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轻描淡写地说,“你知道西茜跟她的姐姐关系很好。她会伤心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蓬闪光的粉末,最后停顿了一下。
“隐身粉很有用。”抬了抬下巴,卢修斯傲慢地笑了一下,“肯塞蒂弗庄园虽然已经没落,倒是有不少有趣的东西。”
一阵粉尘之后,斯内普恼怒地对着大开的房门喷了下鼻息。
而隐身的那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座阴沉的住宅。
那位老巫师的信任并不是谁都能给予的,不过没关系,他知道他的好友会不遗余力地说服邓布利多。
192 越狱
开学第三天是惯常的黑魔法研究社活动日,在那之后则是黑魔法防御小组的活动。
我们不再有成年人的指导,现在担任教授和指正任务的是哈利,经过了全小组全员投票同意。
活动仍然很棒,他教导得很好。哈利擅长黑魔法防御,就像德拉科擅长黑魔法。
结束后,学生们三三两两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我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看见哈利正在跟赫敏说着什么。随后赫敏就像一只鹰隼一样扑了过来,迅猛地将我拉到角落里。
“西维亚!”她紧张兮兮地说,“你还在练习阿尼玛格斯吗?”
“怎么?”我疑惑地说。
“哈利刚刚告诉我,他们去探望韦斯莱先生的时候在长期病房碰见了一个病例……”她深深地吸气,“阿尼玛格斯失败,那个女人永久性地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只会吠叫的毛人。”
“永久?”我愕然。
“永久。”赫敏肯定地说。
“那真不幸。”我同情地说。
“所以你不能再继续练习它了!”赫敏握住我的手,果断地说,“天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不劝阻你!即使有人陪伴练习它也是危险的,更何况现在……”
“嗯……你不知道吗?我已经成功了。”我拉开椅子坐下,看向正走过来的哈利。
“我知道这个,”哈利比了个无奈的手势,“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噢!”赫敏满脸通红,“呃,好吧,那么你的阿尼玛格斯是什么?”
不仅仅是她,连一脸百无聊赖地等在一边的罗恩也抬高了脑袋。
“蝙蝠。”我比划,“这么小的一只。可以放进衣兜里。”
一瞬间我觉得他们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噢……那……真不错!”赫敏高声说,“多么可爱的小东西!”
“我觉得我一点也不意外。毕竟斯莱特林的院长——”罗恩耸耸肩,“哈……你们知道。”
他走到我身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好奇地盯着我的脸。
“你真的是西里斯的女儿?你们性格什么的不太一样。可我得承认你们长得是很像,尤其是眼睛和鼻子。”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羡慕地说,“我一直想要个那样的鼻子……噢!哈利!你干嘛踩我?”
罗恩对哈利怒目而视,而哈利尴尬地冲我露出一个紧张不安的微笑。
“好吧,”罗恩耸耸肩,“那么婚礼是在什么时候?”
“婚礼?”赫敏愕然地说。
“西里斯和西维亚的妈妈。婚礼。”罗恩说。
“你疯了!”赫敏尖叫出来,“他们为什么要结婚?他们甚至不了解彼此!”
“哎呀,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罗恩不耐烦地说,“有了孩子为什么不结婚?有哪个巫师竟然会让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家族之外吗?”
“血脉!家族!”赫敏说,“你听起来像是那些纯血至上的贵族!”
“我不是纯血至上,”罗恩咧开嘴笑起来,“但我的确是纯血,也是贵族。”
“罗恩,”赫敏看了我一眼,显然不想跟他争论,“麻瓜们中间有一部分人生育,但不结婚。那不稀奇。”
“是吗?真是难以想象。”罗恩厌恶地说,“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不名誉的——私生子?噢,麻瓜们喜欢干这个?”
“我已经当了十六年的私生子,没觉得这有多糟糕的。”我露齿微笑,“另外我妈妈已经有未婚夫了。”
“可怜,”罗恩同情地说,“那么西里斯怎么办?”
