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德拉科不满地说,“将来结婚你可怎么办,西维亚?你总该习惯这个。来吧,我们应该让你习惯这个。”
“抱歉,”我擦了擦笑出来眼泪,“也许我们应该循序渐进。”
“噢,我可记得你曾经说过什么!”德拉科立刻像被侵犯了自己的利益一样,“你说十六岁!我们马上就要十七岁了!将要成年了!”
“什么?我说过这样的话?”我惊讶地说。
德拉科气愤地说,“当然!你竟然忘记了?噢这真是——我竟然还因为你的话对这个郑重其事!我敢保证全斯莱特林六年级里只有我一个处男了!有人能相信吗?一个即将成年的处男马尔福!我爸爸知道了会杀了我的——”
看见他理直气壮的样子,我立刻开始怀疑我自己的记性。也许真有那事?
“我可真怀念你还像个纯洁的小傻瓜的模样。”我叹口气说。
德拉科犹自忿忿地咕哝了一声,他泄愤地啃咬我的下巴,两只手从腰部伸上去,抚摸我的背部。
两个相爱的男女之间的神秘化学反应令人着迷,我的下巴和脖子被他细细地舔吻啃噬着,一股麻酥酥的快感从皮肤上,顺着脖颈闪电般地传遍了全身。我战栗地喘息了一声。
“砰砰砰”的几声敲门声。
我立刻从令人迷醉的快乐中脱离出来,条件反射地从德拉科的大腿上跳了起来。
“西维亚,你睡下了吗?”西里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真是太令人惊吓了,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幽会的时候偏偏被父母堵住了门口。
“天哪是西里斯!”我紧张地抓住德拉科的手臂。
德拉科显然大受打击。他有点儿伤心地瞧着自己已经解开了皮带扣的裤子,“管他是谁呢。”他破罐子破摔地说。
“不,你不能被他发现,也许你会被他撕碎的。”我咬着嘴唇四处张望,然后拉开衣橱门将他推了进去,“呆着别动!”同时扯开嗓子对西里斯回应,“等等,我马上就好!”
我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用力抹了一把下巴,拉高衣领希望痕迹不要太重。
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发现西里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怎么了,西里斯?”我不解地问,同时心虚地扯了扯衣领。
“现在什么都不要问。”他简短地说,“带好你的魔杖,然后跟我走。”
我被他带到了医疗室里,然后他吩咐我等在那里。不久之后,哈利睡眼惺忪地被他抗了出来。
“西……西里斯?”哈利迷糊地问,他挣扎着戴好眼镜。显然他也毫不知情。
“我们今晚离开这里。”西里斯说。
“什么?”我惊讶地站住了,又被他拖住手。“等等——可是——”我跌跌撞撞地被他拖着走,“邓布利多知道吗——到底怎么了——不!”
这时我们已经被带到了霍格沃茨的校门旁。
“你真的是西里斯?”我怀疑地说。西里斯不耐烦地甩甩魔杖,他的银色大狗守护神立刻从魔杖顶端跳了出来,围绕着我们转了一圈。
“他是。”哈利还被卷在被子里,他扭头对我说。
“我们得走了。”西里斯说。他对着校门施展了一个咒语,它立刻打开了。这让我微微有些放心,因为除非邓布利多允许,没有外人能在霍格沃茨自由出入。
但随后我又提起了心——西里斯这学期可一点也不是外人,他是属于霍格沃茨的教授!
“等等……我得回去拿我的斗篷。”我不安地说。
西里斯把哈利放在地上,他脱下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你穿我的。”他摸进黑暗里,不一会儿从灌木丛中推出了一辆带挎斗的摩托车。他将哈利连人带被子放进挎斗里。
“好吧,我得跟斯内普教授说一声。”我说。
“我会跟他说的。”他仇恨地说,“他跟邓布利多是一样的……是啊,他早就该知道了,邓布利多是那么信任他……他怎么会不知道?”
银色的月光照着西里斯的脸,那让他看上去冷酷极了。
我被他的表情吓住了。
236 西里斯的房子
我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紧紧揽着西里斯的腰。哈利在挎斗里,他被裹得只露出鼻孔来。高空的狂风在我耳边呼啸,它吹得我睁不开眼睛。
三个小时之后,摩托车在伦敦一个很旧的住宅区下降了。
天边露出一丝发红的阳光来,空气看起来是蓝色的。
西里斯解除了摩托车的咒语,把它推到一堆车中间,让它看起来跟它们一样。接着他为我们解除了幻身咒,扛起哈利,拉着我向楼道走去。
楼梯间显得相当陈旧,白灰的墙面已经发黄开裂,角落里布满了蜘蛛网。
西里斯在顶楼停了下来。两个住宅门中间立刻跳出来另一扇,他掏出钥匙将它打开。
里面是一套小小的套间,它看上去比楼道所展示给我们的要好得多。
”噢。是你的房子,西里斯。我之前来过这里。”哈利立刻说。
看得出它曾精心地被布置过,一切看起来都是我所能想象的最舒适的,不过相当混乱,像个典型的单身汉的住所。起居室里散落着一些魁地奇和麻瓜摩托车的杂志,靠垫被遗留在地上,置物架上的相册是哈利和西里斯在魁地奇世界杯时拍的那些。一切都布满了尘土,显示着主人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
西里斯心不在焉地挥挥魔杖,将那些尘土和垃圾卷起塞进垃圾袋里。他将哈利放在唯一一张床上,”你觉得怎么样?”他担忧地低声说,”但愿我没有使你的伤变得更重。”
”没关系,我几乎要好了。”哈利连忙说,”不过今晚上是怎么回事呀?你几乎要将我弄糊涂了——”
”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西里斯答非所问地说。他低下头俯视哈利,”我从阿兹卡班出来就是为了你的安全。我是为这个活着。我希望你能安全。你,你和西维亚。”
西里斯的眼神坚定到顽固。
哈利张了张嘴,他可能被他教父莫名其妙的突然宣告弄地更迷糊了。
西里斯拿了条被子给我,”西维亚,你希望先睡一会吗?”
