声来。我抬眸瞧去,台上的女子上了薄萍的妆,粉白烟红,峨眉细细。

    她上了水袖,纤指捏着拂尘,皓腕一翻,那双摄人心魂的眸子直直地看下来,眼波流转,未开腔,已引得全场掌声无数。

    锣声、鼓声微微响起,女子启了樱唇,音姿婉转,那样哀怨健娓,又夹杂着别样的娇柔动人。

    绕是我,都看得入了神。

    她唱的,是《思凡》。

    一曲终了,台下响起如雷般的掌声。我喃喃地道:“男怕《夜奔》女怕《思凡》.。,.,。。少

    前者是英雄末路,后者是少女怀春,人世间最跌宕起伏的两种心情。

    “哟,没想到,你还懂这个呀?思凡,思凡……”不仁重复着这两个字,撑圆了眸子瞧着我。

    不知怎的,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慌。慌忙起了身,跑出场去。

    “喂,本少爷还没看够呢!”身后之人不满地叫着,追着我出来。

    一口气冲到了大街上,我抚看胸口喘气。他追上来,拍看胸口道:“你跑那么快做什么宁好像本少爷是豺狼虎豹一样。哇—”他说着,扮了个鬼脸,继而又“咯咯”地笑起来。

    我瞧着他,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缓缓地,缓缓地敛起了笑。走在我的身侧.凑过来.低声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7”

    我只觉得一怔,瞪大了眼晴看着他,我知道什么?

    他转看手中的扇子,若无其事地说着:“本少爷都瞧见了。”

    我拉住他的衣袖,脱口问着:“你瞧见什么7”

    为什么,他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

    他不像,是会跟我打哑谜的人。

    娴熟地收起扇子,朝我神秘地笑,而后开口:“在梵佛寺的时候,本少爷经常看见—”他刻意拖长了声音,“看见—某个男人偷偷地坐在你房项上,偷听你弹琴。”

    偷听我弹琴7他说……某个……男人7

    我已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脚下的步子也忘记了迈开,他说的,是谁,我不知道。

    我忽然,害怕去知道。

    我不知他是瞧不见我的异样,还是刻意都要说给我听:“看起来也是个有钱的公子啊,哈,不过呢,有没有本少爷有钱呢,还有待考证。他一个月要来好几次,每次时间也不长,完全没有本少爷认真。老实告诉你啊,本少爷可都是每次都将你的琴声听完的……”

    他后面的话,我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只知道有个人一直在我的耳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他拉着我回客钱,嘴里还是不停地讲。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反握住他的手,磕着唇道:“不仁,别说了,求你。”我怕,他再说,我忍不住会哭。

    他有些吃惊地望着我,半晌,过来轻拥住我,笑道:“丫头,你太脆弱了,真丢本少爷的脸。”

    我原本,是打算笑的。可是,终究忍不住,哭起来。埋在他的胸口,不想松开。

    我听见,他轻轻的叹息声。

    我肯定,他知道,来者何人。他只是,不想明着说。所以,才这样,拐弯抹角地说。

    我想,我终究是个简单的人。他看穿了我的所有,用他的话来说,我早已经亏大了。可我依然,不想去深入地了解面前之人的一切。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我宁愿,还有最后一个温暖的避风港,让我在脆弱的时候,有个肩膀可以靠。

    我发现,对着不仁,我慢慢有了依赖。

    我不敢去问什么时候要分开的话,至少现在,我真的承受不起。

    只是我知道,那个时刻,终会来临。他与我不同,他有家,家里有亲人在等看他回去。

    回了客钱,哪里也没有去。便在自己的房里待着。不仁却又一个人跑出去玩了。

    又过一日.他激动地跑来大叫着:“找到了!找到了!找到去陡南的人了! 我忙起了身,他得意地笑:“那云来舫,是要巡回演出的,他们会去陵南。

    “真的吗2”

    “当然,本少爷什么时候骗过你?”他喝了口水,笑道,“不过这回我们不搭车了,我们搭船!他们啊,要走水路的。哈哈,本少爷开心了,本少爷长这么大.还没坐过船呢!”

    云来舫只在泉州停留了两日,便启程南下。

    我与不仁一起登上了南丁的船。

    戏班的班主是个中年男子,姓陈,很是随和。他说,走水路是囚为戏班的东西太多,用马车载,运费太高。戏班虽然收入不错,班上人也多,所以要节省一切开支。

    我第一次,瞧见了当日唱《思凡》的女子,她却了妆,更有一种脱俗的气质。我才知,她是云来舫的当红花旦,名唤红袖。

    这个季节的风不大,所以船也行的不快。

    刚上船的时候,不仁很是兴奋。不过半日,他便变得有些恹恹的,额角全是冷汗,脸色难看了起来。我唤他,他却是直摇头,扶着船头的栏杆,嘘声道:“本少爷难受。”

    我吃惊地扶住他,忙问:“哪里难受?”欢蹦乱跳的一个人,突然变得这般,着实令我担心。

    他好似说不出话来,脸色比方才又难看几分。

    女子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回眸,见红袖掩面笑道:“他一准儿是晕船了。”

    晕船?

