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了!”
管家哪敢不服啊,叫人上来,把白净反手按住压在墙上。
薛冰持针而上,先扎左手手指:“我让你拿手机,我让你做坏事……”她说一声,扎一针。她扎一根,他惨叫一声。他惨叫一声,手指头冒出一个血滴。她不心软,一个个手指扎过去。扎完左手扎右手,十个手指头皆是一颗颗血珠。
再让管家把他翻过来,扎嘴边。
“不要,不要啊……”
白净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他再也不敢开那种无聊的玩笑了,他抿住嘴巴,这要扎下去,几天吃不了饭是小,万一发炎红肿,他就要毁容了。他是一个艺人,比普通男人更在意自己的容貌。
“你说不要就不要,那我说不要的时候,你怎么还要?你可以任性,我就不能?”薛冰不行,让他们把他的头按住,再把他的嘴巴拨开。上下嘴唇肉多,她每一针都扎得深,还扎了一圈,红色的血也染了唇一圈。
“带上他,去公司,找墨翟!”
薛冰看他唇上是血,手指也都是血,这下满意了,拍拍手丢下针,让管家押着他上车。
她一路开车开到墨氏集团,下车的时候也不让白净一个人走,管家跟着,下人押着,也是浩浩荡荡一群人闯入公司大楼。保安起初以为是闹事的人,叫上人赶过来阻拦,一看是薛冰,立即敬礼:“墨太太好!”
“好!墨翟在哪里?我把诬陷他名声的坏人抓过来了,让墨翟来处置。”薛冰有意说得很大声,还指了指狼狈的白净。白净可是艺人,顿时羞愧的低下头,想找地缝钻进去。
可是,薛冰哪会让他低下头,揪住他的头发让大家看个清楚:“就是他,就是他瞎说什么五分钟。即然他说的时候那么轻松快乐,那现在我也让他轻松快乐个够。白净,胆敢还有下次,我拔光你让你游街。欺负我可以,欺负我家墨翟,我就没那么说话。”
白净又羞又恼又无奈,但还是笑了,这事儿错在他先,薛冰处罚他,用这种方法帮墨翟挽回颜面也能理解。他也没有看错薛冰,薛冰为了身边的人可以用尽力气来维护。以前维护薛家,后来维护温轩,现在又是维护墨翟。如果有一天,他被人欺负,她也一定会出来维护他。
他就知道,他看上的人不会错!
“这样的冰冰,很好的,是我错了!”白净一点也不恼了,看着薛冰笑,也接受了所有人鄙视且复杂的目光。
薛冰怔了怔,心中稍有不忍,还是忍了,带他上楼,闹轰轰的一路,想不惊动高层都不行。墨翟也被惊动,慌慌地出来迎接,生怕她再受伤。
见她完好无损,又见管家他们都在,再见白净一身狼狈,他噗嗤一声就笑了,让他们松开白净,再拍拍白净的肩膀:“冰冰孩子气,别和她一般见识。来,我办公室有药,上点药,免得发炎感染。”
墨翟散了看热闹的人,把白净带回办公室。看热闹的人这回儿也全都相信,墨翟不是五分钟。
“先坐着,我去拿药。冰冰想喝什么,我叫风扬送过来。”墨翟让白净坐下,转身去休息室拿药箱,经过办公桌的时候又按了桌上的内线,对方就是风扬。
薛冰想了想:“就喝白开水吧!”
风扬听见了,打了两杯白开水,还把小丁叫了过来。
“冰冰,我的亲娘,你终于愿意出来见人了!”小丁一手的活全因薛冰而进行不下去,这会儿在这里见到她,那叫一个欢天喜地,她扑向薛冰。
薛冰却嗤一声,轻巧闪开,坐到墨翟的办公椅上,有模有样地冷着脸问小丁:“丁经理,请您注意身份,我今天来这里,是以墨太太的身份来的。请自重!”
