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事情算是解决了。
自嘲的浅笑一下,没想到自己也有沦落到当东西的地步,不过为了缓解现状,到也没什么可丢人的。希望尽快的与雨儿会合,然后带着他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定居,寻找商机。
颜汝珺从远处静静的看着朦胧从当铺走出,看到朦胧自嘲的浅笑,不知为何心中竟觉一痛。朦胧离开后,颜汝珺低头略沉思后,抬脚缓步走入当铺。
“老板,劳烦问一下,刚刚那位小姐在此当了何物?”
“喔,当了一条手链。”心中暗思,这个小公子为何问此啊?
“可否让让我一看?”
“这――,恐怕不行,此链是小的准备留给自己老板的,所以不准备再做外赎,还请不要为难小的。”
“我就看一看,不赎出来。”
“实在对不起您了,请不要为难小的。”
颜汝珺撇撇嘴,无奈的走出当铺,重新步入宽阔的街道上。为何自己会为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子如此挂心。不知不觉中,又回到了元兴客栈。
小二一看是刚刚在雅间里的小公子,又转了回来,兴奋的打着招呼:“公子,您又回来啦,这回是喝茶吗?”
“不,打尖,帮我准备一间上房,哦,对了,最好是刚才住进去的那个蓝衣女子的隔壁。”话说出口,自己都有些愣了,自己这是要干吗?明明是准备今日离开元兴镇的啊。
“好嘞,那个蓝衣女子的隔壁今日正好空着,我马上就为您安排。”小二了然的笑了笑。
朦胧熟门熟路的从窗口处进入,悄悄的来到床前,见斯儿仍在熟睡中,怕吵到美人,悄悄的从房间退出,下去喝茶。
来到楼下,坐在大厅里紫檀色椅子上,向小二要了一壶上好的普洱,慢慢品了起来。忽然感觉到一束注视的目光,扭转头看去,原来是一个面带鹅黄色面纱,看不到真实面容的男子。可他那双顾盼生辉,撩人心怀的杏眼明仁,却彰显了此人拥有貌若天仙之姿。
见的美男抬首,双眸恰对,朦胧礼貌的微笑点头,随举起茶杯,轻啜一口。
颜汝珺看到朦胧向自己微笑点头,心神忽然一荡,却不动声色的微点头。
“胧儿――”阮斯醒来后不见胧儿,起身下楼寻找,刚到楼梯口,便看见胧儿正和一个陌生男子眉目传情,心中顿不是滋味。
“斯儿”温柔轻唤,起身走至楼梯处,拥住斯儿的腰身,缓步走到桌前坐定。“怎么不再睡会儿?是不是我刚才吵到你了?”
“已经睡好了,刚刚醒来不见你,我很担心。”眼中的担心显露无疑,祥云国虽然国泰民安,可歹人还是很多。
“别担心,我没事,就是下楼来喝杯茶。对了斯儿,一会儿我们出去游湖吧,刚才出去时,看到不远处有一条湖,水很是清澈,湖上还有不少画舫和游船,定会很有趣。”
“真的吗?太好了,一会儿我们就去。”
“好,一会儿就去,来,喝杯茶,这可是上好的普洱茶哦。”轻轻捏了把斯儿的鼻子,倒好茶递给斯儿。
“嗯……”
颜汝珺看着两人之间的亲昵互动,还有这名被唤作胧儿的女子,对那名男子的温柔体贴,都让颜汝珺心中气愤不已,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干吗那么气愤。
挽着斯儿的柔荑,撑了一把油纸伞,漫步在细雨下的街道上,俊男美女,雨中散步,别有一番滋味,晃了许多人的眼睛,羡煞了许多年轻的男女。
在商铺里买了一些斯儿爱吃的果脯和零食,踱到湖边,找来船家,谈好价钱,进了蓬蓬船。船舱内虽有些简单,没有特别光鲜的颜色物品,却也淡雅别致,很和我的胃口。挑起船舱窗口的碎花布帘,可以看到远处湖面上游玩的另外几只游船和打扮光鲜妩媚的画舫。
