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与我共同
守护着娜娜莉的你!多少次多少次多少次!多少次你将我逼入绝境。我不承认,这不是事实。这绝对不可能存在。
你不应该在这里,不应该。
你……你……应该在娜娜莉身边……!!
藤堂座机与白色knightmare分开后,其他的月下从侧面冲了过来。华莲见状大喊道。
“等等!zero还没下令——!”
但月下没有停止行动。这是当然的,一瞬间就是机会。经过之前的六对一战斗,敌方机体已经收到了相当的损伤。
怎么能放弃这样好的时机呢。
看到这一幕,鲁路修终于反应过来。
“住手!现在……!”
但他的声音没有传达到。除去已经拉开距离的藤堂机,四架月下从四面向白色机体包抄过来。但这时,发生了一件
令人难以置信的事。站在中心的白色knightmare同时放出了四根钩索。不,如果只是这样还好。他将机体配有的全
部钩索同时放出去——动作虽然简单,但问题在于钩索的运动轨迹上。被释放的钩索如同箭矢一般划破空气,将四
架月下的剑全部击飞出去。
“什么!”
那是藤堂充满诧异的声音。比起称赞驾驶员的本领来,不如说这是机体性能的优越吧。自动跟踪机能。虽然也有
knightmare本身就有这种能力,但同时击中四个高速移动的目标却并非普通机体能做到的。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
白色knightmare穿过阵型大乱的月下机体,占据了另一地点。月下也不是光在吃惊,他们立刻改变朝向,再次向白
色knightmare包抄了过去。在这一瞬间,鲁路修忽然尖叫起来。
“住手!”
这次声音看来总算传达到了。以藤堂机为首的月下的行动显得犹豫起来。
“别打了!到此为止!”
如果这是鲁路修在没有发生什么异变的情况下下达的命令,那么藤堂和他的部下们应该都不会去遵守吧。鲁路修还
没能与他们形成绝对的上下级关系。但是所幸——或者说是不幸——情况发生了变化。在别处待命的扇等人发来了
警报。不列颠空投部队迫在眉睫。
勉强抑制住身体的颤抖,鲁路修用吐血般的声音宣布道。
“本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使用3号路线——立刻撤退!”
*
仪式会场的巨大屏幕上,映出了黑色骑士团的knightmare在烟雾中渐渐撤退的身影。
从结果来看,可以说他们“逃跑了”。但即使如此,la这一仗也打得相当漂亮。在一对七绝对不利的情况下
,并且是空投部队还未达到的间隙,能够与敌人周旋这么久。他所争取的时间并非白费。其他部队代替受伤了的
la上前追击。
——干得很好,朱雀。
用手按着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胸口,尤菲米娅在心中这样说道。就在这时。
“嘁,他放跑了敌人。”
会场中响起充满憎恨的声音。
“哼,毕竟都是11区人,故意的吧。”
“啊,就是这样。”
“而且你们不觉得对手的行动也很奇怪吗?”
“搞不好一开始就是个阴谋。七对一还能撑那么久,也太厉害了吧。”
明显的恶意、侮蔑、厌恶。
呜。尤菲米娅咬紧了洁白的牙齿。
——只是为了让他对不列颠宣誓效忠而已。
就在刚才,达尔顿说出了这句话。当然,在从一时的激动中冷静下来之后,尤菲米娅也不得不认同了达尔顿的话语
。那个少年,朱雀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不列颠军队。既然他身在军队,他的力量就会被使用于消灭敌人上。虽然特意
选择让朱雀去处决一个无抵抗能力的、而且是他最亲近的人,这点让尤菲米娅感情上感到纠结,但这和尤菲米娅过
去对朱雀做过的事相比根本没什么两样。在成田,尤菲米娅拜托他去救自己的姐姐,但换言之,就等于是让他驱逐
那些危害姐姐的人。结果,他去战斗了。或许他也杀了人,杀了和他一样的日本人。
这是怎样的痛苦啊。
尤菲米娅无法想象。今天的事件,也可以比作尤菲米娅被下令去杀死姐姐柯内莉亚和达尔顿。整件事不合情理的地
方实在太多,尤菲米娅在感情上无法理解。而且将这种事情强加在他身上,也同时代表了不列颠的立场。他们能给
他的东西,就是对他的不认同。不会对他的功劳进行犒赏。岂止是没有犒赏,甚至反而以敌意和嘲笑的态度对待他
,并且露骨的厌恶。不光是今天这件事。e事件,以及数月前的情报泄漏事件,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无论他
多么辛苦。
——这太可耻了。
她知道,自己就是这样的不列颠人中的一个。一边鞭打着他,一边又给他一些廉价的好意。这种东西除了伪善之外
,什么都不是。
但是,即使如此。
“诸位!”
尤菲米娅坚毅的声音,令会场的人一齐回过了头。
尤菲米娅看了看众人,站直身子说道。
“我回答刚才的问题。刚才有人问我,是否已经决定任命骑士了,对吗?”
被守护,被给予。
“我选择的骑士,就是在那里的那位——”
但是,同时也意味着保护对方,给予对方。
“枢木朱雀准尉!”
