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五光十色,满院生辉。
林桑缓缓的,轻柔的,颤抖的,珍爱的,抚摸着眼前傲然怒放的一丛丛,一簇簇菊花,眼泪‘吧哒,吧哒’的滴落在娇艳的菊花瓣儿上,砸出动听的声响。
那是一种难以述说的幸福声音。
“桑儿,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喜欢,喜欢。”
“特意挑选了土地肥沃的此处院落,为你培植出许多新品种。”
“胧儿,谢谢你!”
“不许说谢谢,为你,付出再多都值得。”
“胧儿,呃……”
“桑儿,我爱你。”
“我也爱你。”
朦胧打横将林桑抱起,进了卧房内。
淡淡的鹅黄窗纱,淡淡的鹅黄窗幔,淡淡的鹅黄桌布,木椅上还放着几个淡淡鹅黄色的靠垫,一切都以林桑喜欢的颜色为主题。
“好漂亮。”林桑开心道。
“特意为你布置的。”
“我好喜欢。啊!床好大啊!”
“还很柔软暖和呢,我让人铺了好几层被褥。”
“……”
“我们来试试床吧。”
“啊!不要!呃……”
“是不要还是不想?”
“嗯……想,想……啊……不要”
妙曼的娇喘和轻吟,撒播在屋内,院落,到处都是幸福的味道和气息。
第3卷 第一百四十五章 被人下药
第一百四十五章被人下药
生活美好而又惬意,时间也长了翅膀,飞快的转动着它的齿轮,不眠不休。
前几天带着小克和祥烁一起进了趟皇宫,让朦胧头疼的问题,被女皇和皇后问了又问,还下了死命令,说两个月内,如果小克还不能有喜,就要惩罚朦胧。
从皇宫回到上官府后的几天内,朦胧便夜夜宿在小克的房里,和小克一起努力的嘿咻着,创造着小生命。
已经脱去了稚嫩的外壳,步入优雅成熟,开始变得越来越妩媚,越来越迷人的小克,更是把朦胧迷的颠三倒四,失了心魄,于是夜夜更加卖力的嘿咻着。
终于,一个月后,当朦胧让管家把大夫请来时,终于有了喜讯。不仅仅是小克,就连韫儿,聪儿也被宣布有了身孕。
女皇得知自己最喜爱的公主有了身孕,忙派人送来许多补品,皇后更是经常派人将小克接入宫中相陪。
上官府中,再次灯笼高挂,喜气洋洋的气氛一直维持很久。
自觉有些冷落了女皇御赐的十大美人,于是朦胧便接连几晚屁颠屁颠的宿在他们的院中,直把他们乐的每日喜笑颜开,幸福的不得了。
这日,春风满面的朦胧,刚一进一点香茶楼,芯姿便迎了上来。
“老板,好些日子没有过来了。”
“是啊,芯姿,最近怎样?能忙的过来吗?”
“还不错,暂时人手还够。老板,前些日子有个人找了您好几趟,可您都一直没有过来。”
“噢?什么样的人啊?”
“嗯,年龄不大,也就十几岁,长得很标致。”芯姿回忆着道。
“哈哈,芯姿,哪有像你这样形容一个人的,真是可爱。”朦胧爽朗的笑着,伸手轻刮了一下芯姿的鼻尖后,上楼去了。留下芯姿一人呆愣的望着老板的背影。
“别看了,老板可不是你能想的。”管事轻叹口气,拍了一下芯姿的肩膀后离开了,只留下低头沉思,满面懊恼的芯姿。
处理完一点香茶楼的账务和事务后,朦胧便一个人骑马奔向郊外湖边。
“啊……好舒服”仰躺在草地之上,望着天上的蓝天白云,心中叹道,还真是秋高气爽啊。
头一歪,忽然被不远处一朵白色花朵吸引,坐起身,走过去。“好漂亮的花儿,嗯,真香,这是什么品种?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一会儿把它挖回去,培,植,一,下。”话刚落,身体便应声而倒,躺在了草地上。
一个身影从林中走出,冲着倒地的人儿冷笑一声后,轻击一下手掌后,从旁边走出四个抬着轿子的人,将朦胧抬到轿上,疾驰而去。
幽幽转醒的朦胧,捶打着仍旧发晕的脑袋,努力的回忆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让朦胧一个激灵,虽然头脑已经完全清醒,可身体却软弱无力,四肢酸麻。
糟了,被人下了药了。
这是朦胧完全清醒后的第一个念头。
这是一个简易却倒也雅致的卧房,只是色调太过单一,大多是用了黑白色。
盘膝坐好,想调用内力,把药逼出,却忽然发现内力竟然一点都用不了了。这是怎么回事?正当诧异之时,一个冷硬的声音响起。
“别白费力气了,这可是最厉害的化功散,再厉害的武功内力,都会化作无用之功。”
听到声音,朦胧刚想转身看看究竟是谁,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又有何目的?可刚一动,忽然身后之人迅速逼近,‘啪’的一声,封住朦胧的穴位。
“你是谁,掠我来什么目的?”镇定下来的朦胧问道。
第3卷 第一百四十六章 哭笑不得
第一百四十六章哭笑不得
“传闻中,自在王爷不但风流倜傥,潇洒飘逸,且善经营之道,更是府中夫妾成群,个个都是娇艳柔美,且所有孕夫生育的全是女儿。”容貌是还可以。
“呵,那些只是别人给予我的美称罢了,实则我不过一个最最普通的女子而已。”朦胧轻笑一下道。
“哼,你普不普通跟我没有关系,我最关心的,只是你可以让你的夫妾生育女儿。”一声冷哼,那个冷硬的声音中透出淡淡的伤感。
“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
对方没有在说下去,也没有再给朦胧说话的机会,从背后,用一块黑布将朦胧的眼睛蒙住,并将朦胧抱起丢在了一个大床之上。
“你要做什么?”朦胧有些惊恐起来,眼睛被蒙上了,身体也动弹不了,内力一点都用不上,该怎么办?
