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居飞见自家少将军出来了,连忙让个好视线的地方给胤褆看,胤褆视力好,那个一身白的女人不是克善那个极品姐姐?!他终于知道早晨为什么两只眼皮一起跳,左眼跳完跳右眼,喜鹊怎么眼神不好的勾搭上乌鸦了!
胤褆故意在帐篷里磨蹭了一会儿,估摸着主帐里那几位老将军已经审的差不多了,才捧着茶壶一步三顿的踱了过去。
事情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他掀开帘子进去的时候,新月的身份大抵也是被这几位将军给确认了的,因为这个女人正坐在帐篷里最好的一张椅子上,唧唧歪歪的擦眼泪。
胤褆一掀开帘子,就有老将军看见了他,老将军是几代的忠臣之后,自己也到了回家颐享天年的年纪,只是不放心这支征西军队没有好的将领,他之前是看好他他拉家的努大海的,可是如今看着这位富察家的少将军不愧是名门之后,真是后生可畏。
“珊琳啊,你来啦,你来的正好,这位新月格格是从京里来的,我们这群老骨头一直在这边呆着,可不知道京里有什么变化,你们两个可能认识呢?!”
胤褆抽抽嘴角,都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他的字!还有他和这个脑袋里面不知道转个什么的极品女人不认识!
只是他到了喉咙的辩驳的话,被那个他眼中的极品女人给打断了,新月看见胤褆之后就认出来这个是上一次去过他们家的那个侍卫,胤褆想撇清关系,可是新月自认为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胤褆眼睁睁的看着新月扑到自己身边一把拉住自己的袖子,深情的喊道,“努大海????你把努大海弄到哪里去了?”
果然!一个多月不见,这个女人病得更厉害了,胤褆推开他,嫌恶的拍拍衣袖,“什么努大海,这里没有什么努大海,你放尊重点,爷和你不熟的!”
“努大海不是被皇上派到这里来当大将军的吗?”新月不可置信的再度抓住胤褆的手,“你们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爷有毛病去骗你!”胤褆一边拽着自己被新月拖着在手里的袖子,早知道就穿着铠甲过来,这个毛大衣的袖子怎么这么长?
本来坐着的老将军看福隆安好像真的要生气,才意识到这个女人背后还有不少故事,口口声声的要找努大海,怎么一个格格孤身一人跑到战场上来找人?
“格格啊,我们这里是真的没有努大海,他他拉将军并没有来这里。”
“可是他们明明说努大海被派到了这里。”新月依旧不相信,狐疑的看着老将军,胤褆把被拽变形的袖子捋平,弹弹袖口,“新月格格,就算努大海被派到了这里,你跑过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私闯军营是犯了军令的!”
“我我要找努大海,战场上那么危险??”
“你找错地方了啦,”老将军还不清楚新月的真正属性,看着个小姑娘千里迢迢奔波到这里听不容易,和颜悦色的安慰她,“你是从京城里来的?这边生活可不是你一个小姑娘能受得了的,对了,你找努大海,是不是认识努大海啊!他家里夫人怎么样,说起来许多年没见了,当年我见到的时候她也和你一样是个小女孩呢!”
胤褆无语,老将军你老了没人陪你说话也别找这个疯女人啊,人家可不是认识努大海,人家不仅认识努大海,还跟努大海有一腿,你问这个女人雁姬好不好,恩,大概你还真的问对了人了!
“她自然是好好的,”一点也不关心努大海,努大海出征如此凶险,她依旧没有表示,只顾着自己,要不是珞琳帮助自己,自己又怎么能来到战场找努大海,新月咬着唇看老将军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喜,“努大海真的不在这里?”
新月冷着脸,老将军也收起了慈爱的笑容,“这里进展顺利,胜仗连连,朝廷怎么会无缘无故另派将领,格格你一身孝服闯进军营,不知何故?若没有原因,还请自己离开!”
“我是皇上封的格格,我找不到努大海是不会走的。”
这个女人是听不懂人讲话吗?胤褆懒得跟这个女人废话,朝身后招招手,“来人,把这个私闯军营的女人,给爷关起来!”
“你敢?!”新月颤抖着手就尖叫起来,“我是朝廷封得新月格格,你们谁敢关我,努大海不会放过你们的!”
“努大海算个屁!”胤褆不屑的抽动着嘴角,“你是格格?本将军看着不怎么像啊,”围绕着新月走了一圈,胤褆戏谑的摇头,“果然不像,本将军听闻端亲王一家惨死,新月格格应该在闺中守孝才对,怎么会跑到这边疆?何况新月格格还有一幼弟需要照顾,不至于像你这般只顾着找什么努大海,而且看看你这个长相,就是个狐媚子,你是何人,胆敢冒充新月格格!”
没等新月说话,胤褆就背着手往外走,指使着小兵们,“还不快进来把这个探子给爷关起来,怎么爷讲的话不起作用是吗?”
少将军不是玩笑,居飞意识到这一点后,麻利的带着人就把新月给绑了起来推着她往外走,从未被人这般对待过的新月不敢相信这群人真的敢把她关起来,歇斯底里的叫起来,“放开我,我是新月格格,努大海,努大海????”
“珊琳啊,你这样做没关系,依老夫看这个新月格格不像是假的啊。”老将军看着新月被拉出去,有点担忧。
“不是假的才要抓,这个新月只身前来战场只为寻找努大海将军,这其中的蹊跷将军还看不懂吗?她一个皇家格格做出此等出格的事,这要是捅到皇上前面去也就是她一个人的事,这要是被将士们知道了传将出去,只怕不仅皇家脸面不保,还要动摇军心,到时候,可就不是你我所能担当的了!”胤褆说的煞有其事,唬得老将军一愣一愣的,等胤褆走了之后,老将军才捋着胡须点头,“长江后浪推前浪,是时候退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存稿箱君,有个问题,要不要漂白骥远?骥远除了爱错了一个人好像也没啥大错误,雁姬还是需要一个孩子傍身的,大家觉得呢··听取大家意见··
74
74、新月照沟渠续四 ...
