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性暴君_分节阅读_7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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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岩洞”中激涌,仿佛闸头断掉肆虐的凶。山顶已看不见别的,只见白水形成瀑布向山下飞泄,轰隆隆的水声尤如涛涛江水奔流不息。

    莫说找不见五人身影,就连大面积的火红山体辨认起来也吃力费劲。

    山洪冲压,没了山体、掩了痕迹。树木断的断、连根拔的连根拔,白水中混夹大量断木浮残,有整有碎,五人便与这些红木一起在水涛中翻来滚去。

    水气冲激天际,大雾云腾,“燕尾山”周围已然形成雾气水场。

    远望,“火岩洞”好似吐不完白水疯狂暴戾,好似在惩罚盗甲者,好似在显示它丢失“黄金软甲”的愤怒。

    谁都不晓得苍狼入洞的半个时辰内发生了什么,谁都不晓得洞内有什么,如此大规模的白水又储存在何处?一切皆为未知,想探究竟矣无办法……

    “燕尾山”周遭两座大山“加入”冲毁行列,视野极为混乱,大脑所能辨认的颜色只有白、红、绿,再无其它。

    与其说山洪爆发不如说岩洞愤怒,白水肆虐席卷一切,涛涛水音刺耳欲聋。

    一刻钟过去了,白水嘎然而止,好似闸头重新修好不再流落半滴。白水化做蒸气袅升苍天,用令人无法想象的速度无影无踪,只留下浓得的湿气糊人口鼻。

    “沐浴”在白水中的三座大山呈现出原形,惨不忍睹,茂密山体就在突如其来的“愤怒”下化为乌有,光秃秃。残木横七竖八躺在大道上密密麻麻,将大道彻底阻断,有一少部分残、躺木零零星星的躺、戳在秃山上作为一种标志。

    从密化秃,这已不是任何语言能够形容,特别是三座山均秃!

    五人在哪里?被白水冲往何处?无从得知……

    两个时辰后,两道黑影从天而降。

    念叽鞋子底踩在沙石上产生不大不小的压声,垂首,目光锁定脚前呈仰躺姿势晕迷不醒之人。

    “‘黄金软甲’?!”另一名黑袍惊愕惊喜,双目透过袍子迸射出狂烈喜悦。

    “玄石,传令下去,通知主子找到了苍堡主,问主子要不要现下将‘黄金软甲’带回!”念叽嗓音颤抖不已,激喜掩饰不住。原来真的存在“黄金软甲”!

    “是!”黑袍领命,身影急闪两下好似忍者消失。

    念叽蹲身,亢奋难耐的近距离打量“黄金软甲”。软甲模样酷似战甲,只是比战甲薄了许多,好像块单布占据不了多大地方。

    软甲被苍狼攥在手里,攥得紧,就算在惊涛中翻滚依旧未松手。他现位于“燕尾山”山脚,头顶前方堆压着几根粗残木,健躯呈大字状,双目紧闭,发丝胡乱湿黏在脸上,意识极度混淆,晕迷不醒。身上有血,从面部至小腿,骨头扭曲不自然,想必全身大范围骨折。

    “黄金软甲”金光闪闪,自身便可发光,经水沐浴,又逢太阳光照射愈显夺目耀眼!

    念叽在黑袍下伸出手想摸摸软甲究竟是何质地制成,可还没碰到便被金光刺中左手。“唔啊……”沉痛之哼,站起。

    看他脚下,鲜血滴滴哒哒滴落在地,落在他黑靴前。“唔……”从声音判断应只是皮外伤不严重,因他只痛哼,并未有弯腰移足之类的行为,故此判断。

    ◇

    黑袍分布全国各地,消息网与相互通知的速度可谓快上之快,一个时辰后位于“月城”驻守的黑袍便已神速般抵达“泰丰客栈”。

    路青坐在房内桌旁翘着二郎腿美美的吃冬枣,脚尖上下悠晃好不悠哉。枣子又大又红,咬上一口,嗯~~~真甜!真脆!味道好极了!

