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欢喜冤家 高干
搜索关键字:主角:静夜叶行楚陆南嘉 ┃ 配角:陆东跃谣欢苏若童 ┃ 其它:偶尔一抽风美丽好人生
☆、tou!
叶行楚扣上安全带,刚要发动车子时手机响了起来。特定的铃声让他的眉头微蹙,接通后电话那头的吵嘈如魔音般穿耳。尖叫利哨声中混合着叫嚣怒骂,甚至于还听得到一两声玻璃破碎的声音。
“哥……,哥快……快来救我…………”电话那头的人像是喝多了酒,大着舌头说着话,虽然是求助,可语气里一点也没有身处险境的紧张与慌乱,“我在银魅……你快……”话还未说完便撂了电话,听着并不像是被人夺走突然中断的。
叶行楚到达银魅的时候已经过了子夜时分,这座不夜宫殿外一如往常般地霓虹闪烁,只是入口处没有了往日的人声鼎沸,显得异常冷清。然而门口的保安却比平常多了一倍不止,靠在街边停着几辆白底蓝字的警车,头顶上的警灯正旋转着发出刺目的光芒。
他的心咯噔了一下。
银魅的主人不说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却也是脚踩黑白。要是有人砸场子什么的一般会私下悄悄处理掉,并不会惊动警察,而警方若有临检任务时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
莫不是真的出了大事?
想到陆南嘉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他素来沉稳的脸上也浮出了些许焦躁不安。门口的保安是认识他的,“叶先生。”他略一点头,低声问道,“出了什么事?”保安绷着脸,“没事,就打一小架。”在这里打一场架就能把警察引来的,不是打架的规模牛13,就是打架的双方都牛13。
叶行楚的心头一紧,脚下不由快了些。
银魅最引以为傲的k市场地最大装潢也最豪华的辣舞大厅已经被砸得面目全非,连天花板上吊着的闪光旋球都被砸下几颗。铺着彩色琉璃砖的地面更是一片狼籍,酒瓶酒杯碎得满地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味,与各种香水脂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交构出一股颓艳靡烂的气息。
大厅左右两边各站着一拔人,男男女女地挨在一起大声调笑,似乎并没有把正在做情况登记的警察放在眼里。叶行楚正想上前看得更仔细些,却有人发现并叫住了他,“喂,你谁啊?怎么进来的?谁放你进来的?”说着就要上来扯。
他往侧退了一步,不着痕迹地闪身避开,“我是来找我弟弟的。”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挥手赶人,“我管你来找弟弟还是找妹妹,我们在执行公务,赶紧地出去出去。”
他刚要说些什么,便听见不远处的警察堆里冒出一声,“阿行。”紧接着一个板寸头就从堆里钻了出来,因为光线的缘故脸看不太分明。他听见边上那人叫了声,“许队。”
许队名叫许顺,是叶行楚的旧识。有了熟人事就好办多了,根据名字许顺翻查了一下刚递交的盘查记录,转头说道,“这里没有叫陆南嘉的,可能人早就走了。”
他松了口气,“那就好,麻烦你了,顺子。”
“兄弟之间提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许顺哈哈大笑,“有事言语声就成。”
“许队,”包厢门口的小警察探头探脑,“外面差不多了。”
许顺冲他扬扬下巴,“知道了。看着带走几个,其余的放了。”
出了包厢后手机便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叶行楚看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哥,你在哪儿?”陆南嘉的声音比先前清明许多。
他冲许顺打了个手势,低声说道,“我在银魅。”
陆南嘉哈哈笑了几声,“你来得真慢……我在朋友车上呢。”
叶行楚抿抿唇,“没事就好。”
