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静_分节阅读_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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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鱼一样,看来,你的刺我还真得拔干净了,不然,你怎么也学不乖。”

    韩紫被粗鲁地攥起,跌撞着被拖上楼梯。

    “砰”门被踢开,韩紫被大力地甩了进去。

    尽管地上铺着柔韧的牛皮毡子,可是,几乎是衣不蔽体的韩紫,还是眼冒金星,狠狠地跌在地上。

    男人残忍地关上门,蹲下身子,“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韩紫困难地摇头。

    不,她绝不求饶。

    他不会因为她的求饶而怜悯她,放过她,就像是在火车上,她的初夜,从来不谙性欲的她,是如何被他折辱的。

    那三个月里,只要他高兴,或者是不高兴,他都能摆布她。

    甚至有时候能让她有死的念头。

    可是她都忍耐过来了,不是吗?

    忍耐,她会咬牙忍耐,忍耐着,她会有一天远远地离开这一切,永远永远都不见到这个恶魔。

    “该死的。”盛向东咒骂着,站起身,来回走了两圈。

    他的眼睛看向玻璃台上的泪紫。

    那是一种春药,可以让人欲生欲死。

    再烈性的女子吃了它,也会化为一潭春水,当然也可以让最刚硬的硬汉成为绕指柔。

    除了性欲,没有其他的解药。

    这是昨天鲁郁偷偷带来的,想用这个勾引他,因为他对她很久没有性趣了。

    这种伎俩怎能瞒得过他。

    他冷笑着,让人把一粒泪紫灌下鲁郁的嘴里,他的随从女侍卫,立即发浪了。

    鲁郁眼泪鼻涕地求饶。

    他完全无动于衷。

    敢算计他?

    他让人拖走了鲁郁,自然会有人处置。

    昨天他握着泪紫,因为有一个“紫”字,他留下了。

    而此刻,倔犟的女人,虽然跌在他的脚下,他忽然踌躇了。

    他有一种不舍,有一种疼痛,在慢慢地滋生着,蔓延开来。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他那样做了,这个骄傲的小女人,说不定会死。

    会彻底地凋零。

    他坐下去,轻轻抚摩她柔嫩的脸颊。“我该怎么对你呢?”

    她轻轻地颤抖着,没有避开,眼睛里流露着恐惧,还有一丝仇恨。

    她极力掩饰着这种仇恨,可是他还是感觉到了。

    也许,用了泪紫,他能畅快淋漓地得到她的柔顺,她的屈服。

    可是,他突然发现,他并不需要这样的胜利。

    “很久以前,我还是第一次带兵,占领了一个军事要镇,战争非常残酷,双方的死伤都很惨重,我的胜利也只能算是惨胜,手下的人都满腔怒火,对我说要屠镇,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而俘虏们也不求饶,他们似乎已经意识到了结局。”盛向东看着韩紫,“我那时的心情,和现在差不多,对你,是彻底地折断你的羽翼,还是…”他没有说下去。

    韩紫让他想起第一次亲历战争后面对部众和俘虏的矛盾,既要笼络住人心,受为己用,勇猛的人,一旦归服,会比任何人忠诚,是从谦叔教诲的,不杀戮,心中的杀气,看着一分钟之前还是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消失的仇恨难以宣泄。

    此时,他便这样在心里矛盾着。

    女人,是过路烟云,他用完后,随时扔掉,当然他会付出金银珠宝。

    然而,这个面色苍白的女人,居然让他产生了情绪,他居然不舍。

    他非常不喜欢这样的念头。

    可又牢牢地开始占据在他的脑子里。

    韩紫并不知道盛向东此刻居然会对于她产生了某种难以言明的情绪,故而对于他突然转向的话题,她完全不明白,她的意识勉强集中着,她只听见“折断”二字,看着居高临下注视着她的恶魔,她心中恐惧着,等待着难堪和羞辱加诸于她的身上。

    房间里一时有几分静默,而在韩紫看来是毛骨悚然的等待,他究竟要如何对付她?她觉得她的精神在流逝中,当盛向东再一次站起来,眼睛里崩射着炙人的烈焰时,韩紫几乎要崩溃了。

    她还能忍得吗?她不由自主地瑟缩,闭上了眼睛。

    这算是风吹草动,她就如惊弓之鸟吗?

