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的红艳艳的唇,吸吮著他柔嫩的舌头,让它和自己的一起嬉戏。同时一只手也来到了顾烨的身下,握住了顾烨的男性缓缓揉搓起来。
很快,顾烨的男性再度精神了起来,在白流霜手中挺立著,索求著他的爱抚,顾烨也开始配合著白流霜的动作摆动著自己的身体。感受到顾烨的热情和回应,白流霜抽cha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的幅度也越来越是剧烈。在他又重又急的冲击下,顾烨觉得自己快要停止呼吸了,强烈的快感淹没了他,他发出几乎哭泣的声音,身体一阵阵的抽搐著,然后,随著白流霜一个用力的挺身,一股热流冲进了顾烨的体内。顾烨也随之失控,在白流霜的手中再度达到了高chao。
顾烨疲倦的伏在床上,平息著自己的喘息。白流霜爱怜的把汗湿的发丝从他额前撩开。
「累吗?」他体贴的问。
顾烨点头,「我好想睡觉。」
「那就睡吧。」
「不行,我有话问你。」顾烨努力和浓浓的睡意抗争著。
「你喜欢我吗?」他转头问著,忐忑不安的等著答案。
白流霜微笑不答。
顾烨有些心慌,他想翻身,却被白流霜压住,只好努力的转回头,以尽可能凶恶的目光看著白流霜。
「就算不喜欢也不许走,谁让你吃了我,这辈子我赖定你了。」
他不讲理的说。
白流霜看著他不停移动的嘴唇,缓缓的把自己的唇压了上去,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半晌,他才放开顾烨。
「你是个笨蛋,」
他肯定的说,带著些须无奈,
「连齐笑风都能看出来我喜欢上你了,你居然还要问。」
顾烨掩饰住听到这句话后从自己的心底泛起的甜蜜,嘴里却还不服气的嘟囔著,「怎么能说我笨,是你从来都不说,还对我那么凶,还带一个未婚妻回来气我……」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顾烨终于抵抗不住睡意的诱惑,眼皮越来越沈,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怜爱的凝视著身下人儿的俊容,白流霜温柔的吻了吻顾烨汗湿的脸,看著那张因为熟睡而显得纯真的面容,凑近顾烨的耳边,低声的呢喃著,「小笨蛋,我当然也爱你。」
微微调整了一下两人的身体,白流霜并没有退出顾烨的身体,就这样拥著顾烨也随之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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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还有点迷蒙,自己也说不上来是那里不对,动了动身子,一股热流倏的从他的下身处传至全身,顾烨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猛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坚硬灼热的物体正在他的身体里微微跳动著,而且随著他的动作,还在持续的涨大中。后庭的饱涨感和身体里奇异的焦灼感让他的脸刷的红了。
「讨厌,」他轻声骂著,然后缓缓的以手撑床,试图在不惊醒身后的人的情况下让自己离开。
忍著摩擦时带来的酥软感觉,顾烨慢慢的移动自己的腰肢,就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那只一直放在他的腰上的手突然动了,紧紧的握住了他的腰,那快要离开顾烨身体的灼热也猛的往前一送,再度密实的占有了那火热的甬道。
突如其来的攻击使得一声娇腻的申吟从顾烨口中逸出,从结合处传来的快感让他的眼睛洇出了泪痕,
「怎么一大早就勾引我,真是色色的小孩子。」白流霜咬著他的耳垂,低声说著。
「谁勾引你了?」顾烨一下子红了脸,反驳著。
「那是谁一早上就蹭来蹭去的?」白流霜意有所指的拍了顾烨的臀部一下,还动了动自己的身子。
顾烨气急败坏的说,「还不是你,为什么不把你的东西拿出去,一大早就……」他红著脸,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就什么?」
白流霜逗著他。
「这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你敢说你没有?」他伸手拨了拨顾烨同样挺立的男性。
顾烨又羞又气,转过脸去不理他。
白流霜一个翻身就把顾烨压在了身下,一边不停的吻舔著他的颈项,手掌也随之抚上顾烨的胸膛,轻柔的揉弄著。
「我喜欢放在里面嘛,你那里好舒服,又热又紧,而且你又不是不喜欢。」
白流霜声音喑哑,带著暗潮汹涌的情欲。说著话,他开始移动自己的腰,慢慢的菗餸起来。顾烨申吟了一声,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完全沉浸在了愉悦的潮水中。
「我才不喜欢呢。」顾烨嘴硬的说。
「是吗?」回答他的是戏谑的声音。
有意的,白流霜始终保持著缓慢的让人心焦的速度。顾烨越来越感觉到难以压抑的焦灼,身体因为得不到满足而难耐的蠕动著,叫嚣著渴求更多的激情。他紧紧抓住白流霜的肩膀,拼命摆动自己的腰臀向上迎合著白流霜的动作,湿润的眼眸也氤氲的望著身上的男人,白流霜仿佛没有看到一样,仍然维持著缓缓的节奏,不肯满足他。
「快一点,重一点,」顾烨终于忍不住开口要求。因为羞窘而酡红了双颊。
「想要了?」白流霜恶作剧的停了下来,懒懒的看著身下的人儿。
顾烨气愤的瞪著他,可是还是屈服在身体的要求之下,赌气的大声叫到,「我就是想要了,怎么样?」