    我不禁想笑,想起他说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坐船的事情来。再看他的样子,更加肯定红袖的话了。

    见我居然笑了,他皱眉道:“本少爷难受得要死掉了,你居然……”他突然禁了声,才扑到船边不住地吐起来。

    我帮他抚着背,身后的红袖依旧笑着:“瞧着不仁公子在岸上生龙活虎的样子,没想到上了船,就焉儿了!呵呵,也不知是谁,死活赖着我师父一定要让他搭船呢?”

    那样兴高采烈的丫头,与在台上唱着《思几》时的她,已经完全判若两人。

    我也想跟着笑,却是拼命地忍住了。底下之人看来是气得不轻了。吐了好一会儿,我已经扶不住他。红袖唤了她师兄来将不仁扶进船舱里去。

    躺在床上,他虚弱地喊:“本少爷头好晕,晕得要死掉了。”

    隔了会儿,他又叫:“刃}‘红袖丫头呢?本少爷好了,定……”话说了一半,他忽然狠狠地皱起眉头,又绒了口。

    我挤干了帕子,为他擦拭着额上的汗。他不住地哼哼,眼睛是再也不肯睁开了。

    我原来不知,晕船真的这般难受。

    红袖倚在门口笑:“不仁公子7”

    他哼了声,红袖倒是不气,说道:“本姑娘不会跟一个病人计较的。你若是想早点儿好呢,就该爬起来,端着自己的脑袋左右摇晃摇晃,适应了这船身的晃动,自然就好了。”

    我听着有理,便去扶他,他却是咬牙切齿地开口:“不晃!本少爷头晕死了,再晃?,一再晃就??,一”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回头看看红袖,见她笑得越发灿烂了。

    不仁的船晕得有点厉害,陈班主说常人晕船,最长两三日定会好了。偏他却一直不见好。红袖的师兄摇头说着他曾经倒是见过一个如他这般晕船之人,不过那人不是大宣人士。

    轻歌,是你吗

    一直有轻微的呕吐现象,吃不了东西。这几日,对一直锦衣玉食的大少爷来说,真真苦煞了他。

    他拉住我的手,有气无力地道:“本少爷不活了,求求你,把本少爷丢下河里去喂鱼.,,二,.,

    红袖端了茶水进来,恰巧听见了,提高了嗓子叫:“师兄,师兄快来,不仁公子要下水游泳去!”

    他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从床上跳起来,将进来的女子一把抱住。红袖惊讶得连手上的茶壶都打翻了,他咬着牙道:“本少爷之前都白吐了,就该吐你身上!让你黑心眼儿!”

    他站不稳,她本能地撑住他,嘴里“咯咯”的笑着,脸上已是绯色一片。

    我起了身,他们,多像一对欢喜冤家啊。

    将不仁交给红袖,我捂了地上的茶壶,想出去再沏一壶来。出了船舱,沿着外头的路往后面走去。经过陈班主的房间时,听见有人在里面说话。

    水面上风大,加之水花的声音也不小,我没有听清廷他们说了什么。只依稀听见似乎谁说了“边国”二字。我听得筑多的,是大宣与边国的战争。还有,那是君临做了十年质子的地方。

    这时,船身忽然一个大晃,我本能地扶住了船沿。而那扇门一下子打开了,陈班主走出来,瞧见我,微微一怔,然后道:“原来是笃飞姑娘。”

    我站稳了身子,才微笑着点了头:“我去沏壶茶,方才红袖沏的不慎打翻了他顺手拉上了门,引我过去道:“姑娘请,我也正好去倒杯热水。”

    我跟在他的身后过去,却忍不住朝他的房间看了一眼。那房中之人究竟是谁?浅笑一声,是谁,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宁

    ***

    水路走了八日,在另一个城靠岸停了。

    云来舫的人陆续将东西搬上岸去,他们又要在这里停留几日了。

    不仁仿佛是见到了救星,二话不说便拉着我跳下船去。他一脸的懊悔:“早知如此,本少爷打死者l;不搭船的!”

    几日下来.他还真是消瘦不少。

    他看看我,奇怪地问:“你怎么不晕船李大家怎么都不晕船7 ”

    我浅浅地笑,我最是喜欢水乡,小时候也会坐了小船泛舟水上,怎么会晕船?那戏班的人,终年坐船到处演出,又怎么会晕船7

    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开口道:“本少爷决定了,不搭船了,我们上岸找马车去。”

    我愕然,便听红袖笑道:“哟,这么点小事就让不仁公子认输了9红袖原还以为,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呢!”她的杏目流转,樱唇微微扬起。

    他轻哼一声,打开析扇道:“别拿激将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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