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妖出墙来_分节阅读_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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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身后的槐树,“接着。”他从树顶抛下一样如蝉脱般的东西,同时趁风畔去接,一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帝王蝉蛹果然是起死回生,第二日,杨涛已安然无恙。

    “我封了那蝉蛹的部分妖力,几百年内它不会化成帝王蝉来对你不利。”明了轻声对连秋交待了几句,抬头看看面无表情的杨涛,走了出去。

    屋里只有杨涛与连秋。

    “涛哥。”连秋好一会儿,唤了声杨涛。

    杨涛没有动,望着窗外的槐树道:“你不如让我死了。”

    一直以来以为自己是个大英雄,就算腿断了,就算成了废人,至少有这一点是值得骄傲的,却原来一切只是慌言,他是个胆小鬼,是懦夫。

    连秋不言语,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去握杨涛的手,却没了勇气。

    “连秋,我第一次见到你,是你在莲花池里洗澡吧?”他停了停,似笑了一下,表情却又是木然的,“而我却在用池水洗剑,我剑上沾了我第一个杀的人的血,我边哭边洗。”

    “我从水里跳出来,把你吓了一跳,你哭得更厉害,我对你说你是男孩子,不该随便哭泣,然后你真的不哭了。”连秋接下去。

    “我第一次送你的礼物,是我临摹的诗,说那诗代表我了的心意,你一看,脸就红了。”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连秋轻轻的念。

    “我第一次对你亲密,是在那棵槐树下。”

    “而事后,我用力踢了你一脚。”连秋说。

    “第一次对你生气,”杨涛停了停,“我对说了很重的话。”

    这次连秋没再说话,因为那次生气以后便是永别,杨涛死了。

    “连秋,”杨涛忽然抓住连秋的手,用力的,“要么让我死,因为我不可能背负着那段屈辱活着,要么……”

    他用力的吸了口气,眼泪忽然流下来:“要么,让我再次忘记一切。”

    连秋回头再次看了眼身后的将军府,离开。

    风畔跟在身后,并不言语,虽然连秋离开了将军府再次混迹人群,但谁会知道哪一天又有妖找到她呢?

    还有那魔,四周再也没有他的气息,似完全消失了,他伸手看看自己手腕上的七彩石微微的发怔。

    “再也不见吗?”明了与连秋并行。

    连秋摇头:“不,我还是去卖豆浆,等他再次找到我。”

    风畔似有感触,抬起头,情啊。

    耳之冢(一)

    她总是很怕听到孩子的哭声,同孩子戏耍,怕任何与孩子有关的事情。

    墨幽扔了个饼给那只妖,看她欢天喜地的抓起用力啃了好几口,心里冷哼了一声,盘腿坐下来。

    不懂为什么没有吃掉那只妖,几许是怕那个半神会追来,自己还受着伤,有这妖至少他不会轻易动手。

    羁去刀的刀伤在隐隐作痛,如果只是凡间的刀,不过眨眼之间便可完全恢复,但羁云刀是魔界的兵刃,被它所伤,恐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胸口也在痛,是半神打的那一掌,胸口空洞未愈,这一掌无疑是雪上加霜。

    “噗。”他喷出了一口血,捂住胸口喘气。

    陈小妖吓了一跳,那魔是怎么了,受伤了?魔也会受伤啊?

    她用力的啃了好几口饼才站起来,脚上是那魔怕她逃走替她带上的铁链子。

    她不能说话,一张小脸凑近墨幽想看个究竟,其实那魔也并不那么坏,至少没有饿着她,虽然每回扔给她的食物不一定美味,但她也不是挑食的人,哪像某半神不买给她吃也就算了,还老跟她抢。

    她初时是有些怕他的,但连续几天下来,她也习惯了,反正有吃的就好啊,想着,她把余下的饼全部塞进嘴里,然后从身上找出一条小帕子,先自己擦了擦嘴,再看看那魔,犹豫了下递过去。

    墨幽正闭眼忍着痛,忽觉有东西在他眼前晃动,睁眼一看竟是一条素白的帕子。

    “做什么?”他瞪她一眼。

    陈小妖身体一缩,那眼神还是这样吓人哦,阿弥陀佛,她学着寺里的老和尚心里默念着,因为不能说话,帕子在自己嘴角比划了下,然后又递给墨幽,示意他擦擦嘴,那魔嘴角上的血好骇人啊。

    墨幽看懂她的意思,有些古怪的看着她,那丫头是不是想动什么歪脑筋?

