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今夜谁寺寝_分节阅读_9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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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润回了神:“吩咐下去,以前见过默默的人,谁敢多说一句话,斩!”

    其实武润的表现也没有多失态,茶杯掉了而已,可武润就是觉得挺丢人的,所以她才说自己定力不够。

    再说了,他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她自责一辈子和他有关系吗?

    其实武润最担心的,就是他想起来了。如果他真的想起了,那武润觉得自己真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两个人以往的种种,武润又仔细想了想,反正越想越觉得,临渊最好是什么都记不起来!最好是一辈子都别想起来!

    反正武润觉得,她有必要重新武装自己,正好在救治敖卓凡的这几天,她好好地整理情绪,打定主意把临渊当做路人甲。

    但她也不否认,其实她心里有点担心。听来福说,给敖卓凡运功疗伤,两大高手要绝对信任彼此,把自己的内力缓缓输入敖卓凡体内,为他打通受伤的经脉。救治期间,不能有外人打扰,更不能受任何影响。

    武润让宫里武功最好的侍卫守着,又借调了商紫歌的暗卫,其实她是怕魔教的人趁机偷袭。

    但一切进行得很顺利,武润刚收到消息,说救治结束了,就看见来福让人小心翼翼地抬着临渊进来了。

    武润颦眉——怎么是抬进来的?关键是,抬到她这里来做什么!

    来福让那些人退下,这才给武润行礼:“娘娘。”

    武润抬了抬下巴:“什么意思?”

    来福承认自己有私心,娘娘幸福开心比什么都重要:“临皇真气耗损过多,睡了。”

    武润声音低了几分:“本宫的意思——宫里没有其他的宫殿了?本宫这里是他休息的地方!”

    来福的头更低:“娘娘,这是——临皇的意思。”

    亦吉凑过来:“娘娘,听说万神医还吐血了呢。”

    武润有点无语——这两人一唱一和什么意思!她不傻怎么会不明白他们的居心!可他们也不想想这叫什么事!

    来福趁机开口:“娘娘,奴才退下了。”

    亦吉也躬身:“娘娘,奴婢去看看您要的粥好了没有。”

    武润坐着不动,恨得咬牙——自己最看好的两个身边的人,这么一眨眼功夫,那心全向着外人了。她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临渊有什么好的?

    临渊动了动,睁开眸子,歪头冲她一笑。

    武润连忙移开目光,坚决不承认刚刚在看他!

    临渊明了地笑:“不介意我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武润轻轻哼了一声,有点小尴尬:“本宫还不是如此小气之人,临皇休息好了就移驾别处,本宫已经派人安排好了住处,天一亮,临皇就可以离开了。”

    临渊深深地吸口气,心里感叹有她的地方,空气的味道都不一样:“我暂时还没打算走,之前你不是也说过欢迎我来做客吗?怎么,反悔了?”

    武润抿唇:“本宫所说的欢迎,是指两国之间正式的拜访。临皇私下里这样做,本宫无法欢迎!”

    临渊侧身,一手支着脑袋:“我惹你了?怎么口气这么冲?别气了,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你!”武润看他一眼顿时又移开目光——他那是什么动作!衣服都没穿好,露了一大片给谁看:“注意你的仪表!”

    临渊不在意地拢拢衣领:“不好意思,太累了,没注意。”

    “他怎么样了?”

    临渊挑眉:“谁?”

    武润瞪他一眼:“你明知故问!”

    临渊趴在榻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她:“你说敖卓凡啊——我都这么卖力,他还能有事?我不说了吗,为了不让你自责一辈子,我也会救他。”

    武润收回目光,坚决不承认这男人一个随意的动作就有致命的诱huo力:“我的事,和你没关系!榜文上标了赏金的,一会儿让来福拿给你。”

    临渊也不在意:“哎,当初那个千日醉……”

    武润起身就走。

    临渊也不追,一个人趴在那里笑得很得意。

    他想起来了?其实也没有,还是一些零碎的片段,但片段越来越多,拼凑起来,也足够他知道一些该知道的。何况,之前与万子西见面之时,万子西脸上的诧异他可没错过,还未给敖卓凡疗伤,那万子西先问了他一句——你身上的千日醉可是解了?

