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爷爷和爸爸一定很高兴。”袁天月喜上眉梢,对安瑶的怨恨倒是淡了些,说不定这块翡翠拿回家,她还能央求爷爷的父亲给她留一对镯子呢,这种高档的翡翠镯子一向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她最好的镯子也只是冰种飘花翡翠。
“嗯。”袁天阳点点头,直接道:“继续擦吧,让我看看翡翠有多大。”
解石工人耸耸肩,暗暗鄙视袁天阳。
人家安瑶解石第一次涨,都会给他们一份厚厚的红包袋,包括没有帮忙解石的工人,袁家现在赌涨了,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只顾盯着翡翠,当真小气。
把毛料四面都擦掉表皮,整块翡翠熠熠生辉,竟有两个篮球大,着实美丽到了极致。
人群中议论纷纷,羡慕、嫉妒,兼而有之。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把上下的表皮也都擦掉吧,让咱们拍一张照片留做纪念。”
“师傅,继续擦吧,上下表皮都擦开。”袁天阳想了想,觉得那人说得有道理,人多的时候宣传自家有玻璃种满绿的翡翠,消息传出去,定然能在珠宝业掀起一场走俏的风暴,也能促进自家生意,因此,现在不宣传,更待何时?
毛料上面的表皮比较厚,有一尺来厚,解石工人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在不伤害翡翠玉肉的情况下,才轻轻将表皮切开。
谁知解石工人刚将切片拿下,袁天阳的脸上的血色倏然褪尽,怎么会这样?
因为把毛料横着固定在机器上切上面的表皮,所以众人很清楚地看到里面居然是白花花的石头,甚至连白棉和雾都没有,惨白得似乎在嘲笑袁天阳兄妹刚才的得意和兴奋,这块毛料就好像是一口缸,翡翠做的缸,里面却是装满了石头。
“靠!竟然是靠皮绿!”不知谁这么叫了一声,众人纷纷响应。
“明明这么好的料子,怎么就切垮了呢?”
袁天月尖叫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一定是那个狐狸精在坑我们!”
袁天阳的脸色极为难看,竟有些失魂落魄,五千万啊,半个亿,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众人一阵呵斥道:“什么是坑?赌石界有赌石界的规矩,货银两讫,能怪安小姐吗?”
“对啊,对啊,当初可是竞价买的,和人家安小姐有什么关系?”
“神仙难断寸玉,谁能知道毛料内部的情况?怪安小姐干嘛?”
“先前这位霍先生买的毛料怎么就赌涨了呢?这就是人品问题啊!”
慕容皓天乐得别人替安瑶开脱,低声问霍云峰道:“嫂子真是好运气,幸好卖了半赌毛料啊!”心中却很疑惑,安瑶本来就是为了报仇,可是她怎么就知道这块毛料只是靠皮绿呢?
霍云峰不置可否,目光中却露出凝重之色。
王中乐和周荣发互看一眼,心中都沉沉的,越发坚定了和安瑶交好的心思。
袁天阳毕竟心计很深,片刻后便即恢复神色,面无表情地道:“继续往下切,看看里面有没有翡翠。”半个亿买来的毛料,如果只有周围一层翡翠,顶多不过赚个几百万,做一些戒面玉牌之类的,实在是亏大了。
解石工人心中暗暗解气,继续按着他划的线切了下去。
只有霍云峰一行人心里明白,这其中定然不会给袁家赌涨了的机会。
安瑶报仇,不落话柄。
像切豆腐似的,一点一点把整块毛料切开,不但牺牲了做缸的一层翡翠,而且也没有从里面切出一丝绿来,只有一堆白花花的碎石头代表着袁家这次赌垮了的事实。
周荣发上前拍拍袁天阳的肩头,安慰道:“赌石嘛,向来是有赢有输,考较的不但是眼力还有运气,你就不要太放在心上了。”也不是人人都能有安瑶的好运气,恐怕她也是有真本事的,否则,怎么可能说报仇就报仇?而且如此准确地让袁家赔上一大笔钱?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袁天阳的脸色反而变得惨白无比,冷汗直冒,为什么安瑶切开的就是玻璃种满绿,卖给霍云峰的也是高冰种翡翠,唯独自己买来切开,好好一块大有可为的毛料竟然是外强中干?
