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兽_分节阅读_5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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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了我下次不问了啊,你,你别生我气。”

    井言像是被人用火钳子烫了屁股似地蹦起来,指着门口声嘶力竭地吼道:“你给我出去,出去!滚出去!不准你顶着这张脸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这样的话!……你特么的是想恶心死我啊!”

    她似乎没想到他的反应有这么强烈,慑慑嚅嚅地叫了声:“小井……”井言愣怔了片刻,突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叫声,然后双手抱头冲了出去。

    叶行楚的心里略略有些不快,心想就算是她举止反常,井言也不必有这样的反应吧。看她的小脑袋都快垂到地板上了,大概是被打击到了。他上前摸摸她的后脑勺,问道:“收拾好了?”

    她小小地‘嗯’了一声,说:“小井生我气了,他会不会再不理我了?”

    叶行楚的手一顿,过了几秒才答道:“别理他。”见她脚尖点地在划圈圈,心里突然就有些难受,说:“我来接你回家。”

    这时她才抬起头来,脸上有了高兴的表情,很是伶俐地弯腰提起行李袋往他身上一靠。他下意识地一揽,发觉她身上清减了许多,整个人都单薄了。他的动作略略僵硬了一下,有种很酸涩的情绪在心头漾开来。

    他默不作声地将她卫衣的拉链拉到最顶端,又往下折了折。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严谨到一丝不苟。她尖尖的下巴在他手背上划过,仿佛小小地讨好。他再忍不住扣住她的脖颈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微湿的面颊擦过她的发间,呼吸都带着颤音。

    她像是发觉了不对劲,叫他:“叶子,你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双手环住将她紧紧地锢在怀里。她能安好便是最大的幸运,他还要奢求什么?说话小清新一点肉麻一点又怎么样?现在哪个姑娘不沾点矫情的边儿,何况她这样小鼻子小眼睛的模样看久了……也……挺可爱的。(= =,叶子你是真心的吗?不要勉强……)

    她跟着他下车,看着面前的建筑物有些愣怔:“怎么你换地方啦?”

    “老借别人的地方住也不是办法。”在她入院后他便在离医院不远的小区承租了这套房子,当初是想就近照顾她,也考虑到她出院后的恢复,总得有个相样的落脚地。

    她像是孩子似地东张西望,眼睛里流溢着许久未现的光彩。他也不催她,只是噙着微笑站定,静静地看着。他不是个擅长语言表达的人,也不太懂得用行动去表达对一个人的纵容。可,也许她从来就不需要他深情的表达或是如何地宠溺纵容,她只需要他的专注的目光,让她能切实地感受到他的爱意。

    这样就足够了。

    房子的格局不大,两室一厅。阳台特别地宽敞,这也是他特别要求的。因为她喜欢滚地板晒阳光,要有充足的光线和地盘才好。

    将行李袋提到房间里,他脱去外套准备弄点好消化的营养粥。刚淘好米就听她在外面叮叮咚咚地闹腾,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细碎的铃铛声。他嘴角微抿:“找到了?”

    “嗯。”她从后面抱住他,脸在他后背一阵地蹭,“晚上没它我都睡不好,好好地干嘛收起来?”

    他眼神微黯,她脖子上现在挂的铃铛是他后来又去重新定做的。原来的那个恐怕是被邪天惑给扔了,而她丧失了那段的记忆,只记得舒远绅那茬。对于这点他其实是很庆幸的,所以一致隐去不再提起。她醒来后有问题起那只铃铛,他只说医生交代要收起来,便含混过去了。

    她在他身后一阵地拱,呜呜嗯嗯地撒着娇。他被扰得没办法做事,便哄她出去:“乖,先出去等我一下。你在这里我没办法做事。”

    “哼哼~”

    = =

    “静夜?”

    “嘿嘿嘿……”

    = =|||

    终于觉察到不对劲了,猛地一回头却是看到她那双璨亮的眼眸,“你”字还含在嘴里人就被她用力一拱,啪一下地贴在墙上。

    “好不容易啊……”她啧啧啧地叹道,“好不容易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嘿嘿嘿……”

    “你——”他猛地反应过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她是不是恢复了记忆。可再一想,不对,如果恢复记忆的话她不该是这种反应。那么——“你是故意的!”

