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年,请自重_分节阅读_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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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些拘谨,想了想,小心翼翼试探:“打扰您了不好意思,我是上山来采药的,本是打算就在山洞口稍作休息,不知道您住在这里……”

    那人笑着绕过了书桌走到他面前,娴熟自然地枕上一杯茶递到她手中:“小姑娘是想问我是谁吧。”

    正中红心啊!殷子墨尴尬地勾了勾嘴角,低头,握着茶杯的手指不由地缩紧。

    那人像是久违见过有趣的事物,看着殷子墨尴尬窘迫的模样似是更有兴致,他坐在她对面,细细瞅着她:“想知道的话不妨猜猜看?”

    你妹,这调调怎么跟某骚年那么像?!她惊愕地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怔愣了一会,不确定地说:“你是不是跟……跟封楼主是亲戚?”

    这么一想,竟然觉得那眉眼都像起来了。

    那人看她面上难掩讶异之色,轻笑道:“姑娘好眼力。”

    “是……封楼主的叔叔?”这年纪最多算上一枚美大叔吧~

    那人摇了摇头,顿了顿,笑:“是爹。”

    噗。

    她一口茶险些喷出来。

    仔细一看,的确那五官除了眸色不同以外处处透着相似,连那笑起来的神情,说话的语气,无一不都在宣告着——

    老子是小骚年他亲爹!

    殷子墨囧。

    早婚早育神马的有个限度好嘛?!

    话说果然这事是小骚年预谋的吗……汪的,这就算见家长了吗难道说?!

    他也是被她脸上变化多端的神情一惊,随即捏了捏自己的面皮,了然笑道:“这面皮有些忽悠人。”

    何止忽悠人啊……殷子墨心中呐喊,师父你快来这里有你的同伴,顶着张嫩脸什么的……

    “听闻,姑娘与犬子……”

    矮油,叔你这样直接人家会羞射的啊啊啊……殷子墨故作镇定眼神正直,接话:“是好朋友!”

    “……哈哈哈哈……”骚年爹愣了一愣,忽然低笑起来。

    殷子墨僵硬:“那个……前辈你还好吧……”

    莫不是精神有些错乱才被关在山洞里神马的吧……她朝椅子里缩了缩。

    “抱歉,”他喝了口茶,压下肆意弯起的嘴角,眼中满是笑意,“小白信上还说姑娘不久以后便可叫我一声父亲了。”

    ……

    死骚年,回去踹他【哔——哔——】呀!竟然胡乱散布不实谣言……忽悠自家老爹会被雷劈的啊你个不孝子!!

    诶,等等!骚年爹刚说什么?写信?!

    她疑惑:“你们之间还要写信?”

    修长的指尖弹了杯子:”小白是个腼腆的孩子。”

    喂!这也过于腼腆了吧?!是要多羞射啊,是见到自家老爹都会脸红还是怎样啊!那货指的不是封一白吧?!其实叔你指的是后院那只小白狗或者厨房那只小白猫神马的吧?!

    “对了,姑娘怎么称呼?”

    “殷子墨。”莫名紧张起来了,她捏了捏手背暗自提醒自己,这真不是见家长啊真不是真不是真不是……

    “哦,子墨,”骚年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小白就交给你了。”

    交给她……但是她暂时接不住啊肿么办啊叔……

    见她掀了掀嘴唇却没说出话,骚年爹挑眉:“莫不是姑娘不喜欢我家小白?”

    “诶?”她猛地抬头连忙摇头,却又忽然觉得自己太过奔放,于是更沮丧,“不是那个意思。”

    骚年爹拊掌大笑:“那就是喜欢了。”

    这两父子一样难缠啊有木有?!

    面对小骚年倒还能尽情吐槽,面对骚年爹这个长辈,实在是没办法……于是果断转话题模糊焦点:“那个……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骚年爹:“叫爹吧。”

    叔!你的节操呢!你的下限呢?!

    果然骚年特质是遗传的么……她无奈:“大叔……”

    “算了算了,不逼你了,”他摆摆手,“叫叶叔就行。”

    诶?不应该是封叔么?

    骚年爹无所谓地耸耸肩:“小白跟他娘姓。”

    原来是上门女婿啊……殷子墨默了默,遂道:“那个,叶叔,今天见到您三生有幸,红墨估计也差不多采好了药,我得去找他了。”

    “红墨啊,估计已经下山了。”

    纳尼?!

    殷子墨惊悚地看着他:“叶叔,你……”

    他眼中精光一闪,颇有几分凌厉:“你以为今天让她带你上山来作甚?”

    妹的果然被坑了!

    “叶叔……您想怎样?”

