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口,已经能看到天上那群逐渐靠近的黑影了。
“确认导弹群正在接近!”
听了部下急迫的报告,月下里的藤堂不禁咂舌。
“全部knightmare,对飞来的导弹张开弹幕!子弹全部用尽也无妨!不允许任何一发接近!”
但藤堂也明白,这个命令下得太勉强。空对地导弹是埋葬陆战最强兵器knightmare的最有效手段。由于是从
knightmare的攻击范围外发动远距离攻击,如果只有一两发的话尚能用knightmare持有的枪械或对空炮击落,可现
在战略仪表盘上显示的导弹数非常惊人。如果想要正面迎击超音速袭来的导弹,那就得用专用兵器。
“各机,保持炮击逐渐散开!不要太密集,否则会被一击歼灭的!”
现在已经没空去顾及站在沙地中心的朱雀和la了。但是,他们的领袖zero也在那里,要不要让拉克夏塔停止
干扰装置,用knightmare救出zero……不,藤堂当即否决了这个主意。装置一旦停止运作,那架白色knightmare也
会复活。那时,zero反而会被掳走。如果要救他的话——
“!?”
那时,藤堂从主显示器中看见了一副场景。从自己身边的红色knightmare中走出了一名少女,她向站在沙地正中的
白色knightmare跑了过去。
“朱雀!放开zero!我是学生会的华莲·修妲菲尔特!!”
摘掉面具,华莲大声喊道。
“你看看我!”
笨蛋——可就在藤堂即将出口制止的同时,手边的战略仪表盘却发生了异变。上面显示的是无数导弹,可忽然间,
大部分导弹却改变了原来的路线,如同迷路了一般飞往其他方向去了。藤堂立刻明白了原因。是潜水艇。在附近海
域隐秘航行的黑色骑士团的潜水艇预先察觉到了导弹的发射,然后射出了能够扰乱导弹自动导航装置的阻扰信号波
。
“好!这样的话……”
通讯器那头,藤堂的直属部下朝比奈兴奋地喊了起来,但藤堂没有表示赞同。无法用理论解释,而只是单纯的直觉
。不祥的预感依然没能从藤堂的脑中消散,甚至还变得越来越强……那一瞬间,藤堂毫无理由地察觉到了敌人的意
图。
“各机,警戒后方!”
“呃——”
“正面的导弹是圈套!马上就要动真格的了!”
仿佛要证明藤堂的话一般,众人的头顶上方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尤菲米亚驾驶着警备队的knightmare沿着海岸线疾驶。
她所乘坐的,是被称为boatman的水陆两用knightmare。原本这就不是适合陆战的机体。并且,尤菲米亚自己的操纵
技术也并不那么出色,按常理来说她的行动是非常危险的。但此刻敌我双方的混乱却给了她可趁之机。敌人黑色骑
士团现在应该没空来管自己,而明白事情经过的我方部队,也不可能狙击尤菲米亚的knightmare。事实上,并没有
什么比较棘手的障碍。尤菲米亚离她的骑士枢木朱雀越来越近了。
——朱雀。
你还不能死——
在就任仪式上,他发誓了要守护她的。但同时自己也发了誓,虽然这话决不能说出口,但她还是决定,自己也要保
护他。
跟着战略仪表盘上显示的光点,尤菲米亚将boatman停在了海岸线附近的一条林道上。她的身体不住发抖。原来实战
用knightmare的驾驶舱环境如此严酷啊。不过现在对尤菲米亚而言,这只是她用来赶路的道具罢了。让朱雀坐在这
种knightmare上,命令他与敌人战斗,并救出战友的是谁?不正是自己吗。要让那个朱雀莫名其妙死在战友的枪口
下?不行,这绝对不可以。
树影渐稀,视野渐渐开阔,终于到达了终点。前方,就是那片被挖成钵状的沙地。
(看见了!)
敌人也在那里。不过,尤菲米亚根本没打算去制止敌方行动。总之,现在自己得以不列颠皇女的身份赶到朱雀身边
,那样一来,至少不列颠军队应该不会随意攻击了吧——
但就在尤菲米亚握紧操纵杆,打算提升boatman速度的时候,她也察觉到了。
头上,主显示器的画面显得暗了下来。不是因为机械出了问题,而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头上的日光。尤菲米亚扳起
knightmare的感应器,并抬起头望去。
——开始,她还以为是座城漂浮在空中。
当然,那是错觉。浮着的不是城,是船。它并非那种在海上航行的船,而是11区统治军所拥有的,如同g1营地能在
地上行驶一般,可以飞在空中的船。船底被厚实的装甲和特殊磁场所保护,所有看见它的人都会为这座空中要塞所
折服。
“那是……”
尤菲米亚认得它。
“皇兄的avalon!”
“那是什、什么东西!”
“战、战舰!?还会飞!”
向着传出惊愕和动摇话语的通讯器,藤堂咆哮道。
“别成了靶子!快躲到周围的树后,不能让敌人瞄准了!从阴影中攻击!”
这明摆着是道命令,但问题是有没有人接受这个命令。黑色骑士团是个训练有素的反不列颠组织,但毕竟不是正规
军队。不,就算是正规军队,在遇到危急情况时也很难保证会完全听令于指挥官。而且突然出现的飞空战舰,完全
不符合历代战争的常识。
空中战舰的所有侧面机枪口都瞄准了地面。紧接着,子弹如暴雨般落了下来。没有听从藤堂命令的两架无赖在一眨
眼之间便被完全破坏。子弹还瞄准了埋在沙地中的力场发生器。发生器被打爆,力场也随之消失。
“嘁!”
