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今夜谁寺寝_分节阅读_1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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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注意休息才是。”

    武润欣慰一笑:“母后自有分寸。好了,退下吧。”

    两人行礼,告退。

    亦吉躬身:“娘娘,御膳房刚送来小公主喜欢吃的糕点,奴婢现在送过去?”

    亦吉出了仁心殿,看到小公主揪着小殿下的耳朵,丝毫没有意外:“两位主子!可别闹了!娘娘突然问起练武之事,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武山松了手,嘟着唇瞪了武辉一眼:“你骗人!是不是你和母后告状!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武辉抿着唇:“我没有。”

    “那母后怎么知道你偷偷练功?!”

    武辉看她一眼,这么简单的问题——他真是觉得头疼,可谁让对面的人是他一心疼爱的“姐姐”呢:“宫里到处都是母后的人,自然有人在母后面前胡说八道!”

    “你不会躲起来啊!”武山跺跺脚:“上次出宫,都是因为你武功不济,害我们差点被坏人——”

    亦吉连忙上前掩了她的口:“小祖宗,您可别说了!这话要是让娘娘听了,奴婢的小命可就没了!”

    武辉上前拉起武山的手:“走吧,我以后会想办法。你放心,那样的事,不会有第二次。”

    亦吉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进了仁心殿。

    整整五年了,当年抱在怀里的两个小人如今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和观点,六岁的他们,受着最好的教育,享受着最贴心的照顾长到了现在的模样。

    亦吉叹口气,并非他们偏心,但小公主的性子从最开始就注定了是能折腾人的,从小到大,武辉就是被她压在身下,从来没有翻过身的。

    亦吉觉得这世间,真是一物降一物。那小殿下对着旁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即使是自小带他长大的身边的人,也很少能见到他的笑模样。那么小的人,却有自己的威仪和沉稳。每每有什么事,永远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那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然,得了武润八分真传。

    可就是这样一个孩子,在武山面前,每每被她整得惨不忍睹!

    亦吉也看出来了,武辉是真心让着小公主。他从小就安静,话也不多,只在小公主面前,能流露几分小孩子心性。

    再说小公主,那精灵古怪的小人,在武润面前,永远是一副甜美可人乖巧的模样,可在武润看不见的时候,她立即化身霸道小恶魔,整日以欺负弱小为趣——这所谓的弱小,自然包括武辉。

    武润很欣慰。

    两个孩子懂事有礼,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从来都没让她操心。特别是武辉,那沉稳的性子,最让武润放心。武山虽然也很乖巧,可武润总觉得那小妮子没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听话。不过武润觉得,人无完人,小女孩嘛,性子活泼一些也挺好。而武辉是男孩子,稳重大气一些,也让她很是知足。

    武润不知道的是,两个孩子的确没让她操心,那是因为,武山让伺候她的那些人,操碎了心!

    自从武润再三强调,对两个孩子要一视同仁,不能溺爱娇纵,再加上来福的一句——别让娘娘看见,结果,五年下来,所有的人都尽心尽力地讨小主子欢心,由着她的性子来,在武润面前都替她包着担着,就养成了现在无法无天刁蛮任性的武大小姐!

    亦吉等人觉得没什么,武山身份尊贵,自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再说了,自家小主子,也的确有刁蛮的资本!虽说武润不怎么亲近她,可人家还有个更大的靠山——商子郢!

    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孩子成长为早熟的少年!十三岁的商子郢早已能独当一面,朝堂之上,他的犀利沉稳,霸道威仪,常常让那些老臣自叹不如甘心臣服,更不用说近几年科举新进人才了!

    用武润的话来说,商子郢称得上是天生帝王,很多事,和他稍微一点就透,举一反三的能力是她自叹不如的。朝中的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他也能轻松驾驭,各个官员之间的协调沟通他也能游刃有余地处理。

    其实,商子郢自己知道,他之所以有今日,那是因为两点。第一,武润的悉心教导。渐渐长大,他也逐渐知道了武润言传身教给他的那些东西有多宝贵和难得,有些人穷其一生也不会看透的东西,她一语就能道破。第二,他自己的努力。其实,从他出生,他就注定和别人不一样,可以说,他是没有童年的。在他的记忆里,除了必需的生活,他的头脑里只有两个字——学习。所有的人只看到了他的成功,谁又知道他成功背后付出的艰辛和努力?

    一直到现在,他仍在不停地探索,秉承着生命不息学习不止的精神,孜孜不倦。

    但如今,他枯燥无味的生活里,多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活动——宠爱武山。

    自小,他就喜欢武山。他说不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情绪,看见她,就有种莫名的亲近和贴心。他惯着她,宠着她,给她最好的,只要她能想到的,他都想办法给她——当然,这一切,都是在瞒着武润进行的。

    他承认,武润是一个好母亲,可他也不得不说,武润对武山,有点过于严厉。他曾不止一次亲眼见到武润因为礼仪举止而把武山呵斥得掉眼泪。商子郢知道,其实母后都是为了他们好,曾经,母后对他也很严格,可正因为武润的严厉,才造就了他今日的成功!

    但武润对武山的严厉,他是不能认同的。至少,在他看来,女孩子是用来疼爱的。当然了,所谓的女孩子,在他眼里也只有一个武山。大商后宫里的公主可不止武山一个,可能让他宠溺的,却只有那一个身影。

    但不管怎么说,他对于武山的宠,更加让武山有恃无恐,在大商皇宫里为所欲为,却没有人敢加以阻拦。

    当然了,这一切,和莫小艺也脱不了关系。

    从武山会说话起,莫小艺就开始给她灌输现代知识,只要她想到的,她都讲给武山听。言传身教之中,她的好恶和习惯自然也会表现出来,武山果然不负众望,撒泼耍赖不讲理,学了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莫小艺发现事情大发了之后,只要见着武山,就在她面前念叨让她在武润面前老实点。莫小艺敢说,依着武润的性子,她只要发现武山有一丁点不对劲的地方,那绝对能不近人情地六亲不认!

