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琼瑶】二十四孝老爹_分节阅读_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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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伞,冲出雨幕。

    长春宫里笼罩在一股白烟当中,微微灯火透着丝丝温暖,不知为什么看到这里,和珅的心意外的觉得平静。站在门口的太监接过喜儿手上的伞,看着和珅问道:“喜儿姐姐,这是哪儿的人?”

    喜儿暗下眼眸,打掉身上的雨珠,看着里面小声道:“有事找公主的。公主睡了没?”小太监微微的点头压低声音回道:“还没,刚吃了何公公带的奶茶。说看完手上的折子再睡。”

    喜儿点头,回了声知道了,又转头去看和珅轻声道:“我去看看主子,你在外头候着,别出声。”和珅忙应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和珅只觉得手脚冰冷,外面的雨点打在脸上生疼,寒风吹着都能刮疼脸。那太监看他这样,给他端了一碗茶,让他吃了。和珅这才觉得浑身有了热气。

    里面永姬批完最后一道折子才揉揉酸疼的肩膀,徐嬷嬷又端上一碗清水,替她揉酸疼的肩膀。喜儿见她面色缓缓舒张开才敢上前道:“格格,外面有个人求见,说是新月格格见红了,崔嬷嬷派人到宫里。”

    批了一晚的折子,永姬是头也疼,腰也疼,等下瞇一会儿还得去阿玛那边看看西北的战事,哪里有那些个美国时间管耗子新月一家的事,当下就挥了挥手否决:“你让来人先回去。天亮了去找皇后,我今儿个是有些乏了。”

    喜儿不敢打搅点头应是,套退就要出门。可就在这时儿,永姬突然问:“来的是什么人?”也是,这个时间点敢进宫的,无论什么胆子都要大,她倒要看看新月身边来的人会是怎么样的。

    喜儿停下脚步,恭敬回道:“回公主的话,是新月格格府上的侍卫,好象是叫钮钴禄氏和珅。”

    和珅!永姬刷的一下站起,肩上的褂子也滑落,吓得徐嬷嬷赶忙替她捡起披上。

    “快,快叫他进来。”永姬无限激动,和珅啊!自己找了多久的人了,还真以为他会不在,没想到今天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倒还得谢谢新月这个格格。

    喜儿心中虽然疑惑,但是公主的命令她不敢违抗,连忙叫人把和珅带进来。徐嬷嬷也很奇怪,很少见到公主这么激动,不过公主做事情都有她的道理,听她的总没错。

    和珅还以为自己没希望了,可却没想到会被叫出去,赶忙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跟着来人跑进去。

    永姬满怀希望,真想看看这个大清国第一奸臣是长什么样的?是不是真像书本里介绍的那样伟岸英武,精通多门外语。

    可当她看见和珅时,希望破灭了,哪里是大帅哥,明明长的很普通嘛。国字脸,粗眉,脸色是黑的,若要说出彩的地方怕就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了。不过他没见也没有那个传说中的疤痕,看来历史和小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啊。不过永姬倒是真想把他留在身边。

    和珅头都不敢抬,低眉顺眼规规矩矩的向永姬请安。永姬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在楠木桌上轻敲,顿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新月格格的事儿本宫也知道了。本宫会派张嬷嬷和林太医去看她的。你以后安心跟在我身边就是了。”

    和珅一怔,赶忙磕头谢恩:“奴才谢主子金恩,听候主子吩咐。”永姬点点头:“武功不错吧,你以后就跟着本宫,本宫去哪儿你跟哪儿。知道么?”和珅忙点头,心中更加坚定以后要好好忠于这个新主子,以报答她的知遇之恩。

    正文 新月魔障

    倩柔在白吟霜生产期间发现她竟然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失而复得的感情让倩柔整个人显得神经兮兮,每天过来翻开白吟霜的衣服看她背上的梅花烙,还神秘兮兮的询问她二十多年来的生活。

    白吟霜这边更苦,害人终害己,八个月的身孕,早产,孩子没有保住,刚出生就夭折了,产后又元气大伤,面黄肌瘦。她把所有的怨恨都宣泄在新月身上,发誓定要除之而后快。

    第二天一早,张嬷嬷领着几个小太监又带了礼物来看望新月。硕王爷领着家眷赶忙出来迎接,几人相互客气一番,张嬷嬷便带着人去了新月屋里。

    越靠近新月的屋子黄色的符咒越来越多,张嬷嬷心里起疑,加快几步,来到住屋。只见里面烟雾缭绕,崔嬷嬷领着下人拿着烟烛围着正厅打转,新月格格一副病容躺在美人椅上看他们绕圈。那满屋子贴满了黄色的符咒,中间还供着一张钟馗像,张嬷嬷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屋子。

