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呢也查一查记录,问一下员工。看看谁了解具体情况,再给您回复。”话说到这份上了,就算查不出结果来,他也只能作罢。
他不愿意就这么放弃,分别到银魅和酒店蹲点了几天。依然没发现她的踪迹,这个女人就和清晨的露珠一般,太阳初升便蒸腾不见。后来陆南嘉拐弯抹角地知道了,还兴致勃勃地跑来了解具体情况,他含糊地敷衍了一通,好不容易将人打发走了。紧接着物业的维保人员就上门告知说那门虽然只被踢出一个洞来,但是开合感应器也受损了,更换的费用不低,倒不如全部换了。
一想到自己平白无故被打了一顿,现在还要赔上一套门,叶行楚满肚子都是气。恰好这时酒店也打电话来,很遗憾地告知查询无果,如损失严重请报警云云。撂下电话,他的心情越发地坏了。
傍晚的陆南嘉又找来了,说银魅的老板新开间店,邀他过去捧捧场,又说“齐济的白先生也会去,可以趁这个机会认识一下。”陆南嘉今晚开的是enzo,发动机马达一路轰鸣,引得路人目侧。叶行楚有些意兴阑珊,车窗上倒映着霓虹灯光,青蓝紫绿一片迷离,流水般地后退消逝。中心商业区到了晚上依然拥挤,即使是超跑也得等红绿灯。
趁着等待的空隙陆南嘉捻了支烟点上,青白烟雾很快就笼住了他年轻张狂的眉眼。叶行楚的眉几不可见地微蹙起,抬按下车窗按钮。冷风从细小的缝隙窜入,带来一丝夜晚独有的清冷味道。抬眼间便见远处有条人影闪过,身形流畅而动作迅速。他眼皮一跳,下一秒却已经拉开了车门冲了出去。
她在人群中穿来穿去,很是灵活狡猾。眼看那抹黑色的身影要拐入小巷,他足下发力,一阵风似地卷过去,劈手就将人拦住。
“姓白的要干嘛?”她极不耐烦地瞪他,“还没完没了了。”
他的手是死死地捏着她的,她甩了几下没甩开,脸色便有些发狠,“再不松开我就给你好看。”
他一点也不发憷,这头上电子眼都十好几个,她必定有所顾忌。果然她见威胁不起效,却也没真动手,反而眼睛乱转地左看右看。没过几秒,便听她扯着嗓子叫起来,“我们早就分手了,你还纠缠我做什么!”说着就抬腿往他身下踹去,叶行楚反应迅速地避开,继而想起被踹出一个大洞的门,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可不待他咆哮,她又开始第二波的人身攻击,“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我都说我有男朋友了,你还缠着我做什么?想当男小三吗?呸!”
她的声音并不尖锐,但是字字句句却铿锵有力,就像长了眼的箭一样扎在他身上,男性尊严很快被扎得成了漏斗。叶行楚自然是气得鼻孔冒烟,可是他却从她现在的反应看出来她在躲避什么,所以才胡说八道以求脱身。
越是这样,他就越不能放她走。
晚上八九点钟路上的人也不少,眼看这男的一个劲地撵着女的,都以为有好戏看。她越发急了,一抬腿就扫在他肩膀上。他只顾着守下三路,没防备被踢了个踉呛。
趁转身之余她还不忘反手呼他一拳,“你再跟着我试试!”他闪身一避,拳头没呼到脸上,人却被她挣脱开来。这小夜子滑得像是抹了油似地,抓都抓不牢。他暗咒一声,拔腿就追。
一路追撵到金融街末才停下,对方大概没料到他会这么执着,“我说兄弟啊,钱是赚不完的。我不管姓白的给你多少钱,我就问问你为了钱这么卖命值得吗?”
叶行楚面色铁青地吼道,“什么姓白不姓白的,我姓叶!”他恶狠狠地瞪着她,“你忘了吗?”
小夜子的眼珠子转了几圈,有些茫然,“姓叶?”随即目光一闪,“啊,我记起来了!我不是赔你钱又给你道歉了吗?你还缠着我干嘛啊?莫非你也是m的体质,想追我?”后面那一句直接就变音了。
叶行楚差点咯血,直接就咆哮了,“你说呢!”
