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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皖傻楞楞的看著一身女子装束的白流霜,呆若木鸡。
「白兄,你怎么了,见到女儿高兴傻了不成?」顾擎还在打趣。
顾夫人却瞧著有点不对,白皖的样子根本就不像高兴,反倒象是被吓呆了。她再看白流霜,面沈如水,也没有一点喜色。顾夫人暗暗捏了丈夫一把,示意丈夫留心。
顾擎这时候也瞧出不对来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有人回答他的疑问,一个人已经咋咋呼呼的闯了进来。一面走一面还喊著,「顾烨,顾烨,快出来,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顾伯伯,你回来了。」这人一看屋子里这么多人,赶忙停了脚步,先给顾擎问好。
大家一看,原来来人是傅远悠。
傅远悠今天也是碰巧了,他刚请人吃完饭出来,刚好从落凤楼前经过,可巧就碰见里面的张嬷嬷。张嬷嬷一见傅远悠,象是见了活宝一样,紧著赶上来打招呼,「傅少爷好,傅少爷最近怎么不见来?是不是那位姑娘惹少爷生气了?」
傅远悠打了哈哈,不欲多说,就想走人。张嬷嬷却不放过他,又拉住他问,「上次给少爷的药可好用?」
傅远悠这下子倒想起这档子事来,忙问,「我正想问你呢,你到底给我的是什么东西?」
张嬷嬷笑的都看不见眼睛了,悄悄的问著,「好东西吧,那可是我刚弄到手的上好媚药,任你是三贞九烈的女子,只要吃了,没有不管用的,保证她春情荡漾,主动投怀送抱。我想著少爷你一定是看上了那个丫鬟,得不了手才要那软骨散的,不过那东西人吃了一动不动,也没什么趣儿,不如用这个,又有情又有意思的。你是不是该谢谢我啊。」
傅远悠这才把这迷团搞清,赶紧告辞,直接就奔顾烨这里来了,准备澄清自己的冤枉。没想到正撞上顾擎回来。
白皖终于回过神,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他是飞雪?」
「白兄,你怎么了?连自己女儿都不认识了不成?」顾擎诧异的看著白,又回头问白流霜,「飞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皖脸色发青,瞪著白流霜,「你给我说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流霜在最处的震惊后倒是很快的恢复了一惯的冷静。他走到桌子边坐下,还给自己倒了杯水,「如你所见。顾家娶的是我。」
「你、你、你想气死我,飞雪她人呢?你把她藏到那里去了?」
白皖气的手都在颤抖。
「我藏飞雪干什么?她自己不想嫁给顾烨,所以新婚夜就逃走了,我怕传出去你不好意思,才留下来收拾残局的。」白流霜站起身,把刚倒好的一杯茶送到白皖跟前,体贴的说,「喝口水再骂,上了年纪的人不要太激动,容易上火,对身体不好。」
「你这个混蛋,从小就只知道气我,现在居然还不放过我,我专门挑你不在的日子把飞雪嫁过来,怎么还是逃不过你这个小子的魔掌?」
「飞雪逃婚又不是我的主意。」白流霜看来是被他老爹骂惯了,浑不在意的又坐了回去,「她自己不想嫁,我难道硬逼著她留下来不成?」
顾擎夫妇被弄的是一头雾水,一把拉住白皖问,「到底怎么了,你们不停的在说飞雪这个飞雪那个,还有飞雪逃婚了,这个不就是飞雪吗?」
「顾兄,我对不起你啊。」白无力的倒在椅子上,一脸的愧疚。他指指白流霜,无力的说,「这个不是飞雪,他是我儿子白流霜。」
「你儿子?」大厅上又多了两尊木雕,哦,不三尊,还有傅远悠那一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顾擎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脑子象是一盆子糨糊一样。
白皖瞪著儿子,「说,把事情都给我说清楚。」
白流霜淡淡一笑,很简单说明白了事情经过。顾擎夫妇几乎不能相信,自己喜欢的不得了的儿媳妇居然是个男人?