“罗恩!”赫敏咆哮。
“你能比这更烦人吗?韦斯莱?”我温和地说。“你们给我点时间,让我清静一会儿?因为我现在想离那个活见鬼的名字远一点儿。”
我站起来走出去,把赫敏的大部头书籍拍在脑袋上的啪声和罗恩·韦斯莱的怒吼关在门里。
蒙太队长拥有对魁地奇无以伦比的热情,这决定了斯莱特林球队在开学的第一个星期就热火朝天地投入了练习中。对于这个,德拉科倒是没有什么不满。
周末的时候我去魁地奇球场看了德拉科的训练,顺便在旁边试用他送我的扫帚。
在训练开始前,德拉科像一头龙抚摸它的宝藏一样抚摸着橡木箭为我介绍。
“这不是比赛用扫帚,因此更侧重安全和舒适性。”他喋喋不休地说,“你几乎不用担心会从它上面掉下去。即使在空中与另一把扫帚相撞——当然,在非魁地奇球场的地方,这个几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即使那样,它的防护咒的优良缓冲性能也足够保证你的安全。试试看,你会迷恋上飞的感觉。”
他恋恋不舍地将它交给我,如果不是蒙太吹响了集合的哨子,没准他还准备在它身边继续呆下去。
对于这把扫帚的安全性我绝不怀疑德拉科,也庆幸没有让我验证这个的机会。我骑着它远远绕着魁地奇球场飞行着,看着队员们分队练习,而德拉科高高地飞在他们上空。
为防止意外我离他们很远,但即使这么远的距离我也能看出德拉科有多么意气风发。他的头发在阳光下显眼地闪烁着,以种种惊险的飞行技巧追逐着那颗小得看不见的金球。
即使是一个从来都不了解他的人也能看出来他有多爱魁地奇。
我并没有告诉德拉科我的寒假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想他已经从我的言谈举止中看出了一丝端倪。令我高兴的是,他聪明地选择了不提及它。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区别在这一点也能明显地显现出来。
但如果说我以为远离了格兰芬多三人组就能让我不再觉得那么糟心,那我就错了。那位受欢迎的带有悲晴色彩的英雄令人厌倦地无处不在。
又一个星期一的早晨,猫头鹰们从大门飞进礼堂,穿过阴沉沉地翻滚着乌云的天花板,将信件送入人们手中。
德拉科准确地伸手接住飘下来的报纸,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边看边吃着。
突然,他将头往报纸上低了低,勺子被心不在焉地叉到了三明治上。
“魔法部昨天夜间宣布阿兹卡班发生大规模越狱事件。”他瞪着报纸说。
“什么?”我说。
订阅了预言家日报的并不只他一个人,很快地,长桌上响起了小小的几声尖叫。
“一名就职于魔法部的傲罗证实十名重犯于昨晚逃出阿兹卡班。”他心不在焉地又念了一句,飞快地往下看着。
我转头看着斯莱特林长桌。比起其他学院,斯莱特林通常都有订阅报纸的习惯,而我发现拿着报纸的学生们全部脸色发白,眉头紧皱。
“到底是怎么了?”我有些焦急地问。
德拉科看了看我,将报纸塞进我的手中。
整个头版被四张以石墙和铁栏为背景的照片占据了。
我无心观察照片里的人,飞速地往下看去。
“一名就职于魔法部的傲罗证实十名重犯于昨晚逃出阿兹卡班。部长康奈利·福吉在记者的采访中承认了此事。越狱重犯在阿兹卡班海岸附近遭遇了休假中的几位傲罗,双方爆发了一场激烈的斗争,附近的两支傲罗小队火速增援。
“五名逃犯被擒,一名女性逃犯重伤转入圣芒戈特监医护室。四名逃脱。”
“‘那时我和我的几位同事在费索镇休假,’傲罗沙比克·金斯莱在接受采访时说,‘跟西里斯·布莱克一起。我们年龄相近,在校园时期关系就不错。所有人都知道西里斯曾因冤案在阿兹卡班呆过十二年,而那天晚上他正向我们指出他在越狱时登岸的地方。在那里我们遭遇了越狱的囚犯们,我的几位同事都受伤了。西里斯·布莱克也参与了这场战斗。’”
第一版是战斗现场的照片。魔法灯具将这片发生过激烈战斗的地方照得亮如白昼,雪白的沙滩上凝结着几片血迹。几位傲罗在黑暗而汹涌的海浪旁走来走去地搜索着,而镜头的中心放在了无处不在的悲情英雄身上。他微微侧着头看着海面,魔杖还被攥在手里,黑斗篷破损了好几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眼神阴郁而冷漠。
