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劫_分节阅读_1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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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往榻边靠过去。

    胤禩随手掐灭了灯火。

    黑暗中胤禛贴在他唇边的嘴角微微翘起,哂笑道:“八弟喜欢这个调调?”

    黑灯瞎火的,隔壁几间屋子开外,还睡着人,连说话的声音大了也会被听见,的确很刺激。

    胤禩毫不示弱,手已经扯松对方的衣袍,手指探进去,在那人的腰身上暧昧地撩拨:“见不得人的事儿,自然该避着光。”话音一落,两人都觉得身上烧的更厉害了些。

    禁忌与逆伦,让人忍不住堕落。

    胤禩难得的主动让另外那个人欲|火中烧,不过他也没忘记上次那场教训就是了,手里用劲儿把胤禩压在榻上,低头用力咬了咬他的颈侧:“上次你可是害我被额娘抓着把柄,今儿合该让我讨回来。”

    胤禩闻言瘪瘪嘴,一语双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两人衣袍早已大半松散开来,但都还挂在身上,间或贴在一起的微烫肌肤比春|药更迷人,胤禛有些急不可耐地胡乱褪下了那人的亵裤,手指也一点一点地揉按进去。

    胤禩僵了一下,正要弹起腰身把那人掀翻过去,却被人扣住膝弯一把抬起一条腿来,被他架在腰上。

    “啊!放手——”胤禩低声喝道,胡乱挣扎着想要摆脱。

    胤禛低头狠狠吻上去,片刻之后松开来,才咬牙切齿道:“你想要受伤就继续动!”

    胤禩不甘心,可是动静太大只怕会引来别人,如此一来,眼下的情形他也无力回天,只能泄气得慢慢配合那人,心里咬牙盘算着一会儿定要找回场子。

    胤禛暗自一笑,他如何不清楚这人的打算。只是他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火热的形状慢慢推挤进来,无论做过多少次仍是不习惯。胤禩浑身绷得死紧,憋着一口气不敢吐出去,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要放松、要放松。

    一直到热楔完全顶入了,胤禛才吐出浊气,俯身舔去那人额角的汗水,接着往下,一点一点地去寻那人的唇。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里,胤禩放纵着自己的情绪。

    他此刻不需要去伪装、也不需要端起和煦的笑容。他能做的,也只是紧紧得抱住身上的人,去承受他的侵入,感受他强势的决心。

    低低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痛吟在两人耳膜间散逸开来,汗水湿滑着两人交接的地方。不适与难耐过后,潜伏着无法名状的快意渐渐升腾起来,从胸口一直涌上喉头,几乎让他想要不管不顾地呼喊发泄出来。

    下一刻,那人的唇就覆上了自己,将未及出口的宣泄悉数吞下,进而卷住他的舌头,更加凶狠的纠缠追逐。

    粗暴的撞击一次重过一次,几乎冲散了下面那人的呼吸。胤禩觉得自己的小腿有些抽经的疼,但也没有说话、或是不能说话,只能用力攀住上面的人。

    一直到忍耐到极限的时候,身上的人忽然停止了动作,一个重重得刺入几乎让下面的人忍不住要挺起腰身,但又被死死制住压在下面动惮不得,生生承接住了那人的全部。

    一阵濡湿的温热在胤禛腹部散开,他心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

    喘息一刻,胤禛手指挑开下面那人额间微微汗湿散乱的头发,低声呢喃:“真不想让你走。”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细雨。

    京城入春以来一滴雨也没下过,如今湿润的空气混着土味,从窗户门缝溜进来。

    胤禩微微回过气来,手指不禁不满得抚过那人的肩背,眯着眼睛享受着事后难得的放松:“今日就是你赶我走,也走不了了。”

    胤禛不想耍嘴上功夫,很快实用主义就占了上风。

    胤禩刚缓过劲儿来,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去推身上的人:“你起来。”

    却听那人笑道:“横竖走不了,还是再做一次吧。”

    “不行,明日还要——唔!”胤

    t的挣扎没起多大作用,那湿滑处还连在一起,单单只是轻微的挣动就让两人浑身颤抖不已。

    胤禛低头捕获了下面那人胸前的一处,听着他连连吸气的声音,更加卖力地取悦他。

    胤禩用力甩了甩头,却摆脱不了如影随形的快|感。

    抠着那人肩膀的手,终究是渐渐松动了。

    “……你,轻点儿。”

    ……横竖他今天给爷表白过了,就让他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喂喂,那些说不够甜的,这次满意了吧…………

    好了,甜完了,节也过完了,下面发展剧情了,八爷总不能一直谈情说爱不务正业吧?人家也是有理想有目标有想法的。

    就算做贤王,也需要行动滴……

    胶着

    不过旬余,赋闲在府的廉郡王给皇帝上了两道折子。

    一道是旧事重提,称如今京城里烟馆悄然兴起,而沿海等地的客商将洋夷商船上运来的烟膏转手买卖,一本万利。粗略算来,紧紧去年一年因烟草而流向洋人的银两便达六百余万两,比起前几年他在福建是,以增了近三倍。