    那一抹灿烂的笑容在眼前晃过。

    盛向东的怒火再一次燃烧起来,只是这一次他更加不明白他愤怒的对象?也分不清他究竟愤怒些什么?

    他握了握拳。

    再和这个女人处在一间屋子里,他怕他的怒火和欲火会彻底烧毁了她。

    “砰砰”二声,然后是脚步咚咚,整栋小楼似乎都在摇晃,昭示着主人万丈的怒火。

    韩紫压抑着恐惧没有惊跳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地撑起身体站起来。

    疼痛在全身泛滥,肚子似乎有人用针扎了一下,感觉下体有些湿暖的水流出,她扶住肚腹,勉强打量了一下房间,果然在左侧有一个门,她勉强着走了过去。

    拉开灯,她坐到了便器上,才稍稍施力,便觉得刀扎一样,她低头一看,破碎的裙尾处,是点点的猩红,手一摸,还是温温的。

    这是她方才流的吗?

    韩紫抬头,镜子里是一张雪白的面孔。

    热泪从嘴边淌过,扑簌簌地滴落在腿上。

    她居然没有察觉她有二个月没有来过月信了。

    她摇了摇头。

    不,以前她也是很乱的,一个半月也很正常,也许是她太紧张了。

    可她很疼,很疼。

    韩紫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扑到门边,一拉,反锁着。

    她扑打着门。

    没有人理睬。

    她想喊,可是又顿住了。

    她想干什么呢?她又能说什么?求他们救一个可能存在的生命?还是救她呢?

    韩紫模糊地想,也许只是不完全的征兆,而她实在是累极了,也许睡上一觉,会好受些,只是一些红点,不能说明什么,不是吗?

    趁她还有几分力气,她想着,摸到了床榻,很柔软,很舒服,她一头栽下去,只记得拉了被子,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秋志鸿轻手蹑脚地打开门锁,黑咕隆咚地,走到床的位置,见韩紫头侧在里边,被子盖了大半,听听呼吸还均匀,大约是睡熟了,她便又轻手轻脚地退出来,关上门,走到楼下。

    “大少,小姐睡了。”

    弯过影壁,盛向东半闭着眼睛,坐在影壁屏风下的沙发上,玻璃台几上已经有两瓶空酒瓶,郭德明、李孟春几位心腹坐在两边,鸦雀无声。

    盛向东睁开眼,“按计划行事。”

    “是。”

    “成瑶伽接来了没有?”

    “已在路中了。”

    “很好,德明,你明白该怎么做?”在他身边安插钉子,收买人?好啊,那他就顺从他们,一副好色如命,此刻传到向西的耳朵里,是他今晚一人御二女,够银荡了。

    “是。”

    “处置完后,从暗道走,志鸿,你留下,我给你留几个人,等小姐醒了,送她去清园。”

    “是。”

    就在这天半夜,突然传来紧急的军情,南方军欲暗袭直沽的军事要地,已经有三百之数潜入。

    直沽是济州的门户,而且是北地最大的飞机场、军事港口,盛骥龙立即召集在济州的文武官员。

    盛向东珊珊来迟,早有人报告给了病中的盛大帅,说是从篮桥的别馆里才找到大少爷的。盛骥龙大怒,严厉斥责长子,改派次子三子连夜带兵奔赴直沽,电令济州卫卫戍部队进入警戒,直沽附近的部队驰援,务必要把这一股潜入的南方军消灭殆尽,盛向西则留守大同里,立刻发照会责问南方政府,进行交涉。

    “没我什么事情?”盛向东懒洋洋地,盛骥龙似乎想把他忽略到底。

    “混帐!沉迷女色,你还有个样子没有?”

    “父亲,我这个样子不正合您的心意吗?”盛向东笑了,却见十分的清明,并没有方才颓废的模样。

    盛骥龙蓦地一惊。“你….?!”他立刻拿起电话,无声无息。

    “多亏父亲,不然一下子控制这么多人,我还真没有把握,尤其是向西。”

    盛骥龙脸色铁青,“来人。”

    没有人应声。

    门推开,是郭德明带人侍立在门外,“大帅。”

    “逆子!”盛骥龙咆哮着,抓起茶杯砸向盛向东。

    盛向东避让,茶杯砸在墙壁上,茶末和着水四溅开来。

    “父亲,请息怒。”

    “大帅!”