    临渊面色不改,他想知道的,一路打听过来,却没什么真正实用的消息,如今看来,这万子西倒是知情之人。他也不急,一点点套万子西的话。

    万子西不知道武润下了禁口令,他也不知道临渊失忆的事,反正顺着临渊的话说,他知道的,最后差不多都倒出来了。

    临渊这下确定了,哪里有什么小宫女,给他解毒的,根本就是武润本人。

    于情于理,武润都应当第一时间去看望敖卓凡。

    敖卓凡还是躺着,暂时还不能动,但脸色明显红润了:“你来了。”

    武润点点头:“你没事了,本宫也就放心了。记得我们之前的承诺,本宫就再信你一次,希望这一次,你别让我失望。”

    敖卓凡的笑里带着些苦涩:“至少,要等我身体痊愈了,再赶我走,行吗?”

    武润也不想和他多说,礼节到了,她也没必要多留:“也好,敖洞主就好好养伤。”

    她起身就走,出了殿门才想起自己宫里还有一个难缠的,索性转了方向:“去那边走走。”

    亦吉连忙把狐裘披肩给她披好,搀着她:“路滑,娘娘小心。”

    武润训她:“以后少动那些心思!也告诉来福,本宫没那么无聊陪你们玩这种游戏!”

    亦吉嘿嘿一笑:“奴婢遵命。”

    空气仿佛都是冰冷的,吸一口,沁得整个身体都通透起来。武润看着假山下太阳晒不到的地方犹有积雪,忽然问:“是不是要过年了?”

    “回娘娘,还有十八日。”

    武润叹口气:“可惜了。”

    亦吉眨眨眼:“娘娘,可惜什么?”

    武润感慨:“慕枫这孩子,到底去了哪里?如果没出这事,过年了,大家在一起热闹一下,多好。”

    亦吉不依地开口:“娘娘,慕枫公子都快三十了,哪里是什么孩子了?”

    武润笑笑——在她眼里,他们还不都是孩子?

    亦吉见她不恼,又开口:“娘娘,您说临皇……”

    武润瞪她一眼:“你还敢提!”

    亦吉缩缩脖子:“不提不提。娘娘,这天冷的,咱回吧。”

    “不回。”武润的口气里似乎带着点赌气的味道。

    亦吉笑笑:“娘娘,奴婢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武润又看她一眼——这可不是亦吉的风格:“讲。”

    亦吉又靠得近了些:“娘娘,奴婢说错了,您可不能怪奴婢。”

    武润看向远处:“那还是别说了。”

    武润笑笑:“本宫知道你想说什么,本宫也知道你和来福的心意,可有些事——算了,不提也罢。总之,本宫的话你也别当玩笑,以后这种事,少跟着来福掺和。”

    亦吉吐吐舌头:“娘娘,您总不能不回去吧?”

    武润轻轻叹口气:“唉,这么冷的天,慕枫到底去了哪里呢?”

    亦吉翻个白眼,娘娘这话题转换的,也太没技巧了。

    其实武润没想转移话题,她是真的想早点找到慕枫。可要说找人,无影门最在行,但商紫歌明显不会帮忙。他巴不得慕枫死在外面呢,哪里会去找他!

    莫小艺还是老样子,不吃也不喝,那脸明显看着就瘦下去了。

    武润不管了——其实她在赌,如果商紫歌真喜欢莫小艺,不可能这样眼睁睁看着小艺饿死,虽然小艺的举动让武润心疼,可这也不失为摆脱商紫歌的一个办法。

    商紫歌的确心疼,他趴在床头上看着莫小艺,捏捏她的脸蛋:“肥妞,你都瘦了,吃点东西好不好?”