    说起来,武山真的挺怕武润的。

    武润这人一直都有点不苟言笑,对武山和武辉,她照顾他们的时间很少,最早的两年,政务繁忙,她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等她慢慢闲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两个孩子都长大了,早就过了能抱在怀里亲热的年纪了。武辉还好些,武山对她的排斥犹为明显。

    其实也不能说排斥,武润只是觉得,武山有时候在她面前,好像挺不自在的,说什么话也有点斟酌犹豫的样子——武润没多想,不是她不关心武山,而是每次她想问,都能被武辉轻易地转移话题,久而久之,武润习惯了。

    习惯其实是一个挺可怕的东西。习惯了整日忙碌,习惯了处理政务,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居高临下,当一切消失在她的生活里时,武润觉得,有点不适应。

    她清楚地知道,她并不是眷恋那种高高在上的权势,只是,她不想让自己清闲下来。三司六部,农业商户,征兵科举,每一年,她都耗费了大量的心血在这片土地上,如今,她退出了,却开始觉得无所适从,甚至开始——胡思乱想。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让一个人的记忆在另一个人的心里生根发芽,无法抑制地成长粗壮。

    她觉得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年,半夜惊醒,一个人品尝咖啡的苦涩。现在,她也会在漆黑的夜里睁开眸子,回想那些他来过的日子。温柔,缠绵,宠溺,体贴,似乎就在眼前,抬眸,却远在天边。

    武润觉得,让她中毒的,是临渊临走时说的那句话。

    武山的周岁生日过了三个月的时候,临渊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和他同行的,是那个妖娆美丽的魔教女子——红娆。

    这次,临渊没硬闯,而是递了拜帖,通过层层关卡,见到了武润。

    很正式的见面,三个人,像三方会谈。

    武润先开口,她是主人,自然不能怠慢了“贵客”:“二位前来,有何贵干?”

    临渊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红娆倒是很随意:“武润,我们又见面了。”

    武润点点头:“的确。第一次见面,本宫还记忆犹新。这一次,希望你不会想取了本宫的性命。”

    红娆格格笑着:“放心!渊在这里,本尊怎么也要卖他这个面子——渊,你说是不是?”

    武润愣了愣才明白她口里的“渊”是什么意思,垂了眸,勾唇浅笑。

    临渊看不见她的表情,心里一急,张口唤道:“润儿——”

    红娆却断了他的话,开口道:“武润!你平白无故抓了我的人,今日,本尊是来讨一个说法的!”

    武润抬头与她对视,唇边的笑还在,却多了几分不屑:“平白无故?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本宫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为非作歹之徒!你确定,你所说之人,没有作奸犯科?”

    红娆娇媚一笑,自然听出了武润话里的敌意和讥讽:“这个本尊不好说,醉白乃是本尊护法,别的本尊不知道,但他倒是提过一句,对太后娘娘你真真是念念不忘呢!本尊想问一句,你把他抓来,确定没有别的意思?”她意味深长地看一眼临渊,勾唇笑:“我那护法可是唇红齿白,招人疼呢!”

    武润冷笑:“一个失去了武功的废人,没想到你还如此重视。如此重情重义,本宫自叹不如。”

    红娆眸子里的狠绝一闪而过:“你废了他的武功?”

    临渊立即起身护在武润身前:“有话好好说!”

    红娆立即指着临渊道:“临渊!来之前你答应我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你何必如此紧张!你是不是还放不下这个女人!”

    武润在临渊背后站出来:“红娆,之所以见你,是想告诉你,魔教在本宫眼里,早已名存实亡,你若安分守己,本宫看在——看在临皇的面子上,还能饶你一命,但如若你执迷不悟,也别怪本宫心狠手辣!”

    红娆觉得自己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或许!她一开始就错了!临渊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他什么时候这样看过自己!他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她!可这个女人凭什么轻易拥有这一切!她离临渊何止千山万水!但为什么临渊心心念念的都是武润!那她呢!她的爱就不是爱吗?她瞬间出手,凌厉的掌风带着想要人命的狠绝朝着武润而去!

    临渊一个转身揽住武润的腰身,堪堪躲过。

    红娆一招落空,又是一掌打过去。

    临渊稳了怀里的人,轻易地出掌对击。

    红娆身形不稳,后退几步,一脸怒色:“临渊!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你要了我的人!现在想不负责任地杀人灭口?休想!你想享尽齐人之福,我偏不让这个女人得逞!若你心里有我,明日,带了陈醉白到城外找我!若你想留下,哼!我定搅得你们一生不得安定!”

    武润现在想想,那时红娆的话,多半是说出来气她的,可当局者迷,那样的话听在武润耳里,真是想不相信都不行。

    临渊揽着她没松手:“润儿,你听我解释——”

    武润推开他,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我觉得,当务之急,你应该去牢里营救陈醉白,然后去城外等人。”

    临渊良久没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她。

    武润垂了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情绪流露。临渊不说话,她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事已至此,她也该认清事实了。信与不信,原来只是一念之间。

    临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他说:“润儿,你给我时间,我会把这一切处理好。我只想告诉你,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没有一句不是出自真心。而我对红娆,没有半分男女之间的情意!我这次来,很快要走,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我希望,无论发生什么事,你能信任我。我发誓,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也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他的话不多,最后,他说了这样一句话——等我!无论多久,都要等我回来!

    如他所说,他走了,的确很快,从见面到离开,甚至没有半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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