    “hohoho~我要不装成花痴向的深井冰,井喵喵怎么可能会被吓跑哇。”她一脸y笑地搓着手,“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共处一室了嘿嘿嘿嘿嘿……”

    作者有话要说:血喷,一下掉了二十几个收!说是因为重复收藏的关系?!

    喂,我没刷过收啊喂!肿磨会掉呢?

    嘤嘤嘤,难道是因为太晚更新关系,bs大神报复我了吗?谁谁的怨念了吗???

    无法呼吸的井喵喵:

    尼玛的太惊悚了,这真是二货夜吗?我拒绝承认!!!!!!和她同处一室我简直没办法呼吸了!

    哈哈哈哈,不装花痴肿磨把二货井吓走啊哈哈哈!

    又被骗子,泥煤的!我纯洁的水晶小心肝被桑到了,裂袅~~~妹纸你轻点……呜呜……

    ☆、zii!

    要说玄静夜这次装小清新深井冰装得实在是像,不要说井喵喵了,就算是单衍修在,恐怕也会被哄过去。

    哪能想到啊!

    原本大家都以为这妹子丢失了部分记忆,正处于精神恢复期需要细心呵护关爱。怎料到她会为了早点出院而耍这种性格变异的把戏,不仅装成井喵喵最害怕最束手无策的小清新白兔妹,还演得如此到位——都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了有木有!

    看着她笑嘻嘻的脸,叶行楚只说了个‘你’字就长长地叹了一声,想来是已经没有力气指责了。

    这种事经历多了,早该淡定。

    她倒是主动认错:“你别生气啊,我早就恢复好了。压根就没什么事还让我在医院呆着,二货井看我和看犯人似的,太憋屈了。”二货井那双眼睛睁得和玻璃弹珠似地,一点也不避嫌。他那种温吞的性子又在人眼皮底下,就算亲她抱她嘛也是规规矩矩地。

    蜻蜓点水的吻就像羽毛拂过,越发挠得心痒。有好几次她都想把他扑倒在地好好地啃一通,可不管她怎么使眼色,井喵喵却和死人似地一动不动,各种淡定地吃栗子啃苹果吃玉米咬香蕉——要装没眼力劲儿也太过了,绝对是故意的!

    “我装花痴容易嘛。”她说得可怜兮兮,可动作绝对是侵略性地步步紧逼,将他牢牢抵在墙上,“装得我都快吐了。”

    他双手垂在身侧,一副完全放弃抵抗的模样,说:“现在如愿了?”

    她眼珠子一转,摇头:“还没吃到嘴里,不算。”

    他哑然失笑:“你这才刚好……”

    她呶起嘴巴,哼哼唧唧地:“我早就好了,没事儿的。”脚尖点地划圈圈,“给句话又不难,成还是不成?”

    回答成还是不成,这不难,但也得看对象啊。

    这要是魅惑狷狂的男人将清秀佳人抵在墙上,嘴角邪气地上挑,问道:你从也好,不从也好,反正我想要的一定会得到!——这种气氛下且不必管清秀佳人的心意如何,围观的妹子们早就急得跳脚,恨不能冲上去替佳人‘从了’。

    但……要换成现在这样,彪悍妹子强硬地顶着温柔汉子,哼唧唧地问:你给不给我吃啊,给不给啊给不给!我自拆包装还不成嘛。——围观的妹子们早就散得一干二净了,汉子又该如何是好?

    叶行楚无语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那也不能在这里。”

    她的表情瞬间飘移了一下,忽地跳起来拉着他就往外冲:“走走走,我们回房间去。”

    她冲得急,路过客厅的时候不小心绊到个什么东西,嗷了一声就摔倒在地。他被她紧紧地拖着,自然无法幸免。

    人压人,肉叠肉。

    怕压到她,他本能地撑起身体。可手肘刚曲起她便抬起手绕上他的脖子,将他的动作定住。

    “不要动。”她说,“我琢磨着吧,偶尔换个地方运动也是不错的。”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地砸在玻璃上。阳台上还摆放着他前几日买回来的绿植,青青葱葱的几盆。其中一株已经抽出了小小的花苞,被雨珠子一砸,就这么耷拉下了脑袋,可怜巴巴地垂在那里。

    他半支着手肘小心地撑着自己不压到她,手指间夹着她略长长的头发,密密的呼吸卷在她耳边:“鬼花样真多。”

    她将他往下勾了勾,呼吸间连声音都有些模糊:“我想死你了。”说着侧过头去吻他,他轻轻一侧,吻便落在了嘴角。她略有些不满地将他的脑袋扳了扳,撒娇的口吻:“别害羞嘛,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手一滑,差点没整个人扑在她身上。

    “静夜。”

    “嗯。”

    “你能不能不说话?”

