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性暴君_分节阅读_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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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简单。

    “是是!”骆晶晶忙点头应,心下暗道她不过是觉得不好意思,谁无视他了……

    松开她,苍狼翻身下床,赤裸布满汗水的健躯暴露得清清楚楚。

    骆晶晶脸颊“腾”的一下就红了,忙别开视线,双手放于胸前、手指绞在一起。别了视线又管不住眼睛,偷瞟。

    他身材绝佳,性感!健美的无语伦比,宛如上天最完美杰作的艺术品。心头小鹿乱撞,脸红心跳移不开目光,盯着他的背影羞羞答答。

    苍狼立在梳妆台前,抄起梳子半回身,瞅着床上羞红脸的骆晶晶道:“别像条死鱼躺在那儿,过来给我梳头。”抓抓发,折腾半天乱得像被炸过似的。

    脸红心跳消失的无影无踪,骆晶晶撑身坐起,气鼓双颊,想破口大骂却又一时开不了口,想骂得太多,全堵在一起。

    “瞪屁,过来!”苍狼将梳子往梳妆台上一扔,大爷似坐下,腰挺直等候服侍。

    咬咬唇,骆晶晶抄起枕头高举过头笔直的朝他扔去,“啪”正中“红心”。

    “骆晶晶——”苍狼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才褪去情欲的脸上铁青一片,一边抹着后背一边“蹭、蹭、蹭”快步直逼床榻。

    见状,骆晶晶叫了声“啊”便光着身子在床上爬爬爬,朝墙角缩去。

    “臭鳖!该死的你!!!”苍狼长臂伸,大掌扣抓,抓住她纤肩,正想往回带时却突然停住。下一秒改单手为双手扣紧她肩,瞳孔紧缩,视线紧胶她的光裸后背。

    骆晶晶不晓得怎么了,僵身不敢动。忽然,闪光掠过脑海,仿佛知晓什么似的开始挣扎,欲脱离钳制。

    “妈的,你给我呆着别动!”苍狼粗声粗气暴吼,施力,将她整个人按趴在床。

    视线沿颈扫视,一路向下,经过背、腰、臀、大腿、小腿,定于脚裸。来来回回扫视不下三遍,看罢的他一拳打在床住上。“喀嚓”,床柱断裂,摇摇欲坠。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谁打的?!”吼声中透着阴戾、透着绝裂,透着毛骨悚然。

    骆晶晶整个背部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淡淡伤痕,很淡很淡,时间太久,若不仔细瞧根本不会发觉。伤有的分布密集、有的分布稀松,伤痕狰狞了雪白胴体,破坏了纯洁无睱的美丽。

    震吼害得骆晶晶的小心脏险些冲破胸口跳到床上,身子颤抖,仿佛那个打她的人正是自己。

    见她半天不吭声,苍狼气急败坏压下,光溜溜的与她前面贴后面,恶狠狠咬住她耳垂怒喝:“别跟这儿抖,我要知道答案!说——”热气拂耳,进入耳朵又烫又辣。

    骆晶晶瑟瑟脖、缩缩肩,蠕动嘴唇想说又不敢说。

    “说——”她温温吞吞的模样苍狼看了就火,大拳头“砰”砸在床上,愣是隔着床褥将床砸出一个大窟窿,连褥子都凹了进去。

    “哇,别砸别砸,我说、我说!”骆晶晶立即弃甲投降,硬邦邦的床板都烂了,要是砸在身上骨头必碎!

    “说!!!“牙齿咬磨“咯、咯”作响,苍狼等着听见人名后飙去杀了他。妈的,把他的女人打成这样,岂能容他继续存活!

    “是……是我……爹……”骆晶晶哆哆嗦嗦、困困难难的吐出四个字,边说心里边擂战鼓,相当忐忑不安。

    骆志敬?!

    好啊,又是他!又是他!

    “呜嗷——嗷嗷——”仰天狼啸,胸膛内的疾火冲破胸膛暴飞于房,苍狼浑身冒火的蹦起,扯掉衣柜两扇门在里头翻衣裳。翻完套,套罢黑着脸、黑着身子便要破门而出。

    “不要——”骆晶晶吓得三魂七魄全无,奋力爬起追。怎耐身软、腿软、脚软一头栽地,“砰”肉体与地面接触的声响。

    豁然回身,苍狼一个箭步上前将她从地上抄起来扔上床,指着她的鼻子哇呀呀喷火恨恨骂道:“蠢货,你想死是不是?!”

