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猛地一下回过神来,拔腿奔向柴房的门。夜光杯怎么会放过她,上去就是一口,咬住她另一条裤脚,毫不留情地以训练有素的咬功,几口就撕了个稀巴烂。大狗一见有人要跑,猛地吼叫两声,翻身跳过来,又将伍小月扑倒坐在身下。
就这样,那条大狗和夜光杯也不咬苏念蕊和伍小月,但是也不让她们走。只要谁抢先站起,大狗必然将其扑倒坐在身下,如此三番,苏念蕊主仆二人摸准了规律,乖乖趴在柴跺上,谁也不敢出声。大狗和夜光杯后来倒省事了,蹲在门口,你闻闻我,我闻闻你,欣赏两位千娇百媚地美人儿是怎样趴着的。
“夜光杯!”远远传来子墨的声音,苏念蕊一听见人声,抬起头就要呼救。一大一小两只狗飞身跳起,准确地坐在苏小姐和倒霉丫环的脑袋上。苏念蕊不免悲从中来,天啊,这狗是刚刚排泄过吧!
她真怕这大狗一口咬在自己脸上,只能听着子墨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突然间明白了,刚才出现的白衣身影才不是子朗,而是到处找狗的子墨!
不,不对,这都是碧螺春设计好的,叫子墨佯装找狗引自己过来,然后还在柴房里放个稻草人吸引自己注意,再叫两条狗伺机报复自己。天啊,这柴房真冷啊,碧螺春有完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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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金元宝和喷嚏
苏念蕊和伍小月一直在柴房趴着,两个人已经冻透了饿晕了。本来苏念蕊已经在望云山弹了一下午的琴,手都冻僵了,这柴房里没有舒服的大床,没有暖和的手炉,没有美味的饭菜,她现在觉得刷锅水都是玉露琼浆。咕噜噜,伍小月的肚子在叫,她比苏念蕊还要惨上几分,因为她下午是一直站着的,更加消耗体力。夜光杯媳妇一听见有声音,毫不客气地扑过来,冲着伍小月汪汪吼了两口,伍小月吓得捂住肚子,哇地一声哭出来:“小姐,咱们可怎么办啊。”
苏念蕊也哭,但只要一出声就被两条狗吼叫。她们只好忍了,老老实实趴在那儿不动,每次觉得那两条狗睡着了想要偷偷溜走,夜光杯和她媳妇就会呼地一下跳起来继续把两个可怜的女人压在屁股底下,不是舔两口就是用爪子拍两下。苏念蕊心里直叫苦,这狗怎么长得跟熊似的,这可怎么跑啊!
子朗今晚回来得很晚,春儿不肯睡,一直在等着他。子朗刚一进门,春儿就扑过去笑嘻嘻地抱住他,把头依在子朗肩头,娇声说道:“子朗,我想你了。”
自然散落的长发一直垂在腰间,身上是若有似无的体香,脸上的小酒窝甜美而又惹人怜爱,一句“我想你了”说得简单却又深情。子朗揉揉春儿的头发,柔声说:“我身上凉,快回床上去。”
春儿小手攀着他的脖子:“不嘛,我就是想你了,我就要抱着你。”
子朗笑笑。抱起春儿一起躺在床上,春儿枕在他的肩头,痴痴地看着子朗在光影下的完美侧脸。她伸出手指,沿着光晕勾勒着他的轮廓,光洁地额头,挺立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子朗突然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然一吻。春儿便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嘻嘻傻笑着,脸上全是幸福和满足。
两个人的手十指交握。勾勾绕绕,做着一些看上去没有意义却情意绵绵的指尖动作,子朗慢慢地说:“春儿,今天忙完和玉箫暮天吃酒去了。你大哥的婚期一天天近了,我们可要送份大礼。”
春儿笑得更加开心:“好呀好呀,一想到槿嫣就要做我嫂嫂,我可高兴得紧。明儿个我就去看看她去。”说完她嘿嘿笑了两声,忍不住得意地说:“这被窝可真暖和,哈哈哈,有人可享用不着了。”
子朗盯着她的眼睛,鼻尖抵住她的,笑着说:“春儿,你又调皮了是不是?”
春儿的眼睛瞄来瞄去,她心里明白,把苏念蕊关在柴房地事儿现在还是不要让子朗知道的好。子朗虽然不喜欢苏念蕊,可是他绝对会立刻放她出来。春儿赶忙岔开话题:“子朗,咱家夜光杯今天领回来个媳妇,长得那叫一个丑,浑身的黑毛脏兮兮的,两只小眼睛加起来没有夜光杯一只眼睛大。坐在那儿就像只大黑熊。你说夜光杯怎么一点儿眼光也没有呢?”