我点了点头。
”你可以在沙发上睡。我去给你买张床。还有其他的东西。也许我回来得会很晚。你们可以在房间里自由活动,但不要走出房间。只要你们不离开房间,任何人都不会找到你们。”
当西里斯离开这所小房间时,我和哈利面面相觑。
”他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哈利迷惑地说,”为什么我们要连夜离开霍格沃茨?”
我猜测着他的话,”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换句话说,有人想要伤害你?”
”过去一直有人想要伤害我。”哈利躺在被窝里耸肩,那模样看起来傻极了。
”可过去没严重到离开霍格沃茨。”我回想着这晚以来西里斯说的话,”他好像不再信任凤凰社了?”
”可能邓布利多想用他的蜂蜜茶将我甜死。”哈利说。我们一起笑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先睡一觉吧。今晚折腾得我难受极了。”我向起居室的沙发走去,”其他的我们醒来再说。”
一夜没睡令我们困倦极了。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我不安地等到了入夜,西里斯才从外面回来。
”哈利醒了吗?”他问。他从一个大口袋里源源不断地掏出很多食物,那将小小的起居室的地板都淹没了。
”还没有。”我有些惶惑地说。本来我以为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但看着食物的分量——它们简直足够我们吃一个月了——我意识到也许我得在这里呆很长时间。
斯内普教授知道吗?布莱兹呢?
西里斯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床给我,”我买了麻瓜床。你可以将它放到书房里去。”
我接过它,又接过西里斯递来的一袋药剂。
”这个是哈利的,你记得让他按时服用。”
”好的。西里斯?”我敏感地说,”你要离开?”
”是的。”西里斯用手揉了揉脸,一整天没睡让他的脸色看起来发灰,”我需要离开一阵。”
”一阵?那是多久?”我叫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西里斯,你不能这样离开。你不能将我们蒙在鼓里!”
西里斯的脸色显得更差了。
”我很抱歉,西维亚。不过我不觉得那该告诉你,”他苦笑着说,”那对你们来说太残忍了。等我,也许只有几天。等我和他们交涉好了之后……”
”他们?凤凰社?”
西里斯含糊地咕哝了几个词,”至少现在我不能忍受你们被掌控在他们手中。不要走出这间房子。我和他们交涉好了之后,就立刻来接你们。”
他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将我拥抱在怀里。
我个子在女孩中很高,不过西里斯更高,我的脚尖几乎都无法触及地面。我难为情地涨红了脸,想要推开他,但我的两条手臂都被他箍在怀里。
”亲爱的,西维亚,你相信我,对吗?我永远都不会让你们陷入危险中。”他用力极了,下巴搁在我的后肩膀上。有什么莫名的感情从他身体里流淌到我心里,那将我的心也弄得酸酸的。
”如果魔法界的安全必须要靠一个孩子的牺牲来换,”他轻声说,”那就让它见鬼去吧。”
我张了张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西里斯不再说话了。他放开我,胡乱胡撸了我的头发一把,打开房门走出去了。
而恐慌真正在我心中蔓延起来了。我听清了西里斯在说什么。
牺牲一个孩子?那是指谁?哈利?
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利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晨。”早安,西维亚。西里斯呢?”他挠挠他乱蓬蓬的头发问。
”他离开了。”我耸耸肩说,”而我们得在这里待一阵。”
”哦,那到底是为什么?西里斯跟你说过什么了吗?”
我犹豫了一下。”不。没有。”如果那真的像我猜测的那样……那还不如不知道的好。那对哈利来说确实太残忍了。
那是真的吗?是不是西里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为什么说”牺牲”?哈利是唯一能杀死伏地魔的人,那不是预言里早就说明的事吗?
我不喜欢邓布利多那个偏心眼的老头,可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评价。
他偏爱哈利,他也不像是会做出这种决定的人。
哈利的伤是摔伤,断了几根骨头。在魔法界物理性外伤从来都不是什么令人为难的事。哈利很快在魔药的作用下痊愈了。开始几天他似乎还挺高兴在繁重的课业中得到了一个难得的休息机会,不过在几天之后他就倦怠了起来。那之后他开始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询问我西里斯临走时的情况,问得我简直头痛极了。
最令我不愉快的是,西里斯的这座房子里居然连一本魔法书都没有!至少哈利还有过期魁地奇杂志可以看呢。
除了魔杖我什么都没从霍格沃茨带出来,连与德拉科的笔谈现在也不得不终止。
有生以来我第一次这么无所事事过。
”你说,”哈利说,”如果罗恩他们发现我们莫名其妙地不见了,他们会怎么想?”
”很担心。显然。”
哈利叹了口气,他坐在窗户旁边,看向楼下的人影,”西里斯还要过几天才回来?”
”他说很快。好了,能不能说点别的?我觉得我们像傻瓜一样。”我不耐烦地说。
”噢!哪怕是能在这里练习魔咒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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