    第二道折子,则是请求造船出海,以朝廷的名义与西夷贸易,其税银以充军资。

    第二道折子一出,朝堂上群情激奋,不管满汉,几乎是清一色的反对之声。

    儒家千百年来的教诲在汉官见影响深远。‘士农工商’——从商者永远在社会底层。否则也不会穷尽心力削尖了脑袋也要出仕为官。

    而满蒙贵族更不必说,在他们眼里,八旗子弟重骑射,经商更是被明令禁止。虽然皇子名下多有铺子庄子的进项,但像这样正大光明请商的折子,不啻于当众打了八旗勋贵们的脸面。

    出乎意外的是,皇帝没有当庭表态,将两个折子都压下,让朝臣们各抒己见。

    除了微弱的应和声,廉郡王连日来被御史参得体无完肤,他这一举动得罪了宗室,原本对他看好的王爷王公们对他也没了好脸色,就连素来疼爱他的裕亲王也看着他连连叹气。

    皇子中倒是分了三派。

    廉郡王交好的九贝子与敦郡王自然毫无疑问地站在了他这一边,九贝子更是详细列举了朝廷可供于贸易的各项货物,甚至估算了每年国库可能增加的税银。

    反对派以诚亲王为首,往下是淳郡王,十二阿哥,他们背后是元老功勋的宗室王爷,以礼为号,据理抗争。

    剩下的以雍亲王与恒亲王为首的中立派,模棱两可。雍亲王给出的理由很简单,他在户部多年自然知晓国库艰难,如今各地赈灾修堤已是精打细算,再加上西北用兵不知经年,如果出海通商果真能保证每年近千万两的税银入账……雍亲王一脸正气的打着算盘。

    至于恒亲王,他的理由更简单。九贝子是他同母的兄弟,他不能帮忙,至少可以保持中立。

    朝堂上的声音胤禩如今不大放在心上,宗室放弃他对他而言也不是坏事。

    不过老头子的态度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本以为他下令颁布严格通商制船条款,今日也必然会将自己的条陈拨回,但如今看来皇帝对这个提议,似乎是有些心动的。

    不得不说,胤禩的折子,时机正好。

    彼时皇帝已知天命,大清在他数十年励精图治下早已不是他刚刚亲政时的模样,他如今也对当年的禁海政策也有些耿耿于怀,只是他思前想后,也突不破这个局面。

    一手是求稳,另一边是突破。

    光是想想,就知道后者的阻力会有多大。

    若是以往,他自然不会动心。但如今西北在未来数年,定然需要大笔银两以资军饷,总是赖着地方税赋或是国库欠款也不是办法。更何况,这几年来每遇蝗灾或是水害,当地赋税定然减免三年,这样算来,每年又是少入五六百万的税赋。

    皇帝动心了。

    他早年与三番胶着为战时,被逼无奈之下,曾向朝中重臣认捐银两以为军饷。正因为此,他对宗室朝臣们从国库借银修园子盖庄子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投桃报李。

    只是这么多年下来,举债越积越多,如今已成弊端。他自然知道前年那次催缴欠款有多艰难,如今稍微得以喘息,天灾兵乱又接踵而至,各个儿都是无底洞。他做皇帝的,总不能老盯着臣公们的钱袋子吧?

    若是能有个生财之道……

    他这几年对老九那喜好经营的性子时常斥责,但看在宜妃的份上,再加上也不指望他日后他成什么事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说不定,能让他去做这件事儿……

    于是,张廷玉与李光地这样的老臣在乾清宫被皇帝单独传唤,商讨通商议案时,就听见皇帝沉吟道:“海外如西洋等国,千百年后中国恐受其累。”

    朝堂上仍然对廉郡王口诛笔伐着,甚至有人借机讽刺他‘廉’的封号,并且弹劾胤禩在江南举子中收买人心,居心叵测。就在这时,海事衙门上了个折子,称东印度公司再次请求与大清开展贸易。

    皇帝在两班人的争论中早已头疼不已,不过仍决定先抓着这个机会在说。

    于是隔日下旨,命皇九子南下广州海关,与东印度公司协商谈判、签署通商协定。

    至于造船出海的事,压后再议。

    此时雨仍在下着,京城数月的干旱刚过,各县各州便有豪雨成灾的折子呈上来。

    其中河南一省因为天降暴雨,导致大片田地被淹,只能上折子求情朝廷拨款、调配粮米赈灾。

    康熙在朝堂上询问了国库如今存粮几何,所幸经由数年的培育,自前年开始,两广产粮大增,如今国库充盈,户部尚书底气很足:“请皇上放心赈灾。”

    皇帝脸色缓和了些,扫了眼一眼堂下殿外的满蒙大臣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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