陆南嘉似乎听出他的不快,便吃吃地笑起来,“哥,你别生气。我那时不是慌得吗?有人报了警呢,虽然说这事和我扯不上关系。可要是真被拘到局子里,那多丢人。要是让老爷子或是大哥知道了,非抽死我不可。还好我朋友反应快,拉着我就跑,这一跑就上了高速……刚才手机也摔坏了,我就借朋友的打,为的就是让你放心嗳哥哥。”
他的声音依然是淡淡的,“我知道了。”
陆南嘉又笑了起来,“对了,哥,既然你现在在银魅,不妨帮弟弟一个忙呗。”
“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刚才跑的时候我一朋友没来得及,现在人估计还在里面呢。一女的,短头发,穿着黑色背心裙。”陆南嘉的声音轻佻而暧昧,“挺辣的一妞,身材爆好的。”
他皱起眉来,下意识地扫了扫四周。警察已经把该带的人带走了,剩下的也作鸟兽散,只有服务生在收拾残局,“这里已经清场了。”
“清场了?那她被带走了吗?”陆南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哥你可得帮我,小夜子是苏一航的表妹,就老苏家的那个。要是让他知道我把他表妹弄丢了我可吃不了兜得走……”
他已经不想听下去了,“那好,我看着找找。”也不管那头陆南嘉话还没说完,便挂了线。
陆南嘉把手机往后座一抛,仰头吹了声口哨。
“南嘉,你可不是个东西啊。这小夜子不就在元喜的车上么,你还骗你哥去局子里捞人。”驾驶座上的人冲边上挤眉弄眼,“真不是玩艺儿。”
“去都去了,总不能让他白跑一趟吧。”
“找抽吧你。”驾驶座上的人笑骂着,“你这是存心想让他白跑两趟吧。”
陆南嘉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叶行楚抬手就拔了个电话,许顺在那头再笃定不过地说带走的全是公的,没一母的。
他‘哦’了一声,挂了线刚要抬脚走的时候却听见服务生惊叫起来,“人!这里还有人!”他心下一动,便凑过去看了一眼。
是一个短发的女孩,大概是为了躲避混战才会躲到转角吧台下面。因为个子小又缩在角落,所以压根没人发现。现在人被扒拉了出来,却依然昏迷着。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式短裙,□的肩膀上有几处被玻璃划伤的细小伤口。
上前将她半抱起来,不出意料地闻到她身上浓重的酒味。他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伸手拍她的脸,“醒醒。”想起陆南嘉的嘱托,又摇了摇,“你是小夜子吗?”
对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叶先生,我看她是喝多了。”服务生小心翼翼地说道,“您不如带她去外面醒醒酒。”
把人抱到了车后座,想再联系陆南嘉时已经联系不上了。夜半三更地忙活这种事不是不让人恼怒的,何况他这么做不是第一次了。叶行楚看了看车后座的人,蹙起了眉。
驱车到离银魅不远的西酒。
把那小夜子从车上弄下来费了不少功夫,大概是酒意褪了些,她也有了些许的意识,行动上并不十分合作,看不出她个子小小的力气倒蛮大。当他将她从车后座拽出来后,她脚一沾地就想躺下去,嘴里还呜哩呜啦地说着什么。他整个晚上都被陆南嘉搅得不得安生,这会子还得替他善后,心情不免烦躁。
眼下这小女人还这么不合作地要躺到地上,关键是她躺就自己躺吧,手还抓着他的衣领往下坠。害得他重心不稳,差点一起摔倒。好不容易把她八爪鱼似的手从领子上抹下来,她又半挂到他身上,一只手还扣着他的皮带不放。
他有些哭笑不得,只得将西服外套披在她身上,借以掩饰她的动作。好不容易上了楼,划卡开门,他松了口气。
此时小夜子的脑袋垂下,时不时点一点,仿佛美梦正酣。可是人却是笔直地站着,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地上。而她的手指,依然牢牢地扣在他的皮带上,任凭他怎么掰弄也不松开。
没办法,只得解了皮带。可这姑娘手上像是长了眼睛似地,这手勾着皮带一甩,另一只手就勾上了他的裤头。皮带可解,裤子脱不得。他只得再次掰弄起她的手指,可是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力气,竟然是死抠着不放。
叶行楚囧了。
要不是知道人醉了,谁都会觉得她是在耍流氓!
