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性暴君_分节阅读_6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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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瞬绝对是值得人欣慰激动的时刻,大野狼对待男女之情,有点开窍了......

    “火炼”不愧为一匹忠马,跟着汉子们至其老巢——“天机门”。离“天机门”50米处停下,无法再靠前。

    骆烈、少年被狠狠丢进一处铜墙铁壁的监牢。“咚、咚”两响二人均摔趴在坚硬冰冷的地上。

    “你们这俩混蛋老老实实呆在这儿,待大当家的回来就是你们的死期!”汉子凶神恶煞怒吼,吼罢掰开少年的嘴塞粒药丸进去强逼咽下。

    监牢的铁门“哐啷啷”撞阖,震得牢内形成不短不弱的回音,音律甚至有些刺耳,好似穿透脑膜般令人闭起眼睛努力不听。

    待回音消去骆烈,少年才一点点睁开眼睛晃头,让头脑清醒。

    二人均在可视范围内打量身处之地,从颜色与方才门撞击声来判断怕是用生铁打造,故此才会这般牢固。

    骆烈心下想着汉子们定是为克制少年怪力防止他逃脱才选此为暂囚之所,给他服下的药丸怕也如此。

    二人目光转着转着对在一起,由于说不出话,故此只得大眼瞪小眼用眼波“传情”。

    ‘该死的东西!全是你害的!’

    ‘呵呵,别这么说嘛~~~’

    监牢里什么也没有,可谓一光到底,黑漆漆、阴森森。骆烈,少年那难看的趴姿成为此地唯一的看点......

    随时间推移,正午、日落、天黑,客栈内的苍狼再也坐不住了,豁然从椅子上站起离床走向窗户,心情烦躁的用力推开,“吱嘎”惨响,窗户有脱落的危险。

    抓抓头发,他的眉紧拧、嘴紧抿,抓完发的手握成拳撑在窗框上攥紧抖动。

    鳖女不醒也就罢了,现下连小兔崽子也没个踪影,让他在后头追都追哪儿去了?他不认为骆烈聪明的脑瓜会不晓和他去何处!

    胸腔内凝积大大的闷气,涌胀的很不舒服。从清晨至天黑,以“火炼”的脚程根本不可能现身!

    莫非......出事了?

    根本就没想到过这一层,因为骆烈太让他放心,他根本就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东西。骆烈一来脑子好使,二来又得到了无遥子亲手相传的武功,怎可能出事?

    但,人心就是这样,不去想又禁不住想上这一层,究竟是何原因导致小兔崽子未追上自己的脚步?

    “砰”一拳砸上窗框,木裂音顿起,窗框损塌大半,窗户“吱嘎嘎”似荡秋千般悬着晃悠。

    在冰冷的地上趴了一天,骆烈全身僵硬,药效起初很强,但随时间推移一点点减弱。

    僵硬的四肢能动了,慢慢撑起身体。“唔......”四肢移动顿时又麻又刺,真他奶奶不舒服到了极点!

    坐地上一边揉四肢一边瞅着药效太强趴地痛苦远过于他的少年,唇边露出一抹讥讽,沙哑着嗓音低声说道:“现下的滋味如何?”

    少年轻抿唇瓣绽出轻柔浅笑,温和的目光一闪一闪,不晓得此目光具体何意。

    白影掠动,直扑骆烈。

    骆烈身子往后一倾,撞力过大。瞅着突然现身的小白兔一点反应也没有,冷冷凝视。

    死玩意儿,现在才冒头,早着干嘛去了?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抓走扔进监牢。

    少年眼底掠过一抹惊讶,这兔子哪儿来的?牢里分明除他二人外不再有它。

    小白兔用脑门儿磨蹭骆烈下巴,胡子颤动,三瓣嘴有意无意擦过。

    被它蹭了几下骆烈便不耐烦,拨开投入的它烦躁骂道:“滚一边儿去,有完没完?”

    小白兔顺拨力摔到少年面前,少年眼底惊讶此时已褪,眼神恢复如常。

    低声尖叫,小白兔幽怨的瞅着站起来活动筋骨之人。什么嘛,对它老这么粗鲁,白示好了!

    时候不长,僵硬刺麻的身体得到很好的改观,挥一挥胳膊,踢一踢腿,好极,复原!

    目光扫瞟,绕监牢转圈,手指在牢壁上敲打。事实证明监牢建造的无任何可趁之机,坚硬无比!

