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着她的内力。
水水也知到了凶险的时刻,盘腿而坐,五心朝天,浑身如火煮一般炎热,有几股气流在体内乱窜,与原来的纯阳之气相抗,她无法顾及那些鬼气的压迫,只想专心把体内新增的几股气道合为一体。
但那些气道是东巴千年之精华所在,岂是她瞬间可以制服的,只见水水面色也越来越难看,身子颤抖,嘴角渐渐流出血丝出来。
众人都是一惊,以为水水是被鬼气所逼,其实她是由于阴阳不能交和,而自身功力太弱导致的经脉倒行而呕血。
玄天大吼一声,不顾自身安危,将紫霜剑掷出,要去破那重重鬼阵。
龙烈也额上流出了冷汗,他没想到水水竟能自行运功逼退鬼气,而玄天和冰刀也不是容易对付的,成儿和千知早已昏迷不醒。
玄天的紫霜剑刚一碰到鬼阵,立刻发出了铮铮的鸣声,剑身剧烈的颤抖,好像碰到了一层极硬的墙壁一般,又反弹了回来。
冰刀放出金蚕,金蚕身形暴长,转换目标向龙炎袭去。
正在这时水水面弱气薄,正是冲关的关键时刻,幸好金蚕袭击龙炎,让他不能催功,这才避免了水水被鬼气所噬。
龙炎年级虽小,功力却不低,他‘卡’地撒破衣服,咬破手指,将血涂在衣服上,转眼间衣服无风自鼓,像一块巨大的布袋一般向金蚕罩去。
平时凶猛的金蚕此刻却像遇到克星一般,节节战退。
玄天由于失去紫霜剑,顿时破绽百出,一群鬼灵趁机袭入体入,玄天只觉得一股奇寒之气钻入了肌骨之中,在体内兴风作浪,并慢慢地向心脏侵入,他脸色煞白,一边与外面的鬼灵博斗,一边运功抵抗体内的鬼灵,渐渐不支起来。
而冰刀也是岌岌可危,眼见水水还没冲开穴道,他急得流下了豆大的汗珠,突然一声惨叫,固儿被一群鬼灵直刺入体内,顿时血流如注。
冰刀咬牙面对石像默默念咒,他双眼发出赤光与石像的双像连接在一起,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催动功力,逼开鬼灵。轻飘飘地跃上洞顶。
只见他手臂连连挥动,从他手中不停飞出黑乎乎的事物,“呼呼呼”地破土而入,插在了鬼阵四周。
那些东西看上去黑乎乎的,似铁非铁,但这些东西一旦插入鬼阵中后,陡然间龙烈驱动的鲜血似受到什么外力影响,奔流速度瞬间快了一倍以上,好像要沸腾一般。
那此鬼灵似乎被火烫到一样吱吱地怪叫着想逃跑。
冰刀的脸色越来越差,但他仍强忍着继续念咒,想用东巴的神器,‘附骨钉’来镇住群鬼。突然间一股红色光芒从鬼阵之上亮起,笼罩在水水身上。
这层红光似乎对周围鬼怪幽魂有特别的作用,一时之间,幽魂纷纷退避,在红光笼罩之下,水水面色迅速恢复正常,此时她也打通了穴道,体内的阴阳之气终于融成一体。
只见她美目微瞪,额前的白莲射出条条白光,自动结成降妖阵,把群鬼困在一起。群鬼本来就惧怕红光,此时白光又比红光历害十倍,一时间吱吱狂跳,不听龙烈的指挥,反而倒戈相向,向龙烈和龙炎发起了进攻。
龙烈和龙炎大吃一惊,龙烈一使眼色,两人飞快地溜向洞内,龙炎在后保护,龙烈飞身挟起君玉,向远处奔去。
龙炎一见水水功力大增,也放弃了驱鬼,朝着父亲的方向追去。
一时间群鬼无头,乱窜着隐入了四周的黑暗中。
四周一瞬间静了下来,只有重伤的喘息声,玄天体内的恶灵虽然已经溜掉,但它们在体内留下的鬼毒却让他费了不少功力来驱毒。
固儿最惨,本来刚解开封印,身体就弱,经些一战,更是伤痕累累,一身是血。
冰刀用完最后一丝力气发出附骨钉,此刻正晕迷在地上。
千知和成儿脸呈青色,显然被吸去了不少阳气。。。。
看来这一战他们吃亏不少!