    一字一顿,唇角的笑意颇有些幕后黑手的意味:“聊、聊、天。”

    总觉得骚年爹脾气比小骚年还难摸索啊……殷子墨坐直了身板,心惊肉跳。

    “你也别紧张,今日也是小白来信说想让我见见你,”他站了起来朝书桌走去,“我便想正好让你也见见她的娘亲。”

    她连忙跟着找起来,四处张望。

    “别找了,”他垂下视线,自顾着又拿起笔,在纸上添了寥寥几笔,便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这里。”

    她狐疑地挪了过去,站在离书桌半臂远的地方张望了一眼,却就是那一眼让她移不开视线。

    宣纸上的女人华贵典雅,身着火红嫁衣,凤冠霞帔却仍旧不及她容颜的千分之一光彩,她高鼻深目,一双湛蓝的眼眸热情中仿佛带着些待嫁女儿的娇羞,静静地看着画外人。

    她不由地走进,赞叹:“好漂亮。”

    “她是小白的娘亲。”

    他的视线紧紧锁着画上美人,沉静的眼眸中似有流光,那是看到自己所爱才有的温柔宠溺,像是贯穿了时间,看到了那画中人活生生地在他面前。

    殷子墨在一瞬间忽然有点动容。

    既然让她看画,那么画中人大抵是已经赴身西方极乐了。

    “小白儿时便没了娘亲,而我在这之后浑浑噩噩,一时悲痛便躲到这山上闭关,谁知等回过头,小白已经长大了……而他,似乎已经无所谓父亲的关爱了。”他声音有些低沉,随是仍旧温和,却像是有东西敲打在她心口,一下一下颇为闷涩。

    于是她只能静静听着。

    “我与小白一直很生疏,纵使心中想补偿他,不知道如此再接近他,毕竟当年是我选择了抛下他一人,”他轻叹,苦笑,“想了许久才想了个蹩脚的办法,用书信试着与他说说话。”

    她忽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压住,连带着眼眶都有些酸涩起来。

    封一白从来只对她笑,此刻想起,她竟然有些想哭,“那你们……最近亲近了一些吗?”

    他眼中有难以抑制的欣喜,点头道:“近一年来,的确熟络了不少。还多亏了那位写了《江湖廿年考》的厌言先生。这一年多来,他总是向我问些厌言先生的事。”

    说着朝殷子墨投去颇有深意的一眼。

    她吸了吸鼻子,一脸惊讶:“叶叔认识厌言先生?”

    “何止认识,还很熟。不过写《江湖廿年考》的那位‘厌言先生’就太熟了……”

    殷子墨背脊一紧。

    骚年爹肯定也知道她是冒牌货了。

    “有一天他告诉我,那位厌言先生是冒牌货,而就是那个冒牌货,恰巧是他记挂了十年的姑娘,也就是你。”他直截了当。

    殷子墨颤抖:“我我我以后金盆洗手……”

    他不以为意,笑道:“说起来,我还有幸在你书中出场过几次。”

    完了完了完了……殷子墨脑中飞转,试图找出解释。

    “其实那形象还不怎么光彩。”

    不怎么光彩?姓叶……难道是!!她双眸陡睁,难以置信:“叶叔您您该不会就是……”

    “叶初年。”

    原来他就是传说中被红教妖女绑去凌虐到销声匿迹的苦逼叶盟主?!

    殷子墨崩了,惊得舌头都打结,只能指着书桌上的画:“那、那、那……”

    “那是红席,”他笑道,“我的夫人是红教前代教主封红席。”

    如此说来,她竟然勾搭上了前任武林盟主和前代红教教主的儿子?

    果然八卦之人人必八之么……她胡乱编造别人的故事,于是上天终于派封一白那厮来折腾她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嗷唔~更新啦~话说最近收藏涨的好凄惨~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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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不下来

    叶初年笑中带着一丝得逞的得意,罔顾一脸菜色的殷子墨,转过身,指尖在书架上轻点:“啊,在这里。”

    殷子墨循着他动作看去,只消一眼,便心虚地连忙收回视线。

    那书册上“江湖廿年考”几个闪瞎眼的大字简直就是罪证啊!

    叶初年似是随意地翻着书册,戏谑:“这文笔到真与那厌言先生难辨真假。”

    “叶盟主……过奖……”……她可以当作拐弯抹角的表扬么……殷子墨从来就秉持着苦中作乐的传统美德。

    书册啪地一声被合上,殷子墨惊地肩膀微微一耸,惊悚地看着眼前陡然变得严肃认真的人:“叶盟主……”

    变脸绝技啊有木有?!跟小骚年一样啊有木有?!

    叶初年扬了扬下巴,眉间似有些不满:“叶盟主是谁啊,哪条山沟里的家伙啊。”

    不就是你么……她腹诽,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他似乎不喜欢“叶盟主”这个称谓?

    啧,这倒是奇了怪了。于是殷子墨小心翼翼试探:“叶叔……”

    “嗯,乖,”叶初年眉宇舒展,脸上恢复温润的笑容,“若是叫一声爹,我会更高兴的。”

    可以不说那茬了么,殷子墨泪目。

    “对了,这《江湖廿年考》着实写得不错,我是读完了的,”他随手翻了页,“嗯,尤其喜欢你写我的那段,‘那红教教主竟是绝色女子,对其极尽禽兽之事,从此叶盟主被囚于红教地宫,与之日日缠绵床榻’,我尤其喜欢这段……”

    你可以换一段喜欢么叔?!

    殷子墨面红耳赤,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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