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炒鱿鱼_分节阅读_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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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陌颓了,嘟囔道:“我没玩花招,没钱交房租,你要我流落街头吗?”

    雷粤沉默片刻,说:“把房子退了吧,住我那。”

    喻陌感到有一股子阴森森的凉气从脊梁骨滑上来,紧张地说:“啊,不用了吧?我还有十几箱情趣用品呢!”

    “堆到我的车库里去吧。”雷粤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容和蔼,语气却平静得透出零下十度的冷空气,眼神则明明白白地警告喻陌:敢拒绝,你就死定了!

    喻陌惴惴不安地答应了,“也行也行,那我下班后找个搬家公司……”

    邵友名遛完大雄,在门口遇到绉飞。

    两个人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绉飞打个喷嚏,“大雄!早上好!”

    大雄热情回应:“嗷嗷嗷——”

    去你妈的,当我死人吗?邵友名内心的小宇宙在咆哮。

    “阿嚏!”绉飞揉揉鼻子,“大雄,吃饭了吗?”

    邵友名简洁明了地回答他:“干你鸟事?”

    绉飞咳嗽一声,“养蘑菇的,那啥那啥,昨天揍了你一拳,真对不起。”

    邵友名语调清高:“没关系。”

    绉飞低下头,别别扭扭地说:“我想了一晚上,我不该那么骂你。其实你很好,我特喜欢你……啊,只是朋友那种喜欢,嗯,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行吗?”

    邵友名面不改色:“不行,你要不然就和我在一起,要不然就连朋友都没得做。”

    绉飞惊恐得脖子都不歪了,“你你你,你怎么这样!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嘛?”

    “我不是说了吗?我要你和我在一起。”邵友名笑了笑,一步跨过去,声音软绵绵的:“我会对你很好,比以前更好。”

    “我不好这一口!”绉飞贴到墙壁上,挥拳头。

    邵友名顿住脚步,“那就绝交,你自己考虑吧。”说完扯扯大雄,进屋去了。

    老子的朋友就是白天吃喝玩乐,晚上上床莋爱!朋友个头,朋友你妹啊!邵友名一个人在家碎碎念着给自己冲一杯燕麦片,手机响了,接通懒洋洋地问:“喂,雷粤,什么事?”

    雷粤开门见山便问:“你那个布艺狗窝挺漂亮,在哪买的?”

    “淘宝呗,更漂亮的都有。”

    “有没有更大一点的?”

    “有吧,你自己去看看好了,”邵友名夹着手机,从烤箱里取出蛋挞,“怎么,你要养大狗?小白猫怎么办?”

    “好像不冲突吧?大狗负责照顾雅咪。”

    “……”邵友名冷汗刷刷地淌下来:我如果没猜错,那是条种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好多口口啊= =

    改了~

    第 14 章

    “粤粤你不能这样对我!”喻陌单膝跪在地上抱着雷粤的腿,声泪俱下:“再不济让我睡沙发也行啊!你怎么舍得让我睡狗窝!”

    雷粤看着发票联说:“你不喜欢吗?我特地给你买的,很贵唉。”

    “废话!”喻陌啐道:“我喜欢它我还是人吗?雷粤,你别欺人太甚!”

    雷粤扬起下巴:“我就这么欺人太甚,你能怎样?”

    喻陌气得两眼冒金星,拔高嗓门吼道:“我是不能拿你怎样,你有什么想法你说!整天阴阳怪气的玩儿我!有病吧你?爷走到外面随便招个手就有人倒贴上来,爷不稀罕住你这!”吼完,扭头夺门欲走。

    雷粤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后面传来:“你以为我家是你想住就住想走就走的吗?今晚你敢走出这个门,后果自负。”

    喻陌猖狂地大笑三声:“什么后果?你倒是说说看!不就是七千块吗?”

    “我放把火把你囤在我车库里的东西全烧了,说到做到。”雷粤坐进沙发里,轻松地将腿翘到茶几上,点起烟悠悠吐出烟雾。

    喻陌登时如扎了孔的气球,嗤地一下成了赖皮虫,一阵小碎步奔回雷粤脚边,谄媚地讨好:“主人,我给你捶捶腿……”

    晚上喻陌窝在狗窝里,悲愤交加:邵友名,你骗我,雷粤根本就不喜欢我!有这么喜欢人的吗?

