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霜轻而易举的抓住了他的双手,同时,嘶的一声,他已经顺手把雪白的纱帐撕了下来,三下两下就把顾烨的双手绑到了床头。顾烨惊慌失措,开始用自己还处于自由状态的的两条腿乱踢,白流霜冷哼一声,轻松的抓住他的双腿,用力分开,然后很公平的用纱帐把顾烨的两条腿也绑住,不过这次是分开绑到了床的顶梁上,于是,顾烨就以这样的一种姿势,两只手被反绑在床头,双腿分开,高高的吊在空中,被固定在床上。
「放开我,你听到没有,快把我放开,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顾烨慌了,开始大喊起来,可是以他现在被这么可怜的捆在床上的样子,威胁的话听起来真是毫无说服力。
白流霜不理他,只听见刷刷几声,顾烨觉得自己身上一凉,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撕开,破碎的布料很可怜的被抛弃到地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再不放开我,我叫人了。」顾烨自知大事不妙,惊慌的大叫。
「叫人?」白流霜把顾烨身上剩下不多的衣服抛开,冷笑著说,「我想你应该已经提前让这里没有人了才对。」
对啊,顾烨终于想起来了,这里是不会有人,因为他和傅远悠已经安排好了不让人来打扰。顾烨只觉得自己是欲哭无泪啊,现在他终于知道什么叫作自作自受了。
白流霜目光炯炯的看著顾烨的裸体,顾烨真是羞怒交加,被人这么看著他还真是第一次,尤其以他现在的姿势,双腿间的私密部位就这么毫无遮掩的亮在白流霜的面前,更让他恨不得挖个坑躲进去永不出来才好。
白流霜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手法很是迅捷。
「你脱衣服干什么?」顾烨虽然不知道白流霜想干什么,可是也知道绝对不会是好事,要不然也不用把他绑起来了。
随著白流霜的衣衫尽褪,顾烨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的人胸部平坦,皮肤光滑紧绷,肌肉在肌肤下隐隐的跳动著,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明白的知道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女人,而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顾烨惊讶的大张著嘴,结结巴巴的问,」你,你是男人?「
」你看的很明白。「白流霜的额头已经微微冒出了细汗,真不知道这个笨蛋给他吃了多少春药,饶是他的自制力一向惊人,现在也觉得快忍不住了。
他回身从桌子上拿起喝剩的半杯水,又走回床边。
「我会尽量的轻一点,不过你还是得忍忍。」
白流霜的话没有说完,顾烨就觉得下身一凉,不由的惊叫了一声,原来白流霜已经把水泼到了他的双腿之间。
白流霜抓住顾烨的大腿,用力把顾烨的双臀分开,将自己的男性抵上了顾烨身后的小x。
顾烨只觉得一个灼热的东西顶在连自己也没有碰过的地方,一阵恐惧袭上了他的心头,然后,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痛把他所有想质问的话都变成了惨叫的声音。
顾烨疯狂的扭动著自己的身子,想把那个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弄出去,可是他的动作只能使得自己更加疼痛,同时,他感觉到一股湿湿热热黏黏的液体从疼痛的部位涌出,流淌到他的大腿上。
白流霜咬著牙,勉强控制著自己,暂时不动,可是随著顾烨的扭动,他可再也忍耐不住,他紧紧抓住顾烨的臀瓣,用力一个挺身,让自己深深的进入到顾烨的身体内部。
顾烨的惨叫声更加的惊心动魄,他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一般,来自隐私部位的剧烈的疼痛让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你放松,慢慢呼吸,要不然会更疼。」白流霜喘著气,一边在顾烨体内大力的抽刺著,一边在他耳边说著。
「放开我,出去。」顾烨的声音已经带了些哭腔。
「不可能,这是你自找的。」冷酷的拒绝和更加激烈的动作让顾烨觉得自己简直象是身处地狱。
随著一股热流迸射进他的体内,白流霜终于离开了他的身体。
顾烨象是散了架子一样瘫软在床上,全身都在喊痛。
还没等顾烨缓过神来,白流霜已经再度分开了他的双腿,顾烨吓的哆嗦起来,拼命的躲闪,可是别说躲,他连动一动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在体液和鲜血的润滑下,这次白流霜很轻易的进入了顾烨的身体,再度带给顾烨不可避免的痛楚。
「求求你,放过我。」顾烨已经顾不上什么,再做下去,他会死掉的。
「你下的药太重了,我控制不了。」
「我下的不是春药,」顾烨几乎是哭泣著在说。
然后,他完全没有了力气和精神来考虑为什么软骨散怎么变成了春药,就在极度的痛楚中晕了过去。
终于纾解药力的白流霜从顾烨身体内缓缓的退出了自己。看著满床的血迹和已经痛晕过去的顾烨,白流霜心里隐隐的有著一丝怜惜,虽然顾烨是自作自受,可是看著顾烨赤裸著身子躺在床上,大腿上沾满鲜血,因为过度蹂躏而无法合上的小x里流出红白混合的液体,这个样子的他看起来真的不止是楚楚可怜,还有著一份残虐的淫糜。