小夜子的表情和见了鬼似地掉头就跑,跑了没几步便尖叫地扑到一个年轻人身上,一口一个男朋友,形状很是亲密,可是被她扑的人脸上却没半分喜色。叶行楚停下脚步,眼看她一通吱呱乱叫后那年轻人脸上越发惊怒交加。一番拉扯后那年轻人非但没挣脱小夜子,反而差点撞上身后等车的女孩。
那女孩为躲避他们不慎脚滑,眼看就要跌下站台。他反应迅速地上前一把拉住她,女孩的眼里满是感激。可没待她说句感谢的话那个与小夜子纠缠的年轻人却嗷嗷地叫着扑过来,像只扑食的大猫般一下子就将那女孩圈到怀里,跟着齐齐跌下站台。
“二货井啊……”小夜子趴在马路牙子上,声音里多少惶恐,“你没事吧。”
那个年轻人一抬腿就往她脸上踢去,她就势在地上一滚,避开了。
“滚你丫的!敢再缠着我试试!”那年轻人一手捂着怀里的女孩一手握拳冲她咆哮,“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小夜子看起来真是伤心了,“二货……人家不是故意的……”
“滚远,少来这套!”二货青年一边招手拦车一边继续冲她咆哮,“自己烂账自己理!睡了人还敢不认账……”又看向叶行楚,“你是不是男人啊,难道就这么白白被睡了?”
叶行楚只觉得头上的黑线可以绕毛线球了,刚张嘴说了半句,“我没有——”就见那二货青年就把手里的姑娘往计程车里一塞,轰一般地离去了。夜风中依稀听得见他无力的重申,“……被她睡!”
等到连车子尾灯都看不见了,他才记起来自己的目的。他赶紧回头,生怕她又不见了。可这次她倒是乖乖地坐在地上,垂头丧气的模样。他上前踢踢她,“起来。”
她扬起头,翻了个硕大无比的白眼给他看,“我腿软,没力气了。”叶行楚一个字也不信,刚才还神勇无比的小金刚现在装病西施,当他是傻的吧还是傻的吧。
“小夜子小姐,请你起来。”
“小夜子不是你叫的。”
“我说小姐。”
“喂!”她依然没好气,“你要再叫我小姐,我就叫你少爷了。”
他当然知道少爷不是什么好称谓,“随便你。”
“我说你这个人还真是烦啊,你老缠着我干什么呢?”她很不解,“该给的钱我给了,该道歉的道歉了,该谢的也谢了,你有完没完?”
叶行楚冷冷地看着她。
她很快就记起一笔新账,“你是想要门钱是吧,告诉你,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再说了,咱不去告你非法禁锢算好的了,还想要门的钱。做梦!”她那张脸实在是太适合耍赖了,估计这种事没少干。叶行楚懒得和她废话,直接上前提起她的胳膊。她哼哼唧唧一通,突然看着他身后叫了一声,“二货井!你回来啦~”
这其实是个很老套的招数,可是总是有人不自觉地上当。叶行楚回神还算快,不过几秒而已。可是几秒后回头看,地上哪还有什么小夜子?
娘滴!又给她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晚了,今天上总公司开会去了。下午分公司开会……年末, 老板们也很忙啊。
忙着折腾员工……
本周末mo要上班,因此周六停一天,周日再更。
tut,让我多睡一会儿吧。
站住站住!!!!!别跑!
看!二货在你身后!
☆、hum!