    其实雷粤待喻陌不薄,这个狗窝是最高档的,布艺面料柔软,内里海绵是进口材料,绝对是大型犬饲主的最佳选择。

    喻陌骂归骂,但很快在舒适的新窝里睡得犹如死猪一般。雷粤半夜起床喝水,在黑暗中看了眼喻陌,忍不住扬嘴角,心想:这死翠鸟什么时候对我认真,什么时候让他睡床。

    他走到狗窝边,蹲下来把滑到地上的毯子往狗窝里拢了拢,喻陌握住他的手,呢喃着说梦话:“粤粤……”

    雷粤心里一软,正要轻声应他,只听他又说:“xxx叫床比你浪多了,够劲!”

    雷粤额上青筋一跳,撩起毯子,把温水从喻陌的两腿间缓缓地倒下去……

    早上起来,喻陌坐在狗窝里抽泣:“我有二十年没有尿床了……”

    “你自己看着怎么办吧。”雷粤将衬衫熨平整——他每天早上都会来这一出,简直是对自己的完美形象挑剔到一定境界了!

    “粤粤,你不要告诉别人啊!”喻陌两眼泪汪汪地哀求。

    “这么低级的事,我根本懒得启齿。”雷粤拔下电熨的插座,抖抖衬衫穿上,“从明天开始,我起床前这些事你都得给我做好。”

    “什么事?”喻陌装无知。

    “下楼买早餐,喂猫,给我熨衣服。”雷粤在全身镜前扎好领带,“很简单,就三件事。”

    喻陌死气沉沉地应道:“知道了。”

    雷粤纠正:“请说:遵命,主人。”

    喻陌默默动动嘴唇:主你妈,你也不怕折寿!瞧你那禁欲的鸟样!和老子上床的时候不知道多风骚!腹诽完扭头眉花眼笑地连拜三拜:“遵命,主人!”

    雷粤喝一杯开胃的果汁,温温柔柔地问:“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喻陌字正腔圆地恭维:“我被主人美轮美奂华丽动人的贵族气质惊艳得目瞪口呆语无伦次……”

    “这个鸟人一副禁欲的模样,和我上床的时候不知道多风骚。”雷粤拈起杯子里的吸管,戳戳冷汗雨下的喻陌,“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没有十年也有六、七年了,你眼珠子转个圈我都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整死你。”

    喻陌全身抖得如筛糠:“主人料事如神,奴婢罪该万死……”

    绉飞睡了第二晚光床板后,除了打喷嚏,还开始流清鼻涕,精神萎靡地从楼上晃荡下来,准备去烤鱿鱼。

    邵友名及时在走道口截住他,笑容可掬地打个招呼:“怎么,精神不是很好,生病了?”

    绉飞见邵友名主动说话,顿时心情舒畅了些:“你不生气了?”

    “我从来没有生气呵。”邵友名走过去勾住他的肩膀:“我让你考虑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绉飞的脑筋一时没有转过弯。

    邵友名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就是这个事啊,不要装傻嘛。”

    绉飞捂着脸跌跌撞撞地往外跑,跳上三轮车,轰轰轰开走了,叫嚷道:“你做梦——再敢占我便宜我我我会揍你的——”

    啧,真是纯情!邵友名砸吧砸吧嘴,一点也不气馁,沾沾自喜了半天,转念一想:这傻小子还在睡光床板呢,都感冒了,严重起来可不是开玩笑。想着,上楼把绉飞的毯子收下来,重新洗一遍,分别烘干。绉飞的褥子是层薄棉被,邵友名捏了捏,觉得薄的不太像话,便拆开被套,抽出里面的烂棉絮,选条合适的丝绒被缝进去,边缝边陶醉:哎呀我怎么这么贤惠啊!

