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的。”
重新回到球场上,远远的就看见场外有个熟悉的人影对我拼命挥手。
“咦?姬宫前辈?……前辈!”我跑到铁丝网边向姬宫前辈招手,可是外面的女生们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爆发出一阵欢呼。我只好苦笑着缩回了手。
原本以为前辈只是来看看的,不想她却在外面不断打手势。……虽然完全不明白她究竟想干什么,我还是打开球场的门出去了。
“啊,凤君,太好了~”见我出来,姬宫前辈一副放下心来的表情。
“前辈有事情找我么?”我礼貌地问道。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样,最终还是问了:“莲他……怎么样了?”
“是说九岛君?唔,很好啊……”
“不是,我不是问他身体怎么样。……那个,他没有做奇怪的事情吧?”
“……基本都不能算奇怪吧。只是……”
“只是……?”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把训练摸鱼的部员折磨地呼天抢地呢。”
“……”姬宫前辈苍白着脸色踉跄几步,结结巴巴地问:“那、那他没有针对某个人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我很诚实地回答:“没有,最近忍足前辈指导日都翘了所以他没机会。”
“……”姬宫前辈的表情从原来的担心转化为僵硬,再从僵硬转化为脸红,最后红着脸皱起眉头做生气状,“你你你你你……”
“有什么不对吗?”我疑惑地挠着头,“姬宫前辈和忍足前辈交往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啊。”
“——!!!?”像是被我很严重地打击到似的,姬宫前辈夸张地跌跌撞撞后退几步,慌忙否认起来,“没、没有这种事啦!”
“诶?是吗?”
“……我回去了学生会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凤君你就不用送了我没事的好了就这样再见!”完全不间断不喘气地说完一长串话,姬宫前辈转身……嗯,落荒而逃。望着她摇晃的脚步,我不禁担心起来,这样子真的没问题么?
挠头,再挠头……女人心真难懂啊~(某怜:凤,反正她是个怪胎你不用懂也可以= =)
九岛的声音突然自背后幽幽响起:“凤君……”
“啊?”我转身,却发现他抱着记录本笑的一脸灿烂,朱唇轻启:“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咦?”一阵寒意袭来,我瞪大了眼睛,“好、好像确实是我擅自离开了球场啊,对不起。”
嫣然一笑,九岛继续用那略带沙哑的声音柔柔地说:“不用现在道歉的哦,我们去社办说吧。”
……不会吧?他到底要怎么做啊?回想着每一个被他找去谈话的人的反应,虽然战战兢兢却绝对不吐露半个字,据说说了就会生不如死……难怪已经有谣传说社办的经理专用办公室已经变成九岛莲的拷问室了。
虽然心里忐忑着,我还是点了头:“……哦。”
垂头丧气地跟着九岛打算回去球场,就被人叫住了:“等一下,你要好好谈谈的是我才对吧?”
我欣喜地回头看我的救星:“忍足前辈!”
“你终于来了啊,忍足前辈。”九岛的脸上缓缓堆砌起意味深长的笑,“正好,相信你对本周指导日翘掉会有很多话要解释,对吧?”
没有回答,忍足前辈变换了倚在树上的姿势,慢慢向我们走来:“这几日我有不少收获哦,九岛。关于你的事情。”
我看见九岛的脸色僵了僵,依旧维持着微笑:“是么,那更应该好好坐下来边喝茶边谈了。那么就来吧……”
虽然双方都微笑着,我却有种处在暴风雪中心的感觉,不由得话就出了口:“那、那个……请不要因为姬宫前辈而吵架……”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两人一起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外加异口同声协调一致:“外人不要插嘴!”
“唔……!”我被狠狠噎了一下。
一致对外结束,两人又开始内杠。
“那么就去吧。”
“好啊……”才发出两个音节,九岛的脸色起了急剧的变化,原本秀美的五官扭曲着,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胸口,如一片落叶一般轻飘飘地倒了下去。
“九岛君!”我急忙冲上前将他扶起,他的脸色微微泛青,捂着心脏的位置,汗珠一滴滴滑下额头。我手足无措地呼唤着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我口袋……口袋里……有……”艰难地用单词组成了不完整的句子,九岛因为疼痛而咬紧牙齿。
“口袋里有什么?”我急忙去他裤子口袋摸索,拿出来发现是一小瓶药剂和注射器,“这、这个……?”
“我来。”和我的惊慌失措形成鲜明对比,忍足前辈冷静地从我手中拿去了药剂和注射器,熟练地将注射器吸入药剂,拉过九岛颤抖的手臂,寻找到静脉,将注射器针头扎入,缓缓推进。整个过程无比流畅而且干净利落——真不愧是医生的儿子。
九岛身体的痉挛渐渐平稳下来,他睁开琥珀色的眼睛,虚弱地笑了:“谢谢。”
“没事吧?”我扶他坐起来,九岛先是掏出手帕将汗水仔细擦干净,然后摇晃着站了起来。
“经常的事情,请不要担心。”若无其事地说着,他将掉在地上的记录本捡起来,在上面拍了拍,“忍足前辈,凤君,今天的事情请不要告诉别人哦~”
“九岛君!”我急急地抓住他削瘦的肩膀,“你到底是……”
他不说话,只是微笑着将我的手指一个个扳开:“没关系的,凤君。暂时我还不会有事,不过请你一定要为我保密。”
“九岛……”果然是努力过头了么?因为原本皮肤就很白所以即使脸色不好也不容易被发现。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拼命想让部员认可自己……明明身体这么柔弱,为什么要加入网球部?一大堆问题环绕着我,却始终问不出一句来。
“随身准备了强心针么?”忍足前辈把玩着手上小小的注射器说着,不料被九岛一把夺走。
“绝对不许对奈绪子说!”明明面对的是前辈,九岛却没有使用敬语,完全是命令口气。
忍足前辈却并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这就是你拜托人的态度吗?嗯?”
