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需要你哄着,没事多摸摸他,他就会乖乖的。当然,有的时候也会炸毛,那样是相当可怕的,不过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幸见到。
我拉着他坐到软榻上,他还是照旧懒洋洋的枕在我腿上。
“想我了吧?”看着凤岚一眨一眨的眼睛,我笑着用手指抚上他的羽睫,长长的睫毛刷过指尖,有点痒。
“嗯,我也以为你不回来了。”他伸手按住了我的手指。
“嗯?为什么?”我一直觉得凤岚知道我的性格,不是那种愿意被无故赎身的人。
“羿麟傲啊……”他瞪着大眼睛看着我,道:“他让人送来一箱子金元宝,说让你在他那里长住。”凤岚用手夸张的比划着那“一箱子”的样子。
我愣了愣,还真是大手笔呢。那钱大概买十个八个我都够了吧,难怪会让人觉得他想帮我赎身。
“他没说要帮我赎身的。”不想让别人想太多,我只好编了个谎。
“不管怎么样,看这个阵势,以后你大概只能接他了,这钱也不是白给的,你说是吧?”这话到是说到点儿上了。
他给了那么钱,就等于我被他“买”下来了,所以如果以后他来了,我就必需推了其他的客人去接他。
我到是没什么所谓的,反正都是客人,谁不一样?只是我需要管住自己这颗不安分的心,一切才会和之前一样。
“没关系,接谁还不是一样。”我卷着他的头发,收起心中的犹豫,装做若无其事的说。
“不过……”凤岚似乎在思考怎么开口,想了一会儿,他才接着说:“琪凌好像很喜欢羿麟傲。”
“嗯?你怎么知道的?”琪凌真的动情了吗?
“羿麟傲把你带走那天晚上,琪凌将屋里的古玩花瓶给砸了。”凤岚扯着我的指节,轻轻的捏着,“之后他都说身体不适,一直没接客。直到有一天羿麟傲来找君霏,琪凌才冲下楼来。”
我没接话,我并不想和楼里的人闹僵,尤其是为了客人。
“那天羿麟傲也不知道对琪凌说了什么,琪凌那厮竟然不再缠他了,听到他的名字和见了鬼一样,根本不敢露面。”凤岚的话到是引起了我的兴趣,能让琪凌“退避三舍”,想来应该是什么非常手段吧。
“所以我觉得羿麟傲那人很危险,你自己也小心点儿。”凤岚提醒着我。
“嗯,我会小心的。”这个人危险倒是真的,不管有没有琪凌那事,羿麟傲都是不能惹的。
“他闯进房里把你救来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他是个好人。”凤岚眯着眼睛,慢慢说着:“当时我们都在门口,谁也不敢进来。那个人可是柏亦离啊,弄不好小命就没了。他到是干脆,走过来就把门踢废了,比我踢的厉害多了,这门我可是给你换过的。”
“嗯……”以他的内力,只踢坏门算是脚下留情了。
“所以从某方面来说,你还应该谢谢他的。”这话说的没错,若不是羿麟傲,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嗯,我已经谢过了。”想到他不让我说“谢谢”的场景,不禁莞尔一笑。
“还有那个柏亦离,最近每天都来找暖笑。”这到是个特别的消息。
“暖笑没怎么样吧?”这个柏亦离虽是常客,但从来没有固定点过谁。
“没有,他好像很喜欢暖笑。”凤岚嘟着嘴,道:“若不是他那样对你,我不会那么讨厌他的。就算他现在对暖笑很好,我还是讨厌他。”
我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尖,说:“你啊,自己心里想想就成了,别乱说。让暖笑听到要难做的。”
他拍开我的手,说道:“我知道,现在楼里除了暖笑大概也没人愿意接他了,太可怕……”
“那可能只是一个意外。”我不是想安慰谁,只是如果楼里的人都不喜欢柏亦离,那么暖笑的角色将非常尴尬。
这与善良和同情心无关,只是从单纯的角度看,暖笑是个不错的人,所以某些事情上我还是需要顾及他的感觉的。