藤堂正要用自己的月下向敌军机枪放出钩索,可就在这时,情况发生了异变。战舰的前方舱口缓缓地打开了。
“什、什么……?”
阴暗的舱中,两只巨大的眼睛闪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军人必须服从命令!”
la的驾驶舱中朱雀怒吼道,但zero也吼了回去。
“哈!那样多轻松啊!服从别人!”
“!”
“你自己的意志呢!你自己没有意志吗!”
“不!这是我所决定的,我自己的规则——!”
还没说完,他们也察觉到了外界的异变。室外暗了下来,耳边响起的尽是枪声。
朱雀忽然小声惊呼着看了看背后。这时,zero又喊道。
“朱雀!你真的会死!!”
“总比打破规则要好!!”
“你……怎么什么都不明白!”
zero用手按住了面具的一侧,打开了一只眼睛前的挡板。
——啊?
一瞬间,朱雀被他的眼睛吸引住了。那上面浮着一个奇妙的红色记号,就像鸟拍打翅膀飞向天空一般。
接着,zero开口。
“活下去!!”
——仅在数十秒后。
站在空中战舰上的一个男性放下了持有指挥棒的手,脸上显得非常悲痛。
随后,从打开的战舰舱口内侧射出的巨大火炮吞没了整个地面——
stage_-3-_sword_第14章_stage-3-2_interval&nbs
——2009·5 不列颠
……稍稍向前追溯一下。
为的,是寻找那已逝去的日子的价值。至少,它比现在更和平,更安稳。不过,那群孩子什么也不懂。这样做,也
是为了知道他们那时的样子——
开满香气扑鼻的海石竹花的庭院。
清凉的喷泉,鸟儿们在水边轻快地嬉戏。柔和的春风,温柔地抚弄着淡红色的花瓣。
建筑物与建筑物之间被走廊连接,而走廊隔开了整个庭院。白色的石子路上,并排走着两个小小的人影。
“看,皇兄。是柯奈皇姐给我的。”
“啊,真漂亮,娜娜莉。”
这两个满脸笑容的孩子,是黑发皇子和他的皇女妹妹。二人都还没到十岁。皇女的怀中正抱着一个可爱的人偶。人
偶穿着蓝裙子,一双大大的眼睛非常漂亮,是个皇女似的人偶。
皇子名叫鲁路修·v·不列颠,而皇女名叫娜娜莉·v·不列颠。
“不过,这个我好像以前在尤菲的房间看到过一模一样的……”
“嘿嘿,所以我才想和尤菲姐姐的凑成一对啊,因为一直都很要好。”
“那么,这次得拿去给尤菲看啦。”
“嗯。”
年幼兄妹的对话温馨而可爱。但忽然,对话中断了。
走廊上,有人影正往这里走来。那不是孩子的身影,走在前面的女子身着华服,而跟在她后面的侍者也同样打扮得
非常漂亮。
二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与对方的距离越来越近,鲁路修拉住娜娜莉,向路边靠去。同时他们还微微低下头,等待女子走过去。逐渐靠近的
一行人并没有说些什么,但正当她们就要走远的时候,最前方的女子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咦?”
她脸上的妆很厚。细长的双眼并没有看路边的鲁路修,而是看向自己的前方。当然,她是故意的。
“我怎么觉得,有股机油味啊?”
鲁路修身边的娜娜莉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上前一步挡在娜娜莉身前,用没有感情的目光注视着对方的侧脸。
“您还是那么美丽,加布里埃拉后妃殿下。”
“还是说,这是血的味道?”
抱着人偶的娜娜莉害怕似地靠近了鲁路修。鲁路修皱起了眉头。
“您有什么事吗?”
少年充满敌意的提问终于让女子将目光移到了他身上。她用手捂住嘴,故意“啊”了一声。
“哎呀哎呀,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最近风头正劲的第十一皇子殿下?——那个沾满鲜血的后妃的儿子。”
“不过呢,”女性带着嘲讽的语气继续说道。
“这种死板的态度,还真像那女人。”
忽然女性的手臂伸向了鲁路修头顶。但她的目的却并不是鲁路修,而是娜娜莉。女子浮起青筋的手,一把抓过了皇
女怀中的人偶。
“!还给我!”
娜娜莉幼小的脸扭曲了,但女子却只是勾起了唇角。
“哎呀,人偶?这不太可能吧。那个女人的孩子居然在玩人偶。玩‘尸体’岂不是更合适一些?”
她身后的侍女们低声笑了起来。
“加布里埃拉殿下,那人偶说不定真的是尸体假扮的哟。”
“是在战场上杀死的敌人尸体吧。”
“啊,真可怕~不过倒也符合他们的身份。”
“呵呵呵,确实如此。”
被称为加布里埃拉的女性在侍女们的话语中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令人厌恶的笑容。
“不过,这么干净的人偶一点也不像尸体。至少得这样——断个一两条手臂之类才行啊。”
女子抓住人偶的手臂,用力想要扭断它。娜娜莉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泪水。(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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