    “冬枣~~~冬枣~~~我爱吃冬枣~~~”他像个神经病似的哼着曲儿捏枣吃,牙齿咬枣的脆音听得人直流口水,再加上这丫的吃的那么陶醉到让人垂涎。

    真享受,主子在外生死未卜,他倒好,在房里吃枣品香茶。瞧瞧,桌上放着只盆,盆里枣子下去多半,再看盆旁边,一座山的枣核堆着,啃得真干净,只剩下光光枣核,一丁点枣肉都未留。

    “冬枣~~~冬枣~~~我爱吃冬枣~~~”端起茶杯啜口,嗯,茶配枣味道不错,下次就酒试试,嘿嘿~~~

    正美着,后窗嘎响,黑影掠入。

    “主子!”黑袍单膝跪地,气息微喘,非累,太兴奋。

    掀起眼皮瞅他一眼,路青吐出枣核笑吟吟道:“别激动,气顺了再说。”说罢放一颗枣子在口。

    黑袍哪等得了气顺,喘息着立即报喜:“苍堡主在境外找着了‘黄金软甲’!”

    音落,路青嚼枣顿停,“嘎”一声,后糟牙咬住枣子不动,左腮帮子鼓出一块。清澈眼眸在下一秒弯成细细的月牙,不掩饰的喜悦激烈迸射。

    “念叽团长问是否现下就取走‘黄金软甲’,请主子指示!”黑袍全身颤抖,所有的传令者听到这个消息均亢奋难当。

    路青用舌将枣勾至舌中央重新嚼咀,嚼罢吐出枣核低声笑道:“堡主他们怎么样了?”

    经他一问黑袍才想起从“燕尾山”下传达而来的惨状,当下全部告知。

    路青捏枣的好看手指顿在盆内,一秒后捏枣入口,面部只有笑没有任何不寻常表情,下达指令,“让念叽回来,‘黄金软甲’暂先不取。”

    “主子,这……”黑袍迟疑,不取???

    “去吧,将我的话传给念叽,他懂得何意。”

    “是,属下告退。”黑袍颔首,退离。

    啜口茶,路青指腹轻轻摩挲茶杯边缘,唇边笑容扩大,思绪渐渐飘远……

    ◇

    玄石回归,将路青之意转告。

    念叽点头,主子何意再清楚不过,既然如此剩下的事便不需他们来做。将目光从不许旁人碰触的软甲上收回,摆手,同玄石一起离开了“燕尾山”。

    ◇

    另一座山脚下,与“燕尾山”呈并列之座。半山腰,赤莲挂在颗残木上垂直“上吊”,身子如烂泥,衣服皱巴,脑袋耷拉,黑丝像疯子一样湿贴在头部。

    天空中闪起一点柔和白光,白光飘飘悠悠将她包裹,裹着她化成七彩消失,只留下残木独自戳在山腰。

    ◇

    日落西山,余辉吝啬的不待晕迷者醒来。

    当苍狼睁开眼睛时所见已是夜空,点点繁星高悬远挂,璀璨光芒提醒他现下为何时辰。

    大脑混沌一段时间,脑海中突入母子二人之影,苍狼紧缩着瞳孔豁然坐起。

    “啊——”尖锐惨叫,身子一动剧烈的痛楚残忍侵袭。“砰”怎么起来怎么摔回,摔躺的他五官严重皱成团。

    痛,就一个字,唯有此字才能代表此时此刻身体的感受。撕心裂腑的痛!痛得他阵阵抽气,俊脸惨白,全身除痛楚外无其它感觉。

    “妈的!!!”身痛仍不忘嘶哑怒吼,该死的白水毁了他的身体!现下怕是全身骨头都有折断,五脏六腑也受了极重创伤。

    “妈的!!!妈的!!!妈的!!!”骂得痛彻心扉,他自认不是一把软骨头,但此刻的痛楚令他只想大骂。晕迷时不觉得什么,醒后痛楚越来越烈、越来越冲击大脑。

    “妈……”右手里的攥的东西令他停止谩骂,“黄金软甲”!迅速拿至眼前,不错,仍在手中未被水冲走!

    “妈的,老子拼死拼活拿到了你,你若没了老子连哭的地方也没有!就为了你,妈……”骂再止,瞪大鹰目,脑中亮起无数只小灯泡。

    ‘万宝’白狼简单的两字回答于耳畔鬼魅响起。

    苍狼瞳孔缩跃几下后咬牙憋着一股力撑身坐起,身一动全身的骨头都在脆响。“啊……唔……”忍剧痛,用最快的速度将“黄金软甲”穿上。

    奇迹!世间大大的奇迹!穿上前全身痛、穿上后痛楚竟烟消云散不知去向,身体更是充满了舒服温暖的芒流!

    不可思议,张大嘴,“呲啦啦”轻微蒸发声响,湿衣在软甲的烘托下干燥暖和,冷水冲击的冰寒瞬间见了阎鬼。

    还未从这层惊愕回神又再陷愕然,动一动胳膊、动一动腿,娘的,竟然全都没事了?!