水水先扶起成儿,缓缓地渡气给他,成儿面色慢慢地转红,全身不再冰凉,只是仍然昏睡。
千知由于有八卦镜护身,不过是轻微的小伤,自行休息了一会儿就醒了过来。
固儿伤势最重,替他包扎制血后,又把他放在黑玉床上,借黑玉的天然之气来养他的身体。
看到冰刀时,水水看着他昏迷中仍戴着那个七彩面具,不由地起了好奇之心,把冰刀带入室内,单独治伤。
冰刀刀刻一般的下巴显示着坚毅和刚硬,挺直的鼻子,紧抿的唇线,完美的下颌和优雅的身体都给人一种王者之风。
唯护那张面却被盖得严严密密,水水把他平放在床,伸手去掀冰刀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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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152 莫名失身~
152 莫名失身~(3017字)
唯护那张面却被盖得严严密密,水水把他平放在床,伸手去掀冰刀的面具。
柔软的皮革散发出淡淡的狂野气息,两只如狐狸一般独特的眼眶四周沾着七彩的凤尾,又给他添了几分妖艳之色。
冰刀,东巴教的大祭祀,东巴人心中的神,坚韧、冷酷、聪慧、狡猾。。。。
无论有多少传言,这并不影响他在东巴人心中的地位,因为他们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东巴人!
水水一阵无语,想起他的鬼诡和凶狠,没由来地打了个寒禁,就算他此刻静静地睡着,也不敢轻易去触碰他。
想了又想,难耐的好奇心占了上风,她悄悄地掀开冰刀的面具。
一瞬间,她呆住了,双眼一动也不动地盯着冰刀,面具之下的皮肤由于久不见日光,而白晰无比,以鼻子为分界,把他的脸分成了阴阳两种肤色。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俊魅,对,他不能用英俊,潇洒来形容,只能用魅来形容!
张狂的剑眉,浓黑的长发,细长上扬的眼睛,还有耳朵上那奇特的装饰物。。。。。
他,真的不可思议的魅!
水水足足看了一刻钟,这才醒悟过来,将他扶起来坐好,双手抵在他的后腰上,缓缓运气。
突然,她遇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好像一道屏障一般强大,还带着阴寒的力时,让她无法运功进去。
水水加强了国量,又一送把内力催时去。
轰!反弹的力量更强,送出去的内力全部打在自己身上,水水被震得倒退了几步,嘴角流出了丝丝鲜血。她感觉内脏像被重捶狠狠地撞击了一下,某处尖锐地痛着。
这个男人,到底练的是什么功力?