而在黄金帝国料到此种场景的安瑶冷冷一笑:“这只是开始!”
锋芒初露 第一章 温馨
丝丝清香,氤氲满室。洗完热水澡,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安瑶走出浴室。
她的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淡淡红晕,粉嫩娇致,充满了成熟女子的风韵,宛如一支刚刚出水的红莲,娇艳,鲜丽。墨一般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身后,如同一汪瀑布。
安瑶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着不知何时就霸占自己大床的慕容霸天,和宝宝睡得很香,他强健的手臂搂着宝宝,而宝宝的头却枕在他的肩窝,粉嘟嘟的小嘴巴一张一合,口水都流到了他的脖子上,而他竟无所觉。柔软的蚕丝被盖到慕容霸天的腰际,睡衣半敞,瓷白胸膛,红豆诱惑,带着丝丝暧昧。
他们真的很像父子。
一个五官深刻像是精雕出来的,妖孽得有些过分。
一个白肤红唇可爱到爆。
整个画面温暖得让安瑶想流泪。
“咔嚓!”安瑶顺手拿起床头茶几上的手机将画面拍了下来,留作纪念。
“洗好了?”慕容霸天略带沙哑的声音蓦地里响起,怕吵醒宝宝所以声音放得很低。原来安瑶拍照的声音,竟然惊醒了他,可他依然懒懒地躺在床上,将宝宝的头扶放在枕头上,自己抽回手臂,拉起蚕丝被盖在宝宝身上,以防冻着。
“你怎么不在自己房里休息?”安瑶对他的霸道有些无语。
慕容霸天半坐起身:“你这里舒服。”边说,边下了床,朝安瑶走来。把她按坐在床沿上,接过她手里的大毛巾,轻轻地替她把头发包在毛巾里,慢慢将发上的水渍吸干。
他的动作轻柔,好像怕一个太用力就扯痛自己的头皮似的,安瑶微微闭上眼,白天的怨恨和报仇后的痛快,慢慢地被这种温柔取而代之,心境也是十分平和,空灵之极。
柔和的室内灯光洒落下来,化成一层银粉,洒在两人身上。
如果有人此时进来,一定能看到慕容霸天眼中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温柔和绝对的霸道。
看着昏昏欲睡的安瑶,慕容霸天表示很满意,汲干她头发上的水分,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同坐在床沿上,还是这种感觉,不错,一直都是他喜欢的味道。
“放尊重点,慕容先生。”安瑶虽然没有睁开眼,但话却很自然地脱口而出。
慕容霸天手臂一用力,紧紧地扣着安瑶的腰,眼里流露出一丝亮光:“亲都亲过了,孩子都会叫爹地了,还说什么放尊重点?”
