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造就死变态_分节阅读_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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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被进犯的痛楚。太疼了,疼得像是他要吸干她的骨髓,融入她的骨血。

    相泽着了魔了,任她大叫大喊,哭得嗓子哑了,眼睛肿了,他都没有放开她。

    从此之后的每一次,都是这样。

    **

    “小枣,你想去哪里玩?”

    “求求你,放我走吧。”

    “小枣,你想吃什么?”

    “放我走,呜呜呜。”

    “小枣,你什么时候愿意主动接受我?”

    “不要找上我,放我走!放我走啊!”

    “你现在不冷静,你需要呆在这冷静一下。”

    **

    “小枣,你想去哪里玩?”

    “我不想去,你走开。”

    “小枣,你想吃什么?”

    “拿远点,都是下了药的,我不吃。”

    “小枣,你什么时候愿意主动接受我?”

    “把我脚上的绳索解开,我就接受你。”

    “解开?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

    “小枣,你想去哪里玩?”

    “想去没你的地方。”

    “小枣,你想吃什么?”

    “我看到你就恶心。”

    “小枣,你什么时候愿意主动接受我?”

    “你死的那天,强.奸犯。”

    **

    “小枣,你想去哪里玩?”

    “我说了你会听吗。”

    “小枣,你想吃什么?”

    “不要这样叫我。”

    “小枣,你什么时候愿意主动接受我?”

    “你什么时候玩腻我啊?”

    “时间会给你答案,我的小枣。”

    **

    “小枣,你想去哪里玩?”

    “你为什么每天都问我这些问题?”

    “小枣,你想吃什么?”

    “你有病吗?”

    “小枣,你什么时候愿意主动接受我?”

    “你已经疯了。我要走啊放我走啊啊啊!别再靠近我了!滚开!”

    **

    “小枣,你想去哪里玩?”

    “……”

    “小枣,你想吃什么?”

    “……”

    “小枣,你什么时候愿意主动接受我?”

    “……”

    “小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

    “庄小枣,回答我的话。”

    **

    “庄小枣,你已经五天没和我说话了。”

    **

    “第七天了。”

    **

    “还是不理我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已经没人在找你了。不好奇为什么吗?”

    “真好!终于又看到你用这种厌恶的眼神看我了,你是听得见声音的嘛!”

    “别急呀,我会跟你说的,我可是什么都跟你说的啊。”

    “小枣,你在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依靠了,因为……”

    “你的父母今天车祸死掉了。”

    庄小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让相泽想到离群后被逼上死路的羚羊,就连眼神也像。

    悲伤、绝望、恨意,泪盈于睫,她低下身来抱住自己的脚踝。

    一袭如瀑黑发遮住了痛苦的面容,像是将她蒙上了一层灰。

    渐渐黯淡。

    作者有话要说:

    ☆、难熬的终极黑化

    作者有话要说:  【注意,此章致郁】

    不知道小天使承受能力到哪里,请务必不要离我而去。

    作者三观很正,可以圆回来,看我的厉害。

    这章后再来一章就发糖!认真脸。

    大概是哭得太狠了,庄小枣久违地睡得很香。相泽把她抱上了床,自己也躺在她身边睡了起来。

    傍晚的风吹动窗帘,天是一点点蒙蒙的黑,四周静悄悄。

    他略微地皱了皱眉头,堕入了梦境。

    周四的放学时间是六点半,越往小路走越能远离嘈杂。

    前面那个女孩头发很长,生动的面容在发间若隐若现。一排居民楼里有的人家亮起了灯,有的还是一片昏暗。高压锅发出高亢的鸣叫,小路的从某处传来食物温暖的芳香。

    女孩的身影隐没在一个平凡人家,门锁咯哒一声,把他的心门锁上。

    相泽看着千家万户、霓虹灯灿烂,所见所感一片茫然。再不见女孩了,他也不知哪里是他的家。

    突然,一双没有温度的手从背后扼住了他的喉咙。死死拖着他,往深渊里拽。

    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长满了盘根错节的藻类,又仿佛是女孩枯萎浓密的长发,伸出潮湿阴冷的触角召唤他,空气渐渐稀薄,触目只有让人窒息的无望。

    “哧——”

    相泽倒吸一口气,挣扎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庄小枣。

    她正死死扼住他的喉咙,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一样。

    “咚。”

    相泽稍微用力就将她推到了一边。

    揉了揉自己被掐出红痕的脖子,他忽然想要发笑:“你是想杀我吗?呵,死心吧。我死了也不会放你走的,变成鬼也要跟在你身边呐。”

    话音未落,庄小枣又挣扎着爬起来掐他。

    “是不是你杀了我爸妈。”她的手已经没有力气了,掐着他仿佛是揪着最后一点快要断掉的理智,语气也孱弱得像是在呼救一般:“你骗人。放我走,我要回去,我要亲眼看。他们没死对不对?”

