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游戏4)
一个是商场上善于掠夺、做法狠厉的枭雄
一个是智商两百聪明绝顶又甜美的天才少女
打从十岁那一年起,她就决定了非他莫属
为了将他占为己有,不惜布下重重陷阱
一步步接近他、软化他、贴近他、吃掉他……
只是她都让他吃得美味可口了,他依旧不说半句甜言
害她气闷的撂下狠话就包袱款款回家孵宝宝
但为何他总有魔力把她乖乖的驯服回身边
究竟是她俘虏了他,还是他早早就偷了她的心?
死亡,究竞是什么呢?我不太懂,心里只明白在遇见死亡的那一天,我也同时遇见了他。
从此,展开了一场火龙大战公主的另类童话,颠覆了王子与公主从此过著幸福快乐日子的公式结局,因为,这位公主想要厮守终生的对象,其实是那一只邪恶的大火龙……
☆☆☆
十年前,上官海谦以将近五十的高龄,将社交界第一美人夙心盈娶到手,当时是一件轰动整个上流社会的大事情,十年後,夙心盈因病去世,她的葬礼也是整个社交界讨论不休的大事情。
为了攀关系、为了套交情,或是单纯为了社交礼仪,一场隆重肃穆的葬礼上出现了不少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们的神情是哀戚的,不过,他们的心里到底有几分诚意,就只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了。
上官海谦站在欧式建筑的纯白阳台上,冷冷地眺瞰著底下穿梭的吊唁人群,此刻,他心里除了对亡妻的强烈思念之外,对於这些人就只有不屑与轻蔑,再多也没有了。
在他的生命中,只有两个女子能够教他感到怜惜,愿意为她们牺牲一切,一个就是爱妻夙心盈,一个就是他们两人的爱情结晶,也是被人誉为罕见的天才少女——上官儿喜。
就在他整副心魂陷入了对妻子的思念之中时,身後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一名女佣匆忙地跑过来,忙不迭地禀告道:
「主人,到处都找不到小姐,她不见了!」
「不见了?」上官海谦转头看著女佣,眉心一皱,颇为不悦地质问道:「不是要你们好好伺候著小姐吗?为什么会把人弄不见了?」
「小姐说她想出去走走,我们就跟在她後头出去,谁知道才跟没多久,就不见她的踪影,然後就……」怎么找都找不到了!在主人凌厉的瞪视之下,女佣不敢把话说完,只能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虽然心里知道绝对是自己女儿故意将佣人甩掉,上官海谦还是忍不住摆出严厉的表情,命令道:「快去找,今天家里人多,小乖身体又不好,一定要好好看牢她,不要让任何人有机会接近她!」
「是!」女佣接到命令,如蒙大赦地转身逃离,生怕稍一迟疑,就会听到主人後悔要拿她开刀!
☆☆☆
除了呼吸与心跳,死人与活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差别呢?上官儿喜蜷成一团,坐在後花园里的隐密小树洞里,不停地思考著这个对每个人而言简单的要命,却教她这个天才少女想到头痛的问题。
死亡,简言之就是失去了生命机能,所以,爹地说妈咪以後再也不能帮她梳头发、绑漂亮的辫子,再也不能说那些其实创意不足,总是王子带著宝刀去杀火龙救公主,却又被妈咪说得很好听的老套童话故事。
因为,每个故事被她妈咪说到最後,总会不小心变成了火龙杀死王子,从此与公主过著幸福快乐的日子……
原来,死亡就是会让活著的人失去原本以为能够拥有一辈子的珍贵宝贝,这样的解释,比书本中来得有创意,却也残忍的多了!
上官儿喜抱著怀中的粉红色泰迪熊,这是妈咪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虽然已经是有一点点年份的古董手工泰迪熊,可是被细心维持得很好,无论是毛色、抑或是光泽质戚,都足以教人爱不释手。
这时,她圆亮的眸子往左下一瞥,直勾勾地盯著被她放在一旁的银白色小剪刀,然後缓慢地探出小手,将剪刀拿在手里,另一只小手则拉起了一侧肩畔蓬松的花辫:心里知道自己不再需要这一头洋娃娃般的浅色鬈发了。
因为,再也不会有人温柔为她绑头发了……想著,刀光一闪,一束漂亮蓬松的辫子应声落地,她愣愣地看著从自己身上被剪落的发丝,鼻头一酸,不由得悲从中来……
晶亮的泪珠子,一滴、两滴,潸然从她的双颊滚落,然後,她再也掩饰不了满怀的悲伤,哽咽地啜泣,终至嚎啕大哭了起来。
「妈咪……」
「一个人躲在这里哭,是怕被人取笑吗?」树洞外传来了男子的莞尔笑声,引惹了上官儿喜的注意。
是谁?!她强忍著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扁著红嫩的小嘴儿,悄悄地爬出树洞,抬起小脸仰望著眼前的高大男子。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全身上下已经粗浅具备了往後迷倒众生的迷人魅力,只不过,他唇畔泛起的轻浅笑容教她觉得生气,她倔强地站起身,试图拉近两人完全无可救药的身高差距,回嘴道:「你笑什么?偷听别人哭泣,难道就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那倒不是,只不过,你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看起来真是吓人。」年轻男子看著眼前如洋娃娃般可爱的女孩头发一边长、一边却像狗啃过般参差不齐,忍不住觉得可惜,笑著摇头,伸手抚过她颊边刚剪过的柔细发梢。
「不用你管!」她下客气地挥开他的手,仿佛被人逮到做错事的小孩般别过心虚的小脸蛋。
不,订正一下,十岁的她原本就是小鬼阶级,尚未升级过,至少,在年轻男人的眼中,她确实是一个小鬼头,他不得下承认,她就算是小鬼头,也是属於很清灵漂亮的那一种。