陆南嘉最近都泡在新开的盛宴,同样的灯红酒绿,一如既往地醉生梦死。叶行楚有些看不惯,可也不好管他。南嘉是陆家幼子,是打小就娇惯。虽然他也叫他一声哥,可叶行楚知道其中真心的成份有多少。
等他赶到时,包厢里的人已经喝过两轮。酒精与香水的味道搅在一起,显得混乱而暧昧。他知情识趣,自请罚酒三杯。叶行楚面皮白净,喝上几杯脸上便有了些颜色。众人闹了闹,也就放过了他。
“我说哥哥,都是当老总的,怎么就你周末要加班。”陆南嘉提着瓶黑方过来倒酒,“也太勤快了吧。”
叶行楚笑笑,没有接话。
其实这么一群人凑在一起到最后都不会喝太多的酒,要的不过是个热闹的气氛。虽然叫包厢公主们坐陪,上下其手一通,可真正带出场的屈指可数。就像陆南嘉说的,圈子偶尔能交会一下,可怎么也不会融到一起去,那些对欢场女子一见钟情二见倾心的传闻就是个再冷不过的笑话。他再鄙夷不过地说,“有钱就能睡的是鸡,不是女人。”
叶行楚耳边像是又响起小夜子那迷糊蹬蹬的声音,“当鸭子的也得有职业道德……”当下死忍着才没把含在嘴里的那口酒喷出去。
临散场的时候陆南嘉还意犹未尽,白先生笑着对叶行楚说,“到底是年轻人,倒还精力旺盛。”白先生是行伍出身,不过四十许的年纪。虽然相貌平平可目光税利,举手投足间颇有气势。叶行楚笑道,“他还是个孩子呢。”白先生笑容微敛,目光在他身上流凝了片刻。
那厢陆南嘉已经决定和杜少再继续,白先生便邀叶行楚同行,“让他们年轻人闹去。”其实叶行楚也不过三十岁出头,不过早早涉入商界难免老持成重。其实他长得略有些娃娃脸,但长年商场浸淫,连笑都浮于表面,久而久之难免给人刻板的印象。
加长轿车里的空间宽阔,叶行楚将颈托在车枕上,微眯起眼来。白先生对司机说了他的地址,司机应了一声,又说道,“老板是要快还是要稳呢?”
叶行楚缓缓睁开眼睛,他的视线还有些模糊,可是依然努力捕捉着前方光源处的那个轮廓。卡其色的鸭舌帽下细碎而末梢尖利的短发,露出一小截的蜜色皮肤。细长的手指压在方向盘上,手指上的骨节微微凸起。
被酒精麻痹的一部分神经像是被针扎了似地,疼痛让它们顿时清醒过来。成群结队地唱起了rap:哟哟哟哟,这不是那小夜子么么么么?
这厢白先生却在笑, “当然是要又快又稳了。”
“成啊。”小夜子应了一声,手指一扭便将方向盘转过大半圈,“那您得允许我自由发挥一下了。”
白先生笑道,“只要能平安到达目的地,你想把它当航母开也没关系。”言语间很是纵容。
叶行楚的酒已经彻底地醒了,出于本能的自卫意识他颤抖着手扣上了安全带,尔后手便紧紧抓着车座不放。白先生见他这样子不禁挑了挑眉,可能是觉得他脸上的表情有些过。但是随着发动机马达的轰鸣声如雷鸣般地响起,白先生的脸很快和他的姓一个颜色了。
叶行楚眼前发黑,车内的灯光洒在他紧绷的脸皮上,像张过了蜡的纸。边上的白先生情况也不好,虽然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男人,可大概没打算把自己的命系在车轱辘上。他看白先生嘴巴抿得紧紧地,生怕他下一秒就要哇地吐出来。要是这样的话,那他也不客气了。
车后座上一片寂静,仿佛坐着两个死人。而驾驶座上的人却是心情轻松愉悦,还咿呀咿呀地哼起歌儿来。仔细听听,竟然是‘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
四面八言各路神仙的名号在叶行楚心中滚到第二遍时,车子唰地停了下来。她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就停在大门这里还是要再开进去?”白先生看了他一眼,“你送叶先生进去,我在这里等你。”说着就拉开车门下车,叶行楚听见外面隐约传来呕吐的声音。
车子继续前行到他的那幢小别墅前停下,他终于开口了,“你故意的吧。”驾驶座上的人扭过头来,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神却闪着促狭的光芒,“我发誓,这次可不是针对你。”她还管他伸出手来,“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玄静夜。”
他狠狠地白了她一眼,没理会她便拉开门下车。脚刚触及地面时软得差点跪在了地上。扶着车子刚站稳,眼前便晃过一个白影,“吐吧,吐了就舒服了。”说着还很体贴地拍了拍她的背。她大概不晓得自己力气大,这几巴掌硬是拍得原本想忍到回家再吐的叶行楚眼前一黑,喉咙返酸,当下扒拉过纸袋哗啦啦地吐得昏天黑地。
吐完人就舒服了,他接过她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你和白先生有仇也不用拖着我吧。”他抹了抹嘴,用瓶底顶顶她的脑袋,说话都没什么力气,“说说,加上这次,几次了?”
小夜子“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你也忒倒霉了点,是不是人品不好的关系?”
要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看他不啐她一脸唾沫。他瞪了她一眼,又灌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398/36367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