几日之后,胤褆的折子和家信就抵达了京城的军机处,傅恒看着儿子的折子和所谓家信气得胡子直翘,一封呈给皇上的折子,可以理解,可是你这封据说是家信的东西为毛指明要阿玛转交给是兰馨公主,还特意注明兰公主亲启,你让身为你阿玛的我情何以堪?
“傅恒你不错啊,福隆安这次立了大功,以后可是平步青云了!”
“呵呵,说哪里的话!”回应着同僚阿贵的调侃,傅恒因为儿子舒展的眉再看到另外一封折子时再度紧锁起来。
“怎么了?”看傅恒神色有异,调侃的他的阿贵也探过头来看,扫过折子上的内容阿贵就变了脸色,“真是岂有此理,荒唐!”
“我要去见皇上!”傅恒收起折子塞到袖子里,“这件事非同小可。”
傅恒要见乾隆,可是乾隆在做什么呢,乾隆正在坤宁宫里面和自家的儿子叔伯们做斗争呢。
他和叔伯的斗争算不上什么稀奇事,每次只要他想和娴儿联络联络感情,太子二伯,十四叔,三伯总有人出来和自己过不去,可是今天的情况有点不一样。
早晨纪晓岚临时称病没来上课,乾隆正好经过,一群小孩子背背手坐着傻兮兮的摇头晃脑的在那边‘大学之道’呢,他大手一挥就给这群小崽子放了假,可是不过半刻钟乾隆看着坤宁宫里面手牵着手的两个包子欲哭无泪,朕没事搬石头砸自家的脚干嘛!
他的几个叔伯凑在一起不知在讨论什么,他惹不起,娴儿又去了瞧生病的舒妃了,想来想去,只剩下两个儿子可以勾搭勾搭!
“永璂,你怎么没有去找善保?”
永璂包子委屈的瞥了一眼乾隆,不高兴的嘟嘴,“善保说今天要回家看和琳。”
“你可以跟着去啊!”乾隆挑眉,循循善诱。
小包子瞅了自家阿玛一眼,捏着手指,糯糯的道,“皇阿玛给的金牌被皇额娘给拿走了,皇额娘说要是永璂出去了,就生气!”
乾隆倒吸一口气,连你都生气,肯定也会生朕的气,“算了,你还是不要出去了。”
十一包子不像十二那样呆呆的,看见乾隆还是有点怕,拉着十二包子的手,抿着嘴站着,乾隆看到永瑆这样也伸手摸摸他的头,“最近功课学得怎么样?”
“新学了中庸篇。”
乾隆正准备再说什么就看见吴书来站在门外往里面看,看起来像是有什么急事。
“进来,进来!”乾隆还没说话,太子爷已经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有什么事直接说!”
“永璟,你不懂礼貌,要皇阿玛说才可以!”
“??????”太子爷看着瞪大眼睛的永璂包子,对峙了一会儿,太子爷果断的把目光转向乾隆,乾隆汗,儿子哎,你惹得起的人你皇阿玛惹不起啊,对着吴书来点头,“进来吧!”
吴书来这才恭恭敬敬的踮着脚走进来,“皇上,富察大人在宫外求见。”
“什么事?”
“富察大人说是要紧事。”
“宣傅恒到御花园。”乾隆也知道傅恒是个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的,他说是要紧事就一定是要紧事。
乾隆去了御花园,坤宁宫里面的一堆真真假假大大小小的包子,互相看了一眼,在太子爷的拍板之下,也偷偷的跟着去。这个偷偷特指的是两个真包子,那几位爷完全是大摇大摆的尾随着乾隆而去。
坤宁宫离御花园并不远,但是傅恒已经在御花园等候多时了,乾隆刚到,傅恒就拿着折子迎了上去,乾隆免了他的礼,“什么事?”
“皇上,云南剿匪失败了,布尔察将军战死,云南的军队已经撤回城中!”傅恒把折子递给乾隆。
乾隆接过来就扔到石桌上,看也不看,“笑话,我云南屯兵近五万,连个区区匪寇都对付不了?!”
“皇上息怒,布尔察将军本已经快擒下贼首,可耐???”傅恒跪在地上,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他要说的事实在是闻所未闻!
“擒贼先擒王,布尔察将军做得对!”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乾隆身后传来,乾隆条件反射的回头,就看见他家小儿子双手握拳义愤填膺的跺着脚走了过来,为什么说是跺着脚,因为那小靴子走在石板路上的声响咚咚的!
一直拿着根树枝挡着的小包子都‘现身’了,他们这群连根树枝都没有的也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乾隆无奈,这群祖宗的意思明显得不得了,个个脸上都写着要围观,关键是这个最大的小祖宗,将永璂拉到身边,看他小脸涨的通红,乾隆有点无语,“永璂啊,你这是怎么了?”
“永璂生气,布尔察将军是英雄,纳鲁肯定要伤心了!”纳鲁是布尔察将军的小孙子,也和永璂他们一起在上书房学习,小包子想着就觉得自己好朋友要伤心,害死自己好朋友爷爷的人真是坏坏坏!
摸摸小包子的头,乾隆也黑了脸,布尔察是正黄旗的一支,老将军已经六十多岁,说是剿完匪就要告老还乡,没想到到底还是客死异乡,“傅恒你接着说!”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304/36301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