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今夜谁寺寝_分节阅读_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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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三万精兵进宫山谷,带了精通机关之人,进了山谷,谁料神仙的温柔乡竟成了他人的噩梦园,不止成千上万的野兽嘶吼着逼近,那远处俯视众生的男人衣炔飘飘,墨发飞扬,看不清容貌,却有君临天下的霸气和张扬。

    那皇上更有了逞强斗狠之心,一声令下,三万精兵肉搏前进,踏着无数野兽的尸首,一步步靠近那天神一般的男子!

    男子动了!

    状似不经意地大掌挥出,诠释着武学最高境界的杀人无形;内力源源不绝地挥洒天地,瞬间让那些人明白了天与地的差别!

    最后,那皇上狼狈败战。

    神仙山谷的惊世武学,却立即成了神话一般的存在飘荡在所有学武之人的心上。

    来福听完,无声地点头。这个传说,他知道,但默默……

    炎如霄看出他们眼底的疑惑,继续:“传闻,那神仙二人的武功极是奇特,修炼之人起初和常人无异,但进入最高深的境界之前,习武之人会每日昏睡,吸收天地精华,且形若痴傻,心智堪比幼儿。功力每进一层,心智有所提高,睡眠时间也会越来越多。这下,你们明白了?”

    武润权当听个故事,默默是什么人对她而言真的不重要,她最担心的还是千日醉的毒会对他的修炼有影响吗:“这么说,来福根本伤不了他?”

    炎如霄摇头:“非也。他现在确实没有内力,应该是修炼到了特殊时期,打了来福那一掌,可能也只是心有所系,极致的慌乱之下真气紊乱,压制的内力喷涌而出,才会有那样的威力。他现在昏睡一方面在提升内力,另一方面,也是自调自息,用他自己的方式运功疗伤。”

    来福凝神思考,瞬间,抬眸,脸色大变:“你的意思是说,他——极有可能是那二人之子?”

    炎如霄点头:“传闻,那神仙二人确有一子。”

    来福猛地跪下:“娘娘,此人留不得!”

    武润至此算是明白默默的身世了,怪不得如此天资,原来父母都是位列仙班的人。可来福什么意思?这样的人,自己救了他是事实,难不成神仙眷侣好坏不分?武润猛地想到自己当初留默默在身边的目的,如果来福是因此担心,倒也不无道理。毕竟人家如神如仙的儿子,好好地就让自己这个被人用过的女人糟蹋了。可用了是事实,来福怎么想的:“怎么?”

    来福看了炎如霄一眼。

    炎如霄不屑地弯唇:“既然如此,我先走。”

    来福这才畅所欲言:“娘娘,炎如霄所言,奴才倒也略有耳闻,只是才疏学浅才没能看出默默的武学修为。但奴才目前所担心的,是当日我们救下默默时,那人所说,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武润略有所思。

    来福继续阐述自己的看法:“如果那人所言非虚,他遭人追杀,将默默暂时托旁人照顾,奴才不解的是他说默默是故人之子,既然默默的父母是那样的神仙人物,怎会任自己的儿子在练武之时陷入如此境地?还有默默身上的剧毒,又是何人所下?对于那山谷,奴才也只是听闻有绝世武功,却不知有哪国天子曾带兵前往。奴才担心的是,如果带兵前去的天子恰恰是那日将默默托付给娘娘的人,奴才怕……”

    武润大概理了理思路,皱眉:“你的意思是说,那皇上看硬攻不下,便使了手段将山谷那二人的儿子掳了来,为避风头,这才将默默托付于本宫?你是怕那二人寻到此处,将有祸灾?”

    来福面色严峻:“如果默默的身份真是如此,这消息泄露出去,只怕天下要大乱!”

    武润点点头——的确,谁都想尝试天下第一的威风和霸气,默默在手,威胁那神仙二人交出武功秘笈确实是一条捷径:“你放心,炎如霄那里,我会让他守口如瓶。”

    来福面色一变,娘娘的意思,明显是不想把默默扔了:“可娘娘——”

    “他现在受了伤,还有——”武润微微地叹口气,不管怎么说,千日醉是自己做的孽,默默真的挺无辜:“他这样每日沉睡,现在把他扔出去,不就像羔羊任人宰割?”