    第四十章 一对红屁股

    抓住他伸在鼻前的手,骆晶晶顾不上其他,急求:“别杀我爹!他打我也是因为我败坏门风,那已是五年前的事,你放他一条生路,他还要养活一大家子人,家里全指望他!”就知道他会愤怒失控想杀人,她该忍住不说的。

    “妄想!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苍狼直接了当断她求情念,肌肉抽得厉害。败坏门风,呸,狗屎!那不过是无遥子做的一桩实验,竟将她推上离家之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的骆志敬,没人性!如此虐待亲生女儿,枉为人父!!!粗鲁拍开她的手,不由分说转身就走。怒火挤压得他浑身疼,手心痒得很,想杀人!想将人千刀万剐!

    见他右手斜伸张开呈爪形,骆晶晶登时明了想做什么。不顾一切,用尽全力冲上前,从后面紧抱住他的腰。

    突撞,苍狼脸色大变,已于掌心渐成形的“十环钢刀”硬生生缩回。气煞狂怒,反手一抓将她从身后抓至身前,有力的指攥牢她纤瘦小巧的下巴。“你是不是真想死?!”嘶啸掀翻房顶,房顶被冲击起两米高原位落下。奶奶的,若他不及时收刀极有可能伤了她!!!

    “噼里啪啦”瓦屑、砖渣,墙土纷纷掉落,此间房撑住了,逃过了死亡的召唤……

    骆晶晶已是泪流满面,摇头声声哭求:“求求你别杀我爹,我真的求你。他除去五年前打过我之外对我一直很好,是我不对,我让骆氏丢尽颜面,他生气打我也是应该。我与烈儿都活下来了,所以求你,求你……”声泪俱下,弱小的她没什么特好的办法与强硬的他作交换。面对强势,唯有一求再求。

    冰凉的地面透过赤裸脚心将凉意送涌上身,白嫩纤美的裸足瑟瑟发抖,脚趾蜷缩。一滴滴扎人心腑的泪珠滚落,顺脸庞下滑至腮边摆荡,倔强的不肯落下。

    她那么哀伤、那么绝望,神情与心死只差分毫。苍狼拳头捏的就要碎掉,发现自己在看见她的泪时意志特不坚定、特容易动摇。不想被眼泪打败,愤恨捂住那双凝视自己的泪眼,怒控:“别哭,我讨厌你的眼泪!厌恶至极!骆志敬死定了,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闻言,骆晶晶身子立即瘫软如泥,腿软跌坐在地,眼神空洞失神,泪如泉涌。

    不去看她脆弱绝望的模样,苍狼猛转身用力拉开房门。

    骆晶晶好冷,冷得出奇,冷得身与心都结成冰,留下的泪冻结在脸上形成细细晶莹的细小冰柱。他太狠、太绝情,残忍之势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苍狼怒火中烧抬腿正要迈门槛,不想门外竟多出张笑嘻嘻、阴柔俊美的脸孔。见此人如同遇明火,火药飚窜,一把揪住来着衣领突出火球厉声喝:“岳人柏,你还敢来?”

    他火气未减反而更旺,岳人柏脸上笑容扩大,不怕死的伸手捏捏他僵硬紧绷的脸颊,呵呵笑,“哟大野狼,火儿还没消呐~~~”

    “你想让我拿刀把你劈成两半吗?!”苍狼揪着他领子往跟前一带,拉近距离,鼻尖抵触鼻尖,眼里火星迸出来直接烧进他双目。

    “啧,好痛……”岳人柏装腔作势阖双眼、别开脸,两秒后转回、张目,暧昧调侃哑声道:“咱们的姿势让我有点遐想翩开~~~”说着,微撅唇,嘟嘟着嘴向前凑。

    见状,苍狼浑身汗毛倒竖,恶寒从脚底增生。一把推开他向后退,跳脚,“岳人柏,你个变态!恶心!!!”男人跟男人,受不了,想想就冷。

    舔唇瓣,岳人柏的眼睛离开他朝房里瞟,边瞟边色兮兮问道:“晶晶呢?你把她‘虐’成什么样了?”照他在城中模样看必定“轻”不了~~~

    闻言,苍狼将他往后推,退回房快速关上房门,“咔嚓”。

    哦?岳人柏挑眉,至于吗,这么防他,还插门。

    苍狼从地上抱起呆傻的骆晶晶,阴脸将她放上床拍打她脸颊,“鳖,醒醒!”娘的,傻掉了。

    眼珠转动,骆晶晶茫然掀起眼皮仰头望,见他立在床前登时兴奋的揪住他衣裳,迫切急道:“你不杀我爹了?!”

    浓眉拧成高高的山峰,苍狼阴戾的音调从地狱传来,瞪视:“我有说不杀吗?!”

