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也抑制不住深深的思念,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的感情,犹如排山倒海般,狂烈袭来。吻上那渴望已久的唇,抚摸着那渴望已久的单薄,吞没所有无休无止的思念。
得到卿热情的回应,那么真实的感觉,那么震撼的触摸,那么唯美的画面,那么飘逸的朵朵白色花瓣。
闭上眼睛,尽情的享受着他带给我的一阵阵冲击的快波,尽情的感受着他带给我热情洋溢的抚摸,尽情贪恋着渴望已久的彼此拥有。
他的笑,他的美,他的忧郁,他的渴望,他的孤单,影印在脑海中,再也排不去,深深的,就像自己身上的一块肉,一只胳膊,永远的镶嵌在身体里,永远不会消失,直到灵魂散去,身体老去,直到一起混合在泥土里,这种感情仍旧不会变质,依旧芬芳。
躺在他的臂膀里,接受他轻柔的爱抚,我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这种感觉,这种思念,好真实,好贪恋,好不舍,更加让我害怕再次失去。
“卿,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我的灵魂会一直陪伴在你左右。”
“卿,我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寻到你。”
“我们很快就会再次相见。”
“那你能指引我你究竟应该去哪里寻你?”
“只能靠你的感觉去寻找。”
“卿!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想要你!”
“……,……”
再次真实感受着他的抚摸,我彻底陶醉在他再次带给我的冲击和快感,甚至想要大声呐喊。
彻底跌入他温柔的眼神中,无法自拔,心头萦绕着甜甜的,涩涩的,浓的化不开的滋味。无尽的缠绵,无尽的温柔,无尽的渴望,凝聚在这一刻爆发,燃烧了彼此的躯体和灵魂。
这就是我的卿,带给我的所有的美好,所有的快感,所有的贪恋,所有的温暖,只是,他伤害了他自己,孤单了他自己。
第4卷 第一百六十四章 翩然离去
第一百六十四章翩然离去
“你说你最爱丁香花
因为你希望最像它
多么忧郁的花
多愁善感的人啊
花儿枯萎的时候
当画面定格的时候
多么娇嫩的花
却躲不过风吹雨打
飘啊摇啊的一生
多少美丽编织的梦啊
就这样匆匆你走来
留给我一生牵挂
那坟前开满鲜花是你多么渴望的美啊
你看那满山遍野
你还觉得孤单吗
你听那有人在唱那首你最爱的歌谣啊
尘世间多少繁芜
从此不必再牵挂
日子里栽瞒丁香花
开满制胜美丽的鲜花
我在这里陪着他
一生一世保护他!”
泪眼蒙蒙,嘴里不断唱着那首熟悉的歌谣,呆呆的望着床顶白色的幔帐。
梦醒了,一切都不复存在。他就这样匆匆翩然入梦,又这样恋恋不舍离去。我的卿,请
你一定要让灵魂指引着我,快些找到你,和你再次相遇。
端着餐盘进来的教主,刚一进门,便看到了双眼噙满泪水的朦胧,一愣,忙上前关切问道:“怎么了?一大早就哭哭啼啼的?”
朦胧没有言语,翻身坐起,穿戴整齐,坐在餐桌旁,端起教主刚刚端来的早餐。“你吃过了吗?”
“我已经吃过了,看你睡的香甜,便没有叫醒你!”教主舔舐了一下嘴唇,似乎意犹未尽般怀念着什么。
因为伤心难过的朦胧,并没有听出话中病语,只‘嗯’了一声,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你刚刚唱的什么歌?很好听!”
“丁香花。”难以下咽的朦胧又有些哽咽起来。
“丁香花?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歌。”
“嗯,为了纪念一个已亡的亲人,一时想起来的。”
“已亡的亲人?对你很重要吗?”
“对,很重要,早已根深蒂固,深入骨髓,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
朦胧回过头望着低着头的教主,看不清他的脸,不知他在深思些什么。但朦胧并没有过多的关切他的言行举止,吃完早餐后,站起身对着教主轻声道:“感谢教主的热情款待,我该回去了,桑儿呢?”
“我已经让人将他送回去了。你……不多待一会儿?”忽然有些扭捏起来,原先的玩世不恭荡然无存。为什么,为什么在她的面前,我总是会败的一塌糊涂,到底是什么原因?
朦胧有些诧异的回头,目不转睛的盯着教主,直到教主有些不自在起来,才收回目光,轻声道:“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凡。”
朦胧垂下长长睫毛,将眼底深深的失望掩藏在心底,再次抬起头时,眼中还原一片澄明。
“希望下次再见,你我仍可开怀畅饮。就此告辞,保重!”一个旋身,朦胧已经步出室外,飞上屋檐,乘风而去。只留下满室的温情以及无限的忧伤。
凡呆呆的望着朦胧消失的地方,久久没有动弹。
为什么,她会和她一样,对自己毫不留情,转身就走。不,也许她不一样。她并不知道她自己做过什么,不知道究竟发生过什么。我不该埋怨与她,她并没有错,错的是自己,是自己啊!
