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过这个家一步,这才是真正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小月,快出来吃早餐。”
“哦!马上来了!”听到绯樱妈妈的呼唤,她便抱起柴郡出了房门。家里除了母女俩,还有一个錐生一缕,此时他已早早坐在了餐桌旁向小月轻轻颔首,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錐生君。”笑眯眯地回了句。
协会进行了大规模的改革,注入了许久没有的新鲜血液。现在分为东西两个分协会。这是玖兰枢提议的,听到这个消息,小月心里暖暖的。毕竟总协会在西面,离家里很远。所以錐生一缕就当之无愧地当上了分协会的会长,和哥哥锥生零双雄称霸。夜刈十牙是总会长,至于黑主也就莫名其妙的当上了个什么名誉会长。。。
黑主学院会重建,但毕竟偌大的学院修建起来也要好几年,玖兰枢的目的达到了,也就自然不会再次成立夜间部。小月想要继续呆在黑主的想法被毫不留情地粉碎了……
“小月怎么还在叫錐生君呢?我们现在住在一起,就不要这么生分了。”錐生一缕邪邪的笑着。小月从无望的深渊将他带到了闲大人的身边,他是从心里感激她的。
“……那该叫什么啊?”小月想了很久,几乎把所有称谓都想过来了,但是一想到他和绯樱闲的关系,就觉得叫什么都不顺口。
“叫一缕爸爸怎么样?”他笑得更加邪气了,潇洒地甩了甩头,瞥向绯樱闲。他们之间的关系到现在还没有挑明,虽然已经不再是主仆了,可是錐生的野心只有那张红色的小本本。
“好啊,我是没关系,但是妈妈还没有同意哦~錐生君……”于是绯樱月向着他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这么快就把她妈拱手让给别人,她才不会那么蠢呢~
“一缕,在过一段时间好吗……等你再大一些。如果现在,怕是有些不妥。”绯樱闲温柔的嗓音划过喉间,停下正在盛早饭的手,定定地注视着一脸深思的一缕。
“闲愿意就好了,即使没有名分,只要永远呆在你身边就好了……”一缕无奈的笑了笑,小媳妇似的语句却是他最后的争取。【永远】到底意味着什么,绯樱闲很清楚。
“再等等,好吗?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当她咬下他的脖颈,鲜血湶湶流出。她等到了的,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换来的,却是他悲戚的永眠。这个悲剧,她不想再重演。
“妈~时代不同了啊,现在是枢的天下,谁还敢对我们的协会长做出这种事啊!”绯樱月早就看穿了她的顾虑,但是最难的,不是现状而是心理障碍。她可怜的一面未见的亲生父亲啊……
“没关系,吸血鬼……有的是时间,是吧~闲。”又是一抹若隐若现的邪笑,充满了自信。至少这一次的试探让他知道,他不会白发斑斑地望着依旧年轻的她,死去。而且,意外的,多出了一个绝对有份量的同伴。
“呐~小月还是换个称呼吧~和我一起叫一缕怎么样?”绯樱闲一面将餐盘放上餐桌,一面抚摸着小月的头道。
“嗯,我无所谓。如果能叫【一缕帅哥】,那就更好了~”錐生拨弄了两下垂下的发丝,打趣着。
“好啊~一缕衰哥……”与绯樱闲相视一笑,狡黠的眼眸里显示出了明明白白的【恶作剧】三字。
“小月,还是这么不可爱呢~好,我吃完了,该去上班了。”说罢,他绅士地离开餐桌,拿起办公包走向门口,换鞋之时,回过头不怀好意地说道,“还有哦,我去帮小月在冰帝报名时,看到了熟人呢~所以他说,小月不用参加入学考试就可以直接上直升班了喔~”
“什……什么???你私自帮我去报名了?”某月石化中……一阵风飘来~出现几道深深的裂缝,又是一道风飘来,变成粉,飘走了……
等到回过神来发现罪魁祸首已经走远了,在花园里笑得一脸嚣张。于是小月再一次发飙了,也不管什么风度气质,朝着一缕的方向大声地喊着:“一缕!!!你丫的给我回来!!!我不要去冰帝啊!!!”
许久没有这么练过嗓子了,出来的声音却是悠悠传向隔壁,正拿着网球拍对打的三个少年纷纷露出疑虑之色。
少年a满头大汗很认真地练着球,此时却停下来想着:这是隔壁的邻居?嗓门真的很好啊……不过搬来这么久了还没有去拜访过呢,下次一定要和家人一起去,否则失了礼数就不好啦……
“学长,我们继续吧!”他回过神,甩了甩酸痛的手臂,向着网前走去。
少年b不耐烦地望了望声音来源的方向,用修长的手指卷了卷柔顺的长发,反感地说了声“切!”没想到还有人不想去冰帝上学。想到再怎么样也与他无关,这才开始走向后场,继续练习。
至于美型的少年c,则是坐在椅子上擦着汗水,似是刚刚打过一场,没有镜片的眼睛里闪烁出一丝狡黠。“长太郎,那是你邻居?好有趣的女孩……”将一条腿优雅地架起,嘴边余下一抹笑容。毕竟不想去冰帝上学的女生实在是凤毛麟角~
“呵呵~小月,别号了。上学的事就缓一缓,反正离开学还有段时间,今天先陪我去买些糕点。下午要去拜访一下邻居,搬来这么久了,可不能失了礼数。”绯樱闲收拾着餐桌。对于女儿的学业问题她可是一点也不担心,绯樱家无论怎么样还都是纯血种,将近千年的积蓄可是花几辈子都花不完的。
但小月的交友问题可是个大麻烦,虽然还小,但就她那腹黑闷骚的性子,想要开阔人际关系还是个大问题。她可以交很多朋友,却没有很多好朋友,同龄人连影子都看不见~
听说优纪有个儿子,就算是不成功,交个朋友也是可以的。想到这里,某千年吸血鬼两眼闪闪发光~
“噢~什么时候去啊?”懒懒散散地应了声,春天到了,也该出来放放风了……
顺手翻了翻桌上的报纸,似乎看到了大标题上有些敏感的词语,刚瞄了两眼,就被暗叫不好的绯樱闲抽走了,留下她一年紧张,像“强 奸”这样敏感的词语怎么能出现在她家里?