    她和旁边的人对视一眼,按下心中的疑惑,上前向新月请安:“格格吉祥,奴婢给格格请安。奴婢是端慧公主派来的张嬷嬷,特来看望公主。”她身后的人也跟着跪拜。只是许久不叫起,张嬷嬷悄悄抬头一看,却见新月格格两眼无神,迷茫的看着外面。她心中暗叹,难道真是病的厉害?

    崔嬷嬷见请来的是端慧公主的人,心中虽然疑惑,但更不敢得罪。

    她忙放下手上的蜡烛,拉起张嬷嬷到一旁小声解释:“您老不要见怪,从昨晚醒来,格格就这副样子,像入了魔一样任谁都叫不醒。”张嬷嬷惊讶的看着崔嬷嬷,又看向新月,倒真像她说的那样,入了魔了。

    崔嬷嬷又继续解释道:“昨晚醒来,知道自己孩子没了,吭也不吭一声,一味的问我们有没有看到白狐。”

    “白狐?什么白狐?这硕王府还养着白狐?”张嬷嬷一连三声惊叹,声调不觉得高了。

    新月惊觉,头晃了一下,迷茫的看向四周,突然大声尖叫:“白狐!对,我昨晚看到白狐了!云娃,云娃,崔嬷嬷,救我,救我……啊……”新月叫声凄厉,张嬷嬷冷不丁的吓了一跳看向崔嬷嬷。

    崔嬷嬷叹息一声,无奈的指着新月道:“你看!就是这样。我先过去了。”还没说完就跑过去安抚新月。

    新月紧紧抓住云娃和崔嬷嬷的手,惊恐的看向窗外,神秘兮兮的低声叫道:“你们听,白狐在叫,她在叫,她来向我索命来了,她来向我索命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新月急的大哭,浑身发抖。云娃抱紧她也大哭:“格格,您醒醒,没有白狐,没有叫声,什么都没有,没有!”

    任云娃哭的如何伤心,新月嘴巴里还是叫着白狐,白狐。突然她站起来,赤脚跑下来,夺走下人手上的符咒,一边往自己身上到处贴一边嚷嚷着:“这样你就找不到我了,找不到我了,哈哈哈……”下人惊恐的看着陷入疯狂的新月格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张嬷嬷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毛骨悚然,似乎真有一双眼睛暗地里盯着你。

    新月的歇斯底里越发的厉害,崔嬷嬷没了法子,端起一杯茶就往她头上洒去,新月打了一个激灵,这才安静下来。她喘着粗气,蹲在地上抱紧双脚,显得有些迷茫。崔嬷嬷忙上去搀扶宽心道:“好了,好了,什么事儿都没了,格格您睡一觉,醒来什么事儿都没了。”

    新月两眼无神的盯着崔嬷嬷迷茫的问:“我去睡一觉真的什么事儿都没了?白狐不会再来找我报仇了?我安全了?”

    崔嬷嬷长叹一声,扶起她走到床边,从云娃手上接过白帕,擦干她脸上的水渍笑道:“没事,有崔妈妈在,你不要担心,好好睡一觉,奴婢守着你,绝对没事。”

    新月颤颤巍巍的躺下去,拉着崔嬷嬷的手又确认一遍似的连问:“我把孩子都给她了,她不能再来找我了,对吧?”新月虽说的迷迷糊糊的,但是云娃一边听着难受的直掉眼泪,硬是忍着给她解开衣扣。

    “当然,崔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乖!好好睡一觉,醒了什么事儿都没了。”崔嬷嬷笑着摸着她的发丝笑道。

    这时候下人手里捧着一碗腰走过来,轻声道:“崔嬷嬷,这是安神药,小的吹凉了。”崔嬷嬷点头接过,又吹了吹,服侍着新月喝下。终于折腾了好久,新月才缓缓睡下,可眉头还是紧紧皱着。