“……!”九岛咬紧了牙,很难得地皱起了眉头,“……拜托你。”
“真是好孩子。”忍足前辈笑起来,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凤,你也不许说哦,这可是九岛一生的请求哟。”
“啊,是。”我慌忙点头。
“凤,该去训练咯!”九岛又恢复了笑容对我说道。明白这是他在找借口支开我,我只得微微苦笑着独自回到球场上。
……那两人,没问题吧?
第二卷 第十三话 独占欲——九岛
晋江穿越文 更新时间:2009-9-30 10:21:12 本章字数:3927
社办经理办公室中。
“给,这是大吉岭红茶。”我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然后一言不发地坐到了对面的位置。
如同初次见面时一样,忍足并没有立即去喝。先是端起杯子观察了一下色泽,然后嘴唇轻触抿了一口:“好喝。”
“谢谢。”我也端起我面前的红茶喝了一口,将满腹的疑问暂时压下。
“先天性心脏病……是么?”果然还是他先挑开了话题,既然对方知道我也就不再隐瞒:“是的。”
“是心脏瓣膜先天性的缺失对吧……这样的话通过手术进行修补也不是没可能。”
沉默片晌,我闷闷地出声:“我知道。”
“我想你也应该知道。”
“……不问我为什么么?”
“除非你想让我问。”
“一部分原因是手术风险很高,另外就是……”我喝了一口茶继续,“我还是早点死了比较好——但绝对不是现在。”
“真消极的性格呢。”
“随便你怎么说。”我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反正我也不需要你同情。”
他哧哧笑着:“那么,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吧。……家父是心脏外科专家,尤其是在心脏修补手术方面有着极丰富的临床经验和良好口碑。即使是先天性的,成功率也有九成。整个日本可是只有一家别无分号哦。如何?”
“……”我低笑,“被看出来了啊……虽然总是毫不在意地说着自己的死,其实我是比谁都要珍惜生命的。”
“九岛,”他低低唤我的名字,浮现出了冰冷的笑容,“接受手术吧。”
“为什么?”我探询地盯着他,他的目光隐藏在镜片之后,无法捉摸。
以为他会给出类似于“不想让奈绪子哭泣”这样无聊的答案,谁知他只是依旧微笑着:“接受手术,作为代价请你立刻滚出冰帝。”
我哗地站起来,高级瓷杯被我扫到地下摔地四下飞散:“你……卑鄙!”
“不好意思,我就是那种从来不会吃亏的性格。”忍足依旧不为所动地坐着,沉稳的回答后又喝了一口红茶。
……这就是,你的答案么?
轻轻扯动嘴角,我笑起来:“心脏外科的专家还是有很多的哦,国外的话……”
“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够活着到国外么?九岛……”
“……”
他笑着将茶杯放回桌上站起身来:“今天打搅了,我差不多也该走了。”经过我旁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用饱含笑意地低声道,“……请多保重。”
我在原地维持那个姿势良久,然后将他喝过的茶杯也一并扫到了地上。
“辛苦了!”
“辛苦了~”
部活结束后,我一边整理着社办内的资料一边嘟嘟囔囔地小声抱怨着自从我来了之后就经常不见人影的铃木前辈。真是的,作为前辈就不能多一点关心么。虽然她在这里也确实会影响到其他部员对我的评价……不过那个总是嘻嘻哈哈的女人有想到这一点么?
结束后我将空无一人的社办锁好,抬头看了眼正逐渐暗下来的天幕:“手术……么。”
明明只要告诉奈绪子我的身体状况就可以让她亲自赶我走,却用手术作为交换。为什么?
那次见面之后我就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去调查他,但是小学之前的资料完全没有,关于他的家庭背景也是一片空白——刻意藏起来了么。果然从东京下手是不行的……
最近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我不屑地笑,即使不用赶我走结果也是一样的吧?
安静的校园中隐约传来击球的声音,我止住脚步。网球场那里一片黑暗,而且也上锁了,应该不会有人在才是。难道说……!?
我快步转到另一个方向。这条路的尽头,就是雨天训练用的室内网球场。果然,灯火通明。
“你们在做什么?这里平时是禁止……”话随着我推开门而中断,表情由严肃到惊讶,我望着前面的一干三年级正选——不久后就要是前正选了吧——愣住了。
“是九岛啊,忙到现在么?真是辛苦你了。”铃木前辈笑盈盈地说,她也在么,“我们申请这个室内网球场好不容易批准了呢。虽然大家也可以去街头网球场或者部长大人的专署网球场,毕竟还是舍不得学校的呢。”
“……为什么?正选专用的球场不是一直是空着的么?”我不解地扫过众人的表情。
“因为既然要引退,就不能再对后辈施加太多影响。要让他们学会独立。对吧,侑士?”红发的向日向忍足确认道。后者却轻笑一下转向反戴帽子的宍户:“对吧,宍户?”
“……和我没关系啦!”脾气不好的宍户头冒青筋地将脸转到一边去。明白忍足意有所指的对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325/36315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