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我也看不懂。”
“不好意思啊,说得太粗糙了些。我以后一定注意!”她笑嘻嘻地,“干脆你就告诉他,不想精尽人亡早早飞升,就不要连着几天当一夜三次郎。”
他挺没好气地瞪她,“你怎么知道人家连着几天,嗯。”
“要不要打个赌?”她问道,“敢不敢?”
“不赌。”
“切……”她刚要说他败兴却眼尖地看到他身边的文件袋,袋口开着拉出半张合同来,“盛冕?怎么,你们要和他合作?”
反正是要作废的提案,他便大略说了一下。只见她目不转睛的翻着那份合同,尔后啪一下地合上,双眼和通了电的灯泡似地闪闪发亮,“这下我发财了!”
他有些不明所以,“嗯?”
她捏着合同站起来,开始在包厢里转圈圈,嘴巴里也不知道叨咕什么,时不时嘿嘿傻笑一下。就在他以为她得了失心疯的时候,她一屁股坐下来,搓着手说道,“这家伙我能搞定,不仅可以帮你把价格砍回来原来的水平,还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条件都剔掉。如果你有什么附加的要求,我也可以替你和他谈,只要不是太离谱的,一谈一个准。”
他像是缓过来了,“你认识他?”
她仿佛没听到,一个劲地说,“不过你得付我佣金,嗯,我不会开杀猪价的,就按市价给好了。”
他一把抽走她手里的合同卷成筒状敲敲她的脑袋,“回答我,你认识他?”
“岂止是认识。”她脸上浮出一种感叹与囧然交织的表情,格外令人回味,“我和你说过的,七桌麻将。”
“……”
作者有话要说:打算从这里开始,一章上一个小夜子的旧情人,你们觉得肿磨样?哈哈哈……
小叶子私下还是很温油的,有时他自己也没感觉到呢。
发财了发财了!摆平这小子有什么难的~~~~准备好佣金给我哦~~~~~~~~~~~~
七桌麻将?!二十八分之一么……哼!
☆、aua!
对于叶行楚来说,七桌麻将是个很严肃的话题,可在她嘴里却和娱乐周刊的时令八卦一样,随口便能提起。大约是真的坦诚相对,所以一点也没有忸怩作态,但是这么大咧咧地态度还是让他有些不太舒服。
可是盛冕和她?
盛冕会和玄静夜!
这实在是……令人发指。
“嗳,你别看他现在风光,当年惨的时候没看到啊。”她躺在榻榻米上,伸出一根指头晃晃,“不冲别的,就冲咱在他困难的时候拉了一把,他也得给我这个面子。”
她的酒量不是顶好,但也不会打半打啤酒就醉了。他单手支在她颊边,小半个身子探了过去,“说来听听。”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某年的光棍节啊,就是11月11日。那天心情不好跑去喝小酒,然后这家伙就背着把破破的吉他来了。”她闭起眼睛,仿佛在回忆,“我看他的样子挺可怜的,就点了歌让他唱啊。这可小子倒有骨气,我点的他不唱,非要唱自己喜欢的歌。你说说,哪有这种道理的。我付了钱的,当然是要听自己想听的歌了。可他偏偏不唱,所以我就火了。”
“你把他打了。”和他一样,都是被打出来的。
“没有,”她往上挪了挪,脑袋像是长了眼睛似地靠到他腿上,“我问他为什么非唱单身情歌,这小子说他失恋了,桑心着。我当时也失……失恋嘛,所以就顺着他的意思了。虽然声音不错,可没唱出味道来。就这样,我也给了他不少钱啦。他那时候是真惨,好像饿了几天没吃饭。我就让他坐下来一起,请吃宵夜了。”
“然后呢?”他的脸悬在她上方,异常地温和,“你们喝酒唱歌到天亮?”