真是英俊而杀气腾腾。姑娘们会为他尖叫的。
照片下方是家庭主妇们会乐意再看一遍的西里斯的短介绍,着重点出了他因冤屈入狱、又为好友遗子开创阿兹卡班越狱先河的传奇往事。
接下来的几版是这次越狱人员的详细说明——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是因为为伏地魔效力而犯下了罪行——以及魔法部职员死于圣芒戈的短小新闻。
我将报纸翻回头版,将提要再次看了一遍,顿时觉得失去了胃口。不仅仅是我,长桌上所有知道了这条消息的人都不再有胃口了。
神秘人开始行动了。而斯莱特林们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氛,没人想对这条新闻讨论什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比往常要收敛了许多。
倘若我对德拉科不是那么了解,那么我一定不能看出那些隐藏在惯常的傲慢、懒洋洋和趾高气昂之中的微小不安。
193 亲吻
海格在本学期仍旧保持了他的鼻青脸肿。考虑到半巨人令人咂舌的防御力,很多人对他的伤痕累累都禁不住有些狐疑。
学期开始不久,乌姆里奇就宣布他被留校察看,此后更加咄咄逼人地出现在他的每一节课上。
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哈利他们为此难过,实际上更多人希望格拉普兰教授能够回来。包括我。4
四名食死徒越狱的消息终于通过少数读报的人渗透到了校园里。魔法家庭的孩子们都是听着这些名字长大的,每一个人都对他们所犯下的罪行了若指掌。对学生们来说,他们的脱逃是比当初西里斯越狱更加严重和令人恐惧的问题,毕竟当初西里斯的罪名只是杀害了他孤家寡人的好友,而食死徒们的受害人家属在霍格沃茨就有不止一人。
乌姆里奇连连下令以阻止教授们和学生们谈起它,但即使再严苛的律令也不能完全阻止私下里的流言蜚语。谣传说在霍格莫德有人认出了几个逃犯,甚至说他们就像西里斯那样会闯入霍格沃茨。
这个可怕的疏漏严重地动摇了人们对魔法部的信心,魔法部的毫无作为也让人们愈加不满。三年级时被冤屈的西里斯越狱时,霍格沃茨被围满了摄魂怪;而在事态更加严重的现在,魔法部却只会让他们下派的调查官禁止谈论它。
在不满中,西里斯的人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如果不是他和他的傲罗朋友的一时兴起,越狱的食死徒将不止四名。人们怀念地回忆起他作为助教或者教授在霍格沃茨的几年时间,他的言谈举止甚至他的相貌衣着都被津津乐道地谈起。
作为英雄教子的哈利受到了比去年更多的关注,但那不再是敌意和嘲笑的了。在困惑和不满中惶惶不安的人们破除了对权威的不理智信任后,逐渐意识到也许邓布利多和哈利自去年以来所讲的才是唯一的解释。
在一片惶恐中,斯莱特林们似乎隐隐被其他三个学院孤立了。
我无法否认斯莱特林比其他三个学院与食死徒的关系更加深刻,而小蛇们大多是坚定的纯血主义者,都出身于纯血世家。
但那并不表示他们就乐见毫无波折的生活被一群极端的纯血疯子所打破。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厌恶麻瓜并不表示他们就得赞同食死徒们的恶行。
我有意地减少了与哈利他们的接触,现在除了黑魔法防御小组的活动,我几乎很少跟他们像从前那样毫无顾忌地呆在一块儿。一方面我不想听他们提起西里斯而偏偏我们的话题几乎无法避免西里斯,另一方面的原因是,在斯莱特林们被排斥的现在,一个仍旧与格兰芬多友好往来的斯莱特林级长未免太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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