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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个饭至于累成这样么?”黑暗中忽然有人出声。
梁小凡快速回身打开了灯,看见季程端坐在沙发上,她有些气,“你神经病是不是?大半夜的一个人不开灯!”
季程讥笑,“一个单身女孩子家的灯是开着的,你以为你的老相好会怎么想?”
老相好?!
“季程你说话不要太难听!什么老相好?他是我同学,这你是知道的。”
季程冷哼,“你们是什么关系我怎么会知道?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梁小凡气极,“你这么阴阳怪气干什么?我跟同学吃饭与你何干,你抽什么风?”
季程眯着眼睛看着梁小凡,咬牙切齿的撂下一句话,“如我所料!”
“神经病!”梁小凡也扔下一句话便进房间了。
只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静谧的夜里,似乎呼吸可闻。谁也没睡,谁都睡不着。季程心中怒气难忍,这个丫头仍是这样没心没肺!梁小凡心中乱如麻,她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到底对季程是一种什么情感?刘轩呢?还是爱么?好像……不知道不知道,乱死了!她把枕头砸在自己脑袋上,呼哧呼哧的喘气。
刘轩刚回国,很闲,所以每天都会来接梁小凡下班,她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而自从见到季程之后,他也从不过问她的私生活,她便也无从开口。季程没有从梁小凡家搬走,但他也不采取什么行动,就好像他是一个真正的租客,房东的事情他一概不管。这两个人的行为让她觉得混乱极了,完全找不到解决问题的途径。
都是鸵鸟么?还是都想黄雀在后?梁小凡处在抓狂的边缘。
“你这算是显摆么?游离在两个优秀男人之间,不知所措,算是显摆不?”庄宜喝着咖啡问。
梁小凡叹口气,“不是,真的不是。我无力了,太无力了。”
沈婧跟宫磊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梁小凡不敢打扰,只能找庄宜。
“放在古代,你这种就叫做水性杨花!要浸猪笼的!你真是作孽!问我?问我有什么用?你该知道我的答案,当然是让你放弃季程。”庄宜说。
抚额,梁小凡无奈,“他都不跟我说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就从刘轩那打开突破口。”
再抚额,“他也不跟我说话。”
庄宜抚额,“看来这二位已经开战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想修文伪更一下的,可想想有些不厚道,于是就凑了3000给大家。
我来说说我最近的行程安排:6月30和7月1考试,7月2去上海,7月4的火车回家,7月6到家,7月8还要出门,大概7月10才能彻底安静下来。没别的目的,只是想说可能这段时间不能保证日更了,更新也肯定是不稳定的。在上海期间我尽量存稿,motel是有网线的我记得。还请大伙见谅,期末么,事情总是很多的。
ps:说说我今天考试的惨烈,不是我惨烈,是我们班惨烈。今天考营销,不到十分钟的时候监考老师就抓到好几个作弊的,并且没收了学生证,估计被辅导员一顿狠批是免不了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闹大。应该不会……吧……
妈说马上搬回家
梁小凡觉得现在的局面是越来越难控制了,刘轩死咬着不放,季程也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可偏偏两个人都是保持沉默,没有一个站出来主动解决。这种局面该是高兴还是该哭?
她觉得季程应该是不屑吧,他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主动去挽留谁?可就是因为季程的不主动,梁小凡觉得原来季程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喜欢自己,若是真的喜欢,开口挽留都不会么?梁小凡不信。
也正因此,季程觉得梁小凡的态度越来越不对劲,不靠近不远离,不拒绝不迎合,果真就是非暴力不合作,就是冷着你,看你有什么办法。于是他慌了,难道这个作战策略对她不管用?
又一次,刘轩把小凡送到楼下。
她抬眼看楼上,仍是没有灯。季程,你这是在给我制造机会么?这是在为我考虑么?你就这么贴心么?为什么这样的贴心我却觉得那么难受,心都冷了。
好,我一向成人之美,这次也不会例外。
她说:“明天我有时间,要是没人陪阿姨逛街就给我打电话。”
刘轩大喜,这是什么意思?就是给他机会,就是他的小凡回来了!他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电话。”
黑夜路灯下,刘轩离去的背影被拉得好长好长,她忽然就想起了那个高中时温文儒雅,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大男生。季程啊,他们在一起太累,不是吵就是闹,或许刘轩才是最佳选择吧,他那么……爱自己。季程啊,她配不上。
一步步踏上台阶,她特别小心翼翼,就怕惊动了楼道里的感应灯。她现在很怕光亮,就这样藏在黑暗处就很好,没人能发现自己的真实心意。
可有什么办法呢?季程开了门开了灯等在门口。
她笑着说:“今天怎么迎接我?”
季程心中一跳,她不一样了,跟今天早上都不一样了。她今天经历了什么?