当然,如果我要杀柏亦离,谁也拦不住。就算他暖笑挡在前面,我也会毫不留情的先杀掉他,再了结了柏亦离。
“你还是不要再见柏亦离的好,就算在楼里的过道也最好不要遇上……”凤岚坐起来,认真看着我,说:“万一他又发疯,把你伤了,还能有几个羿麟傲能那么及时的赶来救你啊。”
“呵呵,你这帮我还是咒我啊。”看着他一脸认真,我笑出声来。若他柏亦离再出手伤我,我一定会先一步拿下他的向上人头。
“我说正经的呐,你笑什么。”凤岚不满的瞪着我。
“是是……”我点点头,敛去笑意说:“发生那样的事,君霏怎么可能让我再和柏亦离碰面?就连什么偶遇也是不可能的。”
以君霏那细致的性格,一定会用尽方法,不再让柏亦离看到我。
“说的也是……”凤岚点点头。
“好了,别想了,没事的。”柏亦离的事我打算先放放,毕竟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要做的。
凤岚陪我吃过午饭,便回房午睡去了。楼里的小倌用过午膳都有午睡的习惯,不然晚上哪有精神接客。
我将房门锁上,打开窗子唤来赤鸢。这个家伙不知道去哪餮食了,落在窗框上时嘴里还衔着半截没有吞掉的蛇尾。
我将写好的条子系在它腿上,摸摸它的头,小声地说:“你去餮食不是问题,别被坏人抓了才好。”
它将那半截蛇尾吞下,然后飞进我的房间走来走去,一脸神气,好像在说它根本不会被抓到一样。
我笑着蹲下身子,揉乱了它的羽毛。它倒是不满的咕叫着,然后飞出了我的屋子。
其实就算它被抓了也没关系,那张字条上只有一个字:查。
就算抓到赤鸢的人要查字条的来源,也是无从下手吧。一个“查”字,别人不知道什么意思,他元圣锦应该明白的。
没错,我要查的就是那天劫走羿紫晗的那伙人。直到现在为止,我并没有看到倾央宫有所行动,或许是在调查了,但结果我相信羿麟傲不会告诉我。
所以我只能自己去查,然后……
“当当,当”两紧一缓的敲门声——是华羽。
我开了门,华羽左右看看确定无人,才进了我的房间,轻轻合上门。
“你可算回来了。”华羽看起来有些焦急,应该是有什么急事。
“怎么了?”我倒了两杯茶,让他坐下慢慢说。
“前一阵楼里说羿麟傲要把你买走……吓我一跳。”他不客气的端起茶,一饮而尽。
我轻笑不语。
“你要是被买走了,那枫香山庄和倾央宫不成了亲家了……到时候庄里一定会大乱。”华丽放下茶杯,托着下巴,看着我,问:“你还好吧?”
“没事。”我又帮他添了茶。虽然我是庄主,但不习惯别人对我必恭必敬,那样让我觉得虚伪。所以无论是华羽还是元圣锦,和我说话的时候都很随意,不需要什么敬称。
“那就好,前两天元副庄主来了,我说羿麟傲大概想买你,他就急的跳了脚。”华羽咯咯的笑着。
“他怎么来了?不是不喜欢男馆吗?”元圣锦来夙铭楼,可以算是千载难逢。毕竟他对男色毫无兴趣。
“没办法,自从你出了那事,君霏对楼里的小倌就看的比较严,我出不去,所以他只好过来了。”华羽从怀里拿出一张贴子,交给我,说:“是元副庄主让我交给你的。”
我接过滚着金边的贴子,打开来,竟然是武林盟召开武林大会的邀请函,我笑着抬眼看向华羽,道:“这东西今年倒是发到邪教手里来了。”
“呵呵,谁知道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华羽对这种事好像没有什么兴趣,同样的我也没什么兴趣。
“元圣锦怎么说?”我呷了半口茶,不急不缓的问。
“他问你要不要去,如果你打算去,他可以当成客人带你出楼。”华羽传述着元圣锦的意思。
我摇摇头,道:“反正对外元圣锦才是庄主,我就不去了。”
是的,没人知道枫香山庄真正的庄主竟然不是元圣锦。如果我现在以庄主的身份出席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就算我易了容,这双眼睛也遮不住,迟早要露馅的。但如果要做为他元圣锦的“男宠”出席,我宁愿留在楼里接客。
“我会告诉他的。”华羽将贴子收了回去。