“妈~”眨着眼无辜地望着,将她藏在背后的手轻轻地拉到前面,把遮遮掩掩的报纸扔入了垃圾箱,深深地吸了口气,眼神清亮起来,笑吟吟地向着绯樱闲说道:“不是说要去买蛋糕吗?妈妈?我们快走吧!”
拉着手,默契地一路无言,在强大的回头率中乘着地铁到了市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行流走,在走过n个网球用品专卖店后,汗颜的绯樱月来到了有点眼熟的咖啡屋。大大的【优纪】二字让她明白了一个哲理:王子无处不在。尤其是对于穿越女来说……
不知道亚久津现在怎么样了呢?
随着门口的风铃清脆的声音响起,进入了装修清丽的咖啡店。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蔷薇又是半更……天杀的作业啊~~~
如果今天晚上蔷薇碰不到电脑,那就只能下星期再见了……
滚动~留言啊……上一章真是少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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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补全了吧~唉~王子们终于有出场的了……
38
38、第三十二章 ...
第三十二章:邻居(上)
——看着倔强而热血的眼眸,她想:自己,或许也应该为青春而燃烧。
风铃轻响,带动着温柔的少妇抬起闲适的脸庞,露出了惊艳的笑容。优纪将餐盘端在桌边,向客人慰问了两句,便径直向选好窗边座位的母女两走来。
“闲姐姐。”优纪优雅大方地打了招呼,视线却是与绯樱月交在了一起,似乎是想尽力想起什么。
“优纪,今天我可是把我女儿带来了呢,小月快叫……”绯樱闲看着年轻的优纪,竟是不好意思将“阿姨”着两个字讲出口了。
“优纪姐~”绯樱月也是知道的,机灵的将话补上去,免去了之前优纪的尴尬。灵动的双眸与当初的迷惘不同,优纪似是有些忆起了当初的女孩,但始终是不敢确认。
“优纪姐记不得我了呢~好伤心啊~我叫绯樱月!上次来时没能好好打招呼,以后请多多关照啦~”蓝堂月回答着,同时对上绯樱闲疑惑的目光。
“是……哦!我记起来啦。我还以为小月不来了呢,都这么长时间了。”优纪恍然大悟的样子,想起了几个月前与她交谈过的小女孩,成熟的可怕,“没想到呢,居然是闲姐的女儿啊。”
“上次,几个月前……我不是一个人出过学院一趟,还把柴郡带回来了……想起来啦?”绯樱月斜侧过身体,试探性地问道。自从那一次,她就再没有出过学院。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呢……所以说,我们成为朋友,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哦~”她抿了一口香浓的咖啡,对着优纪轻轻地笑着。
上午,客人不多,三人便这样围坐在一起聊着。优纪是个坚强而温柔的女人,小月是早就知道的。
关于自己的丈夫,是每个女人在交谈时都会涉及到的话题。可是,这看上去已相当熟悉的两人,却是默契得对这个敏感的话题只字未提。大概,谁都不愿提起,相似的命运呢。
优纪的丈夫是猎人,在一次任务中丧生,但不同于其他人的死亡记录,他的就只有简简单单一句话,连时间地点都没有给出。大概是有些蹊跷的。
绯樱月只是静静地在一旁听着,偶尔插上两句。血族的世界,吸取了这两个女人太多太多珍贵的东西。
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亚久津的身影。这样倒也好,以他的记性,不可能想不起“月”这个人,相见了反而麻烦,至少,她不希望优纪再听到关于血族的事情。
“你儿子呢?怎么没看到啊……现在是放假时间吧?”绯樱闲问着,毕竟,她的目的还是想让小月交些朋友的。
“嗯……嗯,他出去学空手道了,这孩子,从小就爱打架,疯着呢!”提及儿子,优纪眼里闪出不少温柔的目光。
对于阿仁,她总是无奈而感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他为了这个家的和平,放弃了多少,倔强地像头狮子,却总是将温柔放在最深的地方。那是亚久津仁的方式。
※※※
中午时分,不大的小店里来了许多熟客,优纪似是有些忙不过来,绯樱闲用过餐,看了看时间,买了些点心回了家。下午还要去拜访邻居呐。
其实,小月搬来了不少时间,却是连自己的邻居姓什么都不知道。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吧。当然,看什么书,只有她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
看了看门牌,相邻最近两家,一个姓凤,一个姓涉谷。都很常见,但是,在日本,越是常见的姓,本家的实力就越大,历史就越久远。比如说,藤原、伊藤。但前提必须是本家的人。
准备了些蛋糕和小点心,按上了门铃。先是左边的涉谷家。绯樱月原是不想去的,无奈拗不过,硬是要拖她去的母亲,只好无奈地跟在后面,懒懒散散地,与迎着春光睡懒觉的柴郡着实相似呢。
出来开门的,是个二三十岁的女人,短短的头发,妖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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