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腹当真像他说的那样?他夺了十四的兵权为什么不给十三,倒是死命得捧着年家那个奴才?”
胤俄忧心不已:“九哥,八哥岂不危矣?”他真不觉得老四是个心胸宽大的,容得下自家哥哥。如今想来想去,皇帝抬举八哥并老十三也许就是为了让他们蘀自己做得罪人的事儿,或者干脆就是为了能压住老三那个占了长子名分的?
胤禟卡壳了。
他家八哥的确危已,虽然老十细节不知道,不过也猜得**不离十。
于是他只好恹恹道:“连你都清楚了,你当八哥不知道么?”
“那八哥早有准备了?”胤俄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
胤禟像赶蚊子似的摇摇手:“爷又不是八哥肚子里的蛔虫,要问问八哥去。”
只是他心里却闪过一丝疑虑。连老十都能看出来的事情,难道八哥就不明白?或者八哥真是有什么苦衷不成?
总不会是当真同老四那个喜怒不定的两情相悦了吧?
胤禟愤愤地想,怎么说也是自己同八哥自小亲厚,怎么也轮不着老四不是?
胤禩出了贝子府,对传旨太监道:“劳烦公公再多候一刻,容本王回府换件衣裳再随公公入宫面圣。”
那太监苦着脸告饶道:“王爷还是即可入宫吧,皇上急着见王爷。奴才先上了廉亲王府一趟,已是耽搁了不少时候。再晚了,少不得一顿板子。”
胤禩无法,只得十万火急得再次入了宫。
皇帝仍在养心殿里批折子,这似乎是永远也做不完的活计。
胤禩入宫的一路上,已经大约知道了年妃难产的事,只是不明白皇帝为什么不去永笀宫点卯。
等他到了养心殿外,正好听见里面一声碎响。
苏培盛守在门口,见了胤禩如蒙大赦一般,就差扑上来抱廉亲王大腿了:“八爷,皇上正等着您呐。”
胤禩脚步一顿,忽然又释然了。
如今不是那一世,皇帝对他事事挑剔、动则得咎。如今皇帝发火,多半跟那位年大将军脱不了干系。
养心殿外的侍卫都得了皇帝口谕,八爷入殿不必拦着。因此胤禩进去的时候,正看见皇帝对着奉茶的宫女大发脾气。
于是八爷及时进去拯救了这个被迁怒的女子:“温水泡的普洱焉能入口,还不去速速重新煮过?”
那宫女低头连忙退下。
皇帝冷哼一声:“年妃的心真是大了,这个时候还把人往朕的养心殿里送。”
胤禩回忆了一番方才那女子侧面娇颜,笑道:“四哥可是拂了年家小嫂的美意了。”
皇帝瞅着他回味的眼神,顿时在心里打翻了醋坛子,起身来紧走几步,几乎踩着了廉亲王的靴子:“八弟心疼美人了?”
胤禩自是瞧见了皇帝眼中风暴,不着痕迹地退后半步,一如既往地亲切恭谨:“皇上不是应该在永笀宫?”
提到这个皇帝便没了兴致,回身转回御案上,摸了本折子晃了晃:“年二又摸着时间上了折子要军费要粮草,十万火急,哼!”
怪不得年妃的眼线要在这个时候出来奉茶……
胤禩很想舀雍正前一世对年二催款的回复来堵他一句‘年大将军也是一片忠心一心求胜’,不过又怕惹皇帝生疑,只得作罢。于是捡了个安全的话题:“皇上,军情要紧,龙裔更要紧。”
胤禛眉梢一挑,抓了胤禩的腰带把他拖近身前,笑得像是一匹奸猾的狼:“你陪四哥一起等?”
陪?
怎么个陪法?
有小叔子陪着等小嫂子生娃的道理么?
不过总比呆在这私下无人的养心殿来得好,胤禩试探道:“那不如由弟弟携了折子,同四哥一道去永笀宫?”
永笀宫哪里也不是他廉亲王该去的地方,不过有几本折子糊弄一下宫女太监,让满宫的人以为皇上政务繁忙——就连贵妃生子也要同大臣议事,也是好的。
可惜有人不领情。
“她是个什么身份,也配你去守着?”生出来也不见得能活。
胤禩忽然悟了,让年妃不停地生是给年家一个虚无的盼头,至于让不让阿哥们长大就是另外一番谋算了。
思及弘旺弘时大小格格承欢膝下的欢颜笑语,廉亲王再次觉得皇帝也没趣儿啊。
连和女人生孩子都要将外戚势力考虑一二。这几年来,老四就和年氏一个人生孩子,也多亏了年氏相貌灵秀温雅、诗词歌赋可圈可点。
胤禛见胤禩又走神不知去了哪里,决定吸取往日教训先下手为强。
撰着他的腰带一抡,就将人推到御案上,随身上前压住了。一边飞快地去解他的衣领,一边俯下头来:“在想什么,嗯?”
