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好奇吗?明明…今天看上去,普通的很…为什么,相信我……”决战前夜,生死存亡,蓝堂月突然想把一切托盘而出,却又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觉得难以出口。
“当然好奇。但是,我相信你,只有自愿说出来,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绯樱闲自是知晓自己的女儿身怀着多大的秘密,只是,她能感觉到,这样的秘密也是她心中的殇,哪怕牵扯到一丝一毫,也会痛不欲生。
“那……我们约定好了,当这一切灾难都过去了,小月就把事情告诉妈妈和枢……在这之前,我们…一个人都不能有事!”此时的蓝堂月,血色的眼眸完全睁开了,在昏暗的房间里,有如神秘的光源,支起了整个世界。
“えん、約束するよ!”蓝堂月感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忽的紧了紧,传来了些似乎不属于她的温度。
“上课的时间到了吧,你妈妈我可是个好学生!”绯樱闲的声音突然俏皮了起来,缓解了房间里压抑了许久的气氛。
蓝堂月看着绯樱闲换上校服,忍不住问出了口:“妈,你知道孟买血型吗?”
“啪!”绯樱闲停下梳头的动作,木质的精致梳子与大理石的地板相撞,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瞬间,空气凝固了。
绯樱闲低着头,任由刘海遮住眼睛,只留下深深的阴影,铮铮地望着光滑的大理石上,映出自己惊恐的表情。手,颤抖着,带动了全身。
“小月,你是从哪里知道的?”稍稍平静了些的绯樱闲抬起了头,目光急切地望着自己的女儿。
“是……一个学生的血型,刚入学不久。只是,到底什么,能让妈妈如此失态?”蓝堂月看到绯樱闲的反应,大概也能猜到些什么,为了查清这件事,蓝堂月据实以告。
“其实,我并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只是家中的书籍中提到过,远古的始祖时代的书,有些晦涩难懂,也只能猜个大概。相传始祖曾经想要创造不朽的生命,曾经拿了许多人做实验,于是便出现了罕见的血型,却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便将他们当做食物……吃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这种血型的出现。”绯樱闲尽力回想着,将故事复述出来。
“那……那个女孩……她是谁?”蓝堂月皱了皱眉头,对于绯樱闲口中的【始祖】非常怀疑,那个【始祖】,不就是——玖兰枢么?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我有预感——她,能够让我们所有人,万劫不复。”绯樱闲说的每一个字,都撼动着蓝堂月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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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甜的血腥味随着越下越大的雪,和着急骤的旋风一下子冲破了窗户,霎时迷得房中的两人睁不开眼,连忙用手挡住。
静静躺在床上的黑猫顿时睁开了血红色的眼眸,变得凌厉起来,顿时将迷糊懒散的样子抛得一干二净,胸口金黄色的铃铛不再沉寂,一阵狂响。
怪异的旋风说停就停,留下的,是一阵阵诱人的香味,两种不同的味道,带来的,却是同样的腥香与浓厚,不由得勾起了两人的味蕾,和……深深埋藏在身体里那吸血鬼的罪恶因子……
平静下来,相视一望,心领神会。
正想跨出房门,却只听不满的抱怨声响起。
“柴郡,乖一点,我们一会儿就回来。”蓝堂月快速地接住飞扑进怀里的黑猫,动作熟练地令人乍舌。轻抚着它柔顺光洁的毛发,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
不舍的往怀里蹭蹭,柴郡猫发现,自己的新主人那温柔得能够渗出水的声音里,带着丝丝诀别,竟有些一去无归的意味。
安置好黑猫,两人出了房门,在昏暗的过道里用难以置信的速度前行,一眨眼已相去几十米,很快就到了大厅。
穿着白色校服的少男少女,此时齐聚一堂,紧皱着眉头面面相觑,哪里还有什么高贵优雅可言。到大厅里的人,无不是被那一阵阵属于高贵君王的血味吸引而来,当血族最敏感的地方被触动,那么,披着美丽外衣的野兽们,终究会露出令人恐惧的模样……
人,还没有到齐。
名叫远矢莉莫的女孩,正面临着一场恶战……
面对灵魂早已沉睡的自己心上人的肉身,她不得不狠下心来,将手中的武士刀狠狠挥下。身上血流不止,还不等愈合,又一血鞭无情地抽打上来,在她的心中留下一道道伤疤。握着武士刀的手指已然发白,模模糊糊地传来副宿舍长一条拓麻急切的呼喊。
眼前的人儿,眼前的世界,在摇晃……
“支葵,快醒过来!!!”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呼喊着。唤着被压制的灵魂,重获新生,即使……赔上她的生命……
颤动的声带,声嘶力竭。沉睡许久的灵魂,睡梦中隐隐听到女孩的急切,便不顾一切地奋力、奋力觉醒。
终于,一双温柔的手臂接住了如同雪花一般飘落的女孩。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熟悉的身影,涌上一股氤氲的雾气,沉沉睡去……
睡梦中,不知听到是谁的声音:“你,还真是逊呢……”
优雅的黑发少年,怀中抱着刚刚苏醒的少女,小心翼翼的捧着,生怕伤了心爱的女孩的一丝一毫,在满堂学生的注目下,悄无声息的走上楼梯。
没有人敢上前问上一句,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地喘气,因为——他是王!是黑夜中的帝王!夜之一族的帝王,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早已感知到苏醒的纯血气息,每个人心知肚明。只是不敢相信,平时开朗的风纪委员,连看一眼枢大人都小心翼翼、带着崇拜的普通女孩,竟在一夜之间成了他们的公主,拥有玖兰家纯血的公主!