    相泽没有回话,破罐子破摔地仍由她掐着自己,神情漠然。

    “变态,你这个变态!”她的声音尖利,指甲往他的眼球伸去,发狠地想要弄伤他。

    相泽单手控制住她的上半身,把她压在床上。

    再没有没有耐心了。

    他终于忍不住冷下脸冲她发火:“死了,葬礼是明天早上。是你逼我这样做的!要不是你,事情不会这样。”

    相泽的声音太大,震得庄小枣安静了几秒钟,接着她开始更加激烈地张牙舞爪,想起来掐死他。

    “胡说,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她甩着脑袋,想把他的话从脑子里忘掉,一张脸似人似鬼地扭曲着,全是泪痕:“你要把我害成什么样才够?我爸妈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这么对他们。”

    庄小枣的情绪太激动,下唇被她自己咬破了,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她今天什么都没有吃,身体已经负荷不住了,却还不知危险地想着挑战他,让他发怒。

    相泽叹了口气,无计可施地把她用先前的链条锁住了,从床头柜拿出那一管子药剂,再情深意切地说了一句。

    “因为,我太爱你了呀。”

    他说着不相干的话,神情温柔像是在哄骗小孩子打针的大哥哥那样。

    庄小枣尖叫着,仍旧没有躲开他。

    “好了不疼了,让我们把不愉快全部忘记吧。”

    “小枣啊,好想吃你做的饭,你什么时候给我做饭?”

    “过几天我会出去开一个很重要的会,很快回来的那种,要乖乖等我。”

    “开完会带你去旅游好不好?你都不回答我,要去哪里玩,那我就帮你决定啦。”

    “这次去我们会去久一点,离开这里了,你就不会想父母了。”

    慢慢地,致幻成瘾的药剂流入她的血管。

    因为药效,庄小枣的表情变得平静安详。

    她又把自己蜷起来了,背对着相泽,恢复了沉默。

    最近她总是不爱说话的,一整天,连半个音节没有发,只是看着阳台,不知道在想什么。

    相泽脱力地倒在她半边,揽住她不再反抗的细弱肩膀,轻轻地问她。

    “小枣,你说我们之间还有任何希望吗?”

    希望?一个天真又肤浅的词。

    庄小枣死了。

    诚如相泽所看到的,在他强行得到她的身体那天,她已经死掉了。他能用肉眼看到,她身上那些被他称之为“希望”的光,在慢慢的消失,直至现在已经彻底的泯灭了。

    只有躯体剩下。

    生而卑微。相泽很久以前就意识到,自己的本质就是一团浴血而生的烂肉,卑劣而酸臭的排泄物,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小时候,他也和其他小孩一样,满怀希望,觉得活下去就会遇到更好的事情,总有一天会实现自己的心愿,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最糟糕的不过是做噩梦了,但梦是假的,醒来世界还是美好的不像话。

    突然在某一天,或是某个时刻。他就发现了,噩梦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现实中有更多醒不来、逃不了的坏事在发生,它们可怕,凌驾于他所能想象的可怕。

    这个世界,他热爱的世界呀,是多么的操蛋。

    活着,只会让人越来越绝望,没有其他。

    活着会失败,然后失败,侥幸成功之后,又一发不可收拾的再次失败。求而不得,他最喜欢的、最需要的、最珍贵的东西,都将离他而去。

    但他还是要活着。为了一点点甜头,肮脏恶心的活。

    死期迟迟不至,但它总会来的。

    所以,好小枣,我们不靠着希望活下去了。

    希望,是消耗品啊。

    **

    庄小枣睁眼,又看到天花板。

    又是这个地方。已经过了多少天呢?记不起来。

    魔鬼不在。

    早已看腻了的房间好像一个牢笼,天花板垂坠下无数铁钩子,划破她的皮肉,勾住她仿佛肉摊子上勾住的死猪肉。

    明明是这么恶心的皮囊还能吸引着苍蝇啊。

    “爸爸,妈妈,我想回家。”

    庄小枣闭上酸胀的眼睛,声音安静,像是一句梦呓。

    “快逃吧,逃离可怕的梦魇,逃离他。”

    血管里有些东西在隐隐作痛,脑子里忽然冒出快乐的情绪,不断飞扬。

    一个纯黑的影子扭曲着向她爬来,是她,又不是她。

    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庄小枣奔下床,一把拉开了阳台玻璃门。

    无数用力振翅的黑蝴蝶从身后飞出,交叠着簇拥着越来越多。

    她被它们撞到在地,一重一重压弯了背脊,压弯了膝盖,直至她匍匐在地。

    胸腔里传来一阵强烈的悲怆,她看到蝴蝶盘旋着飞往无际的天空,伸手已经抓不住它。

    “带我走啊!”

    她拍打着冰凉的大理石板,一开口,无用的泪水就落了下来。

    没有翅膀,没有可以行走的脚。说的再多,都是废话。

    “都是我的错,我不好,我害了人。他们是无辜的,是我没用啊。我不想的,我杀了我爸妈啊。我杀人啊,我没用,所以也杀了我吧。”

    她喃喃自语着,瞳孔没有聚焦,只管向前爬。

    “对不起……”卑微而无力的指尖从雕花栏杆的缝隙探出去,触到了空气啊。

    “真羡慕你,你自由了。”

    庄小枣面无表情地对着自己的手说。

    “自由啦!!!!哈哈哈哈哈。”

    她站起来,冲进厨房拿出相泽新买的刀具。他前阵子买了,说是想等她做饭给他吃。

    刀,崭新的,锋利的刀。

    庄小枣握着刀,毫不留情地往自己的左手剁去。鲜血乱七八糟的涌出来,一刀不够,那就再来一刀啊,剁碎吧。

    “太好了。”

    她感动地护着自己的断指,宛若至宝。血沾染庄小枣的衣襟还有苍白的面庞。

    没有痛感,她笑得破碎,面上的神色愈发愈病态癫狂。

    “飞走啦。”

    右手拾起一截断指,她颤抖着把它从围栏的缝隙中扔出去。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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