    来福大概了解武润的想法,说真的,这段时间,对默默,他也有了点感情,不能说多深,至少比点头之交要多一点。但他不赞同武润的观点,这事不是关系到一个两个人的生死,说严重点,整个国家都可能因此陪葬!不赞同是一回事,但他保留意见,武润怎么说,他还怎么做。他只是一个奴才,国家灭不灭的,他也不怎么关心,反正他尽忠的人只有一个——武润。主子怎么说,他怎么做就是。说他愚忠也好,说他没有爱国情操也罢,他确实是这样想的:“奴才誓死保卫娘娘安全!”

    武润听了来福的话,自然有她的考量。来福怀疑把默默托付给他们的人有问题,但武润会禁不住想——炎如霄说的就一定是实话吗?云国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仁德王爷,为什么会出现在大商?要了自己不说,还不声不响地赖着不走。武润肯定不会赶他,男人和孩子都一样,犯贱地有逆反心理,但说真的,武润一点也不相信他!

    也许是因为他那张欠揍的脸,也许是因为他强势地让她伺候他——总之,武润小心眼地承认,她会记仇,特别是这个男人,前世今生都欠了她的,她能给他好脸色?

    炎如霄也有所觉察,武润看他像在看死物,那漂亮得不像话的眸子偶尔看他一眼的时候,真的是一点生机也没有,纯粹把他当桌子板凳那样看!他也不计较,他觉得女人都会在意,谁会喜欢一个强bao自己的男人?但他有信心,以他的能力,让一个女人臣服还不是多难的事。那一晚之所以那么心急地想要她,一来,他是惊诧于她的美,那么慑人心魄,身体的最原始反应根本就不受他控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听云含烟说她道德败坏,他是想先下手为强。默默的存在,无疑是他心头的一根刺,之所以这几日没杀他,也是看武润那么强硬地护着他。谁料,这厮竟有这样的身份,炎如霄倒是想杀了一了百了,可他得前后斟酌,还要不被人家怀疑。

    总之一句话,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假别人之手,除了默默。

    武润担心的是,只怕到时还没人寻上门来,默默的千日醉两日未解就会毒发,关键是他现在这个样子,他怎么要——武润心神一动,他不能要,自己可以给啊!但,他的身体,允许吗?

    这事,让她问来福,她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要说以前,默默伺候她,那是因为她中毒了,可现在让她怎么开口?说她身上的毒过到默默身上了,所以现在换她给他解毒?这怎么说都有点——说不过去!毕竟她的身份在那里,为了一个默默,总不能连女子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要了吧!

    可武润随即想通了,默默给她解毒抑或是她给默默解毒,途径都是一样的,再说了,她这身,失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就是不想其他女人给默默解毒怎么了?现在她是一点也不否认自己小心眼了,但问来福的时候,她还是想了又想,斟酌着用词,把事情说了一遍。

    来福听了,先是一喜:“娘娘,如此说来,您身上的毒已解?”

    武润强调:“是默默过了那毒在他自己身上,本宫总觉得有愧于他,这才让你想想办法。”

    要说伺候人的活,那绝对有技巧。主子说什么,你得全面分析主子话里话外的意思,她说一,你得延伸出十的含义。来福的心思那绝对是七窍玲珑的,不然也混不到大总管的位置,武润说这话,虽然隐晦得很,可来福是什么人——第一,既然现在是默默中毒,随便找个宫女伺候也就行了,可武润提都没提;第二,武润说有愧,这代表什么?第三,来福肯定娘娘绝对知道把默默留下代表的风险是什么,可她还是留下了。来福猜到了武润的心思,可也觉得没什么不正常的,娘娘能用心去疼默默,说明娘娘真的是宅心仁厚,只是便宜了默默那小子,竟能让娘娘亲自伺候:“回娘娘,默默身体并无大碍,炎如霄也说他在自行调息,解毒之事,并无干扰。”

    武润端起茶杯掩饰面上一闪而过的不自在:“嗯,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来福退下,她抬眸,看向床榻之上的默默,想着,她该怎么开始?