朦胧烟雨,淅沥绵绵,让人悸动,晶莹剔透。远处岸边翠绿的树,雨水顺着叶尖滴落,变成了一串串水灵灵的音符。湖面上,也散发出一种沁人心脾的细雨夹杂着泥土,空气清新的芳香气息。致使整个湖面看起来,有些朦胧,又有些清晰。纷散的细雨给万物披上一件缥缈的纱衣,又把万物洗涤得清新明亮。
远处画舫内传出悠扬的乐声,偶尔琴音,偶尔琵琶,也消散在了这纷纷的细雨里。游玩的小船只,摇摇晃晃,也会偶尔传来几声女人们或吟诗作对,或畅快饮酒的声音。
“砰”一声闷响,唤回我的思绪。“船家,怎么了?”立刻警觉起来,把斯儿护在怀中。
“小姐,对不起,惊扰了您,是和别的船只对撞了。”船家立刻不好意思的歉意的说。
“无碍。”冲船家浅淡一笑,回头对斯儿温柔的道:“斯儿,我出去看一下。”优雅的走出船舱,一身蓝色衣裙随风轻轻飘扬。看向对撞的船只,不看不要紧,一看,我乐了,真是不是冤家不对头啊,又是他。此人几次跟踪与我,到底目的何在?想我上官朦胧初来乍到,自是不会有什么仇人,也不会有债主,更无任何朋友。他干吗总是跟着我?
第1卷 第三十章 欢荀拜师
第三十章欢荀拜师
墨韫端着刚刚熬好的药,来到欢荀门口,正欲敲门之际,却听见屋内嘤嘤哭泣之声。本想端药回去,可却又放心不下,于是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敲门。
欢荀本正伤心之际,忽听敲门声,慌乱的擦干眼泪,整理好头发,衣服,开开门。
“恩人,是你啊。”看到来人是墨韫,心中顿生感激。
“欢荀,药熬好了,该喝药了。再服用一天,你身上的毒就可全清了。”
“谢谢恩人救命之恩,若不是你们也许我早已毒发身亡。”欢荀感激的说道。
“不要客气,碰到你,救了你,也算是一种缘分,以后不要再唤我恩人了,唤我墨韫就好。胧儿今早有飞鸽传书给我,询问你的情况。”
“小姐不在谷里了吗?”欢荀一听朦胧不在谷里了,眼神顿时暗了下去。
“嗯,胧儿有事出谷一趟,很快就会回来的。”墨韫淡然一笑,安慰着欢荀,同时也在安慰着自己。
正在俩人聊天之际,门外响起小侍的声音。
“墨主子,谷主请您和欢公子去一趟。”
“马上就去。”扭头冲门口答应一声,回头对欢荀说:“欢荀,我们走吧。”
仍然是那个宽阔的大厅里,谷主仍然坐在主座之上,悠然的品茗。唯一有着明显变化的,便是那副山水画旁,多了一幅题名为‘千秋岁’的画。画中大朵色泽鲜艳,连阡接陌,艳若蒸霞,雍容华贵,具有国色天香之美誉的牡丹,正娇艳的盛开着。旁边单腿站立着一只仙鹤,歪着头,眨动着明亮的眼睛,洁白的羽毛,暗褐色的脖颈,朱红色的头冠,高贵祥和,栩栩如生。旁边题有‘鹏万里,鹤千岁’几个潇洒飘逸之字,最下面署名:上官朦胧。
这是朦胧临出谷前一天晚上在大厅里见到谷主的那副山水画后,答应做一幅给谷主的画。回去后当晚,朦胧便加紧做了此画,名‘千秋岁’是朦胧写下的弯扭的毛笔字,词是找斯儿代笔题上的,因自知毛笔字实在太丑。
“谷主,墨主子和欢公子到了。”小侍的声音忽然响起,唤回了谷主的沉思。
“嗯,让他们进来吧。”昨天派人去查探欢公子中毒之事,结果查探的人,只带回了欢公子是被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半夜丢弃的,那辆马车出了洛康镇后,便消失匿迹,了无踪影。再无其他讯息。不过就欢公子所中之毒来看,跟玄凤国的皇家之人是托不了干系的。
“师傅。”墨韫恭敬的站到师傅面前,轻声唤道。
“谷主。”欢荀对着谷主礼貌恭敬的施一礼。
“欢公子不必多礼,请坐。”柔和一笑,轻声道。“韫儿,你也坐吧。”
“多谢谷主。”
“是,师傅。”