“没有,半夜就散了。”她一个侧翻,声音极其轻快,“不过留了联系方式。”
“接着就好上了。”他揪了揪她短短的头发,“这倒是个奇遇。”
“还好吧。”她打了个呵欠,懒懒地翻过身体,“他就是孩子脾气多点,为人固执了些,其他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不说话,只是手指轻轻地绕着她的头发。她一直是留着清爽的短发,也不是找什么名设计师剪的,就现在他手下这一片还有点剪坏了,刺毛儿地扎手。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养的猫,耳朵上也缺了片毛。它也喜欢这么软软地团在自己膝上,给它块小鱼干就美美地咂着。
男人的手掌干燥有力,温暖中也带着些许爱怜。她极享受这种抚触,浑身舒畅得直想打盹儿。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为什么分手?”
“吵架。”
“吵得很厉害?”
“我们互日了彼此的先人。”她吐吐舌头,“我挺后悔的,虽然他的家人虽然古板点,为人还是不错的。你也知道,老学究的家庭难免规矩多嘛。他当初就是因为不想学国学执意玩音乐才众叛亲离,离家出走。结果呢,没混出头不说还被人骗了钱,连女朋友也跑了。”
这个倒是听说过,叶行楚记得某次看娱乐节目的时候提到过。一直到现在为止盛小天王也不向家人低头,依旧是僵持的状态。
“你知道我这个人发起脾气来很不是个东西,有时候也有些无理取闹。”她说,“他也是个很骄傲的人。或许当时都年轻气盛,互不相让。我和他的性格冲突太大,可能会因为一时的际遇而有所交集,但终归是走不下去的。不过他挺缠人的,费了番功夫才甩掉。”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耳垂,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她突然一骨碌地翻身起来,与他面对面地问道,“还想知道关于他的八卦么?我有很多新鲜小料提供呢。”
他笑着摇头,“不感兴趣。”
“听听也无妨啊。”她笑嘻嘻地,“和他谈条件的时候有条小辫子抓在手里比较好。”
“我没探听别人隐私的兴趣。”
“别这样啊。”她不依不饶,“我很有兴趣说给你听啊!”
“不听。”看她这样子就好像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你听嘛,听嘛!”她的样子有些急,“听听又不少块肉。”
他斜眼睨她,“那你说吧。”
她立即原形毕露,“行,你先让我亲一口。”
他作势爬起来,“不听了。”
她‘嗷’一声扑过去,直接把他撂倒在榻榻米上,“不听也得听!”
“静夜。”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再这样我生气了。”
她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见他表情严肃不是在说笑,便嘟着嘴巴爬到一边。他整了整衣领,回头见她两膝曲起双手抱头很是沮丧的样子。恍然间有种错觉,她半撅的屁股后面仿佛长出了条尾巴来,正左摇右摆地晃着。
他强压下笑意,凑过去挨在她耳边低语,“就一口——”话还说完人就被按倒了。她扑在他身上,低下头吻在他的耳后。那处出乎意料的敏感,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半边的身体像是麻了似地。听得见她的气息吐在耳边,粗粗浅浅地盘旋着,混乱、粘腻、暧昧而火热。
大概不会就这么算了吧,以她这种性格。他正想着要怎么摆脱,她突然哧一声笑出来,“说好的一口就一口,绝不食言。”便打算翻身下来,冷不丁被他扯住了手腕。防卫的本能让她扭手一劈,他这次的反应快了半拍,身体一斜不仅避开了手刀,还让她重心不稳地栽倒在地。趁着她弱势,他反身压了过来,双臂支在她脸侧撑起。四目相交,鼻尖相对,再暧昧不过的姿势。
她眨了眨眼,“你居然暗算我。”
“谁让你色迷心窍。”
“你哪只眼睛看我色迷心窍了。”
他也不说话,只是噙着丝坏笑看着她。看得这厚脸皮的家伙难得地红了脸,这才低下头来咬她的唇,她惊讶得差点没踢腾起来。他牢牢地把住她的肩膀才制住,舌软软地探入拖拖拉拉地勾缠着。她很快就找到节奏,喜欢又小心翼翼地迎合着。掌下便是他的身体,即使隔着层棉质衬衫也能感觉到慢慢升高的体温。她的腿勾了起来,脚尖在他腿上轻轻地蹭着,像只贪婪的猫。
