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T追御姐之我已认定你——此生爱,此生不艾GL_分节阅读_4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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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会没事的。

    katherine,你知道中国的这句古话么?吉人天相,现在,这是我对你的祈祷……

    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说辞,想着总该给家里请示一下,和盘托出我的计划。“妈,我想进灾区做志愿者。”

    我妈正在有滋有味地喝我爸给泡的红枣茶,闻言结结实实地呛了一下:“你说什么?”

    “想进地震灾区,做志愿者。”声音已经低下去了。

    “不行,这个没得商量。”妈妈很决绝地摇了头,“你要是去了,我和你爸得担多少心?那边余震不断,你不知道么你?”

    “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妈,我都这么大了,去做点贡献也是好的。”

    我是个不孝子。

    妈妈苦口婆心地继续劝:“我不否认你能照顾好自己,但是,现在灾区的一切生活资源都很紧张,你去了,完全就是占用灾区人民的粮食和水,这不是救灾是去添乱,你到底懂不懂?”

    我闷闷地窝在了沙发里,一句话都不说。我妈叹了口气,爱怜地拍了拍我的脸,进厨房找我爸了。

    可悲的我已经昏了头。你不让我去,我就偷偷去,让你拦不住我也找不到我!

    赌气坐着不动,也不进厨房帮忙,木桩子一样盯着桌子上睡着了一样的手机。这玩意儿有几个小时没响过了,黎明时分,蔚姐几个熬不住睡去了,手机就再也没动静。也不知龙瑄干嘛去了……让他打听航班,也不知道打听得怎么样了……

    闷闷地逼自己咬着面包,爸妈不时斜眼观察我的脸色,我权当没看见;突然电话铃声大振,我猛的一个激灵抓过来,唉,龙瑄的。“一休,情况不大好,我们可能去不了。那边机场说封就封,航班降落没有保障。就算从别的地方转,进川公路交通又特别紧张,我们……”他的声音很疲惫,很疲惫,听起来沙哑得不成样子,状况比我好不了多少……不,他远比我累,有些事情我打听不到,还要靠他;我在家里不方便明目张胆地打听进川信息,也都是他在张罗的……龙瑄,只要能挺过这一劫,一休好好谢你……

    既然这样,我没话可说了。我是属于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不管我妈怎么苦口婆心劝我不要过去添乱,我都无动于衷;只有和我共患难的龙瑄也这么说,我才开始反思这个计划到底可不可行,我到底是不是还存有理智;灾区的生命线有多重要,我们还是……作罢好了……不然,katherine若是平安归来,会气死的……

    可是,他们怎么出来???我们进不去的话,他们怎么出来?

    又一块巨石压在了胸口。数不清已经压了多少块了……我已经忍了一夜没有再打电话,等待她的消息,实在让我崩溃……那种感觉用语言实在无法描述,尤其是看到新闻里说谁谁和家人取得了联系,我都会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有没有她的电话或者短信,然后就是跌入谷底的失落和张皇,任何方法都无法排解……最难受的,在父母面前还不能表现太多,毕竟不能让他们太担心啊……katherine,什么时候,才能有的你音讯?!

    part 95

    爸妈看到我这个样子,想尽一切办法开导我:“一休,别这样儿,要往好的地方想,着急也没有办法不是么?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呆着,爹妈会帮助你一起打听的。听你说是在绵阳?哪个学校?”我爹的大手搭着我的胳膊,语气少有的严肃,努力想传递给我一些安定;我妈在一边不住地点头。

    感动于爸妈的理解,却不敢抬头看他,我怕一抬起头,会让他们看到我强忍的眼泪。

    “西南科技大……爸妈,谢谢你们。我吃饱了,出去转转,你们别担心我。”我得出去找我的几个朋友,在家呆着会憋疯的。

    爸妈对视一眼,理解地点了点头。“注意安全,别乱跑。”

    在门厅穿着鞋子,无奈地发现手上没力气,连鞋带也系不好;狠狠地骂自己没用,一边和鞋带做坚决的抗争,总算歪歪扭扭地系上了一只。

    我落在餐桌上的电话响了。“一休,你电话。”

    我正徒劳地拉紧右脚鞋带,听到我妈的话,让她帮我送过来。“一个陌生号码。”

    可能是报平安的哪个同学吧?我妈按了接听给我夹在耳朵上,“喂?你好。”

    “aaron,是我。”

    “……”

    我,整个人定在了那里,语言神经突然中断。katheriherine!就算她不叫我的名字,我也听得出她的声音!katheriherine,你,你……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泪水爬满了我的脸!