安瑶差点把鼻子气歪了,这人,真是脸皮厚,怎么说得那么自然?肘尖后顶,倍加带劲,直捅慕容霸天的胸膛。
“真狠!”慕容霸天侧身让过,斜斜一倒,直接将安瑶压倒在身下,一手依旧搂着安瑶的纤腰,一手却扣着安瑶活动的双手,眉眼带着一丝深沉的笑意,重重地亲在她粉嫩丰润的樱唇上,辗转吸吮,热情而激烈,这女人,就得用直接手段才行。
温软的床,却不能代表安瑶不愿意软下来的心。
张口一咬,慕容霸天闷哼一声,蓦地里离开安瑶的唇,嘴角边带着一抹血色。
“你!”她,竟咬了他的舌头。
安瑶顺势抬腿,膝尖直顶某人胯下。迅若电闪,雷霆之击。这可是她当初特地去学的防身术,专对付色狼的。
现在她因为异能改造过身体,力量大增,攻势自然是凌厉之极。
她无权无势,真的不想再入豪门高户,既然不想,自然也不愿意他再占自己的便宜。
慕容霸天眼中精光一闪,一个翻身后退,避开安瑶的撩阴腿,揽着她的腰重新坐在床沿上,顺势将她落在怀里,简直就是投怀送抱一样。安瑶一双星眸里含着二分娇羞和三分气愤,眉眼间带着一股凌厉的霸气,完全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柔弱女子。
“大哥,我回来了!”就在这时,慕容皓天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砰砰砰用力敲门。
安瑶瞪了慕容霸天一眼,慕容霸天静静地看了她片刻,放开手后,才懒懒地起身离开卧室,开了总统套房的门:“现在回来干什么?”语气中带着一股欲求不满的火气。
“呃!”慕容皓天一脸无辜,“大哥,我打扰到你和大嫂了吗?”怎么好像自己打搅了他好事似的?瞄一眼自家大哥敞开的真丝睡袍,哦,明白,明白。
再看到慕容霸天嘴角来不及擦掉的血丝,慕容皓天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想他大哥多么英明伟大,在京城那都是跺一跺脚震天响的人物,一个冷厉肃杀的目光扔过去,没人敢说二话,可居然在安瑶跟前屡屡吃瘪,难道是他老了?还是安瑶太厉害了?
慕容霸天看着弟弟讨好的神情,勾唇一笑:“你最好有事情。”
“我当然是有好消息来告诉大嫂了。”慕容皓天一点都没有避讳地踏进房间,很得瑟地甩了甩手,看到安瑶衣着整齐地走出卧室时,贼笑道:“嫂子,今天可真是大快人心,你不知道那袁天阳赌垮了的时候,脸是什么色儿的,那和翡翠没什么不同啊!”
安瑶脸色却十分淡然,冷冷一笑道:“这只是利息而已。”
慕容皓天脸色一喜,问道:“嫂子,你竟知道那其中是白花花的石头?”
“石头是天然的,我能动什么手脚?”安瑶摇头否认,沏了一倍热茶递给慕容皓天,问道:“我想买一套解石机器,你知道哪里有卖的吗?有的话,替我买一套。”
慕容皓天微带愕然,看着慕容霸天道:“这种机器也只有玉石市场和翡翠工厂有,大嫂是不是要自己解石?”安瑶买了很多毛料放在黄金帝国的保险库里,他是知道的。
安瑶轻轻颔首,道:“我想买一套,自个儿解石。”
慕容兄弟微微一愣,同时表示了解,毕竟当众解石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慕容霸天沉吟了片刻,对慕容皓天道:“改日你去买一套回来。”
“好的,大哥你放心吧,明天我就去买。”慕容皓天瞬间明白了慕容霸天的意思,买这类东西,毕竟还是自己出手比较方便,有些人买机器是很难买到手的,“对了,嫂子,王胖子和周荣发临走前说,若是你解出了翡翠,一定要优先考虑卖给他们。还有,王胖子说给你看了一套四合院,地理位置和安全保障都还不错,要你有空去看看。”
锋芒初露 第二章 看房子
寒冬腊月,热闹更甚,飞舞的雪花扑打在脸上,仿佛跳舞的小精灵。
“安小姐,房子就在前面。”王中乐也不敢耽搁安瑶买房子的事情,第二天一早就拖着霍云峰一起过来,今天是玉石市场开市的第二天,可他却抛下了自己的生意,只为了能和安瑶拉近一些关系,“这座贝勒府是三进院,前厅、中厅和后厅,加上配房、耳房、垂花门和游廊与后厅相连,总面积2678平方米,76间房子,保存得相当完整。”
安瑶微有惊喜,却问道:“前朝王府贝勒府不都是列为文物单位了,能私下买卖?”她懂,所以谨慎。本来是想买一套豪宅的,但是现在相对来说,四合院更合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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