    郭德明陪同颤巍巍的议长进来。

    “行了,父亲,如果您不想我们弟兄兵刃相见,请您下令吧。”盛向东站起,微微躬身。

    盛骥龙眯着眼睛,重重地叹息;“小子,有你的,是我的儿子。”

    第二天早晨,大帅府发布了军令,大帅病沉,以长子为参谋长,四子为总长,代为统领政府辖领军事。

    济州城戒严了,人们一觉醒来,天地变色了。

    篮桥里的韩紫是完全不知道这天夜里的刀光剑影,她晕睡着,直到被吵醒了。

    吵闹的人是成瑶伽。

    成瑶伽本来是喜出望外。

    昨晚九点钟东少突然派人来接,而且是他的侍从副官长,这还是第一次,可见东少少不了她,她在东少心目中的地位是昭然若竭的了。

    鲁郁那个小妖精听说是被驱逐了,那个姓韩的,更是一直都没有被召到篮桥,那么,她就是东少身边第一等的了,说不得将来东少夫人也得看重她三分,她才不想到官邸去作小伏低,只要讨得东少欢心,能把南山别馆弄到手,可就是合师玉裳分庭抗礼了。

    温存时分,她就撒娇作痴,东少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不料还未等入巷,被人硬生生打断,东少被急召到大同里,临去时还陪她喝了牛奶,让她好好安睡。

    果然一夜香甜,也没有做乱七八糟的梦,今天一起来,她就乐滋滋地描眉绣目,决定这回她就不走了,晚上再接再厉,一定哄得东少把南山给她。

    可是也奇怪,往常这个时候,该有侍卫送进茶点来了,今天怎么没有动静?

    她披了件真丝绸袍,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她有些不悦了。

    这些人怎么伺候的?她可是东少的心头肉,他们就敢怠慢?

    她汲着拖鞋,一直走到了平日盛向东起居的小楼。

    似乎是一座空城,糁糁地静默,成瑶伽有些奇怪,一个侍卫也没有看见,她举头,犹豫了一下,篮桥是有不成文的规矩,没有吩咐,是不能进入这栋小楼的。

    可是里头有声音,成瑶伽笑了,如今她不同了,她撒个娇,东少还能说她吗?她抬腿就上了台阶。

    她以前来过几回,熟门熟路地走到餐厅里。

    声音是从厨房传出来的。

    餐厅里没有人。

    成瑶伽眼珠一转,笑得媚颜绽放,轻轻巧巧地走上楼梯。

    “成小姐。”

    秋志鸿从厨房出来,她烧了茶,泡了奶粉,叫另外五名侍卫喝着,她则端了一壶预备上楼,估摸着小姐该醒了,抬头看见是成瑶伽,不由心头一跳,“糟了,忘记这个主儿了。”忙出声叫住了成瑶伽。“成小姐,请留步。”昨夜清理别馆,又守了一夜的电话,心里牵挂着,竟把这茬儿给忘了。

    成瑶伽回头,娇嗔地:“啊呀,秋侍卫,你就当没看见我,再说东少不会说我的,自然也不会责怪你。”说着兀自噔噔地上楼,娇滴滴地喊着:“东少,是我,瑶伽呀,我推门了,您可别生气喔。”

    秋志鸿忙丢下茶壶,忙忙地跑上去,还未来得及阻挡,成瑶伽已经媚笑着打开了门,“东…”突然她的笑容凝固了,美艳的脸蛋有些扭曲,喷发出怒火和妒火:“是你。”

    身后的秋志鸿也打个突,韩紫已经坐起来,面白如纸,鬓边湿发黏腻,“您怎么了?”

    韩紫脚方落地,顿觉天旋地转,人轻飘飘的,像是浮在棉花堆里,她苦笑一声,“秋侍卫,你来得正好,我好像有些不舒服,你帮我拿一件衣袍过来,好吗?”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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