    “katheriherine……你怎么样?你在哪里?有没有受伤?你们都没事么?什么时候能回来?那边在下雨,有没有冻着你?我担心死你了,你知不知道!”

    顾不得爸妈惊讶的眼光,我哭喊着坐在了地上,一连串地抛出了纠缠在脑海里快一天的所有问题!我总算没有白等啊,katherine,只要你平安,让我去做什么都可以!

    “aaron我很好,你不要着急不要讲话,听我说完。我晚上才拿到手机,看到了你的短信和来电,可是已经打不出去。我们找不到固话,这是周围同事里唯一一个有电有信号可以拨出的手机,大家都在等着用。绵阳灾情还好,我们毫发无伤,食品和水都不缺,余震没有大的影响,眼下正在等待分批转移。我们可以优先转移出去,不会等待太久。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会联系你,不要担心,等我回去,乖。”她的语速很快,却很镇静,条理分明,与平时讲话一般无二;听得出周围很吵闹,她的声音却无比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里,屏蔽了周围的一切……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要好好地回来,这是命令!这辈子唯一的一个命令你听到没有!”此时的我已经歇斯底里,语无伦次言不得体也顾不上了。不再关心这世间的一切,只是听到心爱女人的声音,就让我忍了一天的强颜欢笑轰然倒塌,深埋下支撑了一夜的沉重的头颅,对着话筒,泣不成声……

    “aaron,我听到了。电话还要给别的同事用,先挂了。乖,听话,等我回来。”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说罢,匆匆挂了电话。把我徒劳的挽留,阻隔在了话筒的这边。

    你的话我怎么能不听……我会乖乖的,不吵不闹,等你平安回来……katherine,我最听话了,我这样听话才等到你的电话的,是不是?不然你才不会理我的,是不是?我握着手机又是哭又是笑,嘀嘀咕咕着只有自己才能听懂的怪话,而自己却浑然不觉;爸妈已经吓呆了,他们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一休……你朋友有消息了?那就好。”妈妈试探着询问,一边拨开我额头的乱发,却触到冰冷的额头;把她吓坏了,一个劲儿问我有没有事。

    “嘿嘿,妈,我怎么会有事?她平安了,我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傻呵呵地笑,眼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滴;把我妈扑哧一下逗乐了,“你啊,我说过人家会没事儿的,你还不信我。你小时候要不到糖吃满地打滚儿,后来你爸看你可怜忍不住给了你一块儿,你就现在这表情,一模一样。”妈妈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拉着仍然没反应过来的我爸,走开了。

    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一切仿佛都不再存在;要不是通讯记录上那不到一分半钟的通话,我根本就怀疑这是一场梦,可能我已经精神失常了。可是,它是真的!是我的katherine给我打来了电话,跟我说她是平安的!我只需要等着她回来就可以,她说过不会很久的!

    你知道么katherine,只要我们的生命存在于这个世界,什么幸福都有可能来到。反之,一切都失去意义。当初你失去你的aaron,是不是也曾这样想过……不同的是,你于我,可算是失而复得了……

    在冰凉的地板上坐了好久,整理着一团乱麻充斥的大脑,总算渐渐明朗了起来,脸上的颓靡一扫而光;如此大的情绪反差也造成了一些不适:耳朵周围嗡嗡作响,脑袋里好像缺氧的感觉,晕晕乎乎的,呼吸很急促,心跳一分钟能飙到一百二十下。不敢贸然站起来,生怕一头栽下去,静坐着调整呼吸,猛然想起,该给龙瑄打个电话,问问外教哥哥的情况。

    连打了两遍,却打不通;也许是外教哥哥在打给他吧,我等等好了。第二遍挂断不久,手机就哇啦作响:“一休,你的手机刚刚怎么打不通?”