    一句话打碎骆晶晶内心期盼,眼神再次黯漠。

    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脸,苍狼鹰目眯成一条极细直线,一字一语冰冷迸吐,“你给我听好了,这世上能虐待你的人只有我,若旁人动你一根汗毛我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不论那方是谁,一律得死!!!”说罢,指腹沿她肌肤下滑,视线下调。

    轻颤,骆晶晶脸蛋儿在震撼中泛起红潮,他锁碰过的地方有点烫、有点痒。神情复杂,他占有欲太强、太烈、太浓,对她的占有代表什么?是情感?还是他身为王者的习惯性禁属?

    苍狼食指停在她印着吻痕的莹白左乳,指尖点着烙上的青紫色牙印。“这齿痕便是你属于我的证据,一辈子都不会改变。记住我说的话,永远别忘!”说罢,扯过被子扣在她身上。冷冷冰冰转身,背对她立了段时间才拉门出房。

    房外传来他喝令下人为她备水净身、准备换洗衣物的声音,望着闭合的门,骆晶晶怔神,由于背对,未瞧见他是何表情。他没说怎么处置父亲,究竟是杀?还是不杀?不懂、不敢妄自断定,他性子太多变化,让人无法拿捏……

    ★

    离开“苍苑”,瞅着狼藉遍地,苍狼脸上肌肉一抽再抽、俊脸一扭再扭。奶奶的,光顾发疯找人,竟将自家地盘毁成这般的惨不忍睹!“欣苑”全无、绿植烧死、土地焦黑、砖砖瓦瓦冒黑烟,味道呛鼻浓郁。

    路青拔掉银针,拍拍一直躺在地上等待救治的下人肩膀,嗓音含笑安抚,“起来吧,下去安心静养,五日后即可痊愈。”

    下人颤颤巍巍坐起,有气无力担忧道:“我的工作……”

    “少做几日工不会少发工钱,好好养身子吧。”路青起身,将银针一根根塞回袖筒。

    “多谢总管!多谢总管!”下人顿时来了精神,点头哈腰、咧着嘴屁颠屁颠跑下去。哈哈,养病还不扣工钱,多好的事!总管真是好人~~~太好了~~~

    骆烈双臂环胸,半眯虎目扫视惨景。从惨烈中已可看出娘亲不见对生父来说是多大的打击与刺激,否则也不会将堡毁的如此不堪。心喜他对娘亲感情的同时又火大,若每次都疯狂,不需太久“狼堡”便会夷为平地,真不晓得这座雄伟威严的建筑是如何挺过五年来的风风雨雨。“败家子。”闷闷低骂,败家到了顶点。

    声音不大,却能令立在旁的苍狼听见。本身心里就窝火,他一叨唠火光即刻燎原,一巴掌拍上他后脑勺,超不爽怒斥:“小兔崽子,你骂谁呢?!”

    “唔……”骆烈吃痛,捂后脑、斜扫瞪去,提高音量:“谁搭茬我骂谁!”娘的,也不知道下手轻点,打傻了怎么办?!

    “哎呀兔崽子,老子看你是屁股痒痒了,让老子给你好好松松皮、爽爽!”说着,苍狼半怒半教训的抡起巴掌打他屁股。“啪啪啪”掌心与屁股蛋子的相击声清明脆亮,啧,还别说,狼崽子的俏臀手感不错,有弹性。

    骆烈岂会乖乖受罚,立即回击。反手伸扣,抓住他半个臀瓣用力扣拧。“你打儿子,我就掐老子!”边说边拧,愈发上瘾,仿佛生父的臀肉是天底下最富有弹性、最上好的肉材。

    “嗷嗷!”苍狼没出息的登时狼嚎,兔崽子真狠,那是拧吗?手分明似刀刃割划,痛痛痛!“松手,不许拧我!松手!松手!”骂骂咧咧,不孝子打老子,还了得?掌下施力“啪啪啪”猛打。

    “嗷嗷!吼!嗷——”换骆烈痛嘶,臀肉火辣辣仿佛在烧,扭屁股挣扎。手没停,拧拧拧,虐待儿子的老子不是人、老王八,拧死!拧死!

    “嗷嗷——”

    “嗷嗷——”

    父子二人你拍我、我拧你好不热闹,均扭臀欲逃离对方虐待。可惜,越想套越天不从人愿,谁也不肯先妥协,所以,继续……

    “噗——”路青、岳人柏喷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肆无忌惮捶胸顿足,受不了、太搞笑,父子俩真是对大活宝,一个赛着一个滑稽、引人发笑。

    下人瞠目结舌,由起初错愕转至抽动嘴角。不敢像路青、岳人柏那么没顾及的喷笑,只敢侧身捂紧嘴憋笑。天知主子脾气有多残暴,保不齐听见笑声把他们都给废了。不过,噗——经典,老子拍儿子、儿子拧老子,千古绝有~~~二人掐架非但没让人与忤逆联想,反倒觉得有趣、过瘾至极。

    “小兔崽子你有完没完?要再拧我就打烂你的屁股!”苍狼气得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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