子朗笑出了声:“那是夜光杯地事儿。”
春儿点点头:“那倒也是。我想了好半天。想给这狗用酒取个好名字。可是找不到合适地啊。最后还是用茶名取了一个。”
子朗一手托起春儿地下巴。在粉嫩嘴唇上啄了一下。戏谑说道:“春儿取地狗名。一定非常有意思。”
春儿笑着点头:“嗯。那是条大黑狗。我叫它乌龙。不过你见了它。以后喝乌龙茶恐怕是没胃口了。”
子朗忍俊不禁。张嘴在春儿小嫩脸上咬了一口。春儿哎呦一声。抓起他地手印下两排牙印:“朱子朗。我这叫反咬一
第二天清晨。春儿还在眯着眼睛赖床地时候。子朗已经起身穿戴整齐。他朝窗外望去。外面雪霁天晴。一片大好晨光。子朗推开门。正要呼吸一下雪后清新地空气。猛然间被门口蹲着地一条大狗吓了一跳。他砰地关上门对春儿说:“春儿。夜光杯果然没眼光!”
春儿懒洋洋倚在床上笑道:“我说地没错吧。”她抱着子朗地枕头。摇着身体撒娇:“子朗。我要你帮我穿衣服。”子朗便帮她穿。她就舒舒服服闭着眼睛享受着。突然子朗一声惊呼:“春儿。你怎么下蛋了。”
春儿猛地睁眼往自己身后望去,只见屁股后面“下了”一堆闪闪发光的金元宝,她哈哈笑着一枕头丢在子朗头上:“我这么旺夫,还做什么生意!”
子朗和春儿嬉闹了一会儿,吃过早饭出门去了。春儿收拾停当,正要去槿嫣那儿,朱夫人身边的丫环来报:“四少奶奶,夫人要您过去一趟。”
春儿笑笑,扬声说道:“龙井、瓜片、窖香、陈酿,人家苏姑娘状纸已经递上,咱们赶紧去。”
苏念蕊正在朱夫人房里,边打喷嚏边哭诉:“夫人,阿嚏!碧螺春太无理了,指使她的狗把我关在柴房一夜……阿嚏!我堂堂苏家大小姐……阿嚏!怎么能受这种侮辱,阿……阿嚏!”
朱夫人板着脸,这毕竟是自己儿媳妇做地事儿,总要给人家一个说法。可她心里又怕春儿着恼,毕竟还怀着孩子,要是责罚得重了回头再哭上两天,那可对身体无益。她拿定主意,春儿来了自己就打打太极,不痛不痒说两句,给苏念蕊赔个不是,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春儿带着一群人赶到,看在苏念蕊眼里叫做耀武扬威,看在朱夫人眼里叫做正室风范。她笑意盈盈地坐下,苏念蕊恨恨地看着她,“阿嚏!”
“阿嚏!”这是站在她身后的伍小月。
春儿憋着笑,在婆婆面前可不能太过得意,她脸上一片关心之情:“苏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着凉了?”
苏念蕊哼了一声:“碧螺春,你别在这儿装好人,你是故意让你的狗把我堵在柴房的!阿嚏!”
春儿皱了皱眉头,很是无辜:“苏姑娘这话是怎么说的?我的狗正病着呢,哪还有精气神儿去和苏姑娘玩儿啊。”
“胡说!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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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是谁不懂礼数?
大家端午节快乐哈!
话说,今天我疯了,最没天理的事儿就是大过节的搞市政建设,一直停电到晚上八点,真是汗死了!好在舞月抓紧时间赶出来鸟叫什么事儿啊!才是个惹是生非无风也能掀起三层浪的主儿,那一脸的坏笑正是早就等着看这一场好戏。这群人一出现,苏念蕊心里也很舒坦,她觉得若是碧螺春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自己认错,自己在朱家会非常有面子。
春儿哪能不知道她那点儿小心思?她笑笑说道:“婆婆从春儿怀上朱家子嗣那天,就教导过春儿,要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可有些事情直往春儿眼睛里撞,有些话直往春儿耳朵里传,这可怎么办呢?”
朱夫人端坐着,问道:“春儿看见什么了?听见什么了?”
春儿嘿嘿笑道:“我听说,苏姑娘知道春儿喜欢喝葡萄酒,也去酒窖要了些呢。”
水柔在一旁帮着腔,怪声怪调说道:“呦,这位苏姑娘可真够馋的。”
苏念蕊一听这话,立刻惊出一身冷汗,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水柔更是不饶她:“苏姑娘是大家闺秀,怎么能在众人面前如此高声?这可有失体统。”
苏念蕊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心里恨死了朱水柔和碧螺春,这姑嫂两个一唱一和,再加上那个朱子墨,自己明显处于劣势。她真的很想知道,春儿是怎么收拢人心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向着她?
