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心,大概只是找个话题罢了。
“八年了。”反正正经些的客人都会问这些的,抛掉了最初的青涩,现在到也能自然对答了。
“倒也不短,就没有遇上能帮你赎身的?”他凤目微挑,有些玩味似的看着我。
我到是只能苦笑了,“有,但有缘无份。”我说得很干脆,也没有说谎。这种谎没必要说,我也不屑说。
“看起来到是有些经历。”依然是那样的笑容,我也没有觉得烦感。
“这种地方,就算再淫 糜,也会有真感情的。”我轻叹一声,不为自己,只为这世间的无奈太多。
“听别人说,小倌都是没感情的,有的只是虚情假意而已。”他别有深意的看着我。
“从有到无,或从无到有……”我牵起一个勉强的笑容,看着他的眼睛,轻语“只看是否有契机,感情本就不是无故产生,无故消失的。”
“那你……现在还剩下多少感情可以付出?”他问的认真,我却不知道如何回答才正确……还剩下多少呢?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摇摇头。无法回答的事,就不要多语。
他起身站到我面前,单手挑起我的下巴,在我眉心留一下吻,很轻,如羽毛一般,却使我的心莫名的一颤。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你很有趣,今天还有事,先走一步,希望下次还能见到你。”带着微笑,他走出了我的房间,在打开门时,他顿了一下,说道:“下次再见面,叫我傲,我的名字——羿麟傲。”
看着他的消失的背影,我只能愣在那里。
果然被我猜中了,羿麟傲,倾央宫的宫主。与枫香山庄、典夜门同为武林三大邪教,而这三大邪教中又数他倾央宫实力最强。
我自嘲的摇摇头,我可不想做在老虎嘴里拨牙的蠢事。枫香山庄再强,也不能和倾央宫正面抗衡,他绝对是不能动的一颗棋,但如果能走好他这颗棋,对枫香山庄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所以在没摸清楚之前,我也不会轻举妄动。他羿麟傲是何等人物,当今武林,除上倾央宫内部的人外,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大概不过十位。
看来,我也算是三生有幸了。将散着着头发绾起来,随手插上一只玉簪,悠然的拿过书,试图平静自己起伏的心情。
“玥玥。”门被“咣”的推开,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除了凤岚,没有人会这样蹂躏我的门。
“没客人?”我放下书,让了些地方给他坐。
“刚刚被我赶走了。”赶客人的事,只有他做得出,我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不怕被君霏骂?”我笑着捏捏他的鼻子。
“怕。”他笑得开心,顺势躺在我腿上,“刚刚那个客人没对你怎么样吧?我觉得他不是个简单的人。”
凤岚阅人无数,对人有特别的敏感性,这个到也无可厚非的。
“没有,不是本地人,应该只是来图个新鲜。”对凤岚还没有必要说太多,“你怎么扮成小厮进来啊?害我差点笑露馅。”
“关心你啊,万一是坏人,我也好帮你打他。”他说的到是真有其事一般。
“不会的……”我摸着他光滑的脸颊,“倒是下次你再赶客人,君霏真的会抓狂的。”
“嗯……尽量……”
我既然能在这里做眼线,自然也有可能有别人和我一样,所以有的时候还要多防一手的。所谓有备无患,就是这个道理。
第二章 待慢
第二章
即使义父曾经告诫过我最好莫要去情,但我终归是个凡人,所以若有人对我甚好,我也会以心还心。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没那个命,喜欢的人到最后也终将要弃我而去,不是我自卑,只是隐约中觉得那是不可违背的天意。
楚棠颢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到让我有些发懵。安理说这个新婚不久的人,怎么也要陪陪他的夫人才是。就算不陪夫人,身居当朝御史大夫,官位一品之人,怎么会闲到来攸城。
“玥儿。”楚棠颢将我紧紧的拥在怀中,勒得我快透不过气来。
“颢……”我轻轻的在他肩膀蹭蹭,叫出了仿佛很久没有叫过的名字。
“我很想你。”他将脸埋进我的发间,温热的鼻息撒在耳边。
我没有说想他,现在想与不想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他现在是一个女人的夫君,以后会是一个孩子的父亲,而我只是一个小倌,最多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杀人恶魔。
我知道自己配上不他,所以我没有告诉他关于我的一切。我知道他需要一个好的声望,所以我不会去和一个女人抢男人。
“怎么有空来这里?”以前他来这里是替朝廷考查民间营生,婚后听说已经由他人接手了。
“我要去朱城,借口路过这里,就是想来看看你,不过我只能留一会儿,明天还要出发,我必需回驿馆去。”他拉开一些距离,在我身上打量一番,“你……过得好吗?”
