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炒鱿鱼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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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挺沾边的,你真是个好人。”绉飞揉揉眼睛,嘟囔着说:“我上楼去洗洗睡觉了,有需要帮忙的话叫我。”

    我有性需求你也帮忙吗?邵友名自己给自己一个嘴巴:啊呸,我怎么面对什么人都能想到那方面,和喻陌没两样了!

    绉飞纳闷:“你怎么了?”

    “没什么……”邵友名黑着脸扭开头,一看水池子,“哇操,你他妈吃完也不洗碗!给我洗掉再滚!”

    绉飞自知理亏,撸起袖子扑向水池子,“是是是……”

    邵友名站在他旁边问:“你用什么拌面条?”

    绉飞一指猪油罐子:“那个。”

    邵友名冷汗淋漓:“那有牛肉酱沙茶酱鸡汁酱等等等,你为什么偏偏用……猪油这种东西?”拜托呦,那是喂狗的……

    洗完碗,绉飞牵上大雄上楼,邵友名泡一点奶粉,用咖啡勺喂了白猫几口,白猫看样子是没什么胃口,退到笼子角落龟缩成一团,邵友名哄了半天也不见效,只好作罢。叮当老三老四地靠近过来,绕笼子走一圈,隔着栏杆抓了猫屁股一把。

    邵友名呵斥道:“叮当!一边去!”

    叮当“咔咔”叫两声,蹦到笼子另一端,往猫脸上抓一把。白猫弱弱地喵喵叫,闭上眼睛躲避着把自己缩得更小。

    “我总算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邵友名揪起叮当,丢到沙发上去。

    叮当嫉妒的小宇宙燃烧了,刷刷刷窜上绿叶植物,攀住吊灯,晃到窗帘上,直扑向桌面,俩前爪踩进盛牛奶的碗里,哐啷按翻了碗,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到白猫面前——我抓我抓我抓我就不信抓不死你这小妖精!

    邵友名平静地握住小叮当,“你实在太坏了,今晚关小黑屋。”

    小黑屋是个鞋盒,用胶带裹牢,剪出一个出气孔,叮当在出气孔下可怜巴巴地望着邵友名:“咔咔~~”

    邵友名从出气孔里丢下几颗杏仁,“给我老实一晚,明天安排完小白就放你出来。”

    叮当悲伤地控诉:“咔咔咔——”

    小白猫的妈妈最终是找到了,邵友名在巷口的一棵树上找到玳瑁猫的尸体,没什么外伤,或许是误食了投放在各处墙根下的老鼠药——他不愿意去想有人故意下毒的可能性,毕竟这几只野猫是附近居民的熟客,除了天天翻破垃圾袋偶尔叫叫春,没有做什么罪该致死的事。

    虽说有“死猫挂树头,死狗弃水流”的风俗,但这里毕竟不是农村,死猫挂在这人来人往的路上,早迟会腐烂发臭被人丢进垃圾堆里。邵友名捂着鼻子赶开苍蝇,拎上僵硬了的死猫回到自家院子里,在墙角挖了个坑埋起来。

    绉飞趴在自家窗户上往下看,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邵友名把土踩结实,“这几天别放大雄在院子里溜达,它会把死猫扒出来的,明天我去买棵树苗种上去。”

    绉飞应了声,又问:“那小猫怎么办?你还养吗?”

    “不养,叮当会抓狂的。”邵友名走到水龙头下洗洗手,想了想,说:“我问问我朋友要不要吧。”

    邵友名的朋友皆是荒淫无度之流,比如喻陌和雷粤,自己都饿一餐饱一餐,还能养什么动物?周末,正是懒骨头赖床的黄金时间段,那两个人正趴在同一张床上装死人比比谁先受不了饥饿的折磨爬起来找吃的,喻陌的手机先响了,接通,电话那头的邵友名三言两语把小白猫的情况介绍一通,问他有没有兴趣养。喻陌抚摸饿扁了的肚皮,答应道:“行啊,拿来吧,可以当储备粮。”

    邵友名不听第二句话,掐断通话,然后拨雷粤的手机。

    还是喻陌接的电话,“喂……”

    “怎么又是你这个贱人?”