吃掉他,吃掉他。
天时地利占着,坚决要吃掉吃掉。
可就在她刚扯开他领口两颗扣子的时候,榻榻米的门突然被推开来。‘哗啦’一声响后,整个空间便像被冻住了般地死寂。
邵仲华扶着门干笑两声,指指他们旁边,“忘了拿钱包了。”
叶行楚挺自然地直起身,四下环顾后将落在座垫下的钱包给翻出来,递了过去。邵仲华接过的时候面色还算平静,不过手有些抖。等到关门的时候,他看着一脸‘到嘴肥肉飞掉袅’表情的玄静夜说了句,
“你可把他带坏了。”
次日,叶行楚刚到办公室就见公关经理喜孜孜地来报喜,说是盛冕的经纪人终于在他锲而不舍的努力下被打动了,不仅同意来还给了个极为理想的价格。看对方高兴的样子,直说好运好运。可叶行楚却是知道这其中缘故的,心里老大不痛快。
他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对于玄静夜的七桌麻将什么也能接受。毕竟男未婚女未嫁,又是认识前的事。但是对于她为了自己出面去找前男友帮忙,还是有些过不去。用句老话来说:这叫什么事儿嘛。
盛冕很快便来了,出人意料的是这位小爷的排场没预想的那么大。只是大概面对久了媒体,脸上少有表情。他非常地年轻,乍一看很是斯文又挺阳光的男孩子,不过眉眼间有着掩不去的高傲。只见小天王挑起眼角,用一种让人极为不舒服的目光将叶行楚从头到脚刮了足有三四遍,才撇过头去,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公关经理未免有些尴尬,心想着就算你是小天王吧,可毕竟我们花钱请你来的,至少得尊重一下我们老总嘛。好在盛冕的经纪人圆滑,见气氛不太对赶紧扯了个话题聊了开来。晚上的洗尘宴办得较为隆重,除了叶行楚外还有几位同级别的副总出席。令人意外的是连鲜少出席这类场面的老总都露头了,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十来岁的女孩子,一打听才知道一个是女儿一个是侄女。
叶行楚觉得有些不妥,毕竟是公司出面办的宴席不说,盛冕的脾气也是出名的难拗。曾经有过某公司高层让他敬酒而他不买账,最后当场拂袖而去的情况。但一番观察下来,盛冕今晚的心情似乎极好,像是签名合影的要求一个也没拒绝,显得格外亲民。
邵仲华瞅准机会朝他挤挤眼,“昨天怎么样啊?”
“没事。”
“没事?你们没有……”
“没你禽兽,也没有在吃饭的地方做那种事的嗜好。”
邵仲华挤眉弄眼了一通,又看着盛冕说,“这小子今晚表现得挺不错的嘛,没传闻中那么难打交道。”叶行楚正想说你是没见过他怎么用眼刀子刮我的,却见盛冕端着酒杯过来了,“叶副总。”
商场浸淫多年,让他几乎是本能地挂上笑容,“盛先生。”
盛冕离他半步站定,冷笑道,“久闻大名,难得一见。”
确实是挺孩子气的,他想着,嘴巴却不自觉地拱了一句,“哪里哪里。”
什么叫久闻大名?老叶又不是明星!邵仲华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两个笑得都有些莫名奇妙的男人,越看越觉得两个人有什么古怪。冷不丁叶行楚说了句,“仲华,老赵找你。”
邵仲华挺不甘愿地往老总的方向走去,一步不忘两回头。
盛冕晃着酒杯,目光在他脸上游移了片刻后又挪开四下环顾了一遭,“这里的菜色不错。”
叶行楚笑了笑,“您喜欢就好。”
盛冕定定地看着他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是她告诉你的吧。”喜欢吃的菜倒是不难打听,连巧克力也是他最喜欢的牌子,还有草莓口味的大福馅菓子……这些只有她最清楚。回忆起往昔,小天王想起来不免有些心酸,“她怎么不在这里?”
“她又不是这里的员工。”
“可她明明说会来看我的。”盛冕的脸上浮起一丝焦躁,想来是憋了挺久的,“这个骗子。”
“她最近比较忙。”
“忙?忙什么?”盛冕的语气泛酸了。
“找工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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