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可以冲穴。”她已预料到最坏的情况,便想做最后的搏斗。告诉他自己可以冲穴,是给他提醒,也是震慑。
燕云城主,不会任人鱼肉。
“朕知道你可以冲穴,你还可以喊,喊得整个宫里的人都听到!”
皇帝已经完全无所顾忌,他直接了当打消她剩下的那些挣扎,等她冲穴成功的时候,他会已经把一切结束。她还可以喊,喊得整个宫殿里的人都听到。
但这整个宫殿,甚至这宫殿延展出去的几百万领土,都是他的!
他左手还搂着她的腰,身子一弯,右手往她膝盖处一勾,将李纯柏打横抱起。
她的脖颈后弯,脑袋垂下,长发一下子失了束缚,如瀑直垂。
他似乎抱着她,走向的是……龙床?
他说朕亲自来给她堕胎,难道不是强行给她喂药……
不是!!!
李纯柏身子不能动,如果能动,皇帝一定能感受到怀里的人那一刻强烈的震颤——如果他能感觉到,一定会更加得意,更加心满意足的笑出来。
皇帝不知道。他此刻快步地走着,步子又大,几步就把李纯柏抱到龙床之上,而后重重地摔下去。
虽然是背着在床面上,李纯柏却感到肚子里剧烈的阵痛。
她浑身没有一处可以动弹,便只能倚靠眼珠最大限度的转动,却瞅自己的下|身,还好,没有流血。
孩子,应该还好……
目光收回,却带扫到皇帝那双狠狠盯着自己的眼眸,那里面燃烧着欲望和快感,而且熊熊越燃越旺。
仿佛除了做一件事,没有什么能把它们熄灭。
她瞬间整颗心都沉到了底。
“嘶——”皇帝不由分说,直接撕开了她的衣服,宽松的衣衫顷刻摊开,好似铺在这龙床上的锦缎。
皇帝如狼般扑了上去,霎那就揉搓弄皱了这锦缎。
他抱着李纯柏滚动着,把他和她双双裹在这锦缎里。
边滚动着,边压迫着她,尤其是肚子。皇帝还凶狠的揉搓着她的乳|房。根本没有任何尊重的抓捏,每一下都要用最凶残的手法,还有上头的那两粒蓓蕾,他的手指尖抵在上头飞速地转圈,这一切都强烈地刺激着李纯柏,让她觉得阵阵呕吐,腹内越来越不适。
皇帝突然像扳动一件物品那样把她的身子背对起自己,然后强行把她的上身按了下去,令其下|身翘起,浑圆两瓣正对着她。
“啪——”皇帝突然在她屁|股上重重扇了一下。
然后他急速地喘息,散发着热气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那里已是□如铁杵,微微向左歪。
配上皇帝鬼魅般地笑,那双媚眼里闪烁地邪光,李纯柏觉得他上下两处,都是毒蛇正吐着芯子的恶首!
恐惧?不是恐惧。她觉得,若是这蛇首探进来,会毒过一切蛊毒,会比赵咫遥更毁掉她的人生。
可是她什么也不能做,甚至不能回头,连观察皇帝,也只能用眼角的光往后窥探,有时候看得到,有时候连看都看不到。
“啪——”他突然又重重扇了一巴掌在她翘起的浑圆上,火辣辣。
“不是朕的孩子,就绝对不可能留着朕女人的肚子里!”皇帝大喊着,就欲疯狂地挺进,他会用他最狠的力量,最大的速度,来帮她堕胎。
到了这最后一秒,李纯柏居然还能一直注视着皇帝,而不是绝望地闭眼。
在这最后一秒,她心里冷静想到的,居然是:
原来没有一个人,会像她当初珍惜赵咫遥那样珍惜自己。
原来世上没有一个人,会像自己当初爱赵咫遥那样,爱到甘愿承受一切,没有怨言。
爱到此种深切者,古往今来,唯当日燕云城主一人。
“哐当——”一声响,一个蒙面人挺着剑,就朝床上赤|条|条的两个人刺来。
他往中间一剁,皇帝保护性地一缩,没能和李纯柏的身体合二为一。
刺客旋即剑锋一偏,目标明显是皇帝。
来者武功不低。
“找死!”皇帝手一牵,就把紫色锦衣披在了自己身上,紧跟着从龙床上跃起,鹰爪直抓刺客咽喉。
李纯柏迅速地偏过头去看,见那人和皇帝鏖战成一团,他穿着黑衣,蒙着黑面纱,在殿内明明灭灭的灯光下,根本不能辨别是谁。
还好,他露出一双眼睛。
李纯柏全神贯注地盯着这双眼睛半响,发现这是一双陌生的眼睛。
不是她燕云十八骑里的任何一个人,更不可能是那没有可能的赵咫遥。
“当心右路!”李纯柏虽然不认识这个陌生人,却还是提醒了他——这个刺客不是聂玄的对手,打了数十个回合,就逐渐落了下风。
那刺客投来短暂而感谢的一眼,然后,他的下半部分面纱动动,似在面纱底下抿唇,然后哨响透过面纱嘹亮地发出来……
三十来个同样的刺客,也不知早前埋伏在哪,顷刻间全冒了出来,破窗,踢开殿门,穿透房顶下来……他们来得这么放肆,看来是已经干掉了并蒂殿外全部的守卫。
聂玄本来已快取胜,却在瞬间被逆转了局势,一下子应付不过来。
“来人,护驾!”皇帝在招架中高声喊道。
最初进来的那个黑衣人,却一言不发掠走了赤|裸的李纯柏。
那个人也来不解开她的穴道,双脚似蜻蜓点水,带她在屋檐顶上行走,在黑夜里穿梭。
这个刺客,带她逃离了险恶的皇宫。
这里是哪里?