    说起来,武润的床上生活频率也算是比较频繁了,但她的技术还真是有待改进。她记得这具身体的主人,第一次给了先皇。那是曼青姐去世之后,先皇彼时也有点苟延残喘的意思,宠幸武润,真是只是一种形式。武润知道,先皇心里爱着的女子,只有曼青姐一人。宠幸她,不过是给她一个荣登六宫之主的借口,目的,自然是为了辅佐商子郢稳定政权。

    那一次的印象,武润怎么说呢,有点惨不忍睹的悲哀。先皇也算怜香惜玉,可该进去的时候他也没忍着。反正武润当时那脸都疼得煞白。让她庆幸的是,那一次,很快。你不能指望一个重病垂危的人还能在女人身上生龙活虎,武润甚至还没适应他的进入,他都已经结束了。

    第二次,就是她穿过来那一次,被武通源设计了,和叶炫烈纠缠在一起。但那一次,武润的印象也不好,叶炫烈明显是被下了药,根本都不是很清醒的,能知道怜惜怀里的人?

    之后的几次,就是枯燥无味地解毒了。唯一一次出了点意外的,还因为知道了身下的人是玉擎远,害得她根本不能做到专心一致,满脑子都是气愤和郁闷了!

    还有一次,是她没穿过来之前,失身的那一次。但很遗憾,那一次她也被下药,迷迷糊糊地就失了贞,搞笑得是那要了她处nv身的男人她都忘了长什么样了!

    她突然勾唇——记忆最深刻的,莫过于默默在马车的那一次,虽然在她的催促声中有点草率,但那种激情澎湃的感觉,那种身心陶醉的kuai感,第一次让她体会到了作为女人的美好和甜蜜。

    之后的每一次,似乎都是最完美的契合,两个人的抵死缠绵总是能绽放出最迷离的花朵。

    两个人都不是高手,武润是没心,但默默模仿能力超强,而且懂得举一反三,更多的时候都在无师自通,总之,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武润都不用操心的,只等着情绪上来的时候自然发挥就好,完全是默默一个人占据着主导折腾来折腾去。

    这下好,风水轮流转,今日甩手掌柜也要亲自操盘了。

    武润也不怕,伺候人的活她也干过,前几天不还招呼过炎如霄?

    但武润想起这事就咬牙切齿,当时她是没多大反应,主要是怕那厮失手伤了默默才忍着。武润没想到的是,那家伙竟然是第一次!武润觉得自己还是心软,真是做不来心狠手辣,特别是对着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最后,她也想开了,怎么说他也是第一次,而且还是被自己“上”的,不管如何算自己也不吃亏——但武润还是忍不住想骂人,这事不管怎么说女人还能占了便宜去?

    她又看一眼默默,再叹一口气——话又说回来,那人,能和默默比吗?

    她觉得心头一软,起身,在床边坐下,垂眸看着那张绝代风华的脸——依恋她的默默,让她抱的默默,喜欢“对不起”的默默,只对她一个人笑的默默,不管他是谁,不管他的身份是什么,此时此刻,他,只是她的默默,仅此而已。

    她缓缓褪了衣物,圣洁如玉的肌肤透着让人眩晕的美,完美起伏的曲线妖娆地绽放着迷人的风姿,抬腿上床,她侧身倒在默默身旁,半趴在默默胸膛,娇嫩的脸庞,绝色的五官,墨黑的长发洒在线条优美的后背上,黑白分明的视觉效果能够强烈冲击每个男子最隐忍的自制力。

    默默躺在那里,均匀地呼吸。

    武润凑近他的脸,印下一个轻轻的吻:“默默,默默——”

    她的十指纤长秀美,肤若凝脂,葱白诱人,她伸手,一点点划上默默的衣领,小心地解开那一排排的绣花暗扣。

    默默的身体堪称完美,每一处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张扬着男子的力量和雄壮,他的肌肤也偏白皙,透着如玉的光泽,顺滑细腻,伸手拂过,如同最昂贵的丝绸在掌间婉转承欢。

    武润低头咬了他一口——这小子绝对是上天宠儿,长了一副惑媚众生的脸不说,又还有这令女人心跳加速的完美身材,更说不过去的是,他整日这么沉睡,身上却不见一丝赘肉,该平的地方平,该壮的地方那肌肉纹理都能让武润羡慕死。

    武润吃吃地笑,不知怎么了,就是想笑。

    她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劲的心跳声,笑得眉眼弯弯。

    许久,她才动起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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