「顾兄,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飞雪带来交给你,不会再让这个祸害害你们的。」白皖一脸愧疚的对顾擎说道。
「我不答应。」当事人之一提出了反对,顾烨很是坚决的说,「我才不要什么白飞雪呢,我娶的是霜,我也只喜欢霜,别的人我谁也不要。」
「你疯了,你没听见吗?他是男人。」顾擎被儿子吓了一跳。
「我知道啊,可是不管是男人是女人我都只要霜一个人。」顾烨回答的干净利落。
「你休想。」
「想不想霜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会让他走的。」顾烨干脆霸在白流霜身上,宣告著所有权。
自己的儿子居然说出这种违逆伦常的话,顾擎又气又急,嘴唇都在颤抖。在他想来,一定是自己儿子用强把白流霜给吃了,因为单从外表看,白流霜纤细柔美,又温温雅雅的,谁都会认为是顾烨比较强势一些。再加上顾烨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找白流霜的麻烦,所以顾擎想当然认为白流霜是在无奈中被儿子给欺负了。
不了解事实真相的顾擎就这么理所当然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自己的儿子身上。顾夫人想法和丈夫差不多,毕竟顾烨以前的记录太过恶劣,所以大家都认为吃亏的人必是白流霜。
「你这个混蛋,」顾擎气急败坏,指著顾烨大骂,「你给我回房里去呆著,那也不准去。」
「我要和霜在一起。」顾烨再次申明自己的立场,索性伸手揽住白流霜,挑衅的看著顾擎。
「来人,把少爷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话,谁也不准放他出来。」
顾擎脸涨的通红,手脚发抖,大声吩咐著伺候在外面的下人们。
几个家丁畏畏缩缩的走近顾烨,求救的看著白流霜。他们谁也不敢得罪。
白流霜思忖一下,在顾烨耳边轻轻的道,「先跟他们去,别和你爹斗气了。」
「不行,」顾烨反对著,万一父亲把霜赶走了怎么办?霜说不定想想看,觉得还是女人比较好,不要他了。
白流霜知道顾烨在想什么,拉下他环住自己的手,柔声道,「放心,我不会扔下你的,先去,这里我来处理就好了,听话,要不然我真的不理你了。」
顾烨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手,被那几个家丁带了去。
「飞,哦,流霜,我这个儿子太过分了,你不用担心,以后我不会让他再纠缠你的。」顾擎坐回椅子上,半晌才转头对白流霜说话,一时间还无法调识老母鸡变鸭的怪异感觉。
白流霜仍然是温柔有礼的样子,「顾伯伯,这件事情怪不得烨,我是自愿的。相反的,流霜希望顾伯伯成全我们。」
顾擎目瞪口呆,怎么连白流霜也这么说,他半天才想出一句话来。
「你们都是男人,怎么可以在一起?」
「男人又如何,我和烨真心相爱,难道非要因为性别的关系分开?」白流霜语气平淡,反倒让顾擎无所适从。
「你闭嘴,」白皖喝斥儿子。他明白这事的罪魁祸首九成都是白流霜。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了,根本就是骗死人不陪命。可是他也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否则,一来他很怀疑有没有人会相信他,二来他还想平平安安的走出扬州城。
「你和顾烨都是家里的独子,要传承香火,你这么做,怎么对的起顾家和白家的列祖列宗。你马上和我回去,找个女子娶了。今后不许在到扬州来。」
白皖声音很大,不过心里头明镜似的,自己不过是在做做样子,他打从白流霜八岁起就再也没管住过这个儿子,他早就有了觉悟,由他去吧。可是现在不能把人家的儿子也拉下水吧,自己想的开,不代表顾擎想的开啊,人家守著这么一个独生子,怎么可以和男人成亲?现在他只希望自己儿子只是玩玩,不过看起来希望渺茫啊,他可从来没有见白流霜对谁这么温柔过,这一次怕是难过了。就是太也对不起顾擎。
「顾兄,我先走了。」白皖匆匆告辞,拉著白流霜就走。白流霜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反正现在他留在顾府里也没什么用,还是先避开为好,况且目前这种状况下他可没那个精神和老爹斗气。
「白兄,我这里不好留你,对不住。」顾擎勉强的打起精神送客。
傅远悠跟著白流霜走出来,一双眼睛还是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著白流霜。
「你真的是男人?」
白流霜瞥他一眼,不去理他,吩咐访梅去给他取了套男装出来换上。白衣儒衫的白流霜英挺俊逸,任谁一看,都不会把他当成女子。傅远悠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
「你准备跟到什么时候?」
白流霜看著一直跟著他不放的傅远悠,蹙眉问道。
「你打算怎么办啊?真的坚持要和顾烨在一起吗?」虽然有点害怕白流霜冷冰冰的眼神,傅远悠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你觉得不应该?」
「虽然我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不过想想也没什么的。这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只要你们自己认为对就行了,别人的话倒是不用去理。可是顾伯伯那里你怎么应付?」
傅远悠抓抓头发,回答。
白流霜目光掠过一丝暖意,顾烨这个朋友倒是没有交错,虽然老是出些馊点子。
「先等等看,不行的话,我只好带顾烨一走了之,不过,我尽量不这么做,毕竟顾伯伯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不希望他伤心。」
「这样啊,」傅远悠支著下巴,认真的想了一想,「要不然让我去劝劝顾伯伯吧,说不定可以说服他呢。」
白流霜微微一笑,「那我先谢过了。」
傅远悠恢复了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对白流霜说,「谢不敢当,只要你以后少摔我两次就行了。」
白流霜一笑。
「你现在去那里?」
「随便先找个地方住下来。」
「那就住我家去算了,不用麻烦找客栈了。」
傅远悠说罢,又转头对一直板著脸的白皖说。
「白伯伯也一起来吧。」
「我去住客栈,看见他我生气。」白皖恨恨的说完,转头就走。
「白伯伯这里不要紧吧?」傅远悠看著白皖的背影担心的说。
「没关系的。」白流霜解释,「对我,我爹他早就想开了。」
傅远悠颔首,两人相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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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外面锁著大锁,窗子上面也被木条封著,顾烨就被关在里面。
隔著门,顾夫人正泪水涟涟、苦口婆心的劝著儿子。
「烨儿,你就依了我们吧,顾家只有你一个独子,你若不能为顾家传种接代,我和你父亲怎么有脸去见顾家的列祖列宗啊,白流霜他若是女子,只要你喜欢,无论怎么样娘都不会拆散你们,可是他偏偏是个男人,自古男女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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