“小凡,妈说明天必须搬回家。”
明天必须搬回家啊,是我们一起搬么?季程,你的意思我越来越不明白了,你的心思我也是越来越猜不透了。
“哦,那好,你回去就空出地方了,我也总算松了一口气。”她笑着侧身进屋,把包包放在沙发上却忽然回头,笑嘻嘻的说,“不对,你走了这房租水电就我一个人负担了,啊……好大的压力!”她不敢看季程,一眼都不敢看,“我洗澡了,今天累死了,你也早点休息。”
“梁小凡!”季程忽然发力抓住了她,“你是我教育出来的,所以别跟我装傻,你以为这个样子能糊弄我么?你道行还太浅!”
她苦笑,她并不愿意这样说话,也并不愿意这样做,但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就不会想想?他真的在乎么?不,他不在乎,不然怎么会对刘轩的出现一点不放在心上?梁小凡努力劝说自己,季程是不在乎自己的。
“少自恋了你,别以为自己多了解我,以后少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咱俩没什么关系,你也没权利这么教育我。”她说。
季程一愣,没什么关系?没权利教育她?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卸磨杀驴?这种感觉该死的不好!太tm烂了!
“梁小凡,”季程扳过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这就是你?这就是你的心里话?”
她笑笑,“别这么严肃,”说着还不忘拍拍他的脸,“搞得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一样,唉你别这么看我,人家不好意思的。”她羞涩的缩回脑袋,大步进了房间,忘记了洗澡。
她全身粘腻,可是又不敢出去洗澡,就那么抱着被子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很安静,他是睡下了吧。她什么想法都没有,一向都是这样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她一直活得很被动,是季程在关键的时刻出现拉了她一把,好歹让她对生命主动了一些,也对生活燃起了热情。
她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可是睡得很轻,所以在天亮的时候清晰的听到了行李移动的声音,即便是小心翼翼,她仍是听到了。
脸上什么东西?湿湿腻腻的?讨厌死这种感觉了!今天周六啊,该赖床的,睡觉睡觉,这大好的时光不睡觉干什么?睡!
一串铃声把她吵醒,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一行泪顺势滑下。
“刘轩啊,我还在家。”
“不急,你准备准备,我去你家楼下接你,今天我陪着二位女士逛街。”刘轩笑意盈盈的说。
她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起床,洗脸去!
刘轩的母亲是个高贵的妇人,跟不说话的程佳很像。她对小凡很客气,若不是她骨子里该死的敏感,这种客气很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可偏偏就是那份敏感让她感觉到了一种疏离,那是一种距离,永远无法跨越。她不会跟你吵,不会给你脸色看,不会让你有一点不快,可正是这份“体贴”让梁小凡有一种鱼离了水的窒息感。
在母亲身边,刘轩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绅士,那种扑面而来的贵公子气质让小凡无法忽视。他忽然间就变得跟自己认识的刘轩不一样了,他原来体贴随和,可现在是无形的拘束。
“小凡,这件衣服很适合你,试试看?”刘轩母亲和蔼开口。
小凡“无意”瞥了一眼标签,4位数。她说:“好啊。”
很知性的一套衣服,浅灰色职业裙装,高v领,下身及膝,刚好露出一双匀称的小腿,一看就是白骨精系列。刘轩母亲连连点头,“女孩子漂亮又年轻,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刘轩在旁边忍不住得意的笑。
这种笑让梁小凡浑身不自在,好像自己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一样,而她也能看出来刘轩母亲并不讨厌自己,虽说不上喜欢,但只要儿子想要,这个当妈的是不会出面反对的。
“还是阿姨眼光好。只是……这件太贵了,我想……”
刘轩上前握了握她的手,“我买得起。”
梁小凡苦笑,你买得起?可是我穿不起。
刘妈妈很有眼力价的没有再跟他们一起吃晚餐,所以他们自由了。刘轩有些兴奋的说:“我妈妈很喜欢你,小凡,她喜欢你!”
她淡笑,不见得吧?刘轩,你并不了解你的母亲啊,她哪是喜欢我,她那是爱你。
“想吃什么?你送我一件衣服,我礼尚往来请你吃饭。不过别点太贵的啊,我可请不起。”
刘轩一愣,“我们之间……不需要礼尚往来。”
说错话了,梁小凡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她笑笑改口,“那你请我,好不好?”
刘轩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忽然说:“小凡,”他握住了她的手,“我们好好的,你就想着我一个人,好么?”
她忽然想起了家里每晚都暗着的灯,季程,你听到了么?我并不是没人要啊。
“行了你,什么时候这么酸了?赶紧请我吃饭,饿死了你偿命啊?”
他苦笑着捏捏她的鼻子,“你说了算!我等,等到你心甘情愿为止。”
她呵呵笑,笑得心里一颤一颤的疼。
果然,家里的灯还是暗的。其实这是意料之中,季程已经搬回家了啊,怎么还会有灯?可是她很不习惯,借着月光看空荡的屋子,那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将她吸了进去,无边无际的往事蔓延,4年来的苦痛欢乐一并如潮水般涌向她。
“姥姥,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小凡抱着双膝蹲在门口,是不是哭了不得而知。
这一天晚上,她又做梦了,摆脱了一年多的噩梦重新找上了她,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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