会场再次一片哗然。
尤菲米娅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注视显示屏上映出的la,以及她所选择的骑士的身影。
——朱雀。
请你守护我。
而我,也会尽我的所能来守护你。
就算这对你来说,无法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救赎。
就算这其实并不是你真正的希望——
*
“你说zero不肯走出无赖?”
“是、是的。就算呼叫也没有应答。”
好不容易从现场成功逃脱的华莲和黑色骑士团成员在停止不动的牵引车边交谈着,忽然他们听到了一阵笑声。
“……呵呵呵……”
这是正要被收容进车内的无赖通过外部对讲机发出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发出这疯狂笑声的是zero——名叫鲁路修*v*不列颠的少年。
少女c.c.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牵引车的连接部分。她低下头,用冷冷的目光注视着下方。
“我早就说过,鲁路修。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c.c.自言自语着,抚了抚长发,随后转身离开了牵引车。
——2017.9·11区
稀世明君。
提起神圣不列颠帝国第九十八代皇帝查尔斯.j.不列颠时,他在帝国内的崇拜者们(或者说盲信者)经常这样称呼他
。这一评价也不能说全无道理。实际上,作为一国元首的皇帝查尔斯确实取得了举世无双的功绩。他继位后,将不
过是大陆上一介强国的不列颠一手栽培成了世界三分有其一的大帝国。虽然有人批评他宣扬侵略主义、霸权主义,
但他确实凭借一己之力赢得了无数场战争的胜利,并在之后的殖民政策的制定上基本保持了不过不失。在国内,他
断然实行了内政改革,一举扭转了先前闭关自守、封闭衰落的经济状况,并成功除掉了横行已久的贪官污吏。他那
强硬的政治手腕和钢铁般的意志无疑可以媲美建国者,称之为一代巨人丝毫不为过。
不列颠与征服者查尔斯的时代——
后世之人可能会如此称呼现在这段时期吧。
但是,对于生活在现代的人们来说,不列颠帝国皇帝查尔斯.j.不列颠这个人物却是个相当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其
最大的理由就在于,查尔斯虽然作为独裁者而广为人知,但他的私生活却无人得知。所谓专制君主,无论在什么时
代,无论掌权者如何对舆论加以管制,都免不了要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特别是查尔斯这种政绩斐然的君主,在私
生活方面一定会传出无数轶闻,进一步促使其成为现世的神话。但是,查尔斯却与这类事情完全无缘。也就是说,
从没传出过诸如“陛下从小就这么聪明”,“陛下从小就这么勇敢而公正”这类的轶事。这一点作为君主、独裁者
来说是个极端的特例,就连与不列颠对立的eu和中华联邦的首脑们都对此感到疑惑不解。
莫非查尔斯.j.不列颠这个人物是虚构的?
莫非他只是不列颠帝国对外宣传用的一个幌子?
甚至有人提出了这种荒诞无稽的说法。
“陛下”
侍从呼唤他时,不列颠皇帝查尔斯.j.不列颠正站在倾注而下的光芒中闭目养神。
皇帝所处的地方,是个恐怖而奇妙的空间。乍看之下,很容易使人联想到祭坛。但是,它的构造却十分异常。圆柱
占据四角,石阶直通祭坛。一切都像是浮在空中一般。再加上那环绕在周围的晚霞般火红的雾气,既充满神秘感,
又使人感觉到一股逼人的不祥气息。
不过,不管是查尔斯还是皇帝身边的侍从都对此毫不在意。
“修奈泽尔吗?”
侍从一阵耳语之后,查尔斯如此低吟着睁开了眼睛。只见他把手伸到豪华的斗篷领口处,闭目沉思了半晌。虽已步
入花甲之年,但皇帝的五官却十分端正。想到他子女们的容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吐槽:抗议!我抗议这种说
法!……他是蛋卷来的!)但是。他的脸上却有着孩子们都不具备的东西。那就是绝对的自信、压倒性的威慑力。
“……请问如何处置?”
侍从低声问道。查尔斯脸上浮现出了雄狮般的笑容。
“随他去好了。既然他有这份自信,就来试试看吧。”
侍从行了一礼,退了下去。但是,在下台阶的时候,侍从感觉隐约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语。
那是在这个空间——不,应当说是与在场的人物极不相称的话语。但是,他却确确实实地听到了。
是的。
一个声音说道——哥哥。
坐在轮椅上的娜娜莉·兰佩鲁杰频频回头看去,显得十分心神不宁。
“快点快点,口关世子,已经开始了哦。”
“呵呵,不要这么着急嘛。”
在双目失明的棕发少女面前,放着一个小小的收音机。
“朱雀居然成了尤菲米亚大人的骑士,这可真是太好了呢,娜娜莉小姐。”
口关世子系着围裙微笑道。娜娜莉满脸堆笑,使劲点了点头。
“是啊。因为人家最喜欢他们俩了嘛。”
谒见间真如宫殿的舞厅一般宏大。
实际上,这里也确实举办过舞会。但是,且不论前任总督克络维斯,现任总督柯内莉亚对此类集会可谓毫无兴趣,
最近也很少组织这种活动。当然了,为了柯内莉亚的名誉在此插一句,她并不是不会跳舞,只是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215/36235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