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的围上去,他们对晴儿讲的电视剧表示很感兴趣。
于是,当天晚上晚些时候,康熙收获了炸毛炸的全身毛都是竖着的包子太子爷一枚,康熙好笑的看着太子爷跺着脚回来,将伸手的披风随意的往地上一扔就开始数落,“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孤怎么会对着一个宫女叫仙姑,孤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有哪个能让孤迷失本性!”
“……”
“哼,孤想上一个女人,还要用计谋,在皇宫之中除了皇父的女人,哪一个宫女孤想要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
“老四争位子要靠个宫女,没脑子!为了个女人,小八敢跟孤叫板?!!”
“……”
“孤……”
“保成,你想要哪个宫女?”
“哎?”太子爷这才惊觉,皇父在身边呢,再一看,康熙正沉着脸,表情冰冷,明显是生气了。他讪笑着靠过去,“儿臣只是说说,儿臣没想要哪个宫女。”
“不知道是谁惯得你这个毛病。”
胤礽当没听见,讨好的勾住康熙的脖子,轻车熟路的爬进康熙的怀里,“皇父,实在是晴儿说的那个事情太荒唐。”
“小说话本十分之中八九分是假,保成可不在此等事情上多做纠结。”康熙在胤礽脸边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这个晴儿你不要过多接触。”
“皇父准备怎么处理晴儿?”
康熙眯起眼睛,想起老四临走之前的提议,“若她识相,大清的格格是要和亲的,不识相的话,就交给老四处理吧。”
“她知道我们的事情,皇父,留着她不会坏事吗?”到该狠厉的时候,太子爷从来都不比别人手软。
“一个女人而已,若是保成不放心,宫里让人忘记事情的迷药不难找。”
“算了,皇父决定吧。”
胤礽这样说,但是康熙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放心思,这件事转手就被交给了闲得发慌的和亲王弘昼,弘昼处理起这种事情是得心应手,不知在哪里找了个术士,一夜之后晴儿就什么的都不记得了。弘昼聪明的递了个折子,说蒙古那边谁家儿子还没有结亲,乾隆也不跟太后打招呼,一纸诏书直接赐了下去,定了晴儿的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这几天年末了公司一直加班,所以,远目……
话说孩子们,你们都到哪里去了,怎么都不冒泡了呢?期末了要考试了?
98
98、情敌见面之后 ...
康熙总算得知晴儿的真实身份,放下了一桩心事,这件事到此算是了了。牵涉到怎么改变大清的未来,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得从长计议,计划是人定的,再怎么计划都要一步一步的走。他心里有了个大概,琢磨着该如何做,但是,现在老八和老九都身怀有孕,另外几个还小,弘历倒是能办事,只是一颗心扎在那拉氏身上,没人可用,康熙索性放开了,等到孩子生下来再说。这样一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便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没有嫁出去的“闺女”——三爷迫在眉睫的婚事。
康熙同意了胤祉的婚事,是出于多方面考虑,胤祉是自己的“女儿”,康熙看谁都觉得配不上,觉得膈应,自己“闺女”是天上地下没有的好,给谁都委屈了“女儿”;另一方面,现在年龄合适的跟青年才俊搭得上边的也只有胤褆这么一个,胤褆不管是从身份,家世都和胤祉相登对。两个人也互相看上了眼,只是康熙这会儿难得有了做阿玛的自觉,还是不放心“闺女”就这么嫁出去,昨晚让胤褆回去的时候,特意嘱咐,今天再进宫一趟,和老三一起,大家当面说清楚。
胤祉因为和胤褆之间那些流言蜚语的事情被那拉氏关了禁闭,现在有机会出来放风,三爷绝对不会错过,一大早就奔到了景阳宫,赖在景阳宫里面混吃混喝,三爷最近憋得很了,面对康熙杀人般的目光,也能做到不动如山。拉着胤礽,让胤礽给他说说,晴儿所说的那荒唐的后世人编的话本小说,太子爷也是一肚子的话,不能对皇父这个醋缸说,见到胤祉这个愿意听的,立马说开了,康熙被两个人扔在一边,无视的干净彻底。
两个一个是自己的宝贝儿子,一个是自己的唯一一个闺女,哪一个都舍不得,康熙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委屈自己,去了书房,继续思考他的救国大计。
只是他在书房呆了一上午,胤褆也没有出现,正午时分他出了书房路过茶厅的时候。看见儿子女儿还在聊的欢,随手招来门外的一个侍立小太监,“富察家的公子到了没?”
小太监茫然的摇头,“奴才没见着少将军。”
胤褆在战场上摸滚打爬,不知在哪里养成了一身的匪气,有点玩世不恭,但是对他这个皇阿玛的话还是不敢不听的,到现在还没有进宫,搁在前世,那就是抗旨。康熙疑惑,照道理说,胤褆这会儿早该到了,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圣祖爷的疑惑很快得到了印证,午时过后不久,永璂包子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了景阳宫。小包子明显是一路跑来的,小脸涨的通红,半天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福隆安……在……五叔……打架……”
太子爷心疼了,又是给递水又是拍背,他人不够高只能拍拍小包子的屁股,但还是像模像样的,“你别急,你慢慢说。”
保清怎么样不关他的事,小包子才是他一手养大的,太子爷亲疏远近分的很清楚。
“福隆安,在五叔的酒楼里面打架。”小包子终于缓过气来,拍着胸口道,“让永璂来跟五哥说句话。”
小包子说到了这里停了下来,把杯子还给胤礽,双腿叉开,做了一个攻击的姿势,轻轻小嗓子,扭头张大嘴,喊,“永璂,你去告诉你五哥,就说爷为了男人的尊严而战,爷的女人,居然有人想碰,找死啊!”