这是京师里的地宫?
李纯柏一路目睹着令人惊奇的景象,黑衣人带她进入一家私家的宅子,里面很大,有左右后头都没有尽头的园林——他旋即带她进去其中一座假山,扭动机关,石丛原是掩人耳目的入口。
然后拾级而下,黑衣人带着她进入一具地宫。
虽然燃着烛火,浑浊的空气却还是迫使这里面的光线变暗,并不明亮。
在并不明亮中,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这个熟悉的人也看见了她,看见了她□的胴|体。
“主——呜——公!”阿简含含糊糊尖叫,可下一秒,随即就满脸通红。
但下下一秒,他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不顾一切就要朝李纯柏冲过来。
可是奈何他用再大的力气挣扎,也过不来。
他被人用铁链子锁在壁上,无法挣脱——而且嘴里也塞着东西,任是喊是骂,都听不大清楚。
忽然,李纯柏觉得身体一下子变温暖了,有人从阴暗处出来,就在她关注阿简的这片刻,“唰”的一下把一件披风披在了她身上,完全的包裹处她赤|裸的身体。
这个披衣的动作如此熟悉,好像某年某月某日,在一个高台上头,曾经有一个人也这么做过。
那时候他说什么来着,好像是“你穿这件衣服,要比我好看得多”?
年岁不久,但是李纯柏记不清了。
作者有话要说:皇帝渣了,我的错
下一更,晚上六点。
29
29、重逢 ...
“帮她解穴。”熟悉的声音,果然是他了——他这是为了救她,竟亲自来了?
“是,主人。”黑衣人遵从应道,得到了主人的命令,他很快就给李纯柏解开了穴道。
她可以动了,却不想回头。
眼睛闭了少顷,却又睁开:总是要面对的。
想到这,很平静地回头。
但是心里还是难免不平静了一下。
曾经刻骨爱着一个人,就算断绝了关系,那种已成习惯的思念,却无法被主观抹去。
暌违七月,李纯柏又重见赵咫遥。
虽然心潮起伏,李纯柏却不同他打招呼,而且,平视着他,眸中没有眷恋,更没有……卑躬屈膝。
她已经学会保持自己的尊严和傲气,不会再死缠到痴傻。
“婉婉……”他居然先唤了她,手动情地伸过来,顺着目光滑向李纯柏的肚子,想去触碰,却又不敢触。
不过却一下子说了一大堆:“你不必担心,这里是我赵家的地宫,聂玄他并不知道,如今你可算是安全了,这半年多来,可曾安好?还有孩子,也还好吗?”想了想,又加了早就想告诉她的那句话:“其实天狼王不仅是我的义父,也是我的亲生父亲。”
一口气主动跟李纯柏说这么多,这在以往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纯柏在听完之后,便点了点头,然后……然后没了。
这是赵咫遥预料之外的场面,他完全地怔住。
少许过后,灰眸子慢慢又加了一层灰。
似有些泄气地命令:“伺候她下去,穿一身衣裳。”
“是,主人。”就有婢女上来。
看来这地宫里还真是周到。
“谢。”她跟他一字道谢,欠他多少人情,就要在当场清楚地还了。
免得日后纠缠不清。
赵咫遥又怔住,良久迟缓地回了声:“不谢——”他的目光已不是灰,而是空洞。
这赵咫遥命人带她下去挑的,尽是女装。
两套蓝的,一套红的。
她不禁想起那日赵咫遥失约,她穿的就是袭宝蓝的衣裙……于是,便果断伸手捡了那套石榴红的来穿。
穿起来,她自己站远些,在镜子里欣赏了一番,这衣裙是符合赵咫遥眼光的,很美,美的东西,李纯柏自然喜欢。
但她不喜欢那一双袖子,太过长,又有点拖沓,就像一袭胭脂红泪,看着就像个泪痕阑干的女人,拖拖拽拽,拉扯不清。
“姑娘,你……”婢女还没来得及劝,她已经把两只袖子都卷了起来,翻过了手肘,露出一双胳膊。
这套衣裙的点睛之笔顷刻间被毁了,哪还有半点柔情。
但是燕云城主,就这么穿着重新出去了。
“婉婉,你穿女装真好看。”赵咫遥的目光一直凝在她身上,清雅的眼眸渐渐浓了起来:“我总是在想,什么时候能够看到你穿女装的样子,今夜,终于见着了。”顿一顿,唇沿浮起笑意:“我喜欢……你穿女装的样子。”
他越深情,李纯柏就越想在心里冷笑:他这么想看么?
当时她盛装赴约,可是他自己没要她给的机会。现在说这番话,不觉有些惺惺作态。
“嗯。”她点点头,算是知了了他这翻心意。
“婉婉……”赵咫遥失语,她的冷淡好像伤到了他。于是,他抬起手,徐缓地从袖子内掏出一只镯子,是她曾经窥见过的,上头刻着“琰”字的那只:“这是琰国皇后该戴的凤镯子,你可以带上。”
言语间有丝丝地酸味。
说着,就递了过来。
可是李纯柏没有接,就让赵咫遥的手晾在那里。
就在这时,候在一旁的那个黑衣人,凑过去在主人赵咫尺遥边上,低声耳语了几句。
他本来就白瓷的肌肤,在听完之后,更白得不像个正常人。
完完全全的没有血色。
他有些仓仓惶惶地赶紧把琰后凤镯收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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