    之前对人家凶,现在又不得不求助,骆烈极不情愿的看向趴地上眨巴着亮眼睛瞅着他的兔子,语气僵硬火大的喝道:“别老他妈瞪着我瞧,这地方怎么出去?”妈了个腿子,看看看,看毛啊看,老盯着他看,它不烦他已要受不了。

    闻言,小白兔蹦蹦跳跳来到他脚边,耳朵一动一动,眼睛瞟向大门。

    似明了它意,骆烈脸阴下,扫向少年道,“带他一起走。”

    原本受牵连他该生气才对,但不晓得为何,他竟不想将少年独自留下,心底有个声音告诉着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为陌生人做到此步,他真是疯了!疯得不轻!

    小白兔不高兴,垂下长长的睫毛瞅地面。

    “有办法就赶紧用上,否则日后别想跟着我!”骆烈相当不耐烦,用脚踢它屁股,将它踢回少年身旁。

    没法子,小白兔很没骨气的想跟他,故此不情愿转过身与少年对视。

    少年瞅着它,这只兔子真有灵性,给人的感觉不似动物,反倒像人,就连兔脸上的表情都相当丰富。从它的眼睛与表情上他能晓得自己是多么的“多余”,呵呵~~~

    小白兔做出让人意想不到之举,只见它张开三瓣嘴,从口中吐出若有似无的白色气体,气体飘荡于空中缓缓窜入少年鼻内。

    骆烈双目眯得极细,此举无疑暴露兔子身份。

    它是一只妖!绝对!它便是那个戏耍了他与娘亲的顽皮笑音主人,他敢用脑袋担保!

    浑身散发出窒息阴气,杀气随之扩散,这只该死的畜生!

    杀气太强,无法忽视,少年上吊着眼睛直勾勾瞅着变脸快速的他。

    小白兔将气体输入少年体内,输罢转头看向骆烈。它未忽略杀气,早晚的事。

    少年吸收气体后奇迹般能动了,且活动非常灵活,仿佛先前根本未中过白色粉末,服食药丸一般。

    “好神奇!”

    从地上爬起,抖抖胳膊,抖抖腿,他比骆烈舒服多了,全身暖洋洋好似晒过太阳。

    忍住想宰兔子的冲动,现下离开还靠它。骆烈拎起兔子耳朵对着铜墙铁壁,紧绷着嗓音轻声说道:“弄穿了它!”

    小白兔很听他话,对铜墙铁壁吹气,吹出的热气好似硫酸般融化了生铁的坚硬。

    “呲啦啦”融化声不大不小,快的让人来不及眨眼便现出大洞。

    少年轻声而笑,一个暴脾气的人类与一只怪异的兔子,有趣,有趣至极~~~

    小白兔越轻而易举搬到要求的事骆烈火儿更旺盛,甩手扔了它,一把扣住少年手腕从融洞中钻出。

    小白兔恼得跺兔脚,天底下怎有此种忘恩负义之人!跺脚跺脚,追去。

    天色已黑,进来时对“天机门”的布局多少看了点。监牢应位于后院,若番强离去问题不大,但前提是不被发现的情况下。

    少年瞅着自己的这只有力铁手一直浅笑,忽然不想再忍耐,脱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他二人有缘,自己的直觉不会有错。

    “骆烈!”骆烈撇着嘴沉哑嗓音回答,拉着他的同时也警惕的左右观望以防被人发现。

    “靳双。”少年报上自己的名讳。

    “像个娘们儿!”骆烈很没口德的道出直言感受,一个大老爷们儿起“双”字为名,窝囊!

    “呵呵,我觉得也是。”少年不怒反笑,柔和俊美的面庞泛闪暖暖的细小因子。

    小白兔从后面追上,跃身挂在骆烈肩头。

    肩头一沉,骆烈登时脸色极其难看。

    “这小兔子挺喜欢你的~~~”少年嫌他还不够气,火上加油。

    没等骆烈愤怒言语,只闻身后骤然传来暴吼:“快来人呐,那俩混蛋小子跑了——”

    糟糕,被人发现了!