我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笑容,点点头,说:“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活着的。”
我知道他对我的挂念,以前就是,回京的时候总是要交待很久,有的时候还是会不放心,派人来看我是不是真的照他说的好好照顾自己了。
他把我抱到床 上,将我环在怀里,吻着我的头发,“玥儿……如果没有那一夜,我想我们会很幸福的。”
我没有否认,是的,如果不是那一夜,我想我会告诉他关于我的一切。也许那样也会失去他,但总好过他如此烦心。
“事已至此,我们不说这些好吗?”我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低语,“让我陪你一会儿吧,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了,就这样,让我靠着……”
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用手指抚着我的长发,安静并没有让人觉得空洞,我放任自己去眷恋着这种温暖,可能是他给我的最后一次了。
楚棠颢最初是我的恩客,后来我们成了恋人。半年前他带我回过他的家,偌大的家中,家规严谨,怎么可能允许一个小倌高攀。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楚棠颢那么坚持,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地要娶我回去。
我承认我被感动了,所以我准备向他坦诚我的一切。我亲自准备了酒菜,在楚棠颢的房里,坐了整整一夜,他没有回来。
次日正午,他衣衫不整的冲进房间,仿佛要将我揉碎一般的抱着我,许久许久……我知道他哭了,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服,温温的,湿湿的……
我心理大概也知晓发生什么事了。我只能怪自己太天真了,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背,他用低哑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在我耳边重复着“对不起……”。
平静下来后,他坐在椅子上,告诉我,昨晚他表哥请他喝酒,那酒里大概是参了什么迷幻药或□之类的东西,他半梦半醒的被扶回房间,隐约见到“我”在床 上,于是他顺从自己的欲望与“我”翻云覆雨一番,谁知道中午醒来,床 上的人却是他表妹……
很俗气的方式,却极有用。他不得不对他的表妹负责。
他求我留在他身边,我摇摇头,收拾了行李,走出了他的府阺。
这出戏大概是合了全家人的计才敢使出来的,毕竟关系到一个姑娘家的清白。他的表妹我是见过的,算不上绝色,到也算得上漂亮。
我想她大概也是爱楚棠颢爱的紧,不然也不会走上这一步。既然事已至此,楚家的目的也达到了,我也离开了。他们应该不会太为难棠颢的。
用身上不多的盘缠雇了一辆简陋的马车,赶了三天的路回到了夙铭楼。我已经不记得那个时候自己有多久狼狈了,只是看到君霏脸上的阴霾,我猜大概真的糟到极点了。
之后我休息了一个多月,也失去了楚棠颢的所有消息。直到三个月前,楚棠颢的表哥来到夙铭楼,将一张红色的请柬交给我。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得意,但我已经不想再去抵抗了。
有绝世武功怎么样?枫香山庄庄主又怎么样?在那些达官贵人眼中,还不是一文不值。我不是不能在他们的圈子里生存,只是他们根本不会给我生存的余地。
我接过请柬,向他道了谢,告诉他我不能去。其实他们大概根本不想让我去,只是来示威而已吧。
他嘴里说着“真是遗憾”之类的话,我却很想笑。同时也为楚棠颢有这样的亲人而感到悲哀。
我从怀里拿出一块刻着“楚”字的白玉递给他的表哥,让他将这个东西还给楚棠颢。
楚棠颢将那块白玉佩给我的时候说过,那是楚府的夫人才配有的玉佩,是老祖宗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东西,十四岁的时候,他母亲给他的,说是遇上喜欢的人,就将这块玉给她,以示定亲。
如今我将这块原封不动的还回去,楚家夫人的位置,今世与我无缘。
他的表哥一脸惊讶的从我手中拿我玉佩,应该说抢更合适吧。也许他也是知道楚家这个传统的。
我没有多说什么,就算我让他帮我带话给棠颢,他也不会如实传述。
“祝你妹妹幸福。”我留下一句算是有用的话,转身上了楼。
拒绝了别人的挑衅,同时也告别了我的爱人。
“在想什么呢?”楚棠颢将我的手包在他的大手中,轻轻的揉捏着。
“想你啊……”我轻笑。我还是很眷恋他的怀抱,即使他现在是别人的,我也希望能自私一次,让他这一刻是属于我的。
“玥儿……我不爱她,一点儿也不……”他的声音很低,我仔细的听着,“我不幸福……失去你,我不能再感觉到幸福了。”
我转个身,压在他身上,手抚上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的脸庞,“颢,幸福的方法千千万,不要因为一件事就放弃了以后可以寻到的幸福,那样玥儿会生气的。”
“嗯……”他抓住我的手,留下轻轻的吻,“玥儿,我帮你赎身吧。”
我抬眼微笑,“不……等遇到可以真心待我一生的人,玥儿才赎身。”
“真是固执。”他有些无奈的捏着我的鼻尖,语气中满是宠溺。
又留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他起身吻了我的唇,“我必需回驿馆了,等忙完这阵子,我来看你,好吗?”
我笑着点点头,将他送到门口。
楼里规定是不可以走下楼梯的,我将他送到楼口,没有太多的言语,好像现在说什么都太多余,只要看着他,鼓励着他继续走下去就好了。
他下楼后转头向我笑笑,我也给了他一个真心的笑容。他并没有直接走出门,而是和站在门口的君霏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才离开。
我想大概也无非是说些好好照顾我之类的话吧。不过难得君霏没对他发火,想我回楼那时,君霏都不知道将他骂了多少百次了。
抬头看到在楼口的我,君霏招招手,示意我下去。
下面的客人不是很多,我就不必在意别的人眼神,走到君霏身边。
“伸手。”君霏神秘的冲我眨眨眼。
我疑惑的伸出手,一块白玉放到我的手中。我一愣,这不是楚棠颢家的那块传家宝吗?怎么……
“他让我交给你的。”君霏到是笑的灿烂。
我将白玉收进手中,心理多了几分暖意。
“好了,还有人等着你呢。”君霏指了指右手边的休息区。
我顺着他的手看去,又让我一惊,竟然是羿麟傲。
我赶忙收了心,向他福身行礼。
他到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也不多言。
“羿公子在这儿等半天了,还不快带人上去。”大概是看气氛有些尴尬,君霏打了圆场。
“羿公子请随玥儿上楼。”我做了个请的手势,他也没多停,信步上了楼。我也跟在他身后走上去。
进屋后,我将门合上,把白玉放进铜镜前的锦盒里。我喜欢的东西都放在那里,不一定值钱,但对来我说都有特别的意义。
“看起来你今天没什么心情接待我。”羿麟傲坐在桌前,眉头有些微皱。
“抱歉,玥儿失态了。”我收起淡淡的笑容,走到他面前。“因为今儿见到故人,心喜不已,还请公子见谅。
“你叫我什么?”他有些不满的抬头看我。
我突然想到他上次临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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