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尽天年的不列颠皇族不在少数——没错,例如八年前,在艾里爱丝宫被暗杀的不列颠后妃,人
称“闪光的玛莉安娜”——玛莉安娜*v*不列颠。
“果然,尤菲米亚殿下必须尽快找到骑士。”
达尔顿恢复了阴凉,基尔福特对他的话表示同意。
“这些微妙的事情还是别对她们说吧。她们俩人对兄弟姐妹太温柔了。”
“拜托了。关于情报泄漏事件,有我来向总督进言并考虑对策。虽然是强迫治疗,但还是要考虑惩罚制度的整备比
较好。”
“枢木和zero的事情怎么办?”
“那边的话还是静观其变吧。不用跟踪。枢木个人由我来设法监视。”
听到这,基尔福特笑了。
“您打算驯养他吗?”
“唔,虽然看来是个难以驯化的男子。”
“我重复一遍,那就像将军和战马一样。”
“你很烦哦,基尔——没什么值得一提的报告,这次的事,就连同那个男子的事一起报告给总督吧……”
“啊?”
基尔福特感到很惊讶。
达尔顿转过身,苦笑起来。
“看来,在那之前得先向走过来的这位大人报告了。”
走廊的前方,满脸严肃神情的尤菲米娅正朝这边走来。
走出清扫得十分干净的玄关,外面的天空已被晚霞染红。
“朱雀!”
塞希尔微笑着挥着右手,从远处的停车场那边走过来。在她身后,是慢慢地踱着步子,轻轻抬起手走近的罗伊德。
朱雀点点头算是回答,然后抬起头仰望着天空。
夕阳将世界染成一片红色。
stage_-2-_knight_第8章_stage_2_-2_interval
少年的眼神深邃而模糊。
——2017.6 11区
那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光景。
灰色尽染的天空下,人们聚集在一起。神色凝重。
……父亲的大手。
这是被称作青山的土地。即使统治者从日本人变成不列颠人,这里的作用也没有变化。这是流下眼泪和祈祷送走完
成职责的灵魂的地方。
……父亲高大的身影。
这几天,同样的光景重复上演着。丧失生命的不仅仅是军人和恐怖分子。就在五天前,黑色骑士团和zero引发的山
崩,吞没了山麓上的城市,以及在那里的民用设施、民房和没能逃掉的人们。
……父亲温柔的声音。
说这是自己一个人的不幸,恐怕是任性的说法。以前,不列颠也对日本做过同样的事。
大家都很明白。悲伤与憎恨的循环,就是人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父亲的——
不过,这样的话,至少应该对逝去的人们展现笑颜。如果说这个世界充满了憎恨与北上,那么至少希望从这个世界
解脱了的人们得到安宁的救赎。祈祷的真正意义就在于此……少女的愿望也在于此。
“在此,希望主赐予他安详的长眠——”
在神甫祈祷结束的同时,周围的人们拿起铲子,少女脸上挂着泪很,安静地放置的棺材上,盖上了一层深褐色的土
。
这时,少女的母亲突然从旁边跑出来。
“不,住手啊!”
这也是活着的人最真实的悲鸣。
“不要把他埋了!那样他会很痛苦的!!会感到很痛的!所以,请别再让他痛苦了。丈夫,丈夫啊……!”
精神已经崩溃的母亲被别人拦住,少女——夏丽*菲尼特用颤抖的双手从后面抱住她。
“妈妈……”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夏丽抱住母亲,向身后看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为她而赶来的朋友们的身影。
学生会长米蕾痛苦地垂下目光,开朗的利瓦尔也咬紧嘴唇,尼娜紧紧抓住制服的裙摆,华莲像是在忍受着什么似地
低着头,朱雀神情严肃地看着棺材,然而。
还有一个人。
他就是少女思念的黑发少年。
他没有与少女四目相望,深色的瞳孔如同背负了世界上所有的罪孽一般暗淡——充满着绝望感。
他一直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地。
“你后悔吗?把好友的父亲卷进来。”
那个女子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她坐在床上,把一个大垫子抱在胸前。犹如雕刻般冰冷精致的面孔,在这种时候依旧一副平静的表情。声音中也没
有任何感情的成分。虽然知道这是常有的事,但现在,却使人很生气。
“你以前说过。不想被理想主义束缚。”
刚从葬礼回来,衣服也没换就坐到自己房间沙发上的鲁路修沉默了,坐在床上的c.c.对他说出了更加冷酷无情的话
。
“只是和想法偏离了一次就成了这副德行吗。你是当成游戏一样说着玩的吗。至今为止你已经杀了很多人。用你的
双手,或者说,用你的话语。”
“住口……”
鲁路修第一次用阴沉的声音回答。那是一种要把听到的人诅咒至死般的阴沉声音。
c.c.并不在意,她接着说道。
“他们也曾经拥有过家庭、恋人和朋友。”
她的声音中增加了嘲讽的语气。
“你不会打算说不理解吧。有这样的大脑真幸福啊。你所谓的决心就只有这种程度——”
“住口!”
他忍不住大吼起来。
“决心的话我有。在那时候……我可是亲手把哥哥,把克洛维斯给解决掉的!”