    骆烈心下一凛,拽着少年拔腿便跑。

    少年嫌他跑得慢,索性回臂一拉,二人瞬间调换角色。

    身子凌空而起,骆烈惊讶的发现少年会轻功,他就在惊讶下被拉着飞上高高的墙头翻跃而下。

    “呵呵~~~”少年用轻笑作为他惊讶的回答,落地后迈开修长双腿展开奔驰。

    小主子身上的味道一在空气中暴露,“火炼”立即闻到,撒开四蹄朝味源奔去。

    “‘火炼’!”骆烈惊喜的发现了最佳逃生马匹,少年见马拉着他飞上,一前一后落座。

    “火炼”不敢耽搁,载着他们快速笨离“天机门”。

    跑着跑着骆烈忽觉背后一冷,天生的警觉令他反射性回手,似盾一般的铁手“啪”打落了后方飞刺而来的冷箭。

    “抓住他们,不能放他们走——”追兵尾随而来,“嗖、嗖、嗖”多箭连发。

    骆烈一个跃身将身扭转,与靳双背靠背,双手挥翻迎着厉势打掉一只接着一只的利箭。

    后方箭追,前方“呼啦啦”包抄出黑压压一片人群,火把登时照亮夜景,灯火通明。

    二人被包围堵截!

    “火炼”长嘶,四周全是人与火把,无处可行!

    “嗖、嗖、嗖”利箭齐发。

    “你他妈等什么呢,动手挡剑啊!”骆烈大吼,身后之人竟坐在马上不帮忙。

    闻言,靳双无奈轻叹,边笑边耸肩道:“我只会轻功。”

    此言一出差点把骆烈气得吐血,豁然瞪大眼珠子,双腿一夹跃起,站在马背上抵挡从四面八方同时射来的利箭,边挡边怒吼:“你真是废物!”气死他了!气死他了!搞了半天是个半调子!

    “呵呵,待成功逃脱再骂我也不迟~~~”靳双笑得灿烂,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在火把的反射下闪烁坏坏的阴光。长得可爱俊俏,可心肠实在坏透。

    “妈的,被你气死!”骆烈真后悔自己干嘛非鸡婆救他,真是多次一举,自食恶果!

    奉命行事的念叽隐身于黑暗中目视眼前情景,他在等待时机,等待若需出手帮忙的一刹。

    骆烈虽强悍,但毕竟习武不久,且缺乏实际对战经验,箭越来越多数不胜数,额头略微冒出薄汗。气力控制的不够好,有点力不从心。

    “兔子,带我们离开这里!”自己的状况再明了也不迟,骆烈可不想死在这儿见不到爹娘,该低头时便低头。

    小白兔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二话不说,在他话音刚落下的同时身子闪耀起暖暖白光,随即,两人、一兔、一马消失不见。

    雨箭戛然而止,纷乱嘈杂声顿消。众人皆撞鬼般呆若木鸡,方才那是什么?啊啊啊——是什么?

    念叽受惊不在这些人之下,怀疑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拼命揉,揉罢仍瞅着骆烈等消失的地方咋舌。乖乖,凭空消失了!大新闻!大奇迹!这消息一定要向主子汇报!

    小白兔瞬间转换方位,距离雨箭处30里开外现身。

    平安脱险,骆烈立即从肩头揪下它狠狠朝远处甩去。

    小白兔凌空几个翻跃安稳落地,落地后相当有韧性的朝他再次扑去。

    “滚——”骆烈怒不可赦,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将其残忍抽摔在地,造成闷闷的一记声响。

    不忍心见此情景,靳双别开头摸摸自己脸颊,小声念出两个字:“好痛......”

    小白兔觉得很委屈,红眼睛里噙满伤心的泪水。脸好痛,雪白皮毛变成红色,撑着身子倔强站起。

    “我现下功夫不到家杀不了你,但不代表日后没机会!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滚——”骆烈够无情无义,比其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利用完一脚踹开,够狠!

    小白兔流下了眼泪,泪打湿皮毛,模样楚楚可怜,“我喜欢你——”忽然,她说了人话,大声叫喊着表达着内心感情。从在野栈里见他第一眼时便一见钟情,否则也不会心生捉弄。

    吓?靳双张大漂亮的眼睛,转回头瞅着地上的兔子,兔子对人类动感情?还是只会说话、会法术的兔子精!

    闻言,骆烈登时凸瞪双目,随即而来的是满腔炽热火气,坐在马上跳脚,指着它鼻子抓狂暴吼:“你真他妈恶心!你这只妖怪!无耻!”一下子想起蝎子精赤莲,太恶心了,不是一般的恶心!

    小白兔的心被扎痛了,心上人骂她恶心......晶莹的眼泪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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