「我是可以不管你,不过,别糟蹋了老天爷赐给你的美好,就算不遭天谴,你的父母也会很伤心的。」他微笑道。
「很丑吗?」这时,她才有了反应,一双噙著眼泪的圆眸仰望著他,非常认真地问道。
「你想要听实话吗?」他眉头一挑。
上官儿喜一时间被他认真的眼神给慑住了,有点害怕从他的嘴里听到不好的结论,俏灵灵的双眸再度浮现泪雾,「不听,我不听……妈咪会伤心……她要是知道我剪了自己的头发,一定会很伤心……」
或许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她的呼吸声听起来略显急促,不过,他却几乎是立刻听出了异样,在她的面前蹲下身,将双手捂住胸口、彷佛就要气歇的她搂进怀里。
「你怎么了?」他上下审视著太过苍白的她,刹那间有种她就快要融入空气中的错觉。
「我喘不过气……药……药……」她必须要费尽力气,才能够从仿佛被人紧掐住的肺部里挤出一点点声音。
「要?不,是药吗?你放在哪里?我去替你拿。」他抚著她冰冷的小睑,看著她彷佛玻璃般脆弱的模样,心里有一根弦被人紧紧地绷起,哪怕是轻微的一触,都会泛起疼痛的感觉。
「不知道……」她原本甜美的嗓音因为气缺而变得沙哑破碎,平时她的药都在贴身女佣手里,因为爹地担心她突然犯了气喘病,自己没有办法拿到药,所以在宅子里到处都放了药,让她随时可以拿到,可惜,这也同时造成了她缺乏危机意识,忘了随身携带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快想想,药放在哪里?这很重要,快想。」他的语气因为担心而变得急切严厉。
「我……」她睁著一双无助的大眼睛看著他,微微地摇头,喘息著不能说话,豆大的泪珠如涌泉般滚落。
「该死!别哭,我不逼你,别再哭了。」他放缓了语气,将娇小的她仿佛洋娃娃般牢牢地抱进怀里,低沉的嗓音不断在她的耳畔柔语。
上官儿喜一双小手紧紧地揪住了他肩头上的黑色衣料,喘息著想从空气中多汲取一些可以维持她生命的氧气,这时,他们两人身上都是一色的黑,这单调而绝对的颜色却将他们彼此交揉成不可分的一体。
她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觉著他低沉的呼吸脉动,两者混合成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稳定频率,她的世界忽然间变得好安静,从他宽阔胸膛中源源不绝散发出来的温暖,教人觉得好安心。
慢慢地,她乾涸的肺部开始有了一点点空气的润泽,整个人变得舒服了,奇异地比没有发病的时候来得轻松自在,她放开了紧揪著他的小手,娇小的身子放心地沉入他的怀抱之中。
「好一点了吗?」他修长的手指揉著她细软的发丝,敛眸审视著她犹是毫无血色的小脸,语气之中尽是关怀呵护,「虽然丧礼上人多吵杂,可是像你这样体弱多病的小孩,不应该随便离开父母的身边,知道吗?」
「嗯……」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上宫儿喜只是轻轻地点了头,依旧伏在他的怀里寻求安心的感觉。
谁能忍心责备一个刚从鬼门关逛回来的小女孩呢?至少他做不到,修长有力的双臂依旧将她抱在怀里,她的全心依赖教他无法轻易舍弃。
忽地,一阵急奔的脚步声打破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宁静氛围,一名穿著西装的男人带著几名仆人,赶到了他们身旁,七手八脚地抢过上官儿喜。
「你是谁?快放开她!」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急切地说道。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这名少女的贴身侍仆,他迟疑了半晌,才把怀中的人儿交给他们,彻底割断了曾经属於他们之间的甜蜜依附。
身形强壮的保镖接过了小主人,一旁的女仆则是慌忙地探著她的体温,生怕稍有差池,「小姐,你没事吧?」
「快来人,找到小姐了!」另一名女仆则是扬声唤来更多帮手,然後,越来越多的人横阻在他们之间。
上官儿喜激动地摇头,伸出纤细的小手,试图挽回年轻男子,然而,她却只是无助地看著他微微一笑,把她交给其他人照顾,「不……」
「小姐,你想要什么?」女仆执住她柔嫩的小手,关心地问道。
不,不是你!我要的人不是你!上官儿喜甩开了女仆的手,看著他离她越来越远:心里一阵发急,原本滋润著肺部的空气再度被狠狠抽乾,教她连吐出一个字都困难无比,「不要……不要他走……」
一时间,众人手忙脚乱,「药!把药拿来!小姐的病又犯了!」
他心里知道这些人会把她照顾得很好,而他与她,毕竟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年轻男子扯开一抹涩然的笑容,扬弃心痛,转身离开这一群混乱,一走出後花园,只见另一名与他年纪相仿的男子迎面走来。
「子霆,怎么了?从你过来的地方好像发生了不小的骚动?」傅少麒从小小的花拱中窥见了一小角混乱的面目。
「没什么,她没事了。」他耸了耸肩,越身率先离去。
「他?她?你在说谁?」傅少麒锲而不舍地跟在身後追问。
「一个我从没见过面的小女孩,少麒,既然已经露过脸了,我们现在应该可以走了吧!」说完,他笔直的脚步毫下停留,穿越过挤满人群的花园,离开了上官家。
没发现好友离去,傅少麒好奇地往花拱那端探了一眼,才回首就发现黑子霆已经走远了,他只好拔腿追上,「喂,等等我——」
此时,黑子霆完全料想不到今日一场短暂的会面,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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