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今夜谁寺寝_分节阅读_10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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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新的一页,天启三年正式拉开了帷幕,六部的发展也在朝着武润乐见的方向往前,各部门虽然有些磕磕碰碰,但都无伤大雅地不能撼动武润制定的各种制度。

    新上任的科举学子也渐渐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在适合自己的岗位上做出了让人无法挑剔的成绩和革新。

    武润现在是三日一朝,反正在一点点减少上朝的时间,这样也不至于等她肚子大了突然不上朝而被人怀疑。她都想好了,预产期大概在先皇的祭日,到时,她可以以为先皇诵经祈福的理由提前入皇陵之地,安心待产。

    不上朝的日子,她会睡个懒觉。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她就叫:“亦吉!”

    没人回应。她睁了眼,吓了一跳。

    她起身,皱眉想了想,可记忆里没有半天疏漏的地方——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明显不是仁心殿!看摆设装饰,有可能根本就不是皇宫!

    也就是说,有人半夜从皇宫里把她劫持出来了!

    可谁有这么好的功夫?

    先不说无影门的暗卫,也不说慕枫的重重阵法,就是仁心殿旁边的这几个男人,哪个不是武功高强?

    谁又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她劫持了?

    武润看了看身上,还是她昨夜穿的衣服,身上也没什么伤痕,除了地方不对,什么都没变。

    武润突然想起敖卓凡的离开,心里咯噔一声——她就不该相信他会这么乖乖地离开!他竟然有这样的胆子!当初就不该救他!

    武润起身下床,就算没有什么逃跑的机会,也要熟悉一下环境——她就不相信,她被人偷出宫,宫里会一点动静没有?

    这次真让武润失望了,宫里一切照旧,她的离开,一点涟漪都没起来。

    莫小艺摸着鼻子开口:“他很强悍啊!”

    亦吉哼了一声:“小心娘娘骂死他!”

    莫小艺呵呵笑了:“你真没参与?”

    亦吉委屈地瘪唇:“我都受伤了你还怀疑我!”

    莫小艺的目光又看向来福:“你也真放心?”

    来福抬头看天:“我打不过他。”

    莫小艺叹口气:“你们也真是的,武老师不过出去散散心,你们就别这副表情了啊!”

    亦吉满脸不悦:“为什么不带着我!谁伺候娘娘!”

    “这个问题你就别担心了,说起照顾武老师,他比你用心。”

    亦吉不屑:“他也会照顾人?笑死了!以前都是武老师照顾他!”

    莫小艺又叹口气:“你们否决了我的看法我都没说什么,现在又把武老师送出去了——我前两天还做了媒婆呢,他回来找我麻烦怎么办?”

    亦吉瞪她一眼:“你活该!明知娘娘不喜欢他,你都不知道——反正你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莫小艺有点后悔了,虽说敖卓凡能为武润舍弃一切让人有点感动,可武老师不喜欢,这可咋办?

    或者说,真如他们所说,其实武老师,心里是喜欢默默的?

    临渊推门进来,看见武润,笑了:“这么早就醒了?”

    武润手里的茶杯猛地就扔了过去:“临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送我回去!”

    临渊躲过去,依然笑得很欠揍:“我听你的话,要走了,那么,走之前,武老师是不是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带我四处看看?”

    第031章【首发文字版vip】  临渊小心地揽住她的腰身,带她避开拥挤的人群:“咱能不能放松一下?”

    武润打下他的手:“这还不叫放松?”

    临渊不怕死地又放上去:“这也叫放松?你敢说你去的那几个铺子和户部没有关系?总觉得你在以太后的身份视察工作——说了是陪我,可感觉还是你的大商比较重要。”

    武润轻轻哼一声:“根本没有可比性。”

    两人正要往前,身后一个声音响起:“两位请留步。”

    临渊不理地继续揽着她往前。

    武润也不想多事。

    杨涵直接迈步到两人面前,抱拳:“打扰两位了,能否借一步说话?”