“……”小丁僵在那里,脸上尽是黑线,从头延到脚。墨翟也正好拿药箱出来,听到薛冰这样讲,不由挑挑眉,心想:“这丫头装起谱来,还挺像那回事儿。”
“冰冰……”小丁不习惯,也还是不甘心:“你气也气了,闹也闹人,人也一个个反击了,白净这个原凶你也惩罚了他。我们不玩了,行吗?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出面呢!你不为我们着想,也要为墨总着想,那片子他投入的资金可是比温氏投入的要很好几倍。”
“我老公有钱,有钱任性,不管!”薛冰白了她一眼,低着看桌上的文件,密密麻麻什么东西啊,看得眼都晕。墨翟每天都在公司看这些?
墨翟把药水给白净自己处理,都是皮外伤,抹点药消消毒都ok。他走回薛冰身边,呵呵地笑:“看吧,都说冰冰有脾气,这脾气一上来,可是大了。我以后可得小心点,不然受苦的到时就是我。”
“不会,我老公我得宠着!”薛冰咧嘴一笑,笑得眉眼弯弯,起身让墨翟坐上去,她则坐墨翟的腿上,然后回头看着身后的三人,故作不解地问:“你们还不出去?难道想在这里看看,墨翟做那事的时间,是不是五分钟?”
200.第209章 你怎么就把她惹炸毛了
把他们赶走,薛冰也没有做什么,只是靠在墨翟怀里笑个不停。
“这回满意了?”溺爱的,墨翟捏捏她的脸,好像又长肉了,手感非一般的好。再摸摸腰上,不错哦,弧线更圆润了一些,再摸摸胸前……
“干什么呢?还真想在这里做啊?我那是故意气他们的。”薛冰笑着拍他的手。
墨翟也笑着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还是不依不挠的从衣服里面钻了进去:“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外面的人也会说我们在里面做,既然如此,我们何必背个虚名。”手伸到位置,好家伙,这是带着凶器出门的架势,得给她再重新订制贴身衣物了,掌心都裹不住。
揉了两揉,手感极好,身上的血也全部朝一个地方涌去,瞬间就是全民出征的气场。薛冰只是玩笑,本想拒绝,可不知道怎么的,她的火一下就被撩起,反应比墨翟还大。墨翟几次都被她弄得晕头转向,脑海一片空白。
结束的时候,两人在休息室的大床上,外面天色也是华灯初上。
“我们这是来了几场?怎么都这样点了?”薛冰记得来的时候也就刚刚中午过去,这什么节奏,怎么一滚就滚到了这个时间。
墨翟的腰都要断了,这丫头今天疯了,恨不得一辈子的公粮一次就收缴完。刚完事,又来,好两次没来及退场,武器又在场内准备好了。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做了多少次,他也算不清。
“老公,我们再来一次?”薛冰也累,可心底就是想要,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就是想百抓挠心的想。难不成是这些天没做的原因?是前些日子被墨翟喂大了胃口?
不知道,也无需知道,反扑墨翟,把墨翟又吸了一个光,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直舔嘴唇,舒服!
墨翟抱她去淋浴,帮她冲洗,洗着洗着,他又来了感觉……等他们彻底忙完的时候,时间已近午夜十二点。
“好饿!”薛冰摸着饿扁的肚子朝墨翟嘟着嘴。
墨翟可是受不了她这样,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那你的意思,还想再来?”
薛冰摇头:“那里饱了,肚子好受,这个时间还有没有东西吃?”
“想吃当然有!”墨翟搂着她的细腰,进入电梯,下达车库。这么晚就不回墨宅打扰墨老,墨翟约了酒店,让他们准备宵夜送到总统套房。
等他们到达套房的时候,薛冰爱吃的宵夜已经送达,她抓起一个鸡腿就坐在桌子啃,自己啃一口,还给墨翟啃一口。
两人吃得毫无形象,也是洒脱自如,啃完一个鸡腿,薛冰擦擦手说:“老公,明天我回剧组!”
墨翟抬起头,微有诧异目光:“想好了?”