    莫小艺是醒着的,三天没吃饭了,她一点力气也没有,她甚至也不知道她在坚持什么。她知道,如商紫歌所说,慕枫走了,可能就不会回来了。他求婚的时候,她拒绝了,可能那个时候,她就伤了他的心。现在自己成了这个样子,纯粹是报应!

    她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做给谁看,而是她不想动,不想吃,甚至什么都不愿去想。她知道,这一次的事,不是上次吵架那么简单,慕枫也不会一听说她生病了就跑回来——她知道,他真的走了,他不要她了。

    她的泪滑下脸颊。

    商紫歌的指腹接住那晶莹的泪滴,只觉心里一阵阵的刺痛:“小艺,你吃点东西,就当我求你!你只要吃东西,我保证以后不欺负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两个去浪迹天涯,在江湖上快意恩仇,你说好不好?”

    其实商紫歌心里清楚,莫小艺就是在等他的一句话,等他说放了她,等他说不要她。可商紫歌怎么说得出口?她不吃,他也陪着不吃,他甚至想,要死,也是两个人一起死!死,他也不放手!

    武润终于回了仁心殿,朝那软榻上瞄了一眼,却是空无一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亦吉,传膳。”

    她的脚步猛地停顿,呼吸一滞,闭上了眸子,深吸一口气,缓缓睁眼:“亦吉!让来福把本宫床榻之上的人扔出去!”

    亦吉想笑又不敢笑——临渊此刻的动作和默默何其相似,当初默默也是费尽了心思想上娘娘的床。

    武润声音提高:“还要让本宫说第二遍!”

    亦吉连忙应着跑出去。

    临渊恍惚地睁开眼,他是真的累了,软榻再舒服也不如床,所以他就没客气,可谁知一倒下去,那熟悉的味道立即就侵袭了他——这一觉,他睡得很甜。

    武润快气死了——他堂堂一国之君,当真一点礼数也没有:“下来!”

    临渊坐起来,抬手掀起纱幔:“你回来了?”

    武润面色一红:“你——把衣服穿好!”

    临渊笑笑,下床,赤足朝着武润走过来。

    武润直觉地想躲:“你别过来!”

    临渊停了脚步:“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武润气鼓鼓地往外走,她也不知道她气什么,反正看见临渊气定神闲的模样,她就觉得不爽。

    临渊勾了唇笑,出尘气质瞬间点亮满室灰暗。他转身,慢条斯理地穿衣穿鞋。

    武润等着来福拖人。

    临渊走过来,在她下首位置坐下:“怎么不高兴?”

    武润正色道:“你什么时候走?你想多留几天也不是不可以,这仁心殿你别来!”

    临渊给她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比在自己皇宫还随意:“最多留个十几天,过了年我就走。这次来,主要是游山玩水,你别有负担,救了敖卓凡,只是凑巧。还有,想不想找到慕枫?”

    武润疑惑地看他:“你来了多久了?”

    连慕枫离开的事都知道,他真的是三天前才到都城的?

    临渊数了数手指:“只有三天。来了不就赶着来见你了吗?”

    后面那句话武润自动过滤,当没听见:“那你怎么知道慕枫离开?还知道他的下落?”

    临渊笑笑:“万子西告诉我的。至于知道他的下落,是个巧合。我来的时候,碰到他了。”

    武润眸子瞬间亮了:“在什么地方?你怎么不早说!”

    临渊贪婪地盯着她:“你也没问啊。”

    武润白他一眼:“快说,在什么地方!”

    临渊一手捏着下巴:“我想想。”

    武润真是气得不轻,这种事还用想!明摆着他不想说!

    临渊往她跟前凑凑:“你让我在仁心殿陪你用膳,我就告诉你。”

    武润起身:“你爱说不说!”

    临渊跟上去:“不就是一顿饭,你至于这么小气?”

    武润也没回头:“你临天没饭吃你要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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