“欢公子,在谷里呆的还习惯吗?若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韫儿。”想来也是个死里逃生,多灾多难的孩子,如是想着,不自觉的声音放的轻柔了些。
“多谢谷主关心,欢荀很好。”投以感激看向谷主慈祥的目光,让自己又不自觉的想起了自己的父妃。一想到父妃,眼泪又忍不住落下。父妃为了救自己,落入了那个女人的手里,也不知怎么样了,都怪自己,连累了父妃。
谷主见欢荀伤心落泪,知他定是想起了经历过的事情。唉……又是一个不幸的孩子。
“孩子,别难过,是不是有什么难事?”轻柔的声音吹过,轻抚欢荀的脸庞。
“哇……”谷主的慈祥使得欢荀失声痛哭,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
谷主轻拍几下欢荀的肩膀,给予安慰。痛哭一场会好受一些,所以并未加以劝阻。墨韫看着由大哭慢慢转为抽泣的欢荀,担忧不已。
渐渐停止抽泣的欢荀,抬起哭红的眼睛,忽然站起身来,走至谷主前方,“咚”的跪下,“师傅,师傅,求您收我为徒吧,我要跟您练好武功,救我的父妃。呜呜……”
谷主和墨韫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俩人对视一眼后,又低头看向仍跪在地上磕着头的欢荀。
“你真想拜我为师?”父妃?谷主低头沉思一下,唉,我应该挽救这个不幸的孩子吗?收他为徒,会不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可是玄凤国皇室的人啊。
“是的,师傅,求您收下弟子吧,弟子一定要练好武功,救我的父妃。求您了,师傅。”
“好吧,既然你有一些武功基础,又是一块练武的好材料,就收你为徒吧。”
“谢谢师傅,谢谢师傅。”认真的磕了拜师的头,又转向墨韫喊了声二师兄,这个徒弟就算是认下了。
墨韫没说什么,内心虽高兴,却也有着深深的担忧,欢荀的身份太特殊了,他既然声称要救自己的父妃,那么他肯定是玄凤国皇室的人,不知这样会不会招惹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第1卷 第三十一章 是敌是友
第三十一章是敌是友
朦胧淡淡一笑,冲着颜汝珺一抱拳“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听到她的声音,怎么自己竟觉得心跳如此之快。
自从艺满下山后,一个人闯荡江湖,已有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可却从未见过如此千千有礼,温柔却又不失可爱的女子。她的眼睛似会说活般灵动,慧洁。尤其她对身边的男子竟如此体贴入微,细致呵护,想我整个祥云国也找不出几个如此的女子,就连自己的母亲都比不上。做他的夫妾一定很幸福吧,可惜不是自己先那个男子之前遇到她。
“既然如此,想是你我有缘,不如上船来一起品茗聊天,如何?”现在还不知对方是敌是友,暂且静观其变。
“好啊,既然小姐有如此雅兴,在下奉陪就是。”有缘?我喜欢。为了逃避家里的逼婚,下山后,选择自己闯荡一番,也好有机会寻找自己的缘分。最不喜欢母亲逼迫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了,既然有合适的人,有合适的机会,那么自己就一定要好好把握才是。
“请”好一个爽快的男子。自来到祥云国,见到的都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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