“嗯!”薛冰点点头,一边倒红酒一边说:“他们怎么欺负我损我名声,我都能忍,可是他们这样对你,我就生气。生气这么久,他们也一个个全部上门道了歉,白净也被我弄得形象大毁。最主要的事,你的名声回来了,所以我觉得我该回去工作了。小丁说得也对,现在这片子的投资是你的,自己家的,又不是外人的,糟蹋不得。”
“你不慌决定,新剧上映还要一段时间,你要心里还不舒服,可以再冷他们几天。”墨翟端起红酒杯,与她的酒杯碰了碰:“只许喝三口,不许喝完。”不然醉了,又是一个酒疯子。
薛冰点点头,小小的抿了一口说:“我心里就那一股气,今天散了也就散了,没什么不舒服。我明天回去吧,我的戏我上次看过剧本,好像也不多了。小丁说的什么宣传,我也得琢磨琢磨,和她商量商量一下。再说,我再不回去,小丁都要疯了,你没看见她今天的眼袋很深?”
墨翟嗤一声笑:“她眼袋深,可能和工作不顺利有关,但是你不要忘记,风扬也不是吃素的。昨天我回家,有点事情从他们家那片绕过去,还看见风扬去药房买药。我以为是他生病了,今天不巧看到那单子,全是盒装的,还一口袋买了十盒。有那么大的量,小丁能不长点黑眼袋。”
薛冰嘻嘻笑:“看来大家都彼此彼此吧!老鬼和雅安是不是也这样?”
“他们好像不,老鬼和雅安好像闹得比较厉害,雅安一直在剧组,被你气跑后还有点自闭,跟谁都不说话。老鬼也是有骨气,好多天没和雅安联系,那天导演叫我去剧组看片,我把老鬼叫上,他去是去了,没见到雅安。他也不管,喝了两杯就把我的车开跑了。半路还撞了高速上的栏杆,我跟雅安说了,雅安也不管,闷闷的一句话不说。你明天要回剧组,去看看雅安,别把她给憋出什么病。”
薛冰嗯的点点头,很好奇雅安和老鬼怎么就能走到现在这一步。老鬼不是很执着吗?不是很脸皮厚,很有办法吗?人都住进了雅安的别墅,怎么就搞不定雅安呢?
次日,气温有所减低,没有昨天那么热,管家派人把干净的衣服送到酒店,墨翟是一件镶黑边的白衬衣,类似丝绸的布料又不完全是丝绸,透气性好,还很挺直。下面是西裤,配着夏款的黑色透气皮鞋。
“好帅哦!”薛冰看着看着又呆了,要不是时间已经睡晚了,她一定会扑倒是他。这么帅的男人放外面,还真是不放心啊!
墨翟却不以为然:“一向这么帅,这才发现?快点生个儿子,绝对比我还要帅。”说完,心里一紧,自岛上回来也有一段时间,这些天也一直有努力的散种,薛冰昨天的**那么大,会不会是已经怀上了?
如果怀上了,那她吃过的解毒药,会不会有影响?
思及此,墨翟心中警铃大作,想着今天去买个试剂,看她到底有没有怀上:“下班后,我去剧组找你。”
“好啊!”薛冰求之不得,他来了,晚上就有肉吃了,嘎嘎!
她穿好自己的衣服,短款的套头衫,阔脚裤,高跟凉鞋,再来一个大大的白色遮阳帽。薛冰说墨翟好帅,墨翟又何尝能从她身上移开眼睛,他也挣扎了挣扎,还是等着晚上再来。
送她去剧组,路上墨翟接了一个电话,是公司的事情。所以,送她到那里,他没有下车,就直接走了,说晚上再见。
“导演,导演,冰冰来了,冰冰来了!”
佳佳是薛冰的助理,薛冰不来,她就没事可做,天天在剧组打杂。一回头看见薛冰下车,她一蹦三尺高,一边朝薛冰跑去,一边向导演报喜。
这一报喜,不止导演,全剧组的人都被惊动,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都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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