「这才乖。」白流霜突然拉起顾烨的腿,把他的身体折起,压在胸前,双手握住顾烨悬空的腰肢,猛烈的动作起来。难以形容的快感让顾烨忘记了一切,他纵情的娇吟著,仿佛在空中飞舞,他浑身战栗,高喊著,在眩晕中达到了高chao。
白流霜温柔的退出他的身体,自己起身下了床。体贴的安顿好因为太多激情而晕过去的顾烨,让他舒服的平躺在床上,然后轻巧的放下罗帐。掩住了一床的春色。
梳洗完毕,白流霜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门。
访梅正在门外侯著,看见白流霜出来,急忙回禀著,「少夫人,德富楼的老板有事找少爷,我让他在偏厅等著,有半个多时辰了。」
「我知道了。」
白流霜点头,又吩咐访梅,
「别让人进去打扰少爷休息。」
「是。」访梅答应著,见白流霜不再说话,抬腿要走,急忙开口叫住。
「少夫人。」
「什么事?」
白流霜停步,回头问道。
「昨天的事情少夫人不用挂心了。我已经吩咐过昨天在大厅里伺候的那几个丫鬟小厮们了,我告诉他们说,昨天的事情,他们中间谁要是多一句嘴,不管是谁,全都撵了出去,到时候别说是顾家容不了他们,怕是整个扬州城也没有他们容身的地方。这几个都是从小在府里长大的,知道轻重,应该没有敢多嘴的了。少夫人还有事情要吩咐的吗?」
访梅简单的说完,静侯著白流霜发话。
白流霜面色冷肃,冷冷的打量著访梅,「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访梅微微一笑,丝毫没有被白流霜冷厉的目光吓住。
「我只知道少夫人是顾家的少夫人,那就是我们的主子。至于少爷和少夫人之间的事情,那不是奴婢该问、该管的事情。」
她的笑容里有著说不出的慧黠。
好个明理大度、知道进退的丫头,白流霜神色缓和了,眼光也柔和了下来。
「嗯,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他挥挥手,访梅悄悄的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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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顾烨一脸倦意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支头,微微闭著眼睛,任凭傅远悠上上下下的打量著。
他是被傅远悠从床上硬拉起来的,身体的酸痛让他坐在那里都觉得难受之极,偏偏还得听著傅远悠的调侃,真是交友不慎。顾烨郁闷的想,一面又长长的打了个哈欠。
「我说顾大少爷,你怎么劳累成这个样子?」
傅远悠啧啧的感叹著,起来绕著顾烨转了一圈,
「不是我说你,你可是真的要多多保重才是,小心将来雄风不再,嫂夫人她把你休了。」
傅远悠看顾烨不理自己,慢吞吞的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用扇子敲了敲桌子,「哎,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请我一顿?」
他很是得意的说,「你现在可是软玉温香抱满怀。想想看,要不是我的锦囊妙计,你怎么能如此之快的抱的美人归呢?」他凑进顾烨,「看这样子,你们可是恩爱的不行啊。怎么,准备媳妇娶进门,媒人扔过墙是不是啊?」
顾烨支著头假寐,也不理他,他现在只想回去补觉,而不是在这里听傅远悠拿他取笑。
傅远悠舒舒服服的翘著二郎腿,继续数落顾烨,「唉,你得意了,我可被你烦死了,那天你也不说一声就带人溜了,还得我去收拾残局,真是不够意思,要不是第二天我姑父生病,我赶著过去,早就来找你算帐了。」
「找我算帐,我还想找你算帐呢?」顾烨听他提起那天的事情,终于打起了精神。
「找我算什么帐?」傅远悠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问。
「我问你,你说那药是软骨散,为什么最后变成春药了?」
顾烨现在还是想不通这个道理,他不认为傅远悠会拿这个开玩笑,可别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那是怎么回事?况且现在他越想越是耿耿于怀,如果不是因为那什么该死的软骨散莫名其妙变春药的话,也许被抱的就是白流霜了,害他现在只能每次被霜抱,都没有翻身的机会。虽然被霜做他也很舒服没错啦,可是他毕竟是男人嘛,老是被人压在下面,面子上多难看,可是他又打不过白流霜,只好继续委屈了,要是第一次就是他抱的话,说不定……想到这里,顾烨忿忿的瞪了傅远悠一眼,还是他的错,一定是傅远悠忙里出错,才害到他的。
「啊?不会吧?」傅远悠也是一头雾水,「我要的明明就是软骨散,再三说明白了,不会搞错的,怎么会变春药?」
他挠挠头,想了一下,又笑嘻嘻的道:「那也没有什么嘛,看现在这样子,结果都是一样,你就不要计较了。」凑进顾烨,傅远悠兴致勃勃的低声问道,「既然是春药,那天你一定是享尽艳福了对不对?那你更应该谢我了。」
「艳你个头福,都是你害的。」顾烨恶狠狠的瞪著傅远悠。
「咦,我害你什么了?你倒是说个原因来我听听?」傅远悠追问。
顾烨转过头,自个生起了闷气。原因?原因他怎么说得出来?难道告诉他因为他的药,所以被吃掉的是自己,而不是他们原本想要算计的人不成?想骂人又不能说明白,顾烨真是觉得自己快要郁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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