他将西服外套从她身上除下,正打算卯足劲和她较量一番时突然便僵住了。刚才在酒吧和车上灯光不良看不清楚,现在他才发现这姑娘身上穿的并不是黑色背心裙,而是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和同色系的热裤,腰上系着一件黑亮的皮衣,长度及膝。再往下看向她胸前,不必比划就知道她和身材辣差的岂止是一段距离。可心里还是存着些许侥幸的,便试探地拍拍她脸,“你是小夜子吗?”依然得不到回应,可不管她是不是,他都不能在这里再逗留下去了。
就在他放弃盘问的时候,那姑娘突然抬起头‘啊’了一声。他看她双眼虽然睁开了,可是却迷离得没有焦距,便知道她还在醉着。他不想再浪费时间,转而专心低头掰弄她的手指,岂料她突然便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握住了他的下巴。第一次被人握着下巴迫着低头,叶行楚的脑子有些发懵。她的眼瞳乌黑晶亮,再清晰不过地倒映着他错愕的脸。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问道,“你是谁?”不待他回答她便自顾自地点点头,问道,“哦,我记起来了……”她的身体晃了晃,不再握着他的下巴改抓他的领口,可另一只手却还神奇地勾着他的裤头,
“脱!”
叶行楚的脑袋嗡一下就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要包养~~~~~~~
其实,我很想写正剧,很想很想的……pia飞~
没有女禽兽的图,找个有名的男禽兽来代替,表情是一样的。
别总拖着人家的裤子!流氓!
☆、tai!
叶行楚知道南嘉混的圈子龙蛇混杂,但不管是龙是蛇,他们身后都站着一个根基深厚的家族。他与他们的交往只涉及到正常的商业往来,私下相交甚少。特别是乱七八糟的荤腥事,他一向不沾惹。
可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要脱身很难了。
“怎么?想跑?”她固执地揪着他的裤头,咄咄逼人,“愿赌服输!”
闹哪样啊,这是要闹哪样啊!
叶行楚头大如斗,“你……”想想和喝醉的人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放手!”
“还敢说呃……我没女人味?”她语气阴森地说道,“我告诉你,和球状也是身材同一个道理。就算老子的尺寸是飞机场上落俩图钉,咱也是女人!”
这比喻不伦不类地,叶行楚哭笑不得。可不知怎么地,目光却往她胸前扫去。公平点说,俩图钉太过头了,一双南翔小笼比较恰当点。可不管是不小心落下的图钉还是被人遗弃的南翔小笼,都和他无关。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最后一点的耐性也被消磨殆尽。
想要脱身的意愿如此强烈,让他不得不一改平日的绅士气度,单手扣住她还挂在自己裤头上的手一拧,再顺势将她的身子一扭。可,令他万万没料到的是她竟借势回身,手肘一拐便往自己面上袭来。他心下惊诧,头一偏便避过了那堪称凶狠的一击。
手刀带起的风从耳边刷过,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凉意。
他后退一步,又惊又疑地打量她,“你是谁?”
“我是谁?”她的脑袋微侧,黑白分明的眼晴冲他转了转,嘴巴咧了开来,学着他的声音说道,“我就是小夜子啊——”
最后一个字音刚落,叶行楚便觉得小腿上传来一阵刺痛,没等他弯下腰,一个利落地回旋踢便往他脸上扫来。他多少也是有些功底的人,就势退了一步险险地避开。不待他站定耳边便听着有风声来袭,潜意识地他欲抬手护住脸。可毕竟是慢了一步,一记漂亮的左勾拳精准无比地打在他脸上。叶行楚倒在床上时整个人都有些发傻,可没等他回过味来一道黑影又劈空砸下,他有些狼狈地翻滚下床,退到房间的角落。
“小样儿的,”她脸上的表情像是逛超市捡到了打对折促销的大白菜似地,还和跳豆似地蹦跶了两下,“身手不错嘛。”
叶行楚调整紊乱的气息,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他开始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在作梦,可为什么同样是男人做梦,别人能梦到玛丽莲梦露而他却梦到了女兰博?就在他暗自揣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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