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上他的眼帘.
“哦,对了,天流啊,我让我家那臭小子住在你左边隔壁的房间了哦,至于右边那间312房嘛,我想不久也会有人要住进来了.嘿嘿.”
“……”
“找谁来打扫卫生呢?哼哼.”
风流下流
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
这个道理,她胡不动懂,而且深刻地了解,并且非常严肃地举双手双脚同意,就算把全世界的庙给拆光了,她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对那个曾经掩埋掉她花样年化好几年的场所,她绝对抱有大义灭亲的崇高意识.
俗话说的好,男人花心是风流,女人花心是下流.
这个道理,她胡不动懂,而且深刻地了解,并且非常严肃地……呃,好吧,她勉强配合着这规则,就算她脸皮够厚了,还要顾及着光大女同胞的面子,但老实说,她对风流和下流的概念还蛮模糊的,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下流”和摸着她的脑袋夸她“风流”,她都没意见,反正她自己也拿那颗听到萤一二几句类似表白的话就活蹦乱跳的破心脏没辙,既然大家都是“流”字辈的,对她来说,只要不是“天流”,她就不会太心虚.
于是,抱着这两条俗语和她还仅有的良心,她不打算用自己的倒霉论继续害人害己,也不打算继续帮阮璃那个家伙解决他们男不欢女不爱的婚约,用连自己都觉得飙悍的决心走下萤一二的车子,咕哝了一句: “以后离我远点.”自以为伟大的结论,连对方的脸都不敢多看一眼,就连滚带爬地往家里逃.
钥匙插进钥匙孔,她旋转开门,看了一眼客厅里悬挂着的已经指着半夜十一点的钟,正准备洗完澡就去上床失眠,却听见饭团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旋开来.
她的心口猛得一惊.
“你回来了?”
“……嗤.”她的心口恢复平静,看了一眼走出门来的人, “被美男等门和老爸等门的感觉果然是天壤之别.”吓她一跳,一瞬间,还以为那个曾经帮她等过好几次门的家伙闹完别扭回来了,还正想鄙视他比她还没原则,没骨气,没节操,没定力呢.
“谁管你这个丫头的死活,这么大了还有人拐了你去不成,”胡烁显然对自己的档次比不上师弟表示不满,伸了伸脑袋往她身边看了看,却发现四下无人,这才皱起眉头, “丫头,你一个人回来的吗?”
“干吗,大晚上要说鬼故事吓我?难道你觉得我背后还应该有一个人吗?”她径自走到桌前,倒出水喝下一大口,压抑下她刚刚在车上的口干舌躁,听听,多么充满欲念的词语,她到底风流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啊
“谁跟你说鬼故事,我以为饭团那小鬼跟着你在外面鬼混呢,他没跟你在一起吗?”
“唉?谁?饭团?”她这才觉得蹊跷,赶紧丢下水杯,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开了灯往里头探, “他没回家吗?”
“没有啊,早过了放学时候了,我以为他跟你……”
“要命!!那个死小鬼不会是遗传到他爹的那套迷路来整我吧?”她发出一声抱怨,下意识地立刻转身穿上鞋,她才刚刚小小出轨一下,就要被这样恶意惩罚?老天爷到底有多少只眼睛,只不是专门为她开了一只,专门盯着她,抓她的小辫子啊?
“女儿啊,你先别告诉你师叔,他的宝贝儿子给弄丢了,他疼饭团那小子疼得要死,他才刚走一天,他儿子就不见了,我们俩好难交代的,小心他一个不爽就让我们去睡马路啊!”
她穿鞋的手顿了顿,抬头斜视了一眼自己的亲爹: “我想说也没处说,我又没他电话号码.”
“你没他电话号码?你天天跟他在我面前眉来眼去,你告诉我你没他电话号码?你当你老爸是这样随便糊弄的么?”
“你非要又提醒你女儿一遍,她有多混蛋,多变态,多会玩弄纯情少男的心么?”
“什……什么?你玩弄了谁?”
“你师弟!我师叔.”
“唉?”