“ ……”
“福隆安就说这样说的。”
其实你可以不用演出来的的,众人无语,这个口气的确是胤褆的口气,配上小包子那呆呆傻傻的性格,让一众看得真的是五味陈杂,太子爷莫名的郁闷,总觉得自家包子在不知不觉间不知道被谁给教歪了。
“福隆安的事情,怎么让你来说,他本人呢?”要嫁人的是三爷,这个时候唯一没被小包子的举动逗乐的就是三爷,胤祉朝小包子身后看了看,确定胤褆没有跟上来,担忧还是有的。
小包子眨眼睛,无辜,“福隆安还在酒楼里面打架啊。”
这件事具体怎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要回溯到昨天晚上的时候。昨天晚上胤褆和四爷一起进宫自然也是一起出的宫,胤褆懒得自己一个人回富察家,反正康熙交代过他,第二天一早就要进宫,他死皮赖脸的跟着四爷回了郡王府,早晨起了一大早,晃悠到自家侄子开的酒楼,准备吃顿早饭,进宫见“岳父”兼皇父,媳妇娶不娶得回去,还得这位老人家说了算。
早晨龙源楼客多,楼上的雅间满了人,最近他心情好,不计较位子,在大堂里随便找个僻静的地方,叫了茶水和早点,想着早点定了日子将老三个书呆子娶回去,他可不管什么的公主府的那些个规矩,什么教养嬷嬷,他肯定要搬进公主府的,富察家也不能呆,傅恒是个话痨,早晚被唠叨死,胤褆一边想的美滋滋,一边等着小二上菜上茶。没想到送茶水来的竟然不是小二,而是一脸涎笑的和亲王本人,弘昼捧着盘子殷勤的凑上去,“皇伯,你真早,好巧啊,哈哈。”
胤褆白眼,拿起跟油条塞到嘴里,指指对面的空着的椅子,弘昼会意的小跑着过去坐下,胤褆吃完了一整根油条,才慢条斯理的道,“你别跟爷来这套,无事献殷勤,别废话了,直接说。”
弘昼被戳破了意图,干脆不打迷糊眼,嘿嘿的讪笑几声,“皇伯,侄儿有件事想拜托皇伯。”
胤褆挑眉,“你还有事情要拜托爷?”
这回老油条和亲王不好意思的红了下脸,来回擦着双手,不看胤褆,支支吾吾的说,“那啥,就是侄儿家弘壁那个臭小子,这不是成年了吗?也没个正经事,侄儿想着把他送到战场军队里历练历练。”
不说胤褆也懂了,之前弘昼为了避免乾隆的猜忌,让几个孩子都留在家中,和他一样在某个地方挂个闲职,混着过日子。现在弘壁也大了,胤褆见过这个侄孙几次,是个聪明肯上进的,胤褆没有意义,小孩家家的历练一下也挺好。
两个人正说着,就见刚才给胤褆点菜的小二麻利的在人群中几下穿梭,窜到他们身边,“主子,有人要见你。”
“见本王?”弘昼在京城里面朋友不少,狐朋狗友更是多如繁星,有人来酒楼是经常的事情,小二习惯了,弘昼也多见不怪,挥手,“让他过来吧。”
等小二领着人过来了,弘昼傻了,为自己随便答应悔的肠子发青。胤褆见弘昼表情不对,好奇的转头看来人,来人是一个不大的青年,一身墨绿色的长衫,米色的马甲,看起来还是个世家子弟,胤褆摸下巴,这个人单从表面,看着不错啊,小五怎么脸色变得这么难看?
青年二话不说,先对着弘昼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和亲王,晚辈不请自来,多加打扰,实在抱歉。”
弘昼揉太阳穴,望天,不说话,倒是胤褆很感兴趣,“这位朋友是?”
“王爷,晚辈今日来有一事相求。”青年似乎看不上胤褆,直接忽视了他的话,胤褆阴阴一笑,低下头去喝豆浆。
弘昼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衣着鲜亮的青年,老天啊,弘昼这辈子做的事情再荒唐也荒唐不过四哥,为毛你就光捡弘昼下手,你是成心让爷没好日子过吗?让弘昼头疼的人不多,但也不少,来人恰恰是其中的一个,来的不是别的人,而是那天在会宾楼里面出现的箫剑。
会宾楼的开业除了膈应了弘昼以外,多少影响到了龙源楼的生意,弘昼卯足了劲要挤垮对方,今日他这么早出现在龙源楼目的不是堵胤褆,还真是为了酒楼的发展,这个箫剑,他那日查出了身份,后面牵扯的事情直接指向他家好四哥,后来四嫂怀孕了,晴儿事情出来,他一时忙的忘记箫剑这茬,没想到“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这个箫剑自己先找上门来了。
“晚辈日前巧遇兰三姑娘,心里实在爱慕,在下知道兰三姑娘是王爷的亲眷,不知可否代为引见,在下感激不尽。”
懒散姑娘,这个姑娘的名字真逗趣,等等,胤褆嘴角僵硬了,小五哪有什么的亲眷叫懒散的,懒散,兰三?!难道是老三个书呆子?胤褆箭一样的目光刷的过去,弘昼无奈的点头承认,这个瞒不下去啊。
好你个老三,趁着爷不在的时候,居然真的给爷的帽子涂得绿油油!
“兰三姑娘?”胤褆阴测测的低笑,表情狰狞,“你可以滚了。”
箫剑这短时间呆在会宾楼里,他没等到很像自己妹妹的还珠格格,反倒是他自从上次见过胤祉之后一直恋恋不忘,他知道她是皇家的人,跟和亲王的关系匪浅,他纠结了很长时间,皇家的人都是他的仇人,可偏偏他就是在人海茫茫中看到了她,她那么聪慧,那么美丽,他甚至想为了她放弃自己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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