    “躲开。”他拍掉那条帕子,坐正身体,准备继续调息打坐。

    帕子被拍到地上,陈小妖愣了一下才忙捡起来,拍掉灰尘,狠狠地瞪了那魔一眼,不要就不要呗,拍到地上算怎么回事?讨厌,讨厌,吐血吐死你算了!

    她脚步踩的极重,回到原来的地方。

    墨幽一直闭着眼,对她的怒气不闻不问。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墨幽的头顶渐渐冒出热气,脸色越发苍白,汗水顺着额头淌下,紧要关头他低吼一声,身上的衣服裂开,现出胸口拳头大的空洞。

    陈小妖本已迷迷糊糊睡着,被他这么一吼,吓醒,睁开眼,正好看到那个空洞,不由怔住。

    那是什么?她瞪大眼,低头又看看自己的胸口,若自己的胸口也有这样一个洞该有多痛。

    她双手撑着头,看着墨幽的脸越来越苍白,心想他会死吧?

    调息在经过胸口空洞时停滞不前,再不能更进一步,墨幽觉得全身滚烫,然而空洞的地方却冰冷,几乎是难以忍受了,得找几只妖吃下去,来补充因那一掌而失去的真气,他睁开眼,正好看到那只好奇的妖。

    管不了这么多了,马上找几只妖并非易事,何况自己又受了伤,先把这只妖吃了再说。

    “过来。”他冲陈小妖招招手。

    陈小妖指指自己的鼻子,看看这屋中也确实没有其他人,便听话的走上去。

    “再过来一点。”那股檀香味让他极不舒服,他强忍着让她再靠近点。

    陈小妖又走上几步,呃,他的胸虽然有个洞,却油光油光的,好像鸡胸肉啊,不对,鸡胸肉太白,没这么漂亮,不知咬一口会怎样?可惜上次是隔着衣服咬的。

    墨幽哪里知道她的想法,看她靠近,一伸手将她拉过来,陈小妖跌在他身上,手正好触到他的胸,好滑。

    “我吃了你可好?”墨幽冷冷地笑。

    好,手又不经意的摸了一下,好想咬一口哦。

    “你不怕?”虽然听不到那妖答复,却为何没有惧意?

    好。

    墨幽总算注意到她使劲卡油的小手,眼神一冷,拎起她:“那我现在就吃了你。”

    陈小妖心里还想说好,忽然觉得不对劲,抬头见墨幽的嘴已张的巨大。

    啥?

    墨幽逼近,陈小妖忙用手遮住眼睛,故伎重演:我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

    墨幽也不管她为何要这样,要死的妖,本就没什么可在意的,陈小妖就在嘴边,他张嘴就要呑下,然而喉间忽然一甜,体内失控的真气忽然再也压不住,他一口血喷出来。

    尽数喷在陈小妖脸上,幸亏陈小妖捂着脸,却是一手紫血,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松开手,想看个究竟,只是并未看清,拎着她衣领手忽然一轻,她整个人跌在地上,然后一具重物猛地压在她身上。

    那是什么?她手拼命的想将那重物往外推,却看到墨幽放大的脸,双眼紧闭,痛苦异常。

    “痛!”他极轻的叫了一声,脸正好靠在陈小妖的胸口。

    陈小妖也不知道为什么,脸一下子通红,狠命想推开,却看到紫色的血不住从他口中流出,沾湿了她胸口的衣服,他眉皱的死紧,显然痛苦异常。

    像被黄风怪打伤的花妖姐姐哦,似乎很可怜,她推拒的手改成轻轻的拍着墨幽的背,忽然想到当时师父将一只手抵在花妖姐姐的背上,将妖力输给她。

    可是她的妖力太低微啊,她的手停在墨幽的背上,微微发了点妖力,不过还是得试试,如果他死了,自己被关在这里没人知道,不是要饿死?