    她眨眨眼,说:“不说话可以,你得让我干点别的。”爪子从他后颈滑下,一路摸到了屁股。

    “你能不能不这样?”

    “哪样?”她瞪着眼睛看他,五爪大张地抓了一把,“这样?”再啪啪拍了两下,“还是这样?”

    他眸色一深:“别玩男人。”

    “我哪有玩,分明是很正经地调戏嘛。”她拱起身体咬他的唇,舌尖抵着他的轻轻磨缠,最后深深地探入。

    他是个生活健康的男人,极少碰烟草和酒类,因此他的味道很干净纯粹。衣服上有柠檬洗衣粉的气息,借由他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挥发到空气中,熟悉而温暖。

    他回应着她的热情,开始略有些迟疑地退让,尔后是全盘地接受。交缠间牙齿轻轻地碰撞在一起,可唇却密不可分,舌开始像藤蔓一般地纠缠戏弄着。她并不是个经验丰富的人,或者说压根就没技巧可言。但是她的需索却是这么强烈,连呼吸都被渴望所打乱。

    她像只饥馋的小兽般吮着他,黏乎乎甜腻腻地。好不容易趁她换气的当口他半支起身体,垂下眼眸看她。此时他衬衫的扣子早已松散开,结实的胸膛随着浓重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她的双手早已从他的肩膀滑到他腰际半环住,指尖调皮地在他腰侧挠动。

    他的眸色越发幽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告诉过你,别玩男人。”不待她回答便低头咬住她胸前的突起。她没有穿内衣,于是乎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轻轻啮弄。棉质的布料再温柔也会产生摩擦,被口沫慢慢浸润的那点越发突涨。背后像是有一簇火在烧灼,连耳根都有些发麻。

    热情已经被完全挑逗起来了。

    他齿间一合夹磨着,半透明的料子再掩不住那抹嫣色,若隐若现地透出来。小小的一颗,像是盛夏枝头熟透的红色蔓果。

    她左右摇晃着脑袋蹭着地板,极享受这种爽快的痛意。衣物被拔撩开来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慢慢地抬起上身,充满爱怜地看着她。

    因为住院调养的关系她的肤色不如以前的深,浅浅的蜜色,仿佛化在水中的麦芽糖。他的手指从她的小腹往上盘蜒,掌心慢慢地贴合上,手心火热。她的身体洋溢着勃勃的生机,旺盛而又坚韧的生命力。

    他极缓慢地低下头,从她小腹开始吻起。他的表情认真而虔诚,近乎于膜拜地陶醉。他略有些冰冷的脸颊蹭过她温热的腹部,突然便低喃着感谢上帝。她是如此真实地存在于这个世界,就在他的身边。

    他一路吻到她的下巴,胸膛紧贴着她的摩擦着。她喘得厉害,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似乎放哪里都觉得不够好,可又舍不得挪开。

    他在她耳边低语:“单先生说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好。”她几乎要哭出来,觉得他太坏太坏了,这不等把她抛在半空中就收手不接了嘛。可他又接着说:“我想想别的办法,嗯,还有别的办法。”

    强烈的渴求与火热的温度让她忍不住扭动起来,狠狠地磨蹭着他。他半翻过身,顺势将一只胳膊垫在她颈后,侧着身体支住自己。另一只手却行云流水般地从她胸前滑落,贴合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去。

    他的指尖轻触在那片丰润之地时,她没忍住那声惊惶的尖叫。早已集聚的热情再也把持不住,争先恐后地倾出,再热烈不过地欢迎他。他的手指灵活,在那处丰美温润之地穿梭滑弄,来回地触弄弹点。他是个很有耐心与耐性的男人,不过几下便抓到她的要害。带着薄茧的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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