白流霜穿好衣服,一伸手拉起床单将顾烨紧密的包了起来。抱住顾烨,白流霜轻松的跃出了窗子,悄悄的离开了张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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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顾府的时候,已是暮色四合。白流霜没有走大门,而是从后院的围墙跳了进去,带著顾烨回到了自己住的暖月院。
蝶儿惊讶的看著白流霜抱著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东西进了屋子,急忙跟了过去,「少夫人,你抱的是什么东西啊?」
白流霜也不回答,先小心翼翼的把顾烨放在了床上,然后径自的吩咐蝶儿,「蝶儿,叫厨房准备热水送过来,快点,另外,你去王大夫那里要点止痛止血的药,就说少爷要用的,现在就用,记著,要外用的,王大夫明白的。」
蝶儿满心疑惑,又不敢问。忙答应著出去了,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记体贴的把门关了起来。
顾烨其实在路上已经醒过来了,听到蝶儿说他是东西,顾烨气的要命,可是他被严严的包在单子里,连头也伸不出来,更不要说是说话了,而且他也不想这么丢脸的事情让别人知道。
等蝶儿走后,白流霜放下罗帐,这才打开了床单。一拉开他就对上一双恶狠狠的眼睛。顾烨现在浑身上下是无处不痛,瞪著白流霜美丽的脸庞,顾烨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想也不想的,顾烨一拳就向白流霜那张脸上打了过去,可惜顾烨没有考虑到自身的身体情况,只听见一声惨叫,他挥到一半的手臂软软的垂了下来,好痛。顾烨凄惨的趴在床上,他的举动引来了全身上下集体的抗议,因而导致失败。
「你还有力气打人,看来没有什么大碍。」嘲讽的话响自头上,顾烨
白流霜这才转向顾烨。
「好了,现在我可以为你答疑解惑了。」
顾烨冲著墙一声不吭,白流霜也不著急,静静的坐到一旁等著。
半晌,顾烨才不情不愿的开口,「你到底是谁?」
「白流霜。」
「白流霜。」顾烨惊讶的转过了头,这个名字好熟悉,他好像听过,而且这个名字一听就和白飞雪有著莫大的关系。
「你是白飞雪的那个大哥?「顾烨终于想了起来,大叫了一声。
「也是那个被你比成缩头乌龟的大舅子。」白流霜提醒著他。
「为什么嫁过来的是你?」
「嫁过来的是飞雪,和你拜堂的也是飞雪,不过新婚夜后就是我了。」白流霜很有耐心的解释。
「为什么?」顾烨气急败坏的问。
「飞雪逃婚了。」
「逃婚?为什么?」
「问你自己吧,你是怎么对待飞雪的?就你这种态度,换了谁也会逃婚。」
顾烨哑口无言,只好继续愤怒的瞪著白流霜,表达自己的怒气。
半晌,他才又想到了重点,「那你干吗要顶替白飞雪?」
「这个嘛,你可以慢慢的想。」白流霜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少爷,少夫人,热水送来了。」
门外响起访梅的声音,
「把水调好,送进来。」白流霜扬声吩咐。
顾烨闭上嘴,把头埋进被单里面。
访梅带著几个家丁抬著一大桶热气腾腾的水送了进来,放好后,访梅有些好奇的瞄了一眼垂著的罗帐,想不通里面到底是什么?接触到白流霜警告的一瞥,访梅赶紧收回视线,低头回禀,「少夫人,水送来了,还有什么吩咐?」
「没事情了,你们出去吧,我不叫不要进来打扰。」
「是,少夫人,那我们出去了。」访梅答应了一声,带人悄悄的退了出去。
顾烨感觉白流霜下了床,然后听见哗哗的水声,他心里暗暗诅咒著,最好洗澡都淹死你好了,
突然,顾烨身上一凉,他身上的遮掩物已经被掀掉。顾烨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被子下面的他可是一丝不挂,还没有来得及把自己的被子抢回来,他就已经被白流霜抱了起来,然后放进了温热的水里。
温热柔软的水有效的减缓了顾烨全身的酸痛。他放松了身体,让自己的全身都浸在温暖的水中。
好舒服,顾烨闭上眼睛咕哝著,
「你干什么?」看著顾烨象是遇到危险的猫一样又竖起了浑身的刺,一双眼睛更是虎视眈眈的瞪著他,白流霜有些失笑,他大模大样的跨进水中,带点戏谑的问,「你说我想干什么?」
「我也得洗一下啊,浑身都是汗,」
「我帮你洗。」
「不用。」顾烨干脆的拒绝。
「你自己能动吗?」白流霜故意的碰了顾烨一下,如愿以偿的听到一声哀鸣。
「你、你、你是故意的,」顾烨气的冒火,
「是又如何?」白流霜
伸手把顾烨揽进怀里,让他半趴在自己胸前,白流霜用与语气不符的轻柔动作替顾烨清洗著身体,并不时的按摩著他酸疼的腰部。身体的不适让顾烨放弃了挣扎的念头,乖乖的偎依在白流霜的怀里,享受著白流霜细心的服务。
白流霜的手突然滑到了顾烨的下身,顾烨的眼睛警惕的睁大,意图挣扎。白流霜用另一只手安抚的压住顾烨,轻声道,「别紧张,我只是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否则对你身体不好。」
诱哄的语气缓和了顾烨的情绪,顾烨屈服的软下了身子,由著那只手轻柔的打开他的身体。
白流霜的手指灵活的按揉著顾烨紧闭的花瓣,微微用力,打开了入口。顾烨轻轻的哼了一声,温热的水的涌入,带给他一阵阵的刺痛感,慢慢的,随著身体内部的东西随著水流不断流出,刺痛也渐渐的变成钝钝的疼痛。
给顾烨洗干净身体,白流霜也匆匆冲洗了一下自己,然后就抱起顾烨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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