    “嗷~~对吖还是我这个贱人~~”

    “把手机给雷粤。”

    喻陌摸着雷粤赤裸的大腿,嗲声嗲气地说:“粤粤昨晚被我折腾得够呛啊,没法接你电话咩~~”

    雷粤拍开他的爪子,冷冰冰地说:“贱人,手机给我。”

    “哞~~你们都这么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喻陌害羞地捂脸。

    雷粤支起半边身子夺过手机,翻给他个白眼,“你还能再贱一点么?”

    “你多鼓励鼓励我,我会加油的。”喻陌抱着雷粤的腰蹭蹭。

    雷粤懒得理他,“喂,友名,什么事?”

    “我捡了一只小白猫,你要吗?”

    雷粤点起一支烟,为难道:“我不吃猫肉唉,不过你如果做红烧的我可以尝尝。”

    “……”

    “清蒸的话,一定得多放点生姜。”

    邵友名耐着性子:“不和你开玩笑了,小猫纯白的,很可爱。”

    雷粤打个哈欠,“这么可爱你自己养嘛。”

    “我有两只了,昨晚那只死松鼠嚎了一晚!”

    “那你还捡回来干什么啊!”

    “它太小了,没有大猫会饿死,你能不能来看了再说?”

    雷粤犹豫片刻,还是拒绝道:“我不看了,养动物很麻烦,我没那么多闲工夫,真是不好意思。”

    邵友名摸了摸小白猫,颇气馁,“嗯,那算了。”

    绉飞回来时,从三轮摩托车上拎出一棵根部还沾着潮湿的泥土的树苗,笑呵呵地敲邵友名的窗户,“出来种树吧!”

    邵友名疑道:“你哪来的树苗?”

    “市政府门口的。”

    邵友名虚弱地扶着窗户:“没有人抓你么?”

    “没人看到,我拔了就跑。”绉飞沾沾自喜。

    邵友名抽抽嘴角:这值得骄傲么?

    树苗光秃秃的,仅有的几片叶子在绉飞的粗暴迁移过程中掉光了,两个人对植物都没有多大研究,翻来覆去也弄不懂那是什么树。邵友名三口两口抽掉手上的烟,一脚踩在铲子上,“你打着手电,我挖土。”

    绉飞嘱咐道:“别把尸体挖出来了。”

    邵友名铲开土:“我埋得很深,挖不出来的。”

    “院子里埋尸体其实不太吉利。”绉飞小声说。

    邵友名头也不抬:“我也想找个荒郊野岭埋掉,可你看这附近有么?把它丢在垃圾堆里又于心不忍……”

    身后“喀拉”一声,两个人一齐回过头,什么动静都没有,风吹开了一扇院门,兀自阴森森地飘着枯叶。

    邵友名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给绉飞一个暴栗,“别尸体尸体的说,怪吓人的!”

    绉飞摸摸头,“哦。”

    邵友名种下树,指挥绉飞浇了盆水,这才把铲子一丢,抹着汗说:“回去洗洗睡吧,累死了。”说完,似想起什么,问绉飞:“吃过饭没有?”

    “吃了几串烤牛肉。”

    邵友名皱眉:“你每天都十点吃饭?会饿出病的。”

    绉飞摆出展示肌肉的pose,“我都这样,身体倍儿好!”

    “饿不饿?我给你煮些吃的吧?”邵友名冷眼,心说:你又瘦又黑,就不要显摆了。

    “其实也不是很饿,怎么好意思老麻烦你……”绉飞傻笑。

    “那就算了。”邵友名抬脚就走。

    “我很饿……”绉飞拉住他,声泪俱下。

    邵友名笑了,“我最讨厌别人婆婆妈妈,以后想要就说,不要拉倒。”

    绉飞点头不迭,嗅嗅自己一身的酸汗味,“我回去洗个澡就下来。”

    “嗯,快点。”

    半夜三更,喻陌一口气跑到雷粤家哐哐哐敲门,雷粤沉着一张死人脸:“贱人,你今晚不是找友名银荡去了吗?”

    “粤粤,我告诉你一件很恐怖的事……”

    “你别想找借口占我便宜,操了老子几晚连一日三餐都要老子伺候你,去死吧禽兽。”雷粤毫不客气地把他推出去。

    喻陌抱住他,全身发抖:“真的很恐怖,我刚才去友名那,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太吓人了!”

    雷粤叼着烟,一脸漠然,“怎么?友名让你干他了?那是挺吓人。”

    喻陌捧住他的脸,直勾勾盯住他的眼睛:“友名杀人了!”

    “……”

    喻陌两眼充满血丝:“他和那个歪脖子邻居把尸体埋在他们家院子角落,还种了一棵树掩人耳目!”