“怦”
她将门一关,三步并两步地奔下楼梯,却见到那辆刚刚载她回来的车子还没有走,而那位司机大人正耸着肩,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悠闲地靠着车门抽着烟,一副淡定的模样看着她从楼梯口连滚带爬地跳下来,就连嘴角弯起的弧度都带出几分嘲弄,喂喂喂,这就是那个前几分钟才决绝地,有气势的,为他好似地对他说“离我远点”的女人么?他才刚刚为自己点上一只烟,准备消愁,她就窝窝囊囊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嘴巴里的话终究是没一句值得相信的.
“这么晚,不要告诉我,你要去散步?”他把才抽几口的烟,丢在地上,随意地踩上一脚.
她看了一眼被他踩灭的烟只,习惯了他不喜欢在自己面前抽烟的习惯,老实说,这习惯真是多此一举,他身上那股子钻心的烟草味,不用师叔那灵敏的鼻子,就连她随便一闻也知道他有多热爱慢性自杀的动作,难道她会不知道他不是什么乖宝宝?在她面前装什么良好少年,配合她的喜好,他真的有那么得心应手吗?
“饭团,我家的小鬼不见了!这么晚还没回来,要命!”
“那个和你品位差不多的小鬼?”
“什么东西?”
“我是说,看书的品位.”他轻笑了一声,对于她喜欢看的那些不知道该说是言情还是涩情的小说不置可否,直接从袖口倒出藏在衣袖里车钥匙,利落地开了车门,按下车窗, “上车吧.”
“什么啊,我才刚刚说过……”
“离你远一点对吧?呵,架势倒是蛮足的.所以……”他挑起了眉头,毫不犹豫地配合她, “你坐到后面去.”
“……”她盯着他竖起大拇指轻佻地指了指自己的车后坐,打开自己的手机盖,看了一眼快要突破午夜十二点的指针,心一横,念着“风流而不下流,下流而不下贱”的座右铭跳上了车后坐.
“先去哪里找?”他回过头来问她.
“你七岁大的时候会带女朋友去哪里风流?”考虑到饭团的古灵精怪,她是不担心他会被诱拐掉啦,但是,她实在很担心他会去诱拐别人……
“……我的境界还没有那么高.”七岁的时候,他正忙着撮合自己姐姐和舅舅,没时间去管别的女人.
“我也没有,”她抓了抓脑袋, “谁知道七岁大的小鬼能在午夜十二点去哪里约会啊!还一脚两船踩得那么稳!”
“你家的小鬼都那么早熟么?”段数还那么高?
“……也有残次品的.”比如她这个东西,不仅后知后觉,明明连两条船的边都没搭,只是有点不该有的小念头刚刚萌芽,就被船只集体革命叛变,踹下河,喝了一肚子苦水.
“节哀顺便.”他的安慰听起来没心没肺到了极点.
“喂!你要往哪里开?”她挺起腰杆子,想看清楚他往哪里开,两只爪子趴上了他的驾驶位,将脖子往前一伸,却被他抬起一掌轻拍了回去.
“离我远点,回你的位置坐着.”他警告她,贯彻她的思想宗旨, “先去学校看看吧,小说里不都那么写的么,一男一女放学后被老师一不小心锁在教室里,然后天时地利,天雷地火,”他轻扬着唇角,熟练地驾驶着车子转了个弯, “只是我很纳闷,怎么这种好事从没发生在我身上.”
“……那是因为你压根就没来上过几节课.”她退回自己的位置翻了个白眼,觉得曾经把自己看的书借给他看,是多么不智的一个决定,老师连看到他出现在课堂都要休克了,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他还想被一不小心锁在教室里?他不砸了窗户逃课就不错了!
“错,”他的右手向后一抬,在她面前挥了挥, “那是因为我们俩不在同一个教室.”
“你上课的动机就不能不要这么……”
“兽欲?”
“……”
“男人嘛.”他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是啊,男人嘛,所以,一脚两船也好,花心也好,放你身上就是风流,放我这里就是下流了.”
“你想下流吗?”他向后斜视了一眼.
“有企图,怎样?”哼哼着拽起来,敢想敢当.
“你没这道行的,放弃吧.”他好言相劝,“一个刚刚叫我离她远点的家伙跟我说她要下流,你觉得呢?”