    崔嬷嬷松了口气,长叹一声。张嬷嬷小心的走近,轻声问道:“睡了么?”崔嬷嬷点头,松动一下手腕,从新月手中松开自己的手,新月难受轻哼,云娃赶忙拿来一个小枕头,让她抓着。这样她眉间才轻轻放下来。

    张嬷嬷看她这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唤过跟来的太医让她给新月把脉,自己拉着崔嬷嬷走到桌子旁坐下,忙问:“这到底是这么一回事?你给我好好说说。”

    崔嬷嬷喝了一杯茶,又长叹一声,回忆起昨晚那场血雨腥风,连连摇头,缓缓道来:“昨儿个晚上,也不知怎的,魔了障,好好的跑到湖边,嘴巴里叫着救命,我们找过去的时候已经和白姨太掉湖里去了。”

    “掉湖里了?怎么好好的掉半夜掉湖里去了?”张嬷嬷奇怪的问。

    “可不是么?”崔嬷嬷接话,她自己到现在还弄不明白:“格格醒来后知道自己掉了孩子,也不问,嘴巴里老是叫着白狐,白狐。我起先还不明白,追问几个下人,这才明白。原来底下里传着白姨太是白狐所变,来报恩的,格格又横插一脚,白狐恨啊,要向格格报仇。”

    张嬷嬷听到这,不禁冷哼一声,肃着脸讽刺:“这怎么说的?鬼狐神怪,咱们心里敬畏也就算了。这平白的哪个小蹄子传出的笑话,你怎么也相信?你待宫里那么久了,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怎么不明白?这些事儿听听就算了,可谁知道昨晚她和白姨太都掉湖里了,还闹的两个都丢了孩子。要说白姨太是白狐,那自个儿的孩子怎么保不住,若要说白姨太不是白狐,这半夜三更吓着大雨,穿著素衣怎么会出现在格格的内苑?这其中的事儿啊,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崔嬷嬷连忙道。

    也是,这事儿闹的,都惊动公主了,天刚亮,就打发自己来看新月格格。可又是这一副不死不活痴痴呆呆的样子,这叫自己怎么回报?张嬷嬷现在也头疼的厉害。

    崔嬷嬷喝着茶又看向新月,眼中更加同情,她继续向张嬷嬷道:“早晨刚醒过来,又是让我们去找道士,又是让我们贴符咒拜钟馗的。像这样都闹了有两次了,我也被折腾着筋疲力尽,可到底是主仆一场,也看不得她这样。您是端慧公主身边的人,说话自然比我们有分量,还麻烦您回去给我们主子说说好话,这比拜什么都强不是?”

    张嬷嬷点点头,笑道:“这是自然的。我家主子虽然事儿多,但心也是极好的。只是最近比较忙,可能没什么时间过来,您多照顾照顾,等你主子醒了,你也落个好名声不是?”

    两人说了许久,这边太医也诊断好了,云娃跪在床头把新月的手放回被子里忙问:“大人,我主子怎么样了?”张嬷嬷和崔嬷嬷听到声音,也过来问。

    太医皱着眉,想了好久才道来:“嬷嬷,格格怕是不大好。”众人一惊忙追问。太医又思索很久才继续道:“我刚才仔细诊断了一下,发现格格心脉混乱,气虚不稳,以后会怎么样不敢妄下断言。只能让格格宽心,安心,放心,这才是长命之道。”说完他叹息一声,摇摇头,去开药方。

    云娃惊叫一声,呜咽着扑上去紧紧搂着新月,眼角不住的淌下泪水。崔嬷嬷和张嬷嬷看着,也觉得心酸,这事儿也只能向太医说的放心,安心,宽心。可这儿可能吗?刚才看新月格格那个样子,就怕醒来会继续闹。

    或许让新月格格先离开硕王府到哪里住几天,等她想开了再回来,是最好的办法。张嬷嬷心里有了主意,和崔嬷嬷说了一下,崔嬷嬷也觉得不错。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张嬷嬷才回宫。

    等到张嬷嬷回到长春宫,正好是午时。永姬正在吃饭,张嬷嬷上去请了安,便退到一旁侍候。徐嬷嬷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往永姬碗里摆了两道菜。

    公主最近都睡得迟,今天早上又早早起来去了干清宫,挺让人担心的。皇上还特地派了何公公送了些时兴的果子,让公主解乏。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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