    “……”

    “粤粤我好怕,快安慰我!”喻陌一头扎进雷粤怀里。

    “人家那是埋死猫呢吧!”雷粤不紧不慢地把烟从嘴上拿下来,“我在你身上烫几个窟窿让你清醒清醒吧?”

    “呃……”喻陌眨眨眼,边解裤子边抽泣:“你看,我的小蘑菇吓得缩这么小了……”

    “……”

    “你摸摸看能不能摸回原状……”

    “……”

    “啊我操——要死啊——这里不能烫的——”

    第 6 章

    绉飞发觉邵友名这个人怪怪的,但到底哪里怪,他也说不清楚。邵友名坏的时候,特别特别坏,一个眼神一句话都无比恶毒,可现在一好起来,就特别特别好,好得让人都些不适应,翻白眼挺帅的,连骂人的话都很动听。

    大雄刚洗过澡,在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小厅里嘿咻嘿咻地啃磨牙棒,看到绉飞回来了,摇摇尾巴,嗷两声算是打招呼了,继续努力和磨牙棒死磕。

    绉飞推开卧室门,沉默了。

    卧室里前所未有的整洁,烟头方便面纸碗等垃圾全不翼而飞,地板和客厅一样铮光发亮,床前摆一块小毯子;床单被套洗过,被子上有一股子太阳的味道;歪脖子电脑奇迹般恢复原型,鼠标下多出一块鼠标垫;衣柜里外一层不染,门装回原处,所有堆叠在床上洗衣机里的衣服都洗干净熨平整挂在里面,无端端地还飘着淡淡的香味;连丢在角落的台灯都装上光线柔和的节能灯……

    田螺姑娘啊这是!绉飞眼泪都要飚出来了——养蘑菇的,你不要好得这么过分么!

    绉飞惴惴不安地洗了个澡,怎么也想不出拿什么报答人家:他又不吃烤鱿鱼,不然我天天烤给他吃。不然一会儿问问他爱不爱吃烤牛肉串?咳……他好像不太爱吃这种东西,老说这些是垃圾食品……

    对于把做家务当做一种乐趣的宅男邵友名来说,并不觉得有什么麻烦,不过是浪费一点玩游戏的时间而已。叮当被关一晚小黑屋后,明显老实了很多,不再去挑衅小白猫,而是蔫了吧唧地蹲在桌子上嗑瓜子,邵友名欣慰极了:如果它们能这么相安无事就不用送走小白了。他用鱼汤煮了一点米糊,喂小白吃下去,叮当丢下瓜子,靠近碗往里面抓一抓,舔舔爪子,似乎觉得味道实在不合自己的口味,便抖抖大尾巴回到瓜子堆旁边继续嗑瓜子。

    小白像一只病美人似的,吃下小半碗米糊,半眯着眼睛扭过头去,示意自己吃饱了,然后小心试探着在屋子里溜达。邵友名回到厨房,粥还在煮,他拌了点狗粮,送上楼去喂喂大雄,真觉得有些累了,养宠物一只刚好,两只有点烦,三只真要崩溃了!

    绉飞家的门从来不锁,邵友名没有敲门,打开门直接走进去,“大雄,吃饭。”

    大雄与磨牙棒厮磨得难解难分,“嗷嗷嗷——”

    绉飞从浴室里探出上半身,含羞带怯地问:“唉,你帮我收拾房间了?”

    “嗯。”

    “……”绉飞搓着头发上的泡泡,没话找话:“上来喂狗啊?”

    “你能不能少说些废话?”邵友名不耐烦:“很早以前我就想说你了,看到我去倒垃圾你问倒垃圾啊?我晾衣服你问晾衣服啊?我浇花你问浇花啊?有什么好问的?我拿着垃圾袋去逛街吗?我拿着衣架跳舞吗?我拿着喷壶洗澡吗啊?”

    绉飞委屈地抠着门框:“我就随便问问么……”

    邵友名好笑:“神经病!”

    大雄终于玩腻了磨牙棒,气喘吁吁地喝几口水,扑过来吃饭。

    绉飞冲掉身上的肥皂泡,关了水龙头,习惯性□地走出来。邵友名大惊失色,喝道:“喂,你干什么?”

    绉飞正往卧室走,被他这么一呵斥,不知所措地站在厅中央:“我怎么了?”

    邵友名言语不能:“你,你有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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