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往里面走,耐心的解释,“这些纸不是一般的纸,上面是不是写了几百两这样的字?这个字可是有用的,这些都是银票,银票就是把银子放在一个地方,之后呢他就会给你一张这样的盖着他们印章的纸,你就凭着这张纸去把钱拿出来。”
“唔,银子很重,所以换成纸拿着?”小十二挺有自己的想法。
“对,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善保一时也不能解释深奥的,这个原因也的确是其中之一,就点点头。
“哎呀,大家都好聪明!”永璂包子高兴的把荷包重新挂回自己的腰间,“我误会皇阿玛了,原来皇阿玛不是小气,要和皇阿玛道歉。”
善保在小包子看不见的地方稍稍的抽搐了一下,他开始有点怀疑这个孩子到底是在怎样的情况下长大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不说,眼里更是没有一丝杂质,恐怕在普天之下,这个孩子是唯一一个把皇上只当做父亲没有当做君主来看的皇阿哥了,这样的他能够在深不见底的皇宫存活下去吗?
“老板,我要包很多的点心,带给弟弟还有阿玛,额娘,还有哥哥姐姐们。”永璂包子小小的个子还够不到比他高上不少的柜台,只好全身都扑在柜台上,小手高高的举着从荷包里抽出来的一长银票踮着脚尖往上递,“要多多的。”
卖点心的掌柜的光听见声音看不见人,探着头往柜台底下一看,吆,这是哪家的金童啊?怕累着小金童,掌柜的赶紧接过小金童举着的银票,“好好,娃娃你等等啊,老板给你包多多的。”
“谢谢老板,”永璂包子眯着眼睛笑得很开心,朝身后的善保招招手,“善保你要不要吃?”
善保失笑,小包子之前那一连串的举动真的是可爱的不得了,他笑了笑给小包子擦擦汗,“你买了这么多,怎么带回去?”
“善保拿着。”小包子侧侧头,笑得天真无暇。
无力,全然无力,这是善保唯一的感受。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好,帮你拿着。”
“善保真好,”垫脚抱了善保一下,小包子又蹬蹬的跑到柜台前,“老板,我还要,桂花糕,松子糖,粉枣,玉露霜,恩,还要?????”
听着一个个点心的名字从小包子的嘴里蹦出来,善保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别的事不知道,点心倒是记得不少,这哪是大清的唯二的嫡子啊,这分明就是被宠坏的了小小少爷嘛!
永璂包子不知道善保是怎么想他的,他把自己喜欢吃的,还有他知道的皇阿玛、皇额娘,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喜欢吃的全都报了一遍之后才心满意足的退回到善保身边。
掌柜的笑的合不拢嘴,一边麻利的称着各色的糕点一边逗弄面前可爱的小娃娃,“娃娃,你家里人很多啊,买这么多回去,是不是自己偷偷藏起来吃啊?”
“恩,我家里有好多的人,我才不会偷吃呢。”永璂做了小鬼脸吐吐舌头。
善保汗噌噌,他们家里可不是大清人口最多的,但就皇上那三千佳丽的后宫就已经蔚为壮观,小包子会偷吃才怪,宫里的糕点哪一个不比宫外的精致美味,小包子八成是图个新鲜,带回去了也指不定就被扔在哪个角落里,无人问津。
想到这儿善保才记起来自己家里还有一个弟弟等着呢,“老板,给我包一份巧果。”
“好咧,您等会儿啊。”
善保点点头,一转身就对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吆,大少爷,居然有钱上这儿来花了?不是又偷东西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那啥此文的更新变成了不定时··o o
先表拍我,不定时的意思就是,我会尽量日更,实在不行才会隔日更···
星星眼的求夸奖···
ps:这几章会主要交代小十二和善保jq的起源问题···就这样··
62
62、包子要侍卫续 ...
进来的是一个胖墩墩的年轻男子,手上拿着一把折扇,腰间挂着个硕大的玉佩,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响,满脖子的金项链,生怕小偷看不见似的。善保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径直走到小十二身边,没有理会这毫无营养的挑衅。
他不欲生事,所以隐忍不发,可是胖男子却明显不是这个意思,见善保没有反应,他又挪着肥胖的身体逼近了几步,围着善保和十二小包子转了一圈后,猥琐的笑起来,“真没想到啊,大少爷这回不光自己来偷东西,还带着个小娃娃一起偷?这算是收了徒弟,挺有出息的嘛?”
“哈多,你说话注意点!”善保将小包子往身后拉了拉,“今天我不想和你计较这些!”
叫哈多的胖男子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善保的眼神带着几分凶狠,“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叫你一声大少爷你就真的把自己当少爷了啊?你不回去照照镜子,就你这幅样子,到哪里都是奴才的命!”
“你!”到底年轻的善保,在这样侮辱性的言辞下还是没能忍住满腔的怒火,他极力控制的情绪还是抑制不住的爆发出来,“你住嘴!”
等到很多年后,善保想起这件事都不由自主的带上微笑,如果那个时候自己忍住了,也许他就会错过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吧。
而每当此时,依旧在他身边,言笑晏晏的纯净身影总是可以唤起他对那段一点都不美好的岁月的深深怀念。
有些时候,怀恋一段时光,不过是这段时光里有最爱的人的相伴一起走过而已。
哈多看到善保这样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将那把不知是哪个名家的扇子放在胸前呼啦啦的扇着,语带讥笑,“呵呵,怎么被我说中就恼羞成怒了?今天晚上柴房的那些东西还要劳烦大少爷劈完啊!”