    “……我在给你打啊。”

    “katherine给你报平安了是不是?kevin刚刚也给我电话了,没事儿,他们全都没事儿!等着他们回来吧一休!”

    电话里,龙瑄的声音欢欣鼓舞,少有地狂喜非常,气息粗重,仿佛刚跑完一千米;他的情绪带起了我刚刚好不容易才稍稍平复的激动:“是是是,她刚打完不久。没事儿了就好没事儿了就好!总算是有消息了,这帮人真沉得住气……你都不知道我昨晚怎么过来的……今晚我请客,出去庆祝一下!”突如其来的放松让我舌头打绊,口无遮拦,和之前那个死气沉沉的谢沂修,又何止天壤之别!

    “呼,你以为我好过么……庆祝还是别了,毕竟地震里消失了那么多生命。这样对他们不尊重吧。”龙瑄热烈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了。

    “是啊……我真他妈不是玩意儿。这样吧,不庆祝,就咱俩好了,找个地方喝一顿,为他们的平安。喝到你趴桌上为止。”

    “那行。晚上见一休!”

    把电话扔到了远处的沙发上,我放肆地,在大理石地板上打了好几个滚。成大字形摆开,静静地躺着,感受着正一丝丝渗透四肢百骸的喜悦……

    part 96

    那天晚上,我和龙瑄躲在一个位置偏僻的酒吧,要了两捆啤酒,喝得酩酊大醉。掏心掏肺地说了很多很多话,说自己爱着对方的不易;说到动情时,禁不住低声呜咽。那是唯一的一次,我喝过酒后第二天完全想不起来昨晚讲过的话,龙瑄也是一样;到现在更加忘记了内容,只记得昏暗的内室,震耳欲聋的音乐,止不住的眼泪,伏在桌子上颤抖的肩,龙瑄手中的香烟燃尽时的明明灭灭,还有两个年轻人朦胧的泪眼。以及最后谁都喝不进去的时候,坚持着碰的最后一杯:“为他们的平安,干杯……”

    架着摇摇晃晃的龙瑄从酒吧出来,塞他上了出租车,嘱咐他一定不要在车上睡着,打起精神撑回学校再睡。我回到家,衣服都没脱,倒头就睡。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变成了一具空壳,行尸走肉般地游荡了回来;前面一夜多的时间,精神高度紧张,当时不会有什么感觉,现在松弛了下来,只觉心力交瘁,想睡他个天昏地暗。

    睡前,用仅存的意识,将手机铃声调到最大,万一她夜里打电话来,我睡得再沉也会醒的。默念着她的名字,沉沉入梦,无比香甜。

    我没有再过多地去担心她的安危。她的电话是最有效的定心丸,自那一分多钟的电话之后,我的思维仿若自动屏蔽了这件事,没有再去关注新闻里的灾情通报,也没有再托龙瑄去问他们的详细情况和归期;我对她深信不疑,既然她告诉我一切都好,那就必定是令人心安的。其实,这是人在受了刺激之后的一种自我保护吧?毕竟,我脆弱的神经再也经不起折腾了,龙瑄偶尔带给我的有关她的任何消息,都会使我的神经在转瞬间高度紧绷,即使只听到她名字也是一样;一来二去苦不堪言,我还是,学鸵鸟吧。不看,不听,不想,等你回来就是。

    有的时候,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也会拨她的电话,但是,自然的,一次也没打通。我也并没有太多的失望,意料之中的嘛。那,给她发短信好了。反正她手机关了也不担心费电了,不管她什么时候开机,总会看到几条的。

    每条短信按七十字算,那几天我每天都能发去三十几条,一想她了就发。我经常在想,如果短信也堵车的话,我有把握把别人给她的短信全部都堵在外面,我凭着大量的信息轰炸,全部人都得自动给我让开一条道路。如果每个字都有分量,那我的短信会不会把她的手机收件箱压垮……

    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

    什么话都发,包括平时不敢说的,借这个机会都写了出来,其中不乏有点肉麻的情话;但我还是有度的,点到为止,太肉麻了会把她吓到的。我不止一次地想再听听她给我的电话最后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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