蓝堂月与绯樱闲站在不显眼的角落,着眼观察着这一切。望着绯樱闲一副了然的表情,显然是早就知晓了这一切,但蓝堂月已是见怪不怪,以妈妈的才智与经验,若是看不出,那才真叫有鬼呢。
望着玖兰枢缓步上楼,蓝堂月踮起脚凑在绯樱闲的耳边私语:“我先上去,妈妈就混在学生中,千万不可强出头。”说着便一眨眼溜上了房间。
留下绯樱闲一人独自郁闷:到底你是大人,还是我是大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筒子们,现在宣布一件极其重要的事:蔷薇卡文了!!呜~
最近的期中,按照蔷薇的预感:理科彻底砸了!~~==已经准备好周一的狂风暴雨了~呗~
呜~先发这么多……如果晚上能补全,就尽量补全~蔷薇对不起大家~呗~
最近天冷,大家多穿点衣服哈~蔷薇昨天感冒了~好难受啊呜~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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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全了~挤出这么点儿东西~将就下吧~
谢谢亲们的支持~
25
25、第二十二章 ...
作者有话要说:筒子们:
蔷薇对不起乃们~最近陷入低谷期……一点思路都没有啊~
只有这么点,先凑活着看吧,以后可能要再修,对最近的几章都不是很满意,等第一卷完结,蔷薇就准备进行大规模的修文了……
这章好多新名字……啊!纠结死了~以后要想名字的时候,筒子们可以报个名,帮蔷薇想一些配角名……
第二十二章:纠结的历史遗留问题
黑夜中,血红色的眼睛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只有血族们自己知道,那是——面对多么可人的食物所散发出的气场。
优姬眼中只有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以及肌肤下隐隐透明的幽蓝色血管。
血!她只想要这个人的血!
她张开嘴,露出了那两颗新生的獠牙,朝着那片禁忌之地,狠狠地咬下。多年来干渴的身体,一接触到新鲜的血液,陡然兴奋起来,吸血的快感充盈着她整个身体!却又带着对自己的深深厌恶,泪与血,交融纠缠,一并送入了她小巧的口中,也许,连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累了,哭累了,喝累了,整个人嵌入了玖兰枢的胸怀中,迷蒙的双眼,悠悠地啜泣着……
“对不起……优姬!又把你拉回了这可憎的血的束缚和诅咒之中……”枢抚摸着她清亮的发丝,带着浓浓的自责与内疚呢喃道。
渐入平静的夜,却总是被人打破,见不得一丝静谧。
“啪啦”一声巨响,紧闭的窗户突然碎裂开来,形成了一道道狭长的裂缝,以奇异的形状扭曲着,然后轰然碎裂成无数晶片。墙上也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所压迫着,生生凹陷出一个大坑。
感到缩在怀中的人儿明显一抖,玖兰枢将那瘦小的身躯抱的越发紧了。英气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说道:“没事吧?我先去看看,优姬乖一点,别出去,蓝堂会在外面守着的。”
“嗯……”停止了啜泣,却仍然有些哽咽。优姬抿抿嘴唇,点了点头。
暗黑的房间里,弥漫着不祥之气,与令人作呕的血味纠缠着,紧紧围绕在黑色的棺木旁,形成了一片阴影的暗色地带。一抹粉红与几点银光对峙着,在诡异中增添了严肃的角逐,在阴晦中形成了鲜见的亮色,以及…强大到令人匪夷所思的气场。
这,便是玖兰枢赶到房间里时的情景。
粉色头发的女孩,拿着银色的武士刀,不住的把玩着,纤细的手指在锋利的刀面上轻轻滑动着,不知是没有用力,还是……,居然没有留下一滴血,嘴角,甚至整张脸,写满了讽刺之意。
相比之下,蓝堂月则是紧张了许多,一脸严肃。右手紧紧抓着左手的镯子,准备随时将它打开,解除封印,俨然是一副战斗在即的样子。心里也不禁暗暗焦急,就算剧情的发展路线被打破,但是却也预料不到会有如此大的改变,以至于要在李土的房间里,上演一场女版的兄弟相残的戏码。
真的,除却血缘和关系,现在的情形,简直就是那时的重演。只是,结局未必如此简单……
瞥了一眼姗姗而来的玖兰枢,蓝堂月心里总算有些稍稍放松,但脸上显示的,却依然是一成不变的严肃。这就是所谓的信任吧。
“你到底在影射什么?赤夜千寻,做这样无谓的动作,你的意图是什么?”蓝堂月终于忍不住问出声,忍受力一直是她的强项。只是不知为什么,浮躁的心终究没能平静下来,越来越重视从前她所不屑一顾的情感,有时竟会将冷静抛在脑后。
蓝堂月怀疑,她在退化,离那个清纯的女孩,似乎已不再是天涯海角之隔。这样的变化,对于她来说,不知是喜还是悲。
“赤夜千寻……吗?你是调查过了呢,果然是绯樱家的孩子,一点都不比月弥逊色。李土这孩子,嫩了些。”她微笑着,悠悠地将字一个个地送出嘴边,满脸的悠闲与自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物似的,充满了调戏的味道。
一句胜过一句,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使蓝堂月为之震惊,最后一句,显然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什么叫【李土这孩子】???如果说李土是孩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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