“那是我良家妇女的最后那点良心在叫嚣而已!而已!”
“你那颗蠢到极点的心脏,随便撩拨一下就跳得欢腾,你觉得你能下流的起来?”多带几瓶救心丸也不一定有用.
“萤一二,你不要逼我……”激将法?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激将法?
“逼你又怎样?”
“……学校是不是到了?”逼她,她就……认输,行不行?
他嗤笑了一声,推开了车门,下了车,看了一眼已经锁掉的学校大门,敲开了警卫的窗,同他交涉了几句,折回了车子.
“怎样?”她急忙跟着跳下车,准备进去校园午夜大冒险,虽然是学校这种夜谈最多的阴森地方,但是,为了揪出那个小鬼,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萤一二摇摇头,拦住了她正要跃跃欲试的步子: “警卫说,他每天放学后都要确认一次各个教室是不是有人的,看来天时地利这种事,还真得需要人合才行,这就是我不喜欢上课的原因.”
“不在学校,那会到哪里去?”
“游乐园?”
“大半夜谁去游乐园啊!”她矢口否决.
“同理可证.”他打开车门,坐进去.
“你是说,什么一男一女忘记出园时间,又没被管理员发现,然后就被关在里面,天时地利,天雷地火?”看来言情小说果然只适合女人的,男人只会注意后面的两个成语, “你就直说了吧,还有多少地方适合天时地利,天雷地火的.”
他发动了车子,挑起眉头来故做深思状: “的确是还有不少,电梯啦,百货公司啦……”
“……”不,不是吧?还有这么多地方要去找?
饭团,死小鬼,他到底跑到哪里去鬼混了,如果真让她在萤一二说到的那些俗烂地方逮住他,她绝对利用她的身高优势,先把他的裤子拨了,给他的粉嫩的屁股一顿狠拍,现在没他爹给他撑腰,就看这个刚被他爹嫌弃的后母来好好虐待他吧!!哼!
可结果证明,代沟真的是个很神秘的东西,虽然每个人都活过七,八岁的年纪,可谁也料想不到比自己晚几年出生的家伙会怎样度过自己的七,八岁.
胡不动的七,八岁在对自己天煞孤星的命数忧心憧憧中度过,七八岁的年纪就肩负起了担心自己七老八十还嫁不出去的多余责任,萤一二的七,八岁还在为拿一张纯洁的脸孔骗到棒糖就自豪不已,对女人这种胸前没有肌肉却有肥肉,没理比有理的时候讲话更大声的生物,还处在绝对初级定位上.
曾经自认为道行已经很深的他们在搜寻过所有”天时地利,天雷地火”的场景却一无所获后,不得不对夏饭团小朋友的七,八岁难言又纠结的心悦臣服,游乐园里黑灯瞎火,甚至杜绝了那些为了浪漫不顾别人睡觉时间的变态人种企图深夜番强而入的念头,大门上悬挂的木牌在风中婀娜摇曳,只是木牌上的字让人怎么也摇曳不起来------“下班后,恋爱至上主义者与狗男女不得入内!否则,后果自负!”
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沫,他们翻大门的念头因为园子里婀娜摇曳的狗吠声彻底打消,据听觉透露,这几条狗大概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只等着他们这种“恋爱至上主义者”不顾死活地爬进去,好饱餐一顿.
互相对白一眼,他们飞也似地离开那家”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游乐园,直接杀向午夜场的电影院,但刚到门口,她就觉得萤一二的推论简直笨透了.
“现在的午夜场播的都是十八禁以上的片子唉,就算不是伦理片也是鬼片,谁会放几个小鬼还不过售票口高的小鬼进去啊?”
萤一二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眉头,对她这种完全没有经历过夜生活的家伙嗤之以鼻,眼神微微向出口处一瞟,她顺着他的眼光望过去,只见一大票十四五岁,还穿着校服的家伙,成群结队,男男女女地从出口处钩肩搭背地走出来.
“……我,我们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做社会黑暗角度调查的,你搞清楚状况!”老实说,她对别人家小孩的教育工作实在是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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