    武润连忙移开目光,虽然易了容,可声音总变不了。

    临渊笑笑,掩去绝色面容却掩不了一身的日月光华:“公子有何贵干?我敢说我和内人都不认识阁下,你怕是认错人了吧?”

    果真是夫妻——杨涵压下心里的失落,再次拱手:“杨某鲁莽了,只是刚刚在成衣店铺听到小二说,二位对于成衣制作似乎有自己独特的见解,杨某不才,还望二位多多指教。”

    武润瞪了临渊一眼——谁是他内人!

    临渊笑笑,自动忽视武润的不满,他敢说,面对着户部这位小生,武太后是绝对不会开口的,那自然是随他怎么说了:“原来是杨兄,幸会幸会!我呢,和夫人是初来乍到,对于刚刚在成衣铺的一点看法,也只是乡野拙见,不值一提。内人生性内向,不喜见生人,指教不敢当,就此别过了。”

    说完,他揽着武润就想走——好不容易偷来浮生半日闲,他可不想被闲杂人等破坏了。

    杨涵不死心地又拦了上去。

    临渊四周瞬间出现几个人,挡在杨涵面前。

    临渊笑着离开。

    武润又去打他的手:“放开!再胡说八道,要你好看!”

    临渊嬉皮笑脸地握住她的手:“我这不是怕损了你的名誉吗?你看这大街上,和男子一路的,哪个不是有夫之妇?”

    “你还有理了!”武润挣开他的手:“我自己会走!”

    临渊眸子一亮,揽住她的腰身,一个旋转,两人紧密无间地相贴在路边的墙上。

    武润低呼:“你做什么!”

    临渊把她揽得更紧:“小点声,你的爱将来了。”

    武润歪头去看。

    临渊低头,靠近她的耳畔,呼出的气息温热的喷洒在她的耳垂之上。

    向忠!武润慌忙回头——鼻梁堪堪擦过临渊的唇,只觉一阵酥痒,她身子往后面退了退,双手放在他的胸前:“你这样反而引人注意!放开我!”

    临渊小声地提醒:“不动没人看我们,夫妻亲热他们管得着吗?”

    武润话也不敢说了,她一向都知道向忠喜欢体察民情,经常便衣出巡,更何况,她和向忠比较熟,虽然易了容,可熟悉之人,一举手一抬足就能辨识一个人。被临渊这么抱着,她虽然气恼,可还真不敢乱动了。

    临渊心满意足地如此近距离打量她,虽说有白玉膜贴在脸上,可那双眸子——他笑了,慢慢贴近她的眼睛。

    武润真是不敢动,这是墙角,耳边仿佛能听见向忠在询问小商贩的收入如何。她敢说,有一点异动,绝对能引起向忠的注意。

    临渊满意地吻上她的睫毛。

    武润用力地捏上他的胸膛。

    临渊吃痛放开她。

    武润气鼓鼓地抬眸看他。

    临渊只觉大脑里轰一声响,不能控制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周围人声嘈杂,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喧哗的大街上,虽然是街角,可旁若无人的亲热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向忠抬头看了看,微笑着摇了摇头,除了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热情开放,他真是没有其他的想法。

    路过的人,看见的,面上一热,虽有心窥探,却始终没有如此大胆,只能加快脚步离开。

    暗处的何元等人一看,无奈,团团围了上去,将两人遮得密不透风。

    武润真是气死了——这是在大街上!她的威严!她是太后!该死的临渊!放开她!她手脚并用地推他,打他,可他的舌如此固执地进入了她的领地,锲而不舍地与她缠绵,让她体内多余的力气渐渐流失……

    她的甜美亦如他想象的那般可人,记忆里的残缺似乎在这一刻慢慢回原,该有的,不该有的,一瞬间涌上临渊的大脑,他更深入地探讨,与之缠绵无尽地攫取。

    他的唇离开时,武润尚存一丝理智:“放开……嗯……”

    临渊瞬间咬上她的锁骨,力道不大,却带着惑人的酥痒。他的大手在她背上游移,终究是无法控制内心的狂热,慢慢转移到胸前,隔着衣物握住那诱ren的丰润!