“不要怪我。”原本冷硬的声音似乎得到缓和,一双手轻轻的颤抖着将朦胧的外衣脱掉。
什么都看不见也动不了的朦胧,心中愤愤的生着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该死的,他要作什么?
“你冷静一下,不要这样,你好好的一个身家清白的男子,如此就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只有嘴巴还能说话的朦胧,也有些慌张起来,却仍旧故作镇静。
“身家清白?哈哈哈哈,从她抛弃了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再清白了,哈哈哈,不再清白了。我要报复她,我要报复她,哈哈哈”疯狂的狂笑声,响彻整个屋子。
“你要报复她,干嘛要把我也扯进来,别,别撕我的衣服。”
“因为你可以让我生女儿,哈哈哈,有了女儿,我就有了报复她的资本,我也要让她尝尝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滋味。”
声音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粗狂,一片片,一条条,被撕碎的衣物散落在房间各处。
“你,你个疯子,住手,快住手,啊……”
随着一声痛苦的尖叫,让朦胧忍不住锁紧眉头,咬紧下唇,下体被突如其来的硬物进入,而刺痛起来。嘴里不停的咒骂着那个该死的疯子,心中冰冷不已,一切都来不及了。
身上的那个人也同样僵硬了身体,一动不敢动的趴在朦胧的身上,浑身不住的颤抖着,一滴滴热泪滴进了朦胧的脖颈里。
突然发生的变故,让朦胧惊讶不已,刚刚还疯狂不已的人儿,如今怎地又掉起了眼泪。
“她没有,她没有,她竟然没有要过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要了我,为什么不要了我,为什么?”痛苦的,沙哑的呜咽声,让朦胧感受到了身上那个人深深的愤恨,深深的幽怨。
哭过之后,摸了一把泪水,男子把所有的怨恨全都积洒在了朦胧的身上,咬着牙,奋力的驰骋着,横冲直撞着,浓重的喘息着,手紧紧的抓握着朦胧臂膀,嘴里不断的嚷叫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恨你,恨你。”
嗓子早已干哑,浑身无力,又动弹不了的朦胧,眼角处几滴清泪划过。这算怎么一回事,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成了别人的发泄物,还毁了人家别人的清白。
一天一夜,那个男子就像一个疯子般,不断的索要着朦胧,时而温柔如水,让朦胧也不自禁陷入他温柔的陷阱。时而粗暴狂野,犹如一个难以驯服的野兽,不断的开阔着自己的领地,奋力驰骋。
只一天一夜,让朦胧承受了难以想象的温柔,粗暴,欲仙欲死,却又痛苦不堪。不再劝说,不再言语,憔悴的朦胧一直被蒙着双眼,被不断的侵扰着,索要着,越来越深的伤痕,不断的撕裂着朦胧的心。
第二天,稍有收敛的男子,拿了些吃的东西放在朦胧屋内的桌上,一句话不说的走了。躺在床上,衣不遮体的朦胧,开始有些绝望了。脑海中又出现了世卿那绝美的脸庞还有那柔美的笑容,再不断的向自己招手。自从世卿死后,心也死了一半,我连一个自己想要的男人都要不了,说什么来世,来世吗?可能吗?彼此早已遗忘,还怎么再续一世情缘。
可是这又怪的了谁,他口中的她吗?还是他?还是自己?让人哭笑不得的原因,哭笑不得的结局,哭笑不得的报复,在诉说着什么?又有什么人会侧耳倾听?
第3卷 第一百四十七章 莫名情感
第一百四十七章莫名情感
上官府中,乱作一团,所有人聚集在大厅之内,有的拖着滚圆的肚皮,有的肚皮刚刚鼓起,有的摸着眼泪,有的紧皱眉头。
三天了,整整三天,他们心爱的人都没有回来过,于是他们全都害怕了,因为他们知道朦胧不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人,这么久不回来,定是出事了。派到太女殿下府中的人也回报说人没在那里,也没在皇宫。
女皇派出了许多御林军,为了不打草惊蛇,扰乱百姓,便乔装改扮进行探查。
一个隐蔽的山庄密室里,一个宽大的床榻之上,一个衣不遮体,滴水未进的人儿,被蒙着的双眼的黑布,悄然滑落。
男子有些焦急的望着已经昏迷的朦胧,心顿时慌了起来。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呼喊着:“自在王爷,你醒醒,醒醒,不要吓我。”手足无措的男子,慌忙赤足奔到桌旁倒了一杯水,将水杯凑至朦胧的嘴边,可是水缓缓的流出,掉落在了床榻上,枕头上,湿了一片。
水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男子彻底傻眼了。该怎么办,怎么办,她这是怎么了?会不会死了?不,不要,我不要她死。
忽然停止了所有动作的男子,呆呆的望着那张憔悴的,平静的面容,浑身颤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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