“咳咳咳。。。。。”一阵气血翻涌后,水水强烈地咳了起来。
冰刀突然睁开了眼睛,双眼中射出赤红的光芒,一股冷凌的煞气弥漫开来。
水水还没发现然危险,竟然又凑了过去,想看看为什么不能替他治伤。当她接触到冰刀赤红的双眼时,不禁吓了跳,但是已经晚了,下一秒,冰山低吼一声,把水水压在了身下。
冰山只感觉一股阴寒的气息控制着自己,身体如寒冰一样瑟瑟发抖,但脑子里却一片狂热,体内翻腾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似乎在操纵着他寻找着发泄的对象。
水水妖绕的面孔映在他眼中间,他只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猎物,只要抓住她,自己体内那股至寒之气就会平息下来,此刻,水水不再是生死仇人,也不是东巴神女,只是他的猎物而已。
水水突然被他压在身下,吃了一惊,眸中紫光隐现,一个大力的翻身把试图把冰山推在一边。
但是冰山已受邪魔控制,顿时力大无穷,任她如何反抗都无济于事。
柔软的滚烫的感觉让冰山阴寒的身体贴在上面,有说不出的满足。
“呜呜~~”水水挣扎着要脱离魔掌,但冰刀早已失去了理智,啪!一个清脆的巴掌打得水水眼冒金眼,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口口声声称自己为神女,要保护她的男人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
很快的水水愤怒起来,她素手一扬,彭一声击在冰刀的腰间,冰刀闷哼一声,被甩了出去,头碰在墙壁上,流出了殷红的血。
但是冰刀感觉不到痛楚,他无比迅捷地纵身一跃,挡住水水的去路,接着把她猛地纳入怀时,一张苍白如冰样的嘴唇封住水水的红唇。
“呜呜!~~”水水厌恶地抗拒着他的侵略,但是冰刀的力量不是她所能制服的,双手被制,神力无法发挥,偏偏这洞穴十分空阔,没人注意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她张口呼救时,冰刀趁机滑入了她的嘴里,呃~她使劲地咬住冰刀的舌尖,冰刀一痛,自然地挥出一掌,娇弱的水水如风筝一般飞了出去,恰好跌坐在石床上。
本来冰刀给她的感觉就是怪异无比,哪知竟如此下流,水水的俏脸涨得通红,但身体却被冰刀制住不能动弹,冰刀狞笑着,眼中的赤红更增。
水水只觉得一股股火辣辣的感觉在后背,颈,臀,无处不痛,如此娇嫩的身体何曾受过摧残,一时间身上伤痕累累,但又怕被人听到,只得死死地咬牙不叫出声。
同时感觉内力像开了闸的水一般缓缓地向外泄着。
而冰刀此时感觉一股纯和的内力注入体入,像三冬的暧阳一般周身舒泰,不由的动作更猛,一进一去的抽取着身下人儿的能量,只到体内那股阴寒之气被强压了下去,眼中的红光才慢慢地消退。
呜!~他轻呤了一声,泄了出来,整个人又昏了过去。
水水一得自由,对就着他拳脚相向,但冰山倾刻间就陷入了沉睡中,对她的打骂毫无知觉,此刻就算一刀砍了他,恐怕也不会睁一下眼睛。
水水抚着身上的伤口,披上冰刀的袍子围住自己,恨恨地瞪了一眼鬼诡的冰刀,正要出去,突然一阵脚步声慢慢地走近。
水水躲在石崖后:“谁?”
一个女声传来:“婢子是来给神女和教主送饭的!”
吱呀一声石门被推了开来,一个身穿异服,头戴银铃,胸前挂着系命锁的女子走了进来。
室内凌乱的衣服碎片和欢爱后的气息,以及水水衣衫不整的样子吓了她一跳,那女子急忙跪下:
“银凤卤莽,请神女责罚!”
银凤虽然跪下,但一双精明的眼睛却在不停地打量着周围,双眼更是关切地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息的冰刀,她秀眉轻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低下头将盘子高高托起。
水水尴尬地说:“我不吃了,你好好照顾你们的教主,他,他不知道怎么了,很反常,难道以前他也是这样吗?”
银凤站起身,端详着昏睡中的冰山,然后伸出玉手抚了抚他的额头,眉头皱得更紧,但一会儿她就温柔地笑道:“教主可是一时受伤,身体还虚,请神女放心,并无大碍!”
等水水走后,银凤关上石门,扶起冰刀,然后脱光衣服和他抱在一起,以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冰刀的身体。
银凤抱着这个自己向往已久的男性身体,满足地叹了口气,这是她的王,一向都是那么冷漠,高傲,高高在上,令她少女的情愫不得不掩藏起来,乖乖做一个好婢女。
其实她不必要这类下贱的活,但是她甘心服侍教主,只要天天看到他,然后看着他吃着自己做的菜,内心已经很满足了。
那个神女,在她看来根来不配,不知道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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