    忙完这些活,邵友名把干燥柔软的被褥和毯子挂回原处,假装它们是自然阴干的。然后他打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自言自语:“你个死歪脖子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我这么稀有的绝世好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阿嚏!”绉飞在寒风中打了好几个喷嚏,揉揉鼻子,啊咧,流鼻涕了……他旁顾一番,见左右没人,便用袖口擦擦鼻涕,继续埋头数钱。

    今天又收到一张假钞,不过还好是五十块的。绉飞叹口气,把钱攒吧攒吧塞进外套里侧的口袋里,对旁边卖钵仔糕的摊主说:“帮我看一下摊,我去撒个尿。”

    撒尿的地方在巷子一处僻静的角落,是大家公认的野地公厕,不知道那片墙是谁家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倒霉催的主人十分愤恨。墙根上一开始写着“此处禁止小便。”没过几天,后面又添上一句:“在此小便者后果自负。”依然效果甚微,于是墙根上陆陆续续添上越来越不客气的字行——“在此小便罚款一百块。”(没人理,照尿不误。)“在此小便者砍jj”(后面有一串小字:你砍我还是我砍你?主语不明。)“在此小便者天打雷劈!”(下面有人留言:大便行吗?再下面留言:排楼上。再再下面留言:跟着排。再再再下面留言:不得不排!)

    最后这墙的主人忍无可忍,写下最恶毒的诅咒:“小便者死全家!”结果很快多出一串红笔大字:楼主不小便吗?

    后面回帖:淡定路过……

    再后面回帖:望天挖鼻……

    再再后面回帖:楼上两位,你们干脆交往好了。

    绉飞抹黑在老地方尿完尿,拉上裤子拉链,下意识打开手机照照墙,看看有没有多出什么可供消遣的字,不想这么一看,手机差点掉地上!墙上鲜血淋漓的几个大字:“在此小便者阳痿!”

    这句话戳中的绉飞的痛处,气的他暴跳如雷:“妈的!不需要这么毒吧!太贱了!”

    憋了一肚子火,绉飞回到摆摊的地方,吓了好大一跳——卖糖葫芦串和卖钵仔糕之类的弟兄们都不见踪影了,几个城管围着他的三轮摩托,正在套绳子做牵引,旁边停着辆小货车,后斗上已经装了好几辆没收的板车。

    绉飞拉开嗓门大喝:“唉唉,城管同志,手下留情啊——”

    城管中一个眉目清秀的男青年回头了,年纪大概二十二、三岁,看着挺和蔼,绉飞火速冲过去拦截,“城管同志,那我的车,我的!”

    城管将帽檐往上顶了顶,“你的啊?刚才我们吆喝了半天都没人应。”

    绉飞指指巷角,“我去撒尿了。”

    “你的车,那就方便我教育了,近期我们市在评文明旅游城市,你知道不?”

    “不知道……”

    “嗯?”那城管一瞪眼,眼睛倒是长得挺大挺漂亮。

    “知道知道!”绉飞连忙改口,掏出烟递给城管,讪笑:“城管同志贵姓?”

    “我姓庄,”城管摆手拒绝了烟,低头刷刷刷写罚单:“知道最近严加检查你还随地摆摊占用巷口,阻碍交通?罚款四千五。”

    绉飞有些发愣:“罚这么多!有没搞错?”

    “罚多少头儿说了算,我们只是照办!”庄同志说着撕下张罚单拍在绉飞手心里,大拇指往正在嘱咐手下拖车的一个中年城管一戳,“想讨价还价找我们头儿,喏,交了罚款,一个月后去领你的三轮摩托。”

    “一个月?”绉飞晴天霹雳:“那我这一个月干什么?”

    庄同志爱莫能助地摊手:“怎么人人都问我这个问题?我问谁去?”

    绉飞走路回到家里,一脸颓丧,鼻涕流的更厉害了,不停地抽鼻子。

    邵友名照例在楼道口截住他,“回来啦。”

    “嗯。”绉飞没精打采地应了声。

    “我做了牛肉卤饭,吃吗?”

    绉飞条件反射地点头:“吃!”

    “我让你考虑考虑做我男朋友,考虑得怎样了?”

    绉飞一个激灵跳起来,拔腿往楼上跑:“我不吃了!”

    “别急着跑啊!”邵友名眼疾手快攥住他。

    绉飞回手给他一拳:“我真会揍你啊!死变态!”

    邵友名早有准备,侧身避开,反扣住绉飞的手腕顺势往外一带,绉飞趔趄着向前扑了两米,扶着墙才稳下身子,嘴不饶人地骂道:“死变态,我今天不舒服!不然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哪里不舒服?来例假了吗?”邵友名调侃。

    “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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