可是,一切都晚了,一切都无法再挽回。自己为了芸芸,失去的太多太多,等待的也太久太久。
屋内仍然残留着她的发香,仍然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一切都没有改变,却又一切都变了。自己已经不再纯洁,哪里还有去选择什么的权利。
第4卷 第一百六十五章 边境遇劫
第一百六十五章边境遇劫
朦胧疾奔而归时,看到安全的几人时,忽然喜极而泣,拉着他们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的用脸蹭蹭这个,抱抱那个,将自己的眼泪蹭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才罢休。
英恰也欣喜的将不断挣扎着的女儿放入朦胧的怀中,朦胧泪眼蒙蒙的望着女儿那可爱的样子,忽然感觉到,一家人相依相守,不论贫富,只要健健康康的在一起,永远都不分离,才是幸福的真谛。
什么名利,什么财富,都将变的不再重要。
久久不愿放开的朦胧,最终也只得面对眼前的一切,但在她的心底,却暗暗下了一个重大决心。
重新上路的人们,脸上重新获得开心的笑容,一路上说说笑笑,倒也不觉乏味寂寞。朦胧则不断经常从彩袋中掏出一些好玩的玩意,更让他们大开眼界,个个玩得眉开眼笑,不亦乐乎。
被玩性大起的夫君遗忘了的朦胧,缩在一角,不知为何,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个陌生的男性脸庞和身体。甩甩头,自己这是怎么了?脑海中为何总会浮现出这个人的模样,可是从记忆中,从未认识过这样一个人啊,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个人,为什么他总会浮现在我的脑海中,而挥之不去呢。
颠簸,休息,再颠簸,再休息,五天后,终于快要到达英月国边境的朦胧等人,车内,气氛尤为热烈。
“恰,马上就要到了。”朦胧握住英恰的手,轻声道。
“嗯,马上就能见到父妃了。”英恰眺望着远方,眼中无限的哀伤。父妃,你一定要坚持住,孩儿马上就可以见到你了。
忽然马车外马儿一声尖声啼叫,马夫停下了车。朦胧撩开门帘,询问道:“怎么了?”
“家,家主,前面有几个人拦住了去路。”马夫颤抖着身躯,回道。
朦胧放眼望去,才发现树林中有几个手提大片刀的人挡住了去路。
“何事?”朦胧提声问道。
“我,我们是打劫的,识相的就把财物留下,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性命,否则,否则就砍了你们。”其中一个看上去有些高大的男子,站了出来,有些磕巴道。
“呵呵。”朦胧一声低笑,还真没有见过如此打劫的呢,他们也太不熟练,也太没有气势点了吧。不过他们看上去都文质彬彬的,怎么会在此打劫呢。
“我可以把财物给你们留下,不过……”朦胧故意拉着长音,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另一个白衣男子,虽然衣服早已破旧,却仍旧干净利索,小心翼翼道。
“看你们年纪轻轻,相貌堂堂,文质彬彬,为何要以打劫为营生呢。”朦胧不解道。
“废话少说,快些放下财物和马车,要不然定要你们好看。”另一个长相有些冷酷的男子,冷声喝道。
朦胧满眼笑意的望向他,心中暗道:这伙人中,估计也就属他还算略懂武功了,其他人都是盈弱男子,他们打劫,还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说清楚理由,我自然会给你们留下财物离去。”朦胧翻了个白眼道。
对面的几个男子,看到翻白眼的朦胧,顿时一愣,也许他们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子竟然还可以做出这个不雅动作,有些吃惊。
似乎经过了一番思考和斗争,又相互低语几句后,其中一人才站出来道:“我们原本是英月国左相的侍妾,不知何原因,忽然有一天女皇下了一道圣旨,说左相妖言惑众,扰乱人心,要处以极刑,并没收了左相府所有财物,除了番青和银絮外,将我们所有人都赶出了府。所以我们便成了无家可归之人。为了生计,我们才不得已想出此招,赖以度日。”
其他几人,似想起了不堪回首的日子,纷纷低下头轻轻啜泣起来,心中不断刺痛起来。
“妖言惑众,扰乱人心?”朦胧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
而她旁边的英恰却‘噌’的站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道:“左相,左相被处以极刑了?”
对面白衣男子,轻轻点了一下头。英恰‘砰’的坐到马车内的椅子上,眼神有些呆呆的,嘴里不停的叨念着:“母皇怎么可以这样,她怎么可以这样?”
朦胧见状,忙上前安抚道:“英恰,你怎么了?”
“她怎么可以杀了左相,怎么可以杀了左相。”忽然英恰又重新站起,跳下马车,走到白衣男子面前,声音颤抖道:“那,左相的女儿呢?”
“听说不知去向。”
英恰闻言,长长舒了口气,伸手将身上的荷包取出,塞到白衣男子的手中:“这是我的一点积蓄,希望能帮到你们。”
第4卷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失魂落魄
第一百六十六章失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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