送走了华羽,我躺在床x小憩。
武林盟顾名思义就是由一些武林门派组成的同盟,说白了,就是由那些所谓的正派结缔而成的同盟组织。
像枫香山庄、倾央宫、典夜门这样的邪教是不会被纳入其中的。
武林盟位于攸成的最北边,用我的话说,那就是:在荒郊上建起的楼阁。听说地方很大,每次他们召开武林大会,那些同盟派的人都会齐聚于此。能同时容下那么多人,想来也是大的可以了。只不过我一次也没去过,就连影子也没以看过。
这次的邀请函送到了枫香山庄手上,多少有些蹊跷,我可不会傻到认为他们有意拉拢枫香山庄入盟。那样这将会是天地下最大的笑话。
不知道倾央宫和典夜门是不是也收到了贴子,如果是那样,我想这次的武林大会上针锋相对的场面一定层出不穷。
反正这次去参加的人是元圣锦,我也算图个清闲,不去想那些事了。若有什么消息,元圣锦自然会告诉我。
由于身上的酸楚还没有消退,君霏允许我多休息两天。我也没有拒绝,第三天傍晚,元圣锦跑到楼里找我。
其实我的意思已经让华羽向他转达了,他并没有必要再来一次。但这次突然登门,想必是有什么大事吧。
“参见庄主。”合了门,他恭敬的向我行了礼。
“免了。”我指指身边的椅子,“坐吧。”
元圣锦起身坐了过来,
“上次的事你做的不错。”我指的是羿紫晗的事,若不是他,倾央宫的人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呢。
“那是属下应该做的。”元圣锦笑笑。
我斜睨了他一眼,喝了口茶,道:“你什么时候也玩起‘属下’这一套了?”
“呵呵,只是多日不见,庄主的眉头似乎锁的更紧了,我不得不小心行事。”说着又恢复了之前的嬉皮笑脸。
“是你想太多了,我这是闲的。”我拿了块糕点,慢慢的咬着。元圣锦的洞察力向来精准,有的时候这种精准让我觉得讨厌。
“你让我查的事已经有些眉目了。”他帮我添了茶,继续说:“能肯定的是他们都是武林盟的人,不过具体的要等这次武林大会召开了,才好查下去。”
又是武林盟,我冷笑一声。原来那些武林正道们也只会做这等龌龊之事。
“也幸好这次请柬发到我们手里了,不然我还得愉愉的混进去。”他也捻了块点心,一口吞下,“听说倾央宫和典夜门也在邀请之列。”
我心里有些疑惑。这次羿紫晗被劫,那七个人应该是精密安排好的,不然哪敢轻易的闯入倾央宫。武林盟的人在武林大会召开之际挑衅了倾央宫,这明显是想给邪教一个下马威,警告的不只是羿麟傲,还有柏亦离和元圣锦,或者说是我……
我的手钻紧了几分,如果这件事是武林盟集体策划的,那就有的看了。他们会拿这件事束着倾央宫,时时刻刻的提醒着羿麟傲,与其说他们这次是侮辱了羿紫晗,倒不如说是侮辱了羿麟傲来的更贴切。
如果这招对羿麟傲有效,那么他们就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枫香山庄和典夜门。
但若是他们做的太过份,以羿麟傲性格也不会坐以待斃,到时武林一定大乱。乱不一定不好,只不过枫香山庄是否能坐收渔利还是未知数。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的。”元圣锦食指敲着桌子,“我一面在应付那些老头,一面帮你检,难免有疏漏。再加上那里有些人武功不比我差,从他们眼下逃走太难了。”
我白了他一眼,道:“我的武功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连你都敌不过。”
他一时无语,叹了口气说:“你那武功是强,但保险性太低了……”
像元圣锦说的,我是应该去的。不管武功如何,至少应该去试探一下武林盟的情况和实力。不过要以什么身份去……
“去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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