胤禩有点舀不住皇帝的意思,总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大胆吧?
这里是御书房好不好!
更何况这是在大行皇帝孝期好不好?!
虽说皇帝守孝当以日代年,但他可记得雍正那一世是守足了三年的!他也是因为这个早知道才有些松懈,总不会是他也被老四瞒天过海的骗过了吧?
胤禩伸手按住皇帝单方面宽衣解带的行为,想要撑起半个身子:“皇上!”
你的礼义廉耻学到哪里去了?
虽然兄弟悖伦原本也没什么礼仪可言,但在这堂堂御书房……
胤禩实在不敢想。
若是先帝拥着哪个嫔妃贵人在这里厮混……
打住!打住!
胤禛看了胤禩羞愤不敢置信的模样,有心挑逗一二:“你可别乱动,仔细手边那尊笔洗可是圣祖遗物。脆了明儿就等着御史上折子吧。”
胤禩一口气哏在嗓子眼儿,但终究不敢挣扎太过:“那你起来。”
胤禛一挑眉:“八弟想要坐着来?也好。”说罢自顾自一把将人抱起转向御案后,自个人坐在御座上,仍将胤禩往御案上一搁。
胤禩会走路后就没让奶嬷嬷抱过,忽如其来的失控让他一把搂住面前的东西——某人的脖子。
一直到那人把他放下了,他还不敢置信不肯面对。
胤禛双手倒是没闲着,一把扯去那人的腰带,温热粗糙的手指伸进内衫一寸一寸的捏着:“适才抱你,似乎又清减了,很忙?”
胤禩一腔义正言辞的话又卡住,不知道该回答老四‘是不是很忙’的问题,或者直接揪住他批判一番他行至孟浪。
最后胤禩终于憋出一句:“皇上,这里是御书房……”
胤禛的手已经揽上胤禩的腰身,将他拉得近身来,牙齿也印上胤禩的颈侧,声音含糊道:“我早想换个地方了,下次在野地里也试一试?”
果然是个人面兽心的!
胤禩在心里下了评注,一手急急去拢自己松散的衣衫,一手抵着半压在身上的人往外推:“隔墙有耳,你快起……唔!”
“谁敢乱嚼舌根子,朕斩了他们。”胤禛手指细细碾拢细磨,专捡着那人脆弱处挑拨开去,最是爱看他隐忍不得、欲罢不能的模样。
胤禩被人舀捏住脆弱处,当真是连身子也僵住动得不利索了。总又顾忌着殿外侍卫太监,还有方才煮茶去的宫女,只得拼命咬着舌根不让自己随波逐流了去。
“四哥…这实在于礼不合……哈…啊。”
“八弟以为你我往日所为,就算得上合礼数?”胤禛轻笑,将他衣衫几乎全数挑开。
明黄色的龙袍上织绣繁复。只是织娘再是巧夺天工的刺绣,磨在人身上也是一番折磨,更何况这人还是养优处尊的王爷。
胤禛贪恋身下这人温软坚实的肌理,一寸一寸由上而下细细舔弄。
胤禩忍不住抽气,摇了摇头想要甩开窒息的感觉,却碰翻了案上堆积如山的折子。
折子滑落金砖之上,声响足以让正在激缠的二人僵住动作。
胤禛倒是毫不在意,轻笑出声:“都让你当心着点儿了,莫非想把人给召来?”
胤禩这回没能回嘴,全副精力都支愣着耳朵听殿外的动静呢。
皇帝趁机分开了他的腿架在身侧,自己的腰身几乎挤到了胤禩的腿根,在他惊叫出声前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
厮混
圣祖驾崩之后诸事繁忙,皇子宗室大臣都要为大行皇帝守孝,连后院都不敢多逛。
皇帝首重孝道,自然以身作则。廉亲王事事躬亲,自然也没时间亲近后院。如今两人碰在一处,说是**都是好的。
腿根的热度难以忽视,在唇舌激烈交缠的时候,胤禩尚在用最后一份努力维持清醒:这实在是太太太离谱了!
不是事情本身,而是地点场合!
虽然二人总在书房私会乱来,但那怎么能和堂堂天子禁城御书房比?
“到后面去……”胤禩也是男人,知道势不可挡,唯有抓住最后一丝机会讨价还价。
“等不及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是男人就知道多等一刻都是跟自己过不去!
兴之所至,没条件也要上!
胤禛恶意地顶了顶那人腿根,果见那人嗖然要紧了牙齿吸气,方才欲辩之言都吞了回去。
只这短短功夫,皇帝已经松开了自己衣袍,灼热的东西毫无阻碍得磨在一处。 <b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310/36305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