    武润的轻吟无法控制地从齿间溢出来,她随即咬住双唇,不想这样被他摆布,可有了身孕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敏感——她开口:“临渊……”

    临渊心里一阵悸动,自己的名字被她以如此娇柔的声音喊出来,他真是有种快忍不住的冲动:“嗯……”

    何元真是快坚持不住了,可这种事他这个奴才怎么多嘴?但这是大街上啊!他家主子不会来真的吧?

    武润猛地咬上他的颈间。

    临渊轻声叫出来,手下的力道又大了些:“润儿,想谋杀亲夫?”

    “再不放开,我真生气了!”临渊这次听话了,他不听话也不行,就算再想,可地点不对,他可不想自己女人的春光被人觊觎了去!

    武润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努力想站稳脚跟,可就是没骨气地往他身上靠!抬头看见他唇边的笑,她想都没想地又捏他:“笑什么笑!”

    临渊托住她的腰身,承受着她的重量和绵软:“好,不让我笑,我不笑就是了。”

    武润慢慢平复呼吸,想对他摆脸色可这时候似乎也没了那个气势:“送我回去!”

    临渊立即小狗似地往她颈间钻:“不要!你答应人家要陪人家两天的。”

    武润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一个吻都让她浑身无力,是临渊本事大还是她太敏感了:“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本宫没治你的罪都是对你的恩赫!”

    临渊继续狗腿,贪婪地汲取她的味道:“是,太后娘娘宽厚仁德,大人有大量——太后娘娘就再仁慈一回,施舍给小民一点恩惠吧!”

    你是什么小民!武润推了推他的头,痒死她了:“我累了,先回去。”

    临渊抱起她就施展轻功,也不怕众人看见。

    武润抱住他的脖子,真想一口咬死他——幸亏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否则丢死人算了!

    她一路盘算着,等下到底怎么和他算账!最好是让他乖乖的把自己送回去!

    结果,到了那个小院子,临渊把她放在床上,就在她面前蹲下身子,双手环住她的腰身,脸放在她肚子上,委屈万分地开口:“太后,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打我吧!你骂我吧!要不,你要是觉得刚刚吃亏了,我现在再让你亲回来?”

    武润真是觉得一肚子话不知道怎么说了:“你到底是不是临渊!有你这样当皇帝的吗?”

    临渊眨眨眼,抬眸看她:“我不是临渊。”

    武润瞬间警觉地看他。

    他勾唇笑了:“我是默默。”

    武润顿时把他推出去:“不管你是谁!离本宫远点!”

    武润真心觉得默默难缠,就说以前那些日子,就算她不认同默默的做法,可哪一次不是默默得逞?他想要的,没有一次没成功的!武润有时候想想,就觉得她可能上辈子欠了默默的。

    好吧,虽然她最开始把默默放在身边,纯粹是为了给自己解毒,可事情发展到最后,谁又说得清楚到底是谁欠了谁的?

    反正,默默的任性和缠人,在武润眼里,也是带点小可爱的,总之一句话,武润不讨厌默默,甚至真心觉得那样的默默,能给她别人给不了的纯净感觉。武润对他的宠和好,也正说明了这一点。正如对莫小艺,只要她认准了的人,她是很难改变的。

    可临渊不一样。

    首先,临渊不是默默。

    武润觉得这句话现在看来,真的很无力。临渊不是默默,可他真是有和默默越来越像的潜质。她真是不知道该说是这男人的智力越来越倒退了,还是说他本性如此之前没发现是因为他隐藏得太好了。

    再一个,武润对临渊——说不上来有什么好感。

    在默默面前,武润可以做真实的自己,默默不会和她勾心斗角,不会掩饰自己真实的情绪。可临渊呢?这家伙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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