“那么,现在为何感到迷茫?”
c.c.没有胆怯,也没有犹豫。而鲁路修却无法做出回答。
看到他这副样子,长发少女用鼻子轻哼一声。
“还是说,为情所动?给希望依靠自己的她一个吻。”
鲁路修全身的血液沸腾了。
那是事实。不是今天,而是前天晚上的事。学生会的其他成员知道她父亲的事,是在昨天晚上。但鲁路修不同,他
早就知道了。在被她叫出来的那天晚上,两人相对而立,从她的口中得知了这件事。没错,就是鲁路修亲手杀死了
她的父亲这件事。
——她哭了。
她希望得到拯救,希望得到帮助。
而鲁路修头脑中一片空白。所以,就那样,让她依偎在自己胸前——
“啊……平时说得那么豪迈,结果只是个光会耍嘴皮的纯情小子。随波逐流的生活真是轻松啊。告诉你爸,鲁路修
,光说不练这个词就是为你创造的——”
c.c.鄙夷地笑着说道。话还没说完,鲁路修就从沙发上跳起来,把坐在床上的少女推倒。由于用力抓住她的缘故,
她衣服上的扣子弹飞起来。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即使这样,c.c.依然不改冷峻的神色,用轻蔑的眼神看着鲁路修
。
“你已经没有产生动摇或者罢手的权利了。背好自己的血债。把产生的憎恨踢走。要是做不到的话,就和妹妹一起
哭着鼻子在这间屋子里蹲一辈子吧。不要让我失望。”
“……!”
咣,鲁路修把床边的椅子踢翻,走出屋子。远去的脚步声如同怒踏着大地。
c.c.听着声音,保持着被鲁路修推倒的姿势,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她并不打算整理凌乱的衣服。挂钟的秒针发出嘀
嗒的响声。
c.c.突然把眼睛闭上。然后——
“很艰难,是吗……?”
她说出了这样奇怪的话。
鲁路修已经不在屋子里了。这里只剩下c.c.一人。不过,这句话并不是自言自语,很明显是说给什么人听的。
“我希望你说千锤百炼。那样的男人,是不可以在消沉的时候由着他的性子的。接着施加打击是最合适的。他本来
就充满旺盛的反叛精神。”
c.c.睁开眼睛,接着说道。
“住嘴,别多话。我只希望那个男子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契约者……”
秒针的声音仍然响着。
“啊……不管怎么说,作出恶意的行为会有损体力的。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不是……都说了不是的……都没关系
了。总之我累了。要睡了,别打扰我……”
——玛莉安娜。
不一会,轻柔的鼾声就把秒针的声音掩盖了。
(鲁鲁,对不起。)
葬礼结束后,只剩下两人,夏丽这样说道。
(真任性啊。那样……真的是很任性啊。那样的话,鲁鲁只能那么做了。所以——请忘掉吧。)
渔业,全身湿透的两人,把嘴唇印在一起。
(让你为难了,真对不起。我……做错了……)
少女努力挤出笑容。
(我说?只是得到吻……我可……不会高兴。)
笑容的背后,是闪烁的眼中渗出的泪水。
(真的,对不起……)
看着远去的背影。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究竟要道歉到什么时候呢。
虽然很可笑,但直到那天夜里,鲁路修才发觉她对自己报有的好感。我可没工夫察觉这个……这只是丑陋的借口。
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给了她多么巨大的伤害。可道歉的话语,却从她口中说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好感所传达到的地方,是无尽的空虚。她看着的不是自己。而是名为“自己”的幻象。自己是背叛了她而创造出来
的面具。面对在面具之下的真实自己,她说的话一定会不同吧。不会是道歉吧。没错,一定是这句话。
——去死吧。
心在痛。如同尖利的刀刃插在上面一般疼痛。不过,这也只是幻象。并不是在做“她决不会说出那种话。”这样美
妙的空想。不管是幻象,还是她真的用刀刺过来,自己都没有能力承受。若有必要,甚至连把刀夺下,反过来刺向
她这样的事——都做得出。
已经无法回头了。
没有退路,只有永劫的未来。
stage_-2-_knight_第9章_stage-22-sinful
魔女”
根本的问题还是她们的中立性。魔女与圣女本来就是同一性质的东西。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加危险。无所谓善
恶。她们可能会祝福他人,也可能会咒杀他人——这也是人们对她们的共识。在东洋的古代社会,人们崇拜能使用
医术与巫术的人,但同时也畏惧她们。不过如果让我来评价她们的话,我觉得她们既非黑又非白,是无所谓道德色
彩的混沌之人……她们仅仅是作为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而已。
——2017.9 11区
c.c.遇到那个孩子,是11年前的事了。
在下着冷雨的脏乱街角,裹着别人丢弃的报纸,身边没有一个人。那个孩子正因为寒冷和饥饿而瑟瑟发抖。
她一眼便看出他具有那种“资质”。如果单纯就才能来说,他或许比现在的契约者鲁路修还要强。即使在度过了漫
长的岁月,已经没有任何时间概念的c.c.记忆中,他也是一个突出的存在。是一颗未经开发的原石……这是不折不
扣的事实。
——geass。
超越世间常理的绝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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