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我还记得帕金森提到禁魔这个词语就厌恶地大叫,我还记得玛蒂娜说过的话。她说魔力是他们的半身,失去魔力比死都不如。
我差点掉下泪来。
布莱兹,布莱兹,她是怎么面对一无所知的麻瓜世界,怎么带着一个婴儿在这个世界里跌跌撞撞地活下来的?
我坐到她身边,呜咽着搂住她。
“也许没有我,你能生活得更好一些。”
“没有你,那时候我根本就无法活下去。”她抚摸着我的头发,柔声说,“我最大的幸运,就是还有你。”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说。
“我知道,”布莱兹说,“我也一样爱你。”
99 西里斯-布莱克番外一
1994.06.07
“准备好了吗?记者们快来了。”卢平敲敲门走了进来。
“哦,马上。”西里斯-布莱克从镜子前转过身来,不耐烦地系着他的扣子,“我真讨厌这件衣服。”
“这件衣服很衬你,”卢平打量了他一下说,“你看起来——棒极了。”
“是吗?”布莱克笑了起来。他是个相当英俊的男人,在阿兹卡班的十二年和后来的逃亡生活损毁了他的健康,也给他添了些憔悴的沧桑。他看起来真正成熟起来了。
“说起来,”卢平说,“你跟霍普小姐昨晚谈得怎么样?”
“啊。”布莱克停了下来,微微苦笑,“也许她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了。”
“如果我是她,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你。”卢平同情地看着他,“不过,不去试试怎么能知道呢,嗯?”
布莱克懒洋洋地笑了下。
“对了。”卢平微笑着说,“你会跟记者们提她吗?”
“当然不会。”布莱克说,“我知道该怎么做。”
“真让人不敢相信,你居然学会为别人着想了。”卢平意外地笑笑,“伏地魔随时都可能回来……如果被人知道她曾经帮助过你,我想他——或者食死徒们……不会介意给她一点小小的惩罚。虽然几率小,但是我们不能冒这个风险。”
“当然。我已经欠了她的,”布莱克漫不经心地对着镜子整理衣领,“我不想给她带来任何危险。”
“不过我想你该向她解释一下,也许她会误会。”卢平说。
“我想她不会误会,”布莱克皱了下眉,“西维亚不爱出风头。她可不像那些傻瓜女孩儿。”
“哦……我想你对她很有好感?”卢平感兴趣地。
“我为她骄傲,莱姆斯。你不知道她个多么聪明的小姑娘,”布莱克笑了起来,“你真该看看她开发的那些小魔咒,我敢说即使在我们三年级的时候,也不会比她更优秀。”
“当然,当然,我知道她很优秀,”卢平说,“我可是她的教授。我是说……”他向前倾了倾身子,注意地看着布莱克的表情,“我们整个少年时代都在一起,西里斯。我知道你其实并不是一个……容易与人亲近的人。你对她的好感非同一般。”
“谁知道呢?也许是十二年的牢狱生活改变了我。”布莱克不在意地耸耸肩,“说真的,我从第一次见那姑娘就觉得很亲切。”
“你不觉得她长得与一个人很像?”卢平谨慎地说。
“詹姆斯吗?”布莱克皱了皱眉头,“长得像詹姆斯确实会让我觉得亲切,就像哈利。可她不像。”
“我是说……你。”卢平说。
布莱克惊愕地看着他。
“梅林!我觉得你似乎在暗示什么?”布莱克大笑,“她母亲是个麻瓜,莱姆斯。我确定我没跟任何一个麻瓜姑娘有过什么不寻常的亲近。”
“哦,我还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你在布莱克老宅的房间里贴满了麻瓜比基尼少女。”卢平微笑着说。
“得了,你知道我是为了气我妈妈。”布莱克不在意地挥挥手,“女巫们可比麻瓜姑娘们好多了。”
“或许。”卢平保守地说,“不过你知道吗?每次我看见她,总觉得是看见了穿着女装的你。两个没有血缘的人这样相像,这可并不寻常。”
“哦!你的想象可真恶心。”布莱克大笑了一声,然后思忖了一下。
“也许是……雷古勒斯?”布莱克说。
这是他唯一的兄弟,死在了那场战争中,家人连他的尸体都找不到。
十几年来他第一次提及他的名字。
布莱克脸上浮现出一些茫然和悲伤,很快被厌恶取代了。
“不是他。”布莱克摇摇头说,“他十六岁就加入了食死徒,没有比他更厌恶麻瓜的了。”
100 布莱克老宅
格里莫广场并不好找,我不得不买了份最详细的伦敦地图。
五天后,我手里拿着我的小包,站在了这片长满杂草的小广场上。耶达站在我的肩膀上,蜷缩在我头发里。
老实说,这很让我意外。布莱克家族曾经是最辉煌的纯血贵族之一,我没想到它的老宅竟然会在麻瓜世界,而且,周围的环境看起来比蜘蛛尾巷好不了多少。
我专注地看着周围的房子,那些房子看起来黑乎乎的,很多窗户都破了,油漆从许多门上剥落,大量的垃圾堆积在台阶上。我无法分辨出到底哪个才是,它们哪个看起来都不像一个曾经的贵族府邸。