朱夫人叱道:“水柔,你才是最不懂礼数的!苏姑娘喝些酒又有什么了?朱家难道还缺这点儿东西?”
武思萱在一旁不动声色,她心里十分清楚,春儿提起酒窖地事,一定是有下文。而二房三房的两个却没这么多心眼儿,她们一听婆婆这样说,连忙随声附和着。
苏念蕊一见,难免又得意了几分。她身后的伍小月忍不住说道:“我家小姐来了朱家,听说葡萄酒甚是美味,平时又不多见,这才叫我去要了些。难不成朱家小气到连客人喝些酒都不成?”
春儿笑道:“客人!说得好!苏姑娘只是客人而已。并不是我们朱家自家人。”苏念蕊气得只想踢伍小月几脚。这一句“客人”。意思也就是外人。岂不是把自己隔离在众人之外?春儿斜睨着她。笑着继续说道:“只是苏姑娘这位客人。是否做到了客人地本分?您喝剩地那些葡萄酒。又去了哪里呢?”
苏念蕊心里直打鼓。这碧螺春还真是厉害。以前只道她傻。原来竟是小瞧了她!苏念蕊忍着喷嚏。辩驳道:“喝不完地自然是先放着。难道这也要管吗?”
“苏姑娘喝酒。我可不敢管。可若是苏姑娘房里闹了老鼠。我们朱家作为主人。总应该过问一下吧?”
苏念蕊地脸腾地一下红了:“我房里从来没闹过老鼠。你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春儿笑嘻嘻地望着她:“好啊。苏姑娘。您房里从来没闹过老鼠。这可是您自己说地。一会儿可别抵赖!”
听到这里。朱夫人也听出了点儿端倪。春儿根本没打算为昨晚柴房地事儿道歉。倒像是春儿在诱导苏念蕊说出什么。她倒也想知道。想做子朗平妻地这个女人究竟是个什么品行。索性摆出家长威严冷眼旁观。看看春儿和这苏念蕊倒底唱地是哪一出。
苏念蕊恨声说道:“碧螺春。你别想着岔开话题。我敬重你先嫁给子朗。一来到朱家就对你以礼相待,可是你指使你的狗咬我裙子不说。还叫狗把我堵在柴房一整晚,这你又作何解释?”
春儿站起来:“苏姑娘真会说笑,我的狗有本事把苏姑娘从厢房赶到柴房吗?昨天的事,好像是苏姑娘自己进入柴房地吧?”
伍小月忍不住了:“明明就是你叫五少爷扮成四爷引我们过去的!”
春儿扑哧一声笑了:“我们子墨是去帮我找狗,引你们去柴房做什么?莫非是苏姑娘以为那是子朗,这才紧跟尾随的?我在柴房里放着准备烧掉的稻草人衣服都被扯掉了,夜光杯再厉害,也跳不到那么高吧?莫非这都是苏姑娘做地?苏姑娘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看着也知书达理的,也该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吧?”
大伙哄笑起来,苏念蕊一张脸涨得通红,她哪儿受过这个?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数落真还是头一遭,更可况是说自己不守妇道,这可是莫大的侮辱。那时的女子皆注重名声,这要是传出去可如何做人?昨儿个在望云山弹琴的事儿,今天已是传遍大街小巷,这里的说书先生更是添油加醋,这已经叫她无地自容了,要是再加上柴房撕人家衣服这么一出,真要寻个地缝儿钻进去了!可是春儿说的这些,她偏偏又无法辩驳。
水柔笑道:“看不出来,苏姑娘还挺勇猛的。这事儿要换成是我,我可没那么厚地脸皮。哎呦,真为我四哥不值,好好的娶妻生子,却又被别的女人惦记,倒叫别人看了笑话。”
朱夫人一看场面乱了,一边是怀着孙子的儿媳,一边是客人,两边都不好派不是。但毕竟苏念蕊是客,这事儿说出去也不好听,她想了想,咳嗽两声开始发话:“春儿,苏姑娘终究是朱家的客人,不管什么原因,毕竟在柴房关了一晚上,按理说,咱们也该赔个不是。”
春儿笑笑:“婆婆教训的是,春儿也知道苏姑娘昨夜受了委屈。可是有件事不得不说,大家都知道我前几天在找狗,夜光杯是我地命根子,突然间凭空消失了,后来我在柴房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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