    对,该试试。

    想着,闭眼,将自己单薄的妖力输进墨幽的体内。

    可能是常年待在庙中的缘故,她的妖力虽然单薄,却带着绵长的佛性,佛本无边,对六界皆有影响,虽然让妖魔躲之不及,却是最正统的法力,何况本就含着妖力的。

    所以输到墨幽体内并没有太大排斥,反而让他胸口冲撞的气渐渐平和。

    陈小妖怎懂这些,只是不断的将妖力输给他,看他静下来,便盯着他英俊逼人的脸发愣,似乎闭着眼就没这么吓人,看上去与那风畔一样可口啊。

    对,鸡胸肉,她忽然想到墨幽曲线优美,色泽迷人的胸,自己可是费了很多妖力啊,等他醒了,得问他要一块尝尝。

    是烤着吃还是白切呢?

    她胡思乱想,妖力不断的输出,人忽然睏起来,打了个哈欠,也不将墨幽推开,闭眼就睡。

    “红烧好了。”在梦里,她喃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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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怪!”她尖叫着,人急急的往后退,肚子还在流血,一路拖成一条血线。

    墨幽猛的睁开眼,又是那个梦。

    他是唯一会做梦的魔吧?

    脑中前一刻还停留在梦中,后一刻感觉自己压着一具软而温暖的东西,而自己的胸口也同时放着什么东西。

    低头去看,愣住。

    是那只妖,睡的正沉,小脸红扑扑的,有口水自嘴角流出,一只手正放在他的胸口,丝毫不肯放松。

    这样的姿势?他猛的坐起来,看着她,昨天不是正要吃她?

    那妖翻了个身,手似长了眼睛,又要伸向他的胸口。

    可恶,他一下拍掉她的手,人站起来,忽然发现了一个事实,自己的胸口似乎并没有那么痛了。

    怎么回事?他运了运气,发现体内异样的真气,难道是那妖?他抬脚踢踢那只妖。

    妖哼哼了几声,翻身又睡。

    “起来。”他一把拎起她。

    她的眼仍闭着。

    “吃饭了。”他轻哼一声。

    很奇妙的,陈小妖睁开眼。

    他阴测测的笑,忽然觉得这妖有趣的紧,手一松将她扔在地上。

    “是你替我输了真气?”他盯着她道。

    陈小妖想了想,鸡胸肉,红烧,清蒸,度真气,对,度真气。

    她点点头。

    墨幽的眼闪了闪:“为何?”

    为何?陈小妖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他很可怜,而且自己也不想被饿死啊。

    见她低着头,墨幽以为是因为她不能说话,人蹲下来,道:“你保证不说那句话,我就把声音还给你。”

    能说话?陈小妖猛点头。

    墨幽并不急着让她说话,自怀间掏出一串红线,那是从侍奉月老的妖怪那里夺来的红线,凡人牵姻缘,用在他手中,便可牵住这妖,只要她说那句话,自己就算跑去吃饭,只要一扯红线,她也得乖乖回来,他将绳子一头牵在自己的手指上,别一头牵在陈小妖的腕间。

    月老的红线?陈小妖可是识得这东西,庙里来烧香的夫妻都被这东西牵着,起初不知那是什么,后来问了师父才知道只要牵在一起了就一定做夫妻。

    不要啊,她可不要嫁那魔,她往后躲着。

    “放心,红线中的姻缘已经被抽掉了,而且这红线也只对凡人有用,”说着扯过陈小妖,将红绳系在她手腕上,“这样,只要我一拉红线,你就得乖乖回来。”说着手指一弹,把陈小妖的声音还了回去。

    “哇。”陈小妖却是大哭,什么什么啊,一个替她戴那个该死的破石头,一个用线栓着她,她不是狗,是猪,猪啦,一时之间越哭越伤心,张嘴就去咬那绳子。

    “只有系的人才可以解,”墨幽冷笑着,人站起来,“走了丫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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