我想我明白了为什么到达格里莫广场还需要猫头鹰传讯。
我拍拍耶达,它从头发里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眼前,咕咕地叫着。
“好姑娘。”我说,“去帮我通知西里斯·布莱克。“
它振振翅膀飞了起来,向着正前方飞去。我仰头看着它,向前踏了一步。
一栋房子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它有着巨大的黑色的大门,看起来破烂不堪,银色的门把手是蛇形的。
耶达从一扇破损的小窗户里飞了进去。
我猜我找到了布莱克老宅。
我向周围看了看,万幸这里看起来很荒凉,没有一个麻瓜注意到突然出现的大门。
我连忙踏上它的台阶,扭了扭它的蛇形把手。
门开了——西里斯·布莱克正向这边匆匆走来,看见我打开门似乎吃了一惊。
“哦,你居然能找到它,还能打开门——”他微微意外地说着,张开手臂拥抱了我一下,“欢迎,西维亚。”
他的拥抱有力又温暖。我发现,自从我知道他是我父亲……我再也无法对他板起脸了。
“这有什么不寻常的吗?”我勉强控制住自己说。
“贵族宅邸通常都会有守护魔法。不是——嗯……任何人都能找到它的。”布莱克皱了皱眉,“也许这么多年无人维护,它已经坏了吧。”
“大概。”我含糊地说。我猜我知道因为什么——布莱克老宅认出了我的血脉,而西里斯看起来一无所觉。我不知道该为此松一口气,还是该为此难过。
“真该庆幸么多年也没有窃贼光临它。“西里斯探出头向外看了看,“快进来。”
大门吱吱作响地在我身后合上了,黄铜做的厚重门闩自动跳到它应该待的位置。
眼前立刻黑暗了下来。我在原地呆了几秒,直到我的眼睛能适应样的黑暗,才跟在西里斯的身后走进大厅里。那里几乎全黑,几缕阳光从破掉的窗户里射进来,无数灰尘在阳光里缓慢地浮动着。
“这里……嗯……真出乎我的意料。”我说,“我是说……没想到布莱克老宅会这么……”
“这么破旧?肮脏?”西里斯的身影在黑暗里顿了顿,“以前它可不是这个样子。”
他挥了挥手臂,一阵柔和的嘶嘶声响了起来,安在墙壁上的那些老式汽灯都亮了。灯光忽明忽暗,很不稳定,昏黄的光线几乎穿不透灯罩上那积年的灰尘。
“真糟糕。”西里斯说。他抽出魔杖随便对准个小装饰,似乎准备干什么,又犹豫了一下,“嗯……我能用光亮魔咒吗?”
“请。”我说。
柔和的暖白色光芒亮了起来,映照着斑驳剥落的墙纸,照出一条铺着破旧地毯、长而黑暗的走廊。
西里斯当先一步踏了上去,积年的灰尘腾腾地浮了起来,呛得他大声咳嗽。
“这里一直没有人?”我说,“你不住在这里?”
“有一只家养小精灵一直在这。”西里斯说,“我不住在这里。我……有我自己的房子。”
“哈,这里看起来的确是没法住人了。”我说。
“说真的,我很高兴你能对布莱克老宅感兴趣。”西里斯说,“不过我不认为参观这里是个好主意。”
“哦,我需要申明我从来都没有这过种打算——是你非要我来的。”我说着,摸着那些看起来古老但破旧的装饰,“这里充满了历史感。”
“沧桑的历史感。”西里斯挖苦地说,“灰尘证明了这一切。”
“别这样。”我说,“我简直能想象出它当年有多辉煌。”
西里斯不说话了。我们沉默地顺着走廊走下去,经过两个被蛀得破烂的窗帘。
“这后面有门吗?”我扯着一片窗帘说。
“没有,我劝你不要把它拉开。”西里斯厌倦地看了那里一眼。
“好吧。”我放开手,“也许我能到你的房间去看一看。”
“当然可以。噢……我是说,”西里斯慌乱地说,“我得先整理一下。你在这里等等。”
“不用,我不认为它会比外面更乱了。”我说。但是西里斯没有听,他相当忙乱地跑到楼上去了。
我困惑地看着他消失在走廊深处,耸耸肩,慢慢地在这栋阴森和古旧的房子里行走,借着微弱的光打量这里——然后我发现在墙壁的尽头,有一个破旧的挂毯。
我走到它前面。
挂毯看上去很旧了,颜色已经暗淡,似乎好几处都被什么东西咬坏了。不过,上面绣的金线仍然闪闪发亮,我仍然能够清楚地看到了一幅枝枝蔓蔓的家谱图,一直可以追溯到中世纪。挂毯顶上绣着几个大字:
高贵的最古老的布莱克家族
永远纯粹
那是一张家谱,上面有好几个烫出来的小洞。
我用手指轻轻碰触着它,一个一个念着上面出现的名字。
埃拉朵拉·布莱克……伊斯拉·布莱克……菲尼亚斯·布莱克……
那些我不知道的,与我有着相同血脉的人。
“是你吗?小小姐?”突然,我身后传出个嘶哑、深沉的声音。
我猛地转身,被两只灯泡一样大的眼睛吓了一跳。
那是一只家养小精灵,尽管我并不经常看到小精灵,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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