“你不要欺人太甚!”善保紧握着拳头,若不是身边还站着十二阿哥,若不是和琳还在他们手中,他绝对已经动手了,可是不可以,他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他现在脱离了那个家,那阿玛留下的遗物祖宗的基业怎么办,年幼的和琳又该怎么办?
“欺人太甚?”料定了善保不敢动手,哈多更是小人得志,“白吃白住的养了你们兄弟两个,让你劈点柴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就在善保以为自己要忍不住动手时时,还带着点奶声奶气的嫩嫩声音自他身后响起,“你这个胖子,是坏人!”
熟识哈多的人都知道哈多有两个禁忌,一个是说他坏,一个是说他胖,很好,十二小包子的一句话把两个全占了。
哈多听到这句话顿时怒气填胸,就差破口大骂了,可是看到善保身后小十二那张可爱的脸还是硬生生的把要出口的话给噎回了喉咙,换上了一个扭曲可怖勉强算得上是笑脸的表情,“小娃娃,你可不要被骗了,这个人可是会偷东西的小贼~”
“你才是贼,善保才不是!”小包子很威武的张开肥肥的短手和小身体遮住了善保一半的身子,“善保是好人!”
“好人?!好人会半夜三更到别人房间去偷钱?”哈多合上折扇,嘲讽般的对着善保做了个下流的手势,他本来还想这么个漂亮娃娃带回家玩玩也不错,没想到又被这个善保先下手为强了,该死的善保,果然是处处跟他作对!
小包子被问得愣住了,小手臂挥了挥,还是转身回头问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英俊少年,“善保你偷钱了吗?”
善保被那一双干净的眸子看着,那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满满的属于这个孩子特有的单纯的疑惑,他轻轻的笑出来声音来,哈多的那些挑衅,那些侮辱,生活上的那些不如意,在这一双眸子都不再是苦恼,“是啊,我去拿了钱。”
说完这一句变相承认了自己偷钱的话之后,善保就安静的站在那里,他要等着一个他可以预知的结果,离开吧,都离开吧!他的这样的人不适合有人喜欢,这个孩子太干净了,干净的让他觉得和他站在一起都是对他的一种亵渎,所以,就这样结束吧,自己的世界不适合他,而他的世界自己没有资格进去!可是,为什么还是有期待,内心那股不知名的恐慌又是为了什么?
听到善保的话永璂包子忧伤了,鼓鼓白嫩的小脸,小嘴张张合合,一副有话说不出口的样子,到最后才终于眼睛一闭,大声吼了出来,“原来善保是穷人,怪不得刚刚永璂说没钱,善保都不帮忙付钱!”
“???????”你之前说没钱原来潜台词是让我替你付钱吗?无语完了善保还是感到了一种震撼。他不知道他以后的人生里还会不会有人可以给他这种震撼,但是至少在他以前的人生里,他从没有觉得有一句话可以这么动听,这句话就像一阵甘露洒在他干涸已久的心间,自始至终这个孩子都没有相信过他会偷钱,这种信任也许连和琳都给不了。
“没关系,永璂有很多钱的,”胡乱的将老板还给他的小荷包往善保手里塞,一边塞还一边回头臭着脸看胖男人,“你这个坏人,善保现在是有钱人了,善保以后会变得比你更有钱的,善保会变成最有钱的人!”
哈多一脸横肉被气得直哆嗦,“哼,就他还变成有钱人?有人生没人养的贱货!”
这大概是十二小包子第一次直面这种骂人的场面,有些不知所措,捏着善保的衣角,眼中已经有了小泪花在滚动了,可是,还是小小的抗议,“善保没有偷东西,善保会变成有钱人的!”
善保的心已经为小包子的几句话柔软的一塌糊涂,他俯□将小包子抱在怀里,冷冷的看向哈多,“哈多,我父亲的东西我拿回来,不知道什么的时候叫做偷了,要说偷也是你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陌生人以钮钴禄氏主人自居才叫偷!”
“你小子现在翅膀硬了啊,”哈多怒目圆睁,面目可怖的用折扇拍着自己的手,“找个小孩为你撑腰,你真是能耐了钮钴禄氏家门不幸才养出你这么个窃贼!”
“善保,去你家吧!”小包子被提醒了,冒出来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善保本来被哈多再度激起的怒气又被小包子给一句话打了回去,这孩子怎么净不听别人讲话的重点,哈多讲了那么长的句子就只记住了家门两个字!
可是被小十二一双无辜的眼睛盯着,拒绝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善保想着家里那一团子乱事,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十二包子见善保同意了弯起了眉眼,又咕噜咕噜的跑回柜台,“老板,我要的糕点,你帮我送到这个地方。”
从荷包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个是上一次永璟弟弟放进去的三哥家里的住址,兰姐姐说了在宫外有什么事,找三哥就可以了,那就把东西送到三哥家里好了。
老板接过小纸条,永璂包子嘟嘟嘴,又加了一句,“让三哥帮我送回家!”
老板乐了,“谁是你三哥啊,小娃娃没有样子图,不说清楚,我们怎么认得?”
“三哥就是???”永璂包子想了想,然后收起脸上得所有笑容,屏气凝神,保持面无表情, “这个样子的。”
看着小包子努力的做出面无表情不苟言笑的样子,善保发自内心的笑了,好心的解救了一脸呆滞的老板,“你便过去说是十二少爷送来的东西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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