    不信邪,窜起,快速活动身子骨,怎么活动怎么震惊,怎么活动怎么合不上嘴。不仅骨头好了,丫的连器官也好的不得了!体内就好比经过无遥子治疗般舒服的不得了!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碎碎念,就连舒服的感觉都那么相象!好像为他治疗的不是软甲而是师傅!

    狂喜,身子好了的他报着一试之心脱掉软甲。甲离身安然无事,好了、好了,全好了!面色恢复红润,身体恢复力气,“黄金软甲”太神奇!!!

    不是兴奋夸甲的时候,自身无恙即刻变脸,只因母子二人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苍狼将软甲折巴折巴揣进怀,眯起鹰眼眺望夜色。夜,黑迷昏暗,月娘的皎洁光芒照在秃山上显得阴森可怖,透着阵阵凄凉。

    “骆晶晶——骆烈——”试着喊一嗓子,看看声音能传多远。

    “燕尾山”对面背对的山脚……

    朵朵睁开双眼,苍狼呼唤的尾音传入耳。肘撑身坐起,摔回,“唔……”身痛欲裂。

    身为妖的她比人类方便许多,躺在地上自行施法治疗伤体。白芒一闪一闪,时候不长隐退。坐起身活动胳膊腿,无碍!

    她没有回应苍狼,而是起身环顾四周,白光巨浪不晓得将他们各自冲散到什么方,此处唯她一人。

    “骆晶晶——骆烈——”苍狼喊第二次,声音在寂静夜下通传的范围较广,且能在三座大山中形成不小回音。

    不晓得母子二人被冲至何处,他只得从“燕尾山”找起。健壮之躯跃纵,奔波于夜下。

    与他相同,朵朵矣开始寻找骆烈。

    “骆晶晶——骆烈——”夜色浓郁漆墨,苍狼的喊声回荡山间。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从山脚一点点往上头寻找。越找越责备自己,若当初他将母子二人留在“月城”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是他的错!那么大的白浪,他的粗心大意极有可能令二人丧命!

    上天好似与他作对,越嘶喊焦急越找不到。沿当时母子二人所站位置与白浪冲袭而寻,什么也没有,连个影子也找不见!

    朵朵较为幸运,翻越自己所在大山的山头便找着了骆烈。心喜,大喜过望,闪一闪白光疾速飞去。

    骆烈趴在山体头朝上,给人以爬山之姿,身服被凸石挂住才未滑落。

    “骆烈!”朵朵忙蹲下身将他由趴扳至仰面,红色眼睛似激光般扫视他身体,边扫边用手在他身上按按摸摸。“怎么可能?!”失声惊叹,他身上根本无伤!

    不可能啊,她这个妖精都受了伤,为何他一点事也没有?!

    瞅着他平静的脸庞着实不解,他看上去根本不像晕迷,倒似自然睡觉平稳安静。

    她哪里知道,无遥子的药丸效力强大,只要危险形成便会将骆烈保护的很好。受伤,免谈!

    “骆晶晶——骆烈——”苍狼的喊声第n次传入耳,朵朵望望声源、望望骆烈,眼珠转。转罢的她选择忽视一个心急如焚的父亲,很没有良心的抱起骆烈化光而去。难得的独处之机,不能错过!

    “骆晶晶——骆烈——”苍狼音劈,“扑通”一声跪回山脚下。

    天已破晓,他将“燕尾山”找了遍也未见母子二人。疲惫满面,双腿打颤,身心俱悴!

    “骆晶晶……骆烈……”人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铁汉子现下却哭了,泪水滑下脸庞流入嘴角,咸的。自责垂头,泪水一滴滴掉在地上形成点点湿圈。

    “骆晶晶……骆烈……”喊了一夜,嗓子早已嘶哑不堪,发出来的声音难听至极。

    “砰、砰、砰”双拳砸击地面,砸出坑,砸血糊双手,血肉刺目、鲜血股流。母子二人究竟在哪里?不知。

    “骆晶晶——骆烈——”难听的嘶吼响彻天际。

    “吼——”兽嘶,经过一夜的无应后回给他第一道声音。

    苍狼鹰瞳缩,蓦然抬首看向天际,只见一只火红色的兽从高空朝自己飞来。

    红兽形状似鹿,头生双角,全身覆鳞甲,尾如牛尾。

    麒麟?!

    “啧——”抽气之音很大,这不是从古时起便流传至今的祥瑞之兽吗!

    火麒麟一边吼叫一边摇头晃脑朝他